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聲音開始變大。
白兮若轉頭看去,哦,差點忘了五顏六色還被綁著。
「你鬆開它吧,它很溫和的,之前我感悟靈氣,還是它給我布置的聚靈陣呢。」
沈子恆微微 挑眉,看向地上的乾天鷹。
溫和?
乾天鷹掙扎的越來越厲害,束縛在它身上的光繩也越來越緊。
「哎呀,你快放開它,它萬一受傷怎麼辦,就是一隻小動物,沒有危險的。」白兮若搖了搖沈子恆的袖子說道。
沈子恆看了一眼地上的乾天鷹:「這是排名前十的凶獸——乾天鷹,擁有上古神獸血脈,性情殘暴,身性愛斗,前一段時間,闖進崑崙百獸山,盜走鳳靈果的就是你吧。」
聽到這裡,掙扎劇烈的乾天鷹開始裝死,一動不動。
白兮若詫異的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低頭看著地上一團花里胡哨的鷹。
什麼玩意?這五顏六色居然是十大凶獸之一?
想起它跟自己吵架的樣子,還有為了吃一口果子,那狗腿樣子。
凶獸?性情殘暴?生性愛斗?
白兮若一頭黑線的想著,最後這一點倒是對的,吵架那樣子的確是很兇,口水噴的老遠了。
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的二貨,手指微微捻了捻。
該怎麼給這貨求情,才能讓沈子恆放了它。
沈子恆神色冷淡,看了一眼地上裝死的乾天鷹。
兮若身體嬌弱,自己不能時刻護在她身邊,這乾天鷹實力強悍,天賦絕佳,之前他進屋前它主動保護兮若設置結界。
雖不知這凶獸為何親近兮若,倒也不是壞事。
想到這裡,沉聲緩慢開口:「若你願意成為兮若的靈獸,結主僕契,我就放了你,也不再追究你盜崑崙仙果之事,若你不願意,那麼就只能殺了你。」
乾天鷹聽到這裡,眼神閃過屈辱,區區凡人,爾敢,靈獸?主僕契?就是自爆內丹也不會做如此毀我族志氣之事,身上靈氣大漲,眼睛開始變成血紅。
沈子恆眼睛冰冷的抬起手。
千鈞一髮時,嬌氣的聲音響起:「等等, 等等,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看著地上的乾天鷹,白兮若用誘哄的聲音說道:「 你想想哦,跟了我,以後就一直有那好吃的果子可以吃了,還有靈米粥哦,也很好吃的。」
乾天鷹血紅的眼睛一轉,想到那美味的果子去,氣勢弱了下去,眼睛又由血紅變回寶藍色。
這,好像給這個弱雞凡人當靈獸也不是不可的吧 。
畢竟它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靈果一顆就能相當於它幾個月的修煉,且之前陳年留下的 暗傷,這些天也都在慢慢恢復。
抬頭看了一眼弱的它一爪子就能拍死的女人 。
想了想,算了,就當吃果子的保護費吧。
白兮若眼神中閃過一絲笑意。
......
在沈子恆的幫助下,白兮若與乾天鷹結為主僕契,從此這乾天鷹就是她的靈獸。
「我現在能聽懂他說話了嗎?」白兮若好奇的問道,以前看的電視劇,不是一旦和靈獸結契,就能聽得懂靈獸講話了。
沈子恆搖頭,「只有主人達到築基才能與靈獸在識海中對話。」
白兮若失落的低頭:「哦」。
乾天鷹傲慢的抬頭,看著自己靈識中出現的契印,氣得轉身飛出去,準備找個倒霉蛋打一架,泄泄火。
看著飛出去的乾天鷹,白兮若肚子叫了一聲。
沈子恆看了她一眼,拿出之前買的綠豆糕。
白兮若驚喜的看著糕點,仰頭看著沈子恆的眼中充滿亮光:「我都好幾個月沒吃到綠豆糕了,你真好。」
沈子恆眼斂下垂,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兮若眨了眨眼,伸出指尖晃了晃他的衣袖。
沈子恆嗯了一聲:「吃吧。」
白兮若接過綠豆糕,小心的拆開外面的油紙,深深的吸了吸。
唔,這清香,這味道,果然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啊。
