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阿蠻說思思姐鬆口了,周靳堯半夜兩點興沖沖的跑去敲花郁塵的門。
花郁塵半睡半醒的打開門,睡眼惺忪,十分不耐。
「房子著火了還是什麼你媳婦跑了?」
周靳堯激動的說,「思思姐說讓我晚上過去。」
「哦。」
敢情是媳婦到手了。
花郁塵轉身想進屋繼續睡覺,周靳堯拽住他,「你跟我一塊兒去吧?」
花郁塵抽出自己的手,「你就算不去我也會去,思思姐又不是誰都不歡迎。」
「……」
還挺記仇…
「沒關係,以後就歡迎了。」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邁出了第一步,就不怕以後處不好關係。
「行了行了,昨晚失眠一晚,讓我補會兒覺。」
睡得正熟被吵醒,花郁塵不爽的關上房門。
周靳堯心裡那個高興,今晚他也要失眠了。
苗思說讓他晚上過去。
周靳堯等不了那麼久,下午就攛掇花郁塵和小花生米就去了。
然而這次準備厚禮去敲門,門開了。
「思…」周靳堯正開口卻發現是傭人,「思思姐呢?」
「他們去醫院了,帶小姐去檢查,進來吧。」
家裡的傭人阿姨也早就聽說了小姐跟周先生的事。
其實她還挺看好這兩人的呢。
周先生又不老,翩翩公子一個,脾氣也溫和。
小姐獨生女一個,將來無依無靠,需要這樣的另一半。
花郁塵自言自語道,「去產檢也不叫上我們…爸爸也得有參與感啊…」
周靳堯進了門壓根就沒有歇一會兒。
忙著掌廚。
花郁塵倚在他旁邊,笑著打趣道,「新女婿就是不一樣。」
「去丈母娘家,比地里的牛都好使,啥髒活累活都能幹。」
「還不需要別人插手,一個人幹的賊起勁。」
周靳堯忙著,懶得搭理他,「你要麼就幫忙,要麼就閉嘴。」
幫忙是不會幫忙的,他的手金貴,一般的活,用不上他動手。
「瞧瞧。」花郁塵調侃道,「難怪我老婆說,一手好廚藝就是男人最好的彩禮。」
傭人捂嘴偷偷笑。
這句話很對,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男人簡直不要太加分。
周靳堯說,「這可不是彩禮,這只是附屬小彩蛋。」
等到苗思他們回來的時候,家裡的飯菜已經準備齊全了。
擺在桌上整整齊齊,就等著他們回來。
「喲。」苗思笑道,「張媽,今天的晚餐挺早啊。」
「菜色不錯,最近去培訓了?」
張媽笑道,「哪裡是我做的啊。」
下一秒周靳堯從廚房出來了,手上拿著抹布擦水珠。
「思思姐,你們回來了…」
洛小蠻愣了一下,洛大哥不悅道,「誰給你開的門!誰允許你來了!」
「老爸!」洛小蠻蹙眉道,「媽昨天答應的好好的。」
苗思悄悄抵了他一下,人既然來都來了,就少說兩句。
周靳堯看著洛大哥,微微一笑,「最近恢復的怎麼樣?」
「死不了!」
面對覬覦自己女兒的男人,身為老爸永遠都是不大喜歡的。
洛小蠻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周靳堯隨口說了句,「剛到不久。」
「我們都來好久了。」跟著老爸一起出房間的花生米一下就拆了他的台。
「媽媽,你去哪兒了?」花生米問。
凌苗回道,「去醫院檢查。」
「今天檢查的怎麼樣?」花郁塵問。
「明天再去一次。」
「是寶寶有什麼問題嗎?」
「寶寶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她,跟醫生隨便提了一句最近總是胸疼。
醫生摸了一下,叫她明天做個檢查,疑似乳腺結節。
花郁塵說,「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凌苗沒應。
今天的晚餐,氣氛有點搞笑。
洛大哥板著個臉,就沒有心情爽快過。
回回周靳堯一過來,兩人就像親兄弟一樣。
酒蒙子遇到了總算能陪他喝酒的人,逮著機會就大戰三百回合。
甚至舉杯吹牛逼的說,喝不完的叫爹,喝趴下的叫兒子。
結果叫著叫著真成了爹。
周靳堯表示無奈啊,真喊爹你又不高興了。
「洛大哥,這是前陣子托人在印度帶的幾瓶麥克道爾,嘗嘗怎麼樣。」
洛大哥冷哼一聲,「印度酒,虧你想得出來,你怎麼不整點恆河水!」
「噗——咳咳…」洛小蠻差點被老爸的金句嗆死。
看見阿堯吃癟,花郁塵想笑,掩飾的撐著額頭,想笑不敢笑。
洛大哥鄙夷道,「整個毒酒,想毒死我了事就直說。」
苗思嘖了一聲,提醒他收斂著點。
他怎麼收斂?閨女都送出去了,他還得忍氣吞聲?
窩瓜也沒這麼窩囊。
周靳堯並沒有多尷尬,來時就做好了被刁難的準備。
「思思姐,最近公司怎麼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苗思剛想開口,洛大哥攔住了話。
「跟你說啥?閨女給我撬走了,公司都不給我留下?連吃帶拿啊?」
苗思桌下的腳踢了他一下。
花郁塵第一次憋笑憋的這麼痛苦。
周靳堯張了張嘴,被堵得有些欲言又止。
「我最近不忙,可以在這裡住一段時間,順便幫忙照看照看。」
洛爸冷不丁道,「我閨女在這裡,你當然不忙。」
「她要是在京城,你還能有這麼多時間待在南城?」
「你的心思,我還不清楚。」他十分不屑。
花郁塵幸災樂禍的看了阿堯一眼。
周靳堯笑道,「你願意看見我,我天天擱這邊都行。」
洛大哥抬眸看他,「知道不稀見你還來?」
周靳堯說,「好歹是半個南城女婿,得來。」
「你南城的半個女婿?」洛大哥瞪著眼看他, 「你誰女婿啊?」
周靳堯揚了揚下巴,「你咯。」
「你要臉不要!!」洛大哥頭皮都炸了。
花郁塵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作力掐著大腿。
周靳堯笑說,「不瞞洛大哥說,我發現這人不要臉,活的自在多了。」
「你叫我大哥!又要做我女婿!?」
周靳堯大言不慚道,「你要是願意聽句老丈人,我也樂意喊。」
他看向思思姐,「就是擔心一聲岳母把思思姐喊老了。」
「噗——咳咳咳…」這次花郁塵實在沒忍住。
餐桌上的人都看著他,花郁塵捂嘴止住咳嗽。
「抱一絲抱一絲…這酒有點燙,哦不是不是,這湯有點辣…」
凌苗一言難盡,腦子瓦特了?
花郁塵乾笑了一聲,「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他捧起湯碗埋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