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麼笑著搖了搖頭,這真傳弟子啊,差距也是巨大的,這一屆蒼梧峰的弟子,居然連第一關都沒有過,這估計出去怕就要被逐出蒼梧峰了吧。
身後有人進來,看到躺椅上笑著的人說道:「想什麼呢,笑的跟個傻子一樣。」
躺椅上的男修說道:「在想梧桐峰新收的弟子,現在已經後半夜了,外面的溫度有那張符紙勉強可以過夜,可若是她去了秘境北方的方向,那估計即使用了符紙也熬不過。」
站著的男修蹙眉:「有的修士方向感差,若是走錯了方向也有可能,只是秘境北方是無人能踏入的地界,即使是白天也是無法前進。」
「是啊,但願那些弟子不要走錯方向,不然註定出局。」
......
白兮若大口大口的呼吸,此處空氣含氧量急劇減少,她已經動用了那張符紙,可冷就像刺入骨髓一樣。
眉頭緊皺,按理說第一關不應該如此難,這裡的溫度和氣候環境壓根不是鍊氣期或者築基期能抵抗的,若不是有身上這件披風,哪怕那張符紙也無法維持溫度。
抬頭看了眼已經漆黑一片的天空,連個星星也沒有,還是判斷不來方向。
低頭繼續向前走著。
已經走了這麼久了,還沒有遇見補給站,她應是走錯方向了,可現在一片漆黑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調整方向,只能順著河流的方向走。
還好修士能夜視,雖然以她現在的修為夜視的距離很短,但是最起碼可以讓她不至於走入河中。
再次看了眼身邊緊緊貼著自己的北極熊。
等天亮了就再給它一顆丹藥吧,它今晚護了她好幾次。
這一片漆黑的地方實在是讓人心裡毛骨悚然,有它在,感覺膽子都大了不少。
好冷,好餓。
不管多難,都不能放棄。
一定會有轉機的,她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對!再堅持一下下就好,等天亮了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
靠著給自己不斷洗腦,終於抗到了遠處升起一抹光亮。
白兮若笑著拍了拍身邊的熊:「好了,我們終於扛到了天亮,再等等啊,等一會天徹底大亮,溫度就會回升,我們就不用這麼受罪了。」
北極熊抬起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終是沒忍住又吐出了那兩個字:「蠢蛋。」
白兮若......
搓了搓手,放在唇邊哈了一口氣,喘著說到底:「現在太冷了, 沒精力跟你計較,等一會暖和了再跟你吵架。」
北極熊直接懶得繼續跟她說話,繼續向前走著。
白兮若:「哎,等等,我們一起走,靠著你還暖和一些,你家是在這個方向嗎?這裡還有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嗎?」
北極熊:「蠢蛋。」
白兮若:「都不敢想你以前的主人有多愛說這兩個字,你怎麼只會說這兩個字啊。」
兩個時辰後
白兮若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裡不對勁,明明已經白天了,可現在溫度不但沒有降低,反而越來越冷了。
白兮若腳步徹底停了下來。
看向旁邊的河流,若是順流不對,那只能說明正確的方向是逆流。
拿出之前靈氣分割了的辟穀丹,自己吃了一小塊,給北極熊也給了一小塊。
這一小塊可以維持她在這一天正常的需求。
一股清正至極的靈力在靈脈中逐漸到四肢,凍得僵硬的手有一絲絲的暖和。
白兮若轉身準備朝著相反的方向走的時候,卻發現,這些雪似乎有了意識。
眼前瞬間被雪拼接組成一道牆,阻止了她的步伐。
白兮若試圖用靈力打破這雪牆,卻發現堅硬如石牆,靈力使在上面,雪牆連晃動一下都不曾。
看了一眼旁邊的北極熊:「這牆你應該可以打倒吧,你看起來力氣很大的樣子。」
北極熊點了點頭,在白兮若期待的目光下。
轉身就朝著相反的方向就這麼走了。
白兮若「」
看著它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向前走著。
無論她威逼還是利誘,那北極熊就是不肯破壞這牆。
白兮若看了眼有至少有6層樓高的樓,搓了搓手。
躍躍欲試。
.......
沈子恆回到崑崙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了蒼梧峰。
在看到桌子上的信時,氣笑了。
她現在是膽子越來越肥了,知道自己不許她去,來個先斬後奏。
連玉佩都敢摘下來。
沈子恆臉色越來越黑。
去宗門交接任務的時候,遇見了鍾離。
鍾離一見他鬼鬼祟祟的靠了過來,手搭在嘴邊,小聲的說到:「師叔,你也是聽到消息過來找小師叔的嗎?」
沈子恆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鍾離繼續小聲鬼鬼祟祟的說到:「這次真的是闖了大禍了,不過以小師叔的本事,應該沒事,這都第二天了,小師叔肯定沒有遇見。」
沈子恆眉頭皺了起來:「沒有遇見什麼?」
鍾離愣了一下,隨即馬上用手捂住嘴,尷笑著:「呵呵,沒什麼,沒什麼,那啥,師叔,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啊。」
清冷的聲音響起:「站住。」
鍾離苦著臉,轉了過來,低頭。
完了,完了,這下他要完了。
那天掌門走得時候還特意說玄已師叔在外任務,不能讓他分心,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
他居然把這茬給忘了。
玄已師叔是他從小的榜樣,一時見到榜樣,一激動,這舌頭就巴拉巴拉。
完了......
沈子恆看了一眼臉色變來變去的人:「還不說?」
鍾離不用抬頭就能感受到師叔的威壓。
大乘期果然好恐怖。
待鍾離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之後,就沒敢再說話,許久不見那人說話,抬頭看去,卻發現師叔早已經不在原地了。
......
北極熊坐在地上看著上面的人,翻了個白眼。
白兮若吭哧吭哧的撅著屁股趴爬著。
爬2米,滑下來1.5米,一個時辰後,白兮若喘著氣,轉身看向地上的時候一愣。
北極熊大約是覺得她不夠傷心,站了起來。
白兮若的視線跟站起來的北極熊平行。
北極熊看著還趴在雪牆上的人:「蠢蛋。」
白兮若氣的扭過頭撅著屁股繼續向上爬。
沈子恆根據在她體內的元嬰找到她的時候,就看見她吭哧吭哧爬牆的身影。
北極熊立馬站了起來,對著沈子恆咆哮。
沈子恆輕飄飄的看了一眼它。
咆哮的某熊又趴了下去。
白兮若聽見咆哮聲,喘著氣說道:「哎呀,你好煩,別叫了,我跟你講,你阻止不了我,我今天肯定是要爬上去的,這明顯越走溫度越低,我們肯定不能繼續要走了,要爬過這堵牆的。」
沈子恆看著衣服都濕透的白兮若,手指凍得的都成紅色了。
輕聲說道:「下來吧,我來了。」
白兮若???
沒有回頭,眨了眨眼,隨即說道:「我被凍得都出現幻覺了,笨蛋熊,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你肯定沒有聽到,唉,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這牆好難爬。」
沈子恆眼中閃過一抹心疼:「若若,不是幻覺,下來吧。」
白兮若猛的轉過頭,在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時,一時間鼻子一酸,委屈上來:「嗚嗚嗚,子恆,你終於來了,我好可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