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力量如同輕柔的雲霧一般,緩緩地將麒麟鱗片包圍起來,形成了一層透明的保護層。
隨著時間的推移,綠色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湧入麒麟鱗片之中,漸漸地,麒麟鱗片的中央開始泛起一絲微弱的光芒。
忽然間麒麟鱗片的中央出現了一那團幽邃跳動的火焰,就像是被禁錮了許久的囚徒,一旦感受到外界的力量,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束縛,重獲自由。
火焰開始瘋狂地衝撞著麒麟鱗片,每一次撞擊都讓鱗片發出一陣輕微的顫動。那顫動越來越劇烈,仿佛整個鱗片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隨時都可能破碎。
白兮若嘗試著將自己的意識緩緩探入鱗片之中。
剛一接觸,一股洶湧澎湃的的力量如潮水般撲面而來。
白兮若已經做好了與這股力量爭鬥的準備。
神火飛速的朝著擅自闖入的神識而去。
近距離觀察,白兮若眼中露出驚駭。。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靈火!從遠處看,那火焰呈現出赤紅色,仿佛燃燒著無盡的熱情和力量,然而,近距離觀看才發現火焰的顏色竟然是黑色!
這黑色並非魔焰的那種含著雜質的漆黑,而是一種純粹乾淨的黑色,宛如宇宙的深淵,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這黑色的火焰能夠燃燒掉世間的一切,無論是物質還是精神。
這既不是天火,也不是仙火,而是一種超越了她認知的神火!
神火怎麼會出現在凡間!
即使是渡劫期修士的神識也無法抵擋神火的灼燒,更何況她現在只是築基期!
白兮若眼神一凝,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絕對不能再靠近那團黑色火焰!她立刻停下腳步,甚至沒有絲毫猶豫,神識轉身便飛速向後退去。
然而,那詭異的黑色火焰仿佛擁有某種感知能力,就在白兮若轉身的瞬間。
它像是察覺到了她的意圖一般,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直直地朝著她撤退的方向疾馳而去。
白兮若心中一緊,自己的神識雖然也在急速後退,但與那黑色火焰相比,速度上還是稍遜一籌。
眼看著黑色火焰越來越近,白兮若緊咬著牙關,這黑色火焰所帶來的神火燃燒之疼,絕對不是凡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就在她下定決心要斬斷這縷神識的一剎那,突然,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襲來。
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切斷這縷神識!
驚愕地抬起頭,只見那火焰在鱗片內肆虐,形成了一個屬於它自己的領域,仿佛是一個獨立的世界。
而她的神識,就像是被這火焰吞噬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
從她的神識闖入鱗片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經被這詭異的火焰所掌控。
她無法逃脫,也無法斬斷這縷神識。
白兮若咬牙。
一會無論多疼,她都要忍著不吭聲,不然子恆發現她的痛苦,一定會也進來!
古籍中記載,神火可尋跡。
當這黑色的火焰與她的那縷神識相接觸時,就如同點燃了一根導火線,會引發一系列的反應。
這縷黑色火焰會沿著她的神識一路蔓延,最終抵達她本體的神識所在之處。
一旦黑色火焰與她本體的神識相遇,它就會像燎原之火一般,繼續燃燒她本體的神識。
而且,這種燃燒是持續性的,不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熄滅。
神不應,火不滅。
她不能叫出聲,子恆的神識要是進來,就會害了他。
足以灼化靈魂的熾熱感傳來。
在絕對實力面前沒有絲毫的可能性,凡人怎能同神相比。
白兮若閉上眼睛。
就在她已經做好了被瞬間燃燒的時候。
忽然灼燒之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像時候最適合滋養她神識的溫度。
詫異的睜開眼睛,卻沒有發現那縷黑色的火焰。
是消失了?還是剛才是她的錯覺?
突然間,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她的手上傳來,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輕輕觸碰著她的皮膚。
白兮若垂眸看去,就在她低頭的瞬間,手背上竟然緩緩地浮現出一縷淡淡的粉色火焰。
火焰如同幽靈一般,若隱若現,仿佛在刻意引起她的注意。
白兮若的眉頭微微一皺,凝視著那縷粉色火焰,只見它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仿佛在向她展示著某種未知的力量。
當粉色火焰完全顯現出來的一剎那,一股灼熱的刺痛感猛地襲來。
白兮若的手背像是被火舌舔舐一般,瞬間被灼傷,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色印記。
粉色火焰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它像是一個受驚的孩子,迅速地收縮起來,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重新恢復成了無色的狀態。
白兮若有些愣,這是什麼情況?
過了一會,不遠處粉色的火焰又重新出現。
白兮若看向它。
火苗很小,似乎是關在這裡時間太久,力量已經消失的差不多。
可它依舊賣力的展示自己的實力,一會變成黑色,一會變成粉色, 一會又成透明色。
這神火似乎是在向她示好?
