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塵從浴室出來,凌苗聽到動靜,側頭看過去。
沉聲道,「過來,我問你件事。」
從未有過的語氣,花郁塵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沒犯事吧?
經過上次她一聲不吭就飛去晨星,給他來個措手不及的大雷。
他現在已經不敢聽她這樣的語氣說話了…
花郁塵緩緩過去,「什…什麼事?」
凌苗拿起桌上的藥瓶,「哪來的?」
花郁塵看著這玩意兒,愣了兩秒,「藥店買的…」
凌苗問,「你幹嘛了你,要吃這玩意兒,你睡不著啊?」
「就…就你不在家…我有點不習慣…晚上會睡不著…」
凌苗看著他,不語。
花郁塵又連忙道,「你放心,我身體很好,沒什麼毛病。」
「我現在吃嘛嘛香,身體倍棒,絕對沒問題。」
凌苗看他貌似也沒前段時間那麼瘦了,養好了一點。
花郁塵率先拿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就扔了。
嘿嘿笑道,「現在用不上了,你回來了,我晚上簡直不要睡得太香。」
凌苗說,「以後少吃這些激素藥,對身體不好,難怪前陣子瘦了那麼多。」
花郁塵摟著她的腰,「那老婆心疼了沒有…」
凌苗果斷的說,「沒有!」
「你好無情吶~」
凌苗嫌棄道,「本來就不壯,再瘦就跟鴉片鬼似的了。」
「你不在身邊…人家茶飯不思嘛~」
他握著她的手,覆在自己身上,「不過你摸摸,腹肌還在呢…」
凌苗抽出自己的手,「算了吧…我一個女人都有馬甲線。」
「就你這薄肌,估計還不夠我一隻手的力量。」
我去?妥妥的歧視啊?
「老婆,咱倆比比。」
「比什麼?」
「掰手腕。」
凌苗頓時笑道,「你要不要這麼幼稚?」
「怎麼,怕掰不過我。」
「誰怕誰!來!!」
凌苗現在懷疑他倆是不是有病,半夜三更沒事幹,比掰手腕。
「左手還是右手?」凌苗問。
她竟然也跟著他發神經…要命…
「都行!」
「那就右手。」
兩隻手腕交握在一起,凌苗暗暗較著勁。
她發現男人跟女人還真不一樣。
他胳膊不粗,但是線條很明顯,她力氣也不小,為什麼她練不出來線條來?
難道女人的皮下脂肪比男人多得多?
花郁塵笑說,「你就這點力?」
我操?挑釁她?這她能忍!?
花郁塵揚了揚下巴,「兩隻手唄。」
「閉嘴!」她不需要他放水!
凌苗咬著牙,一鼓作氣。
結果,愣是掰不動。
不是,什麼情況?她有點懷疑人生了。
花郁塵笑道,「認輸嗎?」
「不!認!輸!」
開玩笑,她的字典就沒有認輸二字。
花郁塵倒計時,「3…2…1…」
他一點一點掰下她,凌苗一點反擊能力都沒有。
被他壓制下來的右手…磕在桌面。
她…輸了…
她竟然輸了…
凌苗錯愕的看著花郁塵,伸手過去摁了摁他的手臂,看看結不結實。
「我還就不信邪了。」凌苗說,「換左手!」
奶奶個腿的,她的勝負欲上來了。
花郁塵說,「這次讓你15度。」
「不需要!」
凌苗用力的時候發現不對勁,她空有力氣用不上。
終於找到問題的所在了,「等等等等。」
她拿了一本書墊在手肘下面,「好了。」
凌苗狡黠一笑,全力壓制。
花郁塵就想逗逗她,放水沒有太明顯。
很給面子的誇讚道,「哇塞——老婆,超級大力士啊。」
凌苗嘿嘿笑道,「花郁塵!嘗到我恐怖如斯的力量了吧!」
花郁塵很是給力的附和她,「這也太恐怖了。」
「啊——手手手手…要斷了。」
最終被摁倒在桌面。
凌苗心情甚佳,摸摸他的頭,「你還得練。」
花郁塵甩了甩手臂,可憐兮兮的說,「好痛…你弄的,快給我揉揉…」
「沒用。」凌苗邊笑邊給他揉。
花郁塵拽著她坐在自己腿上,「我老婆厲害就夠了…以後出門誰都不敢惹我…」
凌苗笑道,「有個詞特別符合你這心理。」
「什麼詞?」
「狗仗人勢。」
花郁塵瞬間笑抽,「誰讓我老婆簡直能文能武,實在佩服。」
「還疼嗎?」凌苗問。
「有點。」他有點小雞賊的說,「親親就不疼了。」
好哇!他又是故意的。
「又騙我!」凌苗打開他的手,不揉了。
剛從他身上起身要走,結果又被他拽回來了。
「幹嘛!」
花郁塵盯著她的唇,「你是不是抹了唇膏…怎麼有股水果的香味。」
「一點點,白天塗口紅,晚上不抹點唇膏容易起皮。」
「是嗎?我也想抹一點…」
凌苗拉開手邊的抽屜。
花郁塵拽回她的手,「不用了,這裡有現成的。」
他湊過去印了一下。
凌苗心知肚明,什麼破藉口,想要親親就直說。
抬手捂著他的唇,「好了,印上了。」
「不夠。」
「你到底是想親我,還是想抹唇膏?」
花郁塵一點都藏不住了,「想親你。」
他拿開他的手,再次親了上去,唇齒間蔓延著甜甜的果香。
像極了汁水十足的水果,讓人想要狠狠咬一口就好。
她在的時候…他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不在的時候…那日子想起來都難熬…
花郁塵收緊了手臂,將整具身子鎖在懷裡。
肆無忌憚的挑開牙關闖入,糾纏著丁香小舌。
大手沿著裙擺鑽了進去,凌苗瞬間睜開眼,「唔——」
抵著他的手,阻止他,「花郁塵…你…別這樣…」
大手退了出來,拉開她浴袍上的腰帶,脫了外袍。
只剩下一件清冷的吊帶。
吻移至她的脖子,輕吮了一下。
有些按耐不住了,一把抱起她,朝床邊走去。
沒一會兒整個房間都暗了下來。
只剩下急不可耐的鼻息聲,和粗重的親吻吮咂聲。
他總是這麼善與人交,真是個人間小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