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恆看了她一眼:「我一直精神就很好。」
白兮若眨了眨眼:「那你有沒有覺得身體的靈氣十分的足,沒有一點虛弱的感覺了?」
沈子恆:「渡劫期修士經體內自成靈力周天,不受傷的情況,體內的靈氣一直是足的。」
白兮若繼續問道:「那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感覺?」
沈子恆:「沒有。」
白兮若疑惑的轉身:「奇怪,難道是我加的藥太少了?」
「那我再研究研究。」
夜晚,太恆仙尊感悟了一套新的劍法,發消息讓沈子恆在星雲峰匯合。。
沈子恆去的時候,太恆仙尊愉悅的拿著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子恆來了啊,稍微等一下,嗯快就好了。」
「我先把這些劍招寫下來,不然一會就沒有靈感了。」
沈子恆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底下的雲海
忽然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這是.....
來不及多想,立馬運轉靈力
落櫻峰
白兮若看著古籍:「沒錯啊,就是按照這上面練的啊。」
「這個配方就是寫著可以專門增加檢修的靈氣和精力。」
「順序也沒有錯啊?按理說子恆吃了會立馬有反應的啊,就算靈氣沒有增多,體內的靈氣應該也會變得更精純才是啊,怎麼會什麼反應都沒有呢?奇怪。」
將書放在桌子上,繼續跑到丹爐前沉思。
屋外起了風,大風將桌子上的書吹到了最後一頁。
白兮若隨意一掃,忽然眼睛睜大,咽了咽口水。
只見最後一頁寫著。
「注意事項第七十四條,十二頁的劍修的十全補靈丹,要是其中的五味子的年份大於三十年,煉製的丹藥就會變成加倍保胎丹。」
白兮若立馬拿出自己的草藥五味子。
在看到是六十年份的時候,嘴巴微微張大
也就是說她剛給子恆吃的不是十全補靈丹,是保胎丹!~還是超級加強版的?
完蛋了!
她現在收拾行李跑路還來不來及?
星雲峰
太恆仙尊記錄好了,將手中的本子合了起來。
拿出了一把劍:「好了,子恆,來,試試我這套劍法怎麼樣,我覺得這次我悟出的劍法絕對比我百年前研究的那套要好的多。」
「咦,子恆,你現在是越來越認真修煉了,站著都運轉靈力。」
沈子恆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肚子開始微微的鼓了起來。
太恆仙尊忽然神色也詭異起來
「子恆,你,你這是有了?」
沈子恆......
當天晚上,落櫻峰就傳來了求饒聲。
「子恆,我錯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這誰干,將注意事項寫到了最後一頁,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子恆臉色難看,他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將體內的藥效排了出去。
白兮若小心的上前,拉了拉他的袖子。
還沒有說話,就被人一把按在了腿上
「啪——」
白兮若立馬爬了起來,捂住自己被打疼了的屁股。
給以往,要是發生這種狀況,白兮能作到房頂都掀了。
這次只是站在地上,一句疼都不喊,眼睛濕漉漉的看著沈子恆。
沈子恆覺得自己氣的肝疼。
這五階保胎丹對於懷孕的女子來說確實是有效
可若是男子吃了,那在接下來一個月都會反覆的靈氣聚集腹部。
黑著臉看著地上的人。
「你這丹方是哪裡來的?」
白兮若小聲的說道:「是三師兄給我的。」
說完又立馬說道:「我找大師兄驗過的,的確是最簡單的五階丹藥配方,是正品的,不是假冒的。」
沈子恆依舊黑著臉看她不說話。
白兮若感覺自己的腦CPU快燒乾了,頭疼的扣了扣腦袋。
眼前沈子恆上前一步,白兮若立馬說道。
我穿那件小狐狸的衣服給你看
沈子恆眼睛微眯。
白兮若看了他一眼,色誘都不行了?
都說七年之癢,他們這也沒有到七年啊,難道是自己最近忙於煉丹沒有收拾,形象邋遢,然後他變心了?