試探的伸出手指,只見那賣力表演的火焰忽然再次變成透明色。
指尖上再次傳來溫潤的觸感。
這神火不但沒有傷害她,反而在對她示好。
白兮若當機立斷,不再猶豫,口中念著結契靈火的口訣。
神識化為一道耀眼的光飛向空中,透明的神火緊跟其上。
空中緩緩出現契約符文,在最後一完成的時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從麒麟鱗片中迸發而出。
陣法中的白兮若緩緩睜開了眼睛。
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意念一動,指尖湧出一簇黑色的火焰。
與之前的灼燒不同,此刻她沒有絲毫疼痛感覺。
甚至感覺到一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順著經脈傳遍了全身。
她成功了。
且契約了神火。
……
接下來的幾天,白兮若都在爭分奪秒的煉丹。
最開始,因為與麒麟神火的契合度不高,經常炸爐。
炸到她自己都沒了脾氣。
高強度的使用神火,她現在已經掌握了一些神火的屬性。
這火最厲害的是可以變化顏色,顏色不同則威力不同。
按理說正常情況下,修士即使契約了神火,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去除火種的烈性。
但是白兮若看著眼前不斷變化顏色的火焰,就像是一個發光的彩虹燈,怎麼有種它在討好她的感覺。
應該是最近幾天煉丹太累了,累出錯覺和自戀了?
火種最厲害的有兩種顏色,一種是無色。
讓人根本看不到,即使靠近也感受不到火焰的溫度,可是一旦觸碰,足可瞬間燃燒渡劫期以下修士的身體。
另外種是黑色,黑色的火焰雖然明目瞭然,可是黑色厲害在它可以燃燒一個人的神魂。
到現在白兮若都不敢相信,這麼厲害的火焰,居然真的被自己給發現了哎,而且還被自己順利契約了。
「想什麼呢?」沈子恆進來就看見白兮若蹲在地上看著眼前花里胡哨的火焰陷入沉思。
白兮若依舊蹲在地上,仰頭看著進來的人:「我覺得我有點厲害。」
沈子恆輕笑一聲:「嗯,有點厲害。」
白兮若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現在配不上我了,天空這麼藍,世界這麼大,我要去看世界。」
沈一整沒有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那剩下的丹藥,你自己吃,我不吃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哎哎哎,等等,開個玩笑嘛,樂一樂,多活十年吶,別走,別走。」白兮若連忙起身拉住了沈子恆的衣袖。
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五顏六色閉關以後,她煉製的丹藥就沒有試吃的人了。
沈子恆垂眸瞥了一眼她。
輕飄飄的說道:「配不上你了?」
白兮若立馬搖頭:「開玩笑,你是最年輕大的仙尊,是大家公認的十萬來最厲害的天才,要說配不上,那也應該是我配不上你才是,嗯嗯,對,就是我配不上你。」
沈子恆繼續說道:「世界這麼大,你要去看世界?」
白兮若繼續搖頭搖的飛快。
「我說可一半嗎,我的的全話是,世界這麼大,我要跟你一起看世界,你聽錯了。」
沈子恆輕拂袖,甩開了白兮若捏著他的衣袖。
白兮若立馬笑嘻嘻的又上去住,這次沒有用兩根手指捏住衣袖,直接是抱住他的胳膊。
「你要去哪裡,你去哪裡我也去哪裡。」
「鬆手。」
白兮若反而抱的更緊了一些:「不松。」
沈子恆無奈的說道:「你鬆手,我去給你拿新的藥材。」
白兮若眨了眨眼,立馬鬆手。
「我昨天給你說的那些藥材都找到了嗎?」
「嗯,這些藥材是煉丹的常用藥材,我記得每個月宗門都會固定給每個煉丹弟子發。」
白兮若嘆了一口氣:「害,別提了,我這幾天炸了好多的丹藥,都是白花花的靈石啊,就這麼沒了。」
沈子恆看著她眼下的黑眼圈:「你現在只是元嬰期,能練成三階丹藥,還是極品的三階丹藥已經很厲害了,就這個水平就可以了。」
說完將藥材遞了過去。
白兮若打開袋子檢查著藥材,敷衍的點頭:「嗯嗯,你說的對。」
「哎,我怎麼覺得這琴苦子好像沒有一千枝啊,感覺只有個三四百的樣子。」
沈子恆看著主打一個你說我應,態度很好,就是不聽話,依舊是按照自己計劃執行的人。
無奈的說道:「這是雙層乾坤袋,在最裡面。」
藥材準備好之後,白兮若就繼續開始準備煉丹了。
順便將沈子恆趕了出去。
*
寒淵劍看著院中自己與自己下棋的主人,再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
在院中飛來飛去。
沒眼看,主人太不霸氣了,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
這面對女人就應該霸氣一點。
怎麼能她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前幾天聽見山下一對年輕男修士討論說道。
