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無措。
他沒有說話。
白兮若睜著水靈靈的眸子,小嘴一癟,眼中再次瀰漫上水汽。
一聲輕輕的嘆息,是沈子恆無奈的妥協。
「嗯。」
白兮若歡呼的一聲就撲在了沈子恆身上。
天知道她肖想多久了。
制服的誘惑可不是說說而已,沈子恆一身宗門劍修服裝簡直能引人犯罪。
眼前人一襲白衣,衣袂飄飄,近身看衣服紋路更是巧奪天工,細膩精緻。
流暢的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他那超凡出塵的身姿,仿佛每一處細節都經過精心雕琢。領口和袖口處繡著精緻的小劍紋路,神秘而又威嚴。
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的祥雲紋腰帶。
俊美至極的容顏,整個人即使耳朵已經紅透,卻依舊超凡脫。
恰似仙人降世,仿若高嶺之花,令人不可褻瀆。
也難怪這玄倉界皆傳一見玄已誤終身。
犯規、犯規,實在太犯規了。
忍不了一點點,矜持是什麼?這個時候不動那什麼時候動。
她不主動,就吃不上肉了。
白兮若的眼神從他紅透的耳朵一寸一寸緩慢的游移到他的腰上。
沈子恆自是感受到這直接的眼神。
身形越發僵硬了。
白兮若目光停留在他腰間的祥雲紋腰帶上。
要是這個解開,那這身白衣會解開的吧。
白兮若眨了眨眼。
不再猶豫,直接撲了過去,雙手齊下。
沈子恆怕她摔倒,接住了她。
緊接著臉上的表情變成了錯愕,看著懷中那雙手在他的腰帶上下其手。
聲音有些僵硬,按住了她的手:「別鬧。」
白兮若果斷絕的抽出了自己的手,繼續找著腰帶的扣子在哪裡。
嘴裡碎碎念道:「沒道理啊,怎麼沒有呢?我全都摸了一遍了啊,難道是那種粘貼的?」
說完就雙手拽著腰帶,想扯開。
臉都憋紅了。
沈子恆撫額,忍俊不禁,還好他的衣服上刻畫了陣法。
白兮若折騰累了,看著自己都有些發紅的手,而那腰帶依舊紋絲不亂,嚴謹的束縛著那身白衣。
苦大仇深的盯著腰帶。
仰頭看著沈子恆:「解不開,你自己解。」
沈子恆笑著說道:「好了,不鬧了,餓不餓,帶你去吃飯。」
白兮若眼看到手的鴨子就要飛了,不再想著衣服下的腹肌。
衣服上的也行!
總比沒有的好。
再次撲上去,手還還有繼續往下的趨勢。
「若若,別鬧。」沈子恆聲音急促,連忙抓住了她的手。
白兮若可惜了看了一眼他腰帶以下,可惜,沒探尋到。
沈子恆一臉黑線的彈了一下白兮若的腦門:「矜持,別鬧。」
白兮若捂著腦門,一眼星星眼的看著沈子恆,俏聲聲的開口:「哥哥的腰不是腰,是奪命勾魂的彎刀。」
隨後仰著臉一臉期待的說道:「我可以每天摸一次嗎?」
沈子恆......
眼看著要把人撩撥的快要落荒而逃了,白兮若識眼色的看是不再胡鬧。
只是心裡終究暗自可惜,什麼時候能不隔著衣服摸就好了,還有其他地方也想......
搖搖頭,甩掉腦子中的小廢料。
月色湧上枝頭,靈田谷一片寂靜,除了那一處茅屋。
沈子恆閉眼盤腿雙手放在白兮若纖薄的背上,掌心的靈氣不斷湧入前方坐著的人身體中。
白兮若保持盤腿打坐的姿勢。
時不時的睜眼無聊的看看屋頂,看看桌子上的珠子。
原因無他。
大佬助陣,她躺贏就行。
之前她衝擊靈脈淤堵時如刀尖硬挖,痛到極致。
可現在,磅礴而精純的靈氣進入她身體,又準確的分成她每條靈脈所需屬性的靈氣,緩緩的,抽絲剝繭般一點一點清除淤堵,不疼,只有輕微的刺癢感覺。
他對靈氣的操縱簡直是易如反掌。
越接觸,越能體會到他天賦,他能力的恐怖之處。
常人、普通人恐怕修煉十年也比不上他一天的修煉吧。
坐的久了,有點腿麻了,不舒服的動了動。
身後無奈的聲音響起:「別動,好好感受我靈氣在你體內是如何運轉的,以後你修煉的時候也按照這樣的路徑運轉。」
白兮若:「哦,那你感受到了嗎?」
沈子恆:「什麼?」
白兮若:「是不是跟你第一次以靈氣給我療傷的時候相比,我大了不少。」說完挺了挺胸。
沈子恆......
紅著耳朵不再理眼前這胡言亂語撩撥他的人。
身後人無論她說什都不理她了,白兮若隨即也閉眼認真的跟著沈子恆的靈氣運轉。
乾天鷹打架回來後就站在屋前的樹上,看向屋內這不識好歹的女人。
普通人即使是父子也不會幫對方清除靈脈淤堵。
此等行為消耗的靈力不止一星半點,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境界跌落。
即使靈根一樣,吸收靈氣的精純純度也不一樣,貿然任由其他人的靈氣在自己體內遊走,極容易靈脈爆破而亡。
除非,這男人是混沌靈根,先天吸收百分之百精純的靈氣,只要他願意,任何人皆可用他的靈力。
眼神閃過不甘,要不是打不過這人,它才不要當那弱雞小菜鳥的靈獸。
心裡罵罵咧咧的閉眼去休息了。
晨間一縷陽光傾泄到茅屋上的時候,沈子恆緩緩舒了一口氣,睜開眼睛。
白兮若慘白著臉也緊接著睜開眼睛,通了,所有靈脈的淤堵都通了。
即使不疼,可一整晚的長久精神力神識運轉還是讓她吃不消了。
就這還是沈子恆操控,她就跟在後面學習。
起身的瞬間眩暈感來襲,身後扶上一隻手將她擁入懷中。
沈子恆看著懷中人蒼白的臉色,憐惜的摸了摸她的臉,拿出一顆回靈丹。
白兮若輕蹙眉轉頭,輕聲說道:「不想吃藥丸,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你別擔心。」
躺在床上,儘管已是滿臉倦容,卻還是依戀的拉著沈子恆的衣袖, 不放手。
沈子恆只覺得整顆心就像被袖子上的這隻手抓住了。他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
或許他此生都無法掙脫這輕輕拉住他的力氣,但是他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