白兮若越想眉頭皺的越緊。
按照以往她看的話本,接下來估計就會有個更漂亮善良的姑娘成為他的心尖尖。
然後沈子恆就會一手攬著那姑娘的腰然後抬頭不屑的看著她說道【你走吧,我真正愛的人是她不是你,我發現我愛錯人了,她才是真正的真美善,你又虛榮又愛錢,我不要你了,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的心尖尖,我就一劍殺了你。】
然後自己就像個乞丐一樣在寒冷的冬天拿出一盒火柴,沒有吃的,對著火柴許願,饑寒交迫
白兮若想的淚眼汪汪
「你又在天馬星空的腦補什麼了?」沈子恆無奈的說道。
白兮若回過神說道:「你變了,你已經不是之前的子恆了,我就知道,你現在嫌棄我年老色衰,嫌棄我不好看。」
沈子恆.....
明知道她是自己腦補話本的劇情。
終究還是看不得她委屈。
「好了,別亂想了嗎,再想下去,你估計都想到我跟其他女人生孩子了。」
白兮若淚眼汪汪的抬頭:「你怎麼知道。」
沈子恆沒有說話上前前牽住她的手:「走吧。」
「去哪裡啊?」
「你上次不是說自己的衣服都太高調了嗎?想要一套低調一點的衣服,金縷閣有了新的衣服,去給你買。」
白兮若立馬精神了:「有我形容的那種衣服了嗎?」
「嗯。」
「就是那種白色的衣服,、看似沒有花里胡哨的裝飾,實則處處是小心機,小白花的專屬形象,白月光的必備衣服,穿上就會我見猶憐,可憐楚楚的衣服嗎?」
沈子恆.....
「以後話本少看一些。」
「我話本又沒惹你,不行,話本是我枯燥的生活中的為數不多的精神食糧了,可不能少。」白兮若立馬反駁說道。
「而且最重要的是書中自有黃金屋,我要好好學習,不能頹廢不看書的。」
沈子恆低頭瞥了她一眼。
「這個書你確定指的是亂七八糟的話本?」
白兮若眨了眨眼,沒理也強裝有理的說道:「都是書,都是文字,沒有什麼不同,只不過,話本的知識是通過故事的情節展現的,我學到了很多很多的道理。」
夕陽下,落日餘暉將天跡染成了橘紅色。
遠處一個白衣男子牽著一個粉衣女子。
男子身姿挺拔,如蒼鬆勁柏,走一旁的女修活潑靈動,不好好走路,時不時的踩影子,遇到石頭還要上去踩一下。
時不時傳來男子看似呵斥又寵溺的聲音。
夾雜著女子的反駁聲。
「好好走路,別玩了,一會衣服沒有了,你又要哭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怎麼可能會為一件衣服哭,你可不要冤枉我。」
「上次是誰為了一件狐狸耳朵的髮簪就哭的。」
「我不知道,你不要看我,我怎麼知道,反正不是我。」
「小賴皮。」
「哼,我才不是。」
*
接下來的幾天白兮若繼續煉丹,現在她已經可以煉出最基本的五階丹藥了。
當然沈子恆也遭了不少罪,吃了亂七八糟的一大堆藥。
好在白兮若每次給沈子恆的丹藥中都加了空間靈泉液。
丹藥中毫無毒素,就只是,經常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副作用。
離約定比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無數的弟子依次來到了崑崙。
前三天是抽籤熟悉場地,外來門派的修士皆安排在了崑崙外門的一座山中。
一時間,崑崙前所未有的熱鬧。
無數弟子皆去接待其他門派弟子的山上湊熱鬧
第一天的時候白兮若沒有去,倒不是她不想去,是被戚修明抓去耳提面命檢查修煉效果。
白兮若為了早點能下山去玩,考核她的時候,十分賣力,拿出了最認真的態度。
考核是過了,但是又被抓去上了好久的思想政治課。
總結精華就是三點。
第一點,她與子恆沒有結為道侶,不可走的太近太頻繁。
第二點,比賽的時候要注意安全看,安全第一,不可為了名次而讓自己受傷,就算是最後一名也沒有關係。
第三點,這幾天不要亂跑,宗門大比的時候來的人很多,魚龍混雜,好人壞人都在一起,她見識少,容易被騙。
白兮若等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嘆了一口氣。
今天看來是不能出去了,大師學習苦口婆心的說了這麼久。
自己要聽話的,那就今天不出去了,明天白天再出去。
嘿嘿,期待期待,子恆剛好有個重要的任務得出去兩天。
天時地利人和,完美。
第二天一大早白兮若就起來了
將前幾天買的小白花衣服穿上,沒有帶多餘的首飾,拿出一根普通的玉簪簪上。
照了一下鏡子,完美,十分完美。
這齣門不得收穫一大堆迷妹啊,好看!
