「哇——」花郁青驚艷道,「民族婚禮啊?很贊啊!」
「我還沒見過正兒八經的苗族婚禮呢。」
「那邊的婚服應該很好看啊!我們的婚紗照就是在那邊苗寨拍的。」
向陽點點頭,【婚服上的刺繡都是家裡的長輩們一針一線繡上去的。】
【一套婚服需要很長的時間準備,有些從姑娘生下來就開始準備。】
【不過現在仿製的也很多。】
【銀飾那些一套下來,差不多得二三十來斤,很重,但是很漂亮。】
當然這些他們看不懂,是小五翻譯給她們聽的。
凌苗笑說,「既然是傳統婚禮,細節還是很重要的。」
「阿笙是漢族的,可能不太了解那邊的習俗,嫂子你得多提點提點他。」
向陽看著身邊的男人,滿眼幸福的笑意,【他很好…】
【是我遇見的最好,最好的人…】
【能和他在一起…我是幸運的…】
小五沒有翻譯這幾句,卻深深刻在他眼裡,是他們獨有的浪漫…
凌苗問,「以後你們就定居在麗城嗎?」
「也許,不過京城肯定也跟著回來,畢竟你們都在這裡。」
京城是他的根…麗城是他的家…都離不開…
宴席散了之後,小兩口送她們去到酒店樓下。
小五說,「苗兒姐,後天我得回麗城了。」
凌苗詫異道,「就待這麼兩天啊?」
「嗯,這次回來主要是過來領證。」
「明天去一趟我爸媽墳上,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後天就出發回去了。」
「山上的花要忙著收了,這段時間事比較多,不能耽誤太久。」
跟她一起同甘共苦了這麼多年的人,突然就要離開,去別的城市生活了。
雖然也替他高興,終於成了自己的家。
可是心裡不舍難過也是真的。
前半生苦難的那些年,都是他陪著自己撐過來的。
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就像親哥一樣的情誼。
他今天一說要走了,凌苗怎麼就這麼不是滋味呢…
她突然就體驗到了花郁塵送姐姐們出嫁的心情。
現在她也一樣。
「好…你們要好好的…有空我會去看你們的…」
小五莞爾一笑,「沒事的苗兒姐,我又不是不回來了,公司還在這裡呢。」
向陽比劃道,【以後再來說不定就是一家三口啦~】
【等到花田不忙了,我也會經常來這邊玩玩。】
【這邊每年都會下雪,我喜歡看雪,麗城沒有,以後的冬天我們就來這裡過。】
「好…」凌苗笑道,「隨時歡迎你們回來。」
花郁塵抱著睡著了的小傢伙,等著老婆。
不得不說,儘管都認識這麼久了,他還是有那麼點小心眼。
因為小五在凌苗心目中,依舊是無法取代的地位。
他還只能吃悶醋…
凌苗說他心理有毛病,想像力那麼豐富。
這不叫心理有毛病,這叫男人與生俱來的占有欲!!
回家的路上,凌苗問他,「什麼時候搬回去住?」
「隨便…」
「那就明天咯?很久沒有回公司了,估計堆的事不少。」
「哦…」
這人…怎麼怪怪的?
凌苗湊近了一些,觀察著他的神色。
花郁塵有些不自在的別開眼,「這麼看我幹嘛?」
凌苗指著他說,「你是不是腦子又在幻想些什麼?」
花郁塵矢口否認,「沒有。」
「沒有嗎?」
咬死不承認,「沒。」
凌苗眯起眼,「那你彆扭個什麼勁?」
「我哪有?」
凌苗一言難盡道,「你看你那死出。」
「一說違心的話眼睛就不敢看我。」
花郁塵對視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沒,有。」
凌苗沉默了兩秒…
「沒有就好,我還以為你又在胡思亂想,正準備哄哄你呢。」
花郁塵頓時繃不住了,靠在她肩膀,「我吃醋。」
「你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
凌苗擰了擰他的耳朵,「你呀…」
花郁塵悶悶道,「你都不疼我…」
凌苗無語的說,「我還得怎麼疼你?」
「你總是忽視我…」
凌苗說,「被我忽視的敢像你這樣靠著我,早就一耳光扇飛了。」
「我不是你心裡的唯一…」
凌苗說,「初戀是你,初吻是你,第一個男人是你。」
「現任也是你,孩子他爸依舊是你,還得怎麼樣?」
聽她這麼一說,不平衡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他坐直身體,看著凌苗,嘴角有些小雀躍的想笑。
凌苗冷不丁道,「我還說我不是你唯一呢,我也吃醋。」
花郁塵連忙道,「我心裡念的想的都是你。」
凌苗不講理的說,「可我不是你初戀。」
「……」
花郁塵一臉吃了土的表情。
凌苗掃了他一眼,「不公平。」
死男人!走他的路,讓他無路可走。
小樣,我看你還能說什麼?
花郁塵拉拉她的小手,「天地良心啊老婆。」
「我對你的忠誠,就差沒把心掏給你了。」
嘁~她才沒有他那么小氣呢,吃這種無聊的醋。
凌苗扒開他的手。
但是 花郁塵以為她生氣了。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嘗試著轉移話題,「咱們搬回去自己家住吧?」
這次輪到凌苗說,「隨便…」
花郁塵,「……」
「明天回去?」
「哦。」
神額…
回去之後,花郁塵還是有些怕她生氣,時不時看她。
凌苗頓時說道,「看什麼看!」
嚇了他一大跳,掩飾的嘿嘿一笑,「沒…我老婆好看…」
「趕緊洗澡去,一身酒味。」
花郁塵連忙道,「馬上馬上馬上。」
看著他一溜煙進了浴室,怕極了她的樣子。
凌苗想想又有些好笑。
她很暴力嗎?
她好像也沒有真揍過他吧?
搞的她好像家庭暴力了似的。
拿起化妝桌上的水乳,目光忽然被一個小瓶子吸引了。
「什麼東西…」
拿起來看了看,滿瓶的英文,大致翻譯了幾個關鍵詞。
「褪黑素?」
「褪黑素幹嘛的?美白的嗎?」
花郁塵吃這玩意兒幹嘛?都已經那麼白了。
出於好奇心,她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
「失眠」兩個字,釘在她眼底…
治療失眠的?
她關了手機,打量著這個玩意兒。
花郁塵什麼時候也失眠了?
除了辦婚禮的那段時間他睡眠質量不好之外。
平時基本上說睡就睡。
有時候上一秒還在跟他聊天,下一秒就喊不醒了。
推推他,他秒醒,還聲稱自己沒睡著。
結果說了沒兩句,頭一歪又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