【這女人啊還是需要敲打的,這要是一味的寵,就會上天的】
它覺得十分的有道理。
屋內傳來冰冷的聲音【寒淵,滾遠一點飛,再敢製造響聲試試。】
寒淵立馬停了下來【七七,你放心,我不飛了,絕對不再發出一聲聲音。】
【對了七七,我那天發現一處特別適合劍修煉劍靈的好地方,我帶你去怎麼樣?】
【哦,對了,還有,你喜歡什麼樣的劍穗啊,有很多女修往主人回天樞峰的必經之路扔劍穗,主人雖然沒有撿,但是有好多好看的劍穗】
【真的,可好看了,我自己去挑了好多,你喜歡什麼顏色的劍穗,我給你也給一些。】
【橘色的你喜歡嗎?還有粉色的,還有白色的,還有——】
冰冷的女聲再次響起。
七絕【滾!】
寒淵劍碎碎念的聲音立馬停止。
小聲的說道【哦。】
轉身落寞的往外移動。
【等等。】七絕從屋內飛了出來。
寒淵劍驚喜的回頭【七七,你是特意出來找我的嗎?我們一起去修煉吧。】
七絕【將你收藏的劍穗全部拿出來。】
寒淵先是一愣,隨後立馬點頭,語氣歡快的說道。
【嗯嗯,好的,七七,你等等,我這就全部給你拿出來。】
空中浮現了足足上百條劍穗,顏色,大小,款式都不一樣
【怎麼樣,七七,好看吧,我跟你講,這些都是我這三百年來收藏的,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啊。】
【七七,你看你喜歡哪條,隨便拿,我的就是你的,跟我不需要客氣。】
七絕劍身一動
清冷的劍氣過後。
漫天落下各種各樣被砍成短截的劍穗。
寒淵愣住了。
七絕冰冷的說道【以後再敢不經過沈子恆的同意,私自去拿其他女修的劍穗,我砍的就不止是劍穗了。】
屋內又傳來一聲爆炸聲。
七絕說完就立馬又飛進了屋子。
寒淵愣愣的看著它收藏了整整三百年的寶貝,就這麼全部沒了
忽然感受到了心的劇痛,是誰說劍靈沒有成型前是沒有心的,簡直是胡說。
她此刻心痛的要死。
轉身看了一眼依舊在下棋的主人。
飛了過去。
開口前想了一下平時白兮若想要什麼東西撒嬌的語氣。
【嗚嗚嗚,主人,我收藏的劍穗全部沒有了,這些都是我哦好不容易才從那扔的滿路的劍穗中找到的。】
【嗚嗚嗚,我感覺我的心要碎掉了,沒有這些劍穗,我活不下去了,我覺得人生沒有了絲毫的意義,我不行了,嗚嗚嗚。】
沈子恆中指和食指間夾著一枚黑色的旗子落在棋盤上。
抬頭看著寒淵劍。
寒淵劍心中一喜,果然這一招有用,怪不得那個女人每次都喜歡撒嬌和扮可憐。
主人現在都看他了。
應該馬上就會給自己買比現在還多好幾倍的劍穗了。
嘿嘿,期待期待,以後多學學那個女人。
「你之前不是給我說,這些劍穗是你用靈石買的?」沈子恆看著它說道。
寒淵劍???
它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子恆低頭繼續拿起了白棋。
就在寒淵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清冷的聲音下響起:「你私自去撿其他人的劍穗,接下來一百年你沒有靈石了。」
說完指尖微動。
寒淵劍的攢了幾百年的小金庫,就這麼飛到了沈子恆手中。
寒淵劍!!!
立馬出去【主人,我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靈石可是我攢著給七七買升級天石的錢啊。】
【嗚嗚嗚,主人,要是沒有了這些靈石我會活不下去的。】
沈子恆蹙眉,轉頭看它:「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正常一點。」
寒淵劍???
......
mmp的,同人不同命!到她那裡就是一撒嬌,什麼都成。
到我這裡就成不正常了!
氣劍!
*
白兮若再繼續不知道炸爐多少次的時候,終於煉出了第一個五階丹藥。
雖然是一道丹紋都沒有的五階丹藥。
屋門被拉開,白兮若臉上全是灰,頭髮亂成雞窩。
「子恆,你快看,我煉出了五階丹藥。」白兮若雙手像是捧著人間至寶,跑到沈子恆面前
沈子恆對於她煉丹炸爐後的樣子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你恆,你快看啊,我終於煉成了五階丹藥,我感覺我簡直是絕世的天才,這個世界果然不能沒有我這個天才啊。」
沈子恆看到她手心那形狀詭異的丹藥時,眼皮一跳。
沒有說話。
白兮若將手中的丹藥再次往前伸了伸。
沈子恆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白兮若撇了撇嘴,眼中出現水氣,聲音委屈的說道
「子恆,你是嫌棄我煉的丹藥嗎?」
沈子恆捏了捏眉心。
然後拿起那枚形狀詭異的丹藥,吃了下去。
白兮若立馬眼睛明亮的看著他。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感覺。」
「沒有,你這是什麼丹藥。」
白兮若興奮的說道:「這是我特意給你煉製的補氣丹,你現在有沒有覺得精神十分的好,疲勞一掃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