興致沖沖的準備出門的時候,七絕飛了出來擋住門口。
白兮若疑惑的說道:「七七,怎麼了?」
七絕聲音冰冷【山下有大量修為比你高大的人,心術不正之人,大有人在,女修容貌過度驚艷不是一件好事,去將遮掩容貌的簪子帶上再出去。】
白兮若有點不想換,她今天畫了一個超級自然的妝。
費了好久的時間的。
磨蹭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七絕聲音更冷了一些【要麼你回去帶簪子,要麼你就站在這裡往一天的站。】
白兮若撇了撇嘴,還沒有開口
七絕就繼續說道【撒嬌也沒有用,這招只對沈子恆有效果。】
白兮若......
她好命苦啊,她真的好命苦啊。
天底下就沒有比她更命苦的人了,前幾天被子恆哥訓斥,昨天被大師兄訓斥,今天還被自己的劍劍給訓斥。
天啊,好難啊,她怎麼這麼悽慘啊。
好想雄起啊,好想翻身奴隸當家做主!
抬頭瞄了一眼七絕紅色的劍身,嘆了一口氣。
這次就算了吧,給七七一個面子,下次..下次再雄起好了。
白兮若愁眉苦臉的去換了簪子
原本驚艷的容貌變成了清秀的小佳人。
對著鏡子嘆了一口氣,自我安慰的想著,這樣也好
她自己原本的容貌過於驚艷,反而不像小白花。
現在這樣清秀的面容,更匹配這件衣服。
想到這裡,鬱悶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臉上又露出了笑容,急急忙忙的下山。
她之前聯繫拉入柔柔姐。
跟小夥伴一起去玩才有意思。
她在現代的人緣其實很好,朋友也很多。
來到這裡,朋友就很少了。
剛來的時候,因為生命垂危,生存都是問題,哪裡還想著交朋友。
後來子恆將自己安置在凡間的時候,那個笑起來很可愛的侍女對自己很好。
因為她妹妹的原因,後面她也出賣了自己。
來崑崙的時候,認識了賀清和周思思,可因為一些事情,她主動無法與周思思成為朋友,賀清人雖好,可他喜歡自己,眼神中的愛慕一目了然,子恆介意,她也就只能遠離他了
後面雜役峰自己被派去了很偏僻的地方。
認識的人就更少了,唯獨認識了柔柔姐和曲陶。
曲陶更是讓她差點死在了那場心魔中。
後來到了蒼梧峰,蒼梧峰只有四人,師父,大師兄,二師姐,三師兄。
他們對她都很好,蒼梧峰不止是她的師門,更像是她的家。
看似不著調,實際上對自己很好的師父。
一直很嚴厲,但是心很柔軟的大師兄,二師姐溫柔實力強悍,三師兄雖然整了她無數次,但是最是護短的人了,會帶她去吃好吃的東西,帶她出去玩。
她自己也幾乎不下山。
在沒有昏迷前本來還跟薛研和盧天瑞關係挺好的,後面自己昏迷了十年。
十年對自己來說就是睡了一覺,可是對於旁人來說就是很長很長的時間了。
她其實有找過他們,一個閉長關了,一個去人間遊歷了。
或許他們早就認為自己遇難了吧
雖然有些可惜,但是人生就是這樣,就像是一趟大巴車,很多小夥伴都還會陸陸續續的下車,真正能一直陪著自己坐完這趟單途車的人很少很少。
要說是一點失落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更喜歡活在緣分中,而不是一段關係中。
生命本就璀璨熱烈,珍惜當下人才是自己該走的路。
白兮若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一拿出自己的飛行扇子下山了。
至於為什麼不御劍。
她也想啊,但是之前惹七七生氣,它劍身還是紅色的,這會她不敢。
這一趟飛的極其艱難,原因就是天上飛的人實在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