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若邊說著邊直接從上面跳了下來,沈子恆接住了她。
「嗚嗚嗚,子恆,你怎麼來了,我都被凍成冰渣子了,好冷啊。」
沈子恆沒有說話,只是摸著她的頭髮,手中靈力湧現。
白兮若瞬間感覺自己被溫暖包裹,濕了的衣服也幹了。
白兮若在那溫暖的懷中依偎了好久,才不舍的抬頭,紅著眼睛說道:「子恆,你怎麼來了。」
沈子恆一邊不斷的給懷裡的人傳送靈力,一邊說道:「嗯,擔心你,就來了。」
白兮若眼中更紅了一些,低著頭,手揪著他身前的衣服說道:「是我沒用,大師兄花了好多積分才給我換的身上的披風,可是我辜負了他的好意,才第一天,我就把地圖丟了,嗚嗚嗚,子恆,我好難過啊,我怎麼這麼笨啊。」
沈子恆用手輕輕拂去她的眼淚,輕哄著說道:「沒事,你不笨,不哭了,積分我回去還給他,地圖就算沒有也沒事,我帶你去,之前我進來過這裡。」
白兮若抽泣著說道:「好, 但是你不要直接給大師兄積分,他會傷心難過的,我出去就好好做任務,我也要給大師兄換一個特別好的東西送給他。」
沈子恆手指曲起,彈了下懷裡人的額頭。
「花了我多少積分了,現在就想著給你大師兄買東西,怎麼沒說給我也買個。」
白兮若聽到這話,又撲到他懷裡嬌嬌的說道:「我給你了呀。」
沈子恆挑眉。
白兮若挽住他的脖子小聲的說道:「我都把我自己送給你了,你明明都吃了好多次。」
沈子恆又屈指彈了下她的額頭:「不知羞。」
白兮若蹭了蹭他,沒有說話。
北極熊張大嘴巴,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跟個男人一樣爬牆的男人婆,這會這男的來了,秒變成小兔子?
一天一夜可是冷死她了,還是子恆的懷中溫暖,白兮若賴了好一會才抬起頭來。
看了旁邊張大嘴巴的北極熊,白兮若指著它說道:「你這會怎麼怎麼不罵我蠢蛋了,哼,我跟你講,我的靠山來了,你再罵我,我就揍你。」
北極熊看了眼她小人得志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嗎,正準備繼續說那兩個字。
可在那個男人強大的威壓下,還是忍了下去,雖然他修為也是築基期,但是一看就是強行壓制了修為的。
它猛獸的直覺告訴它,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白兮若看它果然不再罵人了, 眼中過嘚瑟更是明顯,下巴都抬了起來。
北極熊忍了又忍,懶得看眼前這隻蠢蛋,直接背著他們坐了下來。
沈子恆看著那背影,眼睛眯了眯。
白兮若覺得自己吵贏了,開心的說道:「子恆,我跟你講,這北極熊好壞的,他罵了我好多次的蠢蛋的。」
「但是它還是挺好的, 昨晚要不是它,我就要被風出走了,是它替我擋了好多風的。」
北極熊聽到這話,耳朵豎了起來,短小的尾巴還甩了甩。
沈子恆聽完,看了一眼懷裡還嘰嘰喳喳的人,嘆了一口氣,該說她是心大,還是運氣好。
輕聲說道:「這不是北極熊。」
白兮若:「嗯?不是北極熊?」
再次看了眼坐在地上,更像一個巨大的玩具熊。
「難道它其實是得了白化病的黑熊?」
沈子恆......
地上坐著的某熊......
轉身對著她又翻了一個白眼。
沈子恆無奈的拉住那又挽起袖子準備跟地上坐著的某熊去吵架的人,輕聲說道:「這是凶獸之一的延麟雪熊。」
白兮若愣了一下, 隨即指著地上打一灘毛絨絨,笑著說道:「哈哈哈,就它,它是凶獸?你說它是狗熊,我覺得還可信度更高一些。」
延麟雪熊氣得直接站了起來,雙手開始捶胸。
白兮若笑的腰都抬不起來:「你這個樣子好像人猿啊。」
笑著笑著,聲音戛然而止,白兮若愣愣的看著,瞬間變的比一座山還大的某熊。
哪怕她脖子抬的都不能再抬了,依舊看不到它的頭,這是升到哪去了。
遙遠到天際傳來聲音:「蠢蛋。」
白兮若......
氣得轉身對著沈子恆說道:「子恆,我們走,不理它,它好煩人啊。」
沈子恆輕聲說道:「好。」
只是眼神中閃過一抹深思,無論是之前的乾天鷹,還是現在的延麟雪熊,明明都是十分兇猛的凶獸,可對她一直都很好。
她好像對這些凶獸有天然的親和力,這些凶獸對她都格外的容忍,會陪著她胡鬧,不但不會傷及她的性命,反而會保護她。
沈子恆想到這裡,輕輕笑了笑,這樣也好,以後去獸山的時候不至於受傷。
將生氣的人抱了起來,繼續向前走著。
「哎,子恆,不對,這個位置不對,我昨天就是沿著這個方向走的,結果越走越冷,這應該是離補給站相反的方向。」
沈子恆挑眉:「不錯,你連在蒼梧峰都能迷路,現在居然還能看清自己的位置走反了,嗯,有進步。」
白兮若捶了他胸口一下:「什麼呀,我厲害著呢,那不是我的錯,明明是蒼梧峰太大了。」
沈子恆:「嗯,不是你的錯,是蒼梧峰的錯,怪它太大了。」
白兮若.....
沈子恆繼續說道:「這的確是距離宗門補給站相反的方向,不過這秘境中的機緣卻在北方,既然這延麟雪熊一路護著你向這個方向走,若是猜的沒錯的話,因是前方又老祖留的機緣了。」
白兮若眼睛睜大,隨即說道:「可繼續走下去,會越來越冷,你現在修為又被壓到了築基期,我們繼續下去,會被凍死的。」
沈子恆垂眸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冷了?」
隨即靈氣又開始外溢。
白兮若趕緊阻止:「不要再浪費靈氣了,這裡不能飛,又恢復不了靈氣,不要浪費,我不冷的的。」
「真的,你的懷中可溫暖了,我一點都不冷的。」
沈子恆摸了摸她的手,察覺是溫熱的,才收回了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