歡快的拿起糕點吃起來。
糕點外層很酥脆,綠豆餡甜度剛剛好,吃起來清甜又不膩,而且這沒有添加防腐劑的東西就是好吃。
糕點本也不大,白兮若已經是吃第三個了。
臉上沾了些許的糕點屑不自知。
沈子恆拿出一塊白色帕子,輕輕擦了擦白兮若粘在臉上的糕屑。
吃了三塊,就吃不下了。
用沈子恆的手帕,擦乾淨了手。
沈子恆又拿出一個白玉的小葫蘆,,葫蘆表面光滑細膩,散發著溫潤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輕聲說道:「這是西海的桃花釀,比較溫和,喝一點?」
白兮若皺皺精緻小巧的鼻子:」不要,我不愛喝酒。」
聲音嬌氣,沒有最開始的試探和謹慎。
自打額頭上的那個吻,讓她確定了沈子恆的確喜歡上了她。
本來一個人來到異世,惶惶不安強制壓著的嬌氣性子,此時完全釋放了出來。
沈子恆被拒絕,沒有絲毫的生氣:「就喝一小口,一會我為你沖洗靈脈,怕你疼,這西海的桃花釀有止疼之效,口感也綿軟?」
白兮若知道再繼續作下去就會惹人厭了,見好就收。
不情不願的接過葫蘆,打開蓋子,一股清新的桃花香氣撲鼻而來。
眼神一亮,輕輕地抿了一口,先感受到的是清甜的味道,隨後便是濃郁的桃花香,口感醇厚而柔和。
好喝!
準備喝第二口的時候,葫蘆被人抽走了,:「你現在身體虛弱,這桃花釀喝多了也不好,不可以喝了。」
這酒與凡界的酒不同,白兮若現在依舊是凡人之軀。
才喝了一口,耳朵已經微微發紅。
眼眸水潤,眨了眨,仰頭看著沈子恆。
眸中是不自知的魅意。
如花瓣一樣的櫻唇輕輕微張,伸出一根手指,輕聲開口:「再喝一小口,就一小口,求求你了,子恆哥哥~~」
沈子恆看著眼前人不說話。
白兮若撲到沈子恆懷中:「求~你,最喜歡你了。」
抓住他衣袖的指尖白皙柔嫩,許是喝酒後沒有了力氣,身形不穩。
眼看就要滑落下去。
沈子恆微微閉眼,輕嘆一聲。
負在身後的左手伸出,攬住了她的後腰。
將她滑落的身軀按在了自己的懷中。
後腰處傳來的觸感令白兮若微微蹙眉。
沈子恆的手越來越緊。
白兮若不舒服的動了動,低頭看著改為掐住自己腰的手。
手指修長,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玉,骨節微微隆起,幾乎單手就將自己的腰完全固定在他的手中。
白兮若咽了咽口水,她真的是手指控,為什麼有人連手都這麼好看。
呼吸越急,再加上腰間的溫度。
眸子越來越水潤。
抬頭看著他謫仙的容顏,眼神下移,看著他的唇。
伸手附在他的手上,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沈子恆依舊沒有動,只是放在那細腰上的手越來越緊。
西海的桃花釀選的是最上等的靈樹和靈泉所釀。
許是桃花香氣太過濃郁,許是屋外夕陽的顏色十分美好。
或許也是酒的緣故。
沈子恆眸色越來越暗。
在白兮若輕輕碰了幾下他的唇,滿意的離開時。
沈子恆任由眸中暗色做主,一把將她按在了窗台上,俯身吻去。
白兮若先是一愣,睜大眼睛看著壓著她的人。
他沒有像她一樣只是輕碰。
像他的劍法一般,攻勢猛烈。
白兮若蹙眉,感覺快呼吸不了了,伸手推了推他。
換來的是雙手被他壓在頭頂。
許久
在白兮若感覺自己 要窒息死亡的時候,沈子恆鬆開了她。
白兮若先是大口呼吸,等稍微緩過來的時候,看著手腕的紅痕。
不禁委屈上頭,開始嚶嚶哭泣起來,哭的急了,開始呼吸急促,眉頭輕皺,好不可憐。
沈子恆慌了神,又抱著好生一頓輕哄,只是無論他怎麼哄,懷中人就是一直哭泣。
沈子恆最後沒辦法了,抱著人輕聲哄著,語氣溫柔極致的說著:「不哭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白兮若抬起哭過更是令人神魂顛倒的小臉:「抽泣的問,真的?」
「嗯」。
白兮若:「那我要摸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