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才知道,中午這傻柱居然跟冉秋葉相親了。」
閻埠貴夾了一口鹹菜,說道。
「咱們大院裡就傻柱一個光棍,能不著急嗎?」
「而且我看,傻柱跟秦淮茹是沒戲了,這是找別的女人了。」
「要是大院裡秦淮茹和傻柱還有點希望,他也不至於去找別的女人相親。」
叄大娘在一旁嘟囔著。
她對傻柱沒什麼好感,而且傻柱能不能成家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也是,我覺得中午的事肯定是易中海搞的,不然就憑傻柱那腦子,能不能談成都是個問題。」
閻埠貴一臉不爽地說。
他在學校一直喜歡冉秋葉,要不是自己早有老婆孩子,說不定早就把她追到手了。
「對了,要是傻柱知道你跟冉秋葉說了這些,他又該鬧騰了。」
「你沒跟別人說吧?」
叄大娘看著閻埠貴提醒道,她知道傻柱脾氣暴,要是他知道他們參與了這事,還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亂子。
他們可不想惹事。
再說,大院裡都知道傻柱是個暴脾氣。
「他怎麼知道?再說了,這些都是冉秋葉主動問我的。」
「我總不能騙她吧?人家多好的姑娘,要是被傻柱糟蹋了多可惜。」
「這才真是讓人惋惜!」
閻埠貴忍不住說道。
他說的都是實話,不是胡編亂造的,所以也說得過去。
「沒錯,尤其是傻柱和大院裡賈張氏之間的事,這也是沒法改變的事實。」
被閻埠貴這麼一說,叄大娘才反應過來,覺得他說得確實有道理。
……
再說這時候,許大茂家裡。
「大茂,下午李健華做了一條魚,看起來特別香。」
「你能不能也給我弄點魚吃?」
秦京茹說道。
「嘿嘿,有什麼不行的?只要能把肚子裡的孩子養好,吃點魚肉很正常。」
許大茂笑著回答,眼睛卻一直盯著秦京茹的肚子。
這是他的孩子,絕不能出事。
他早就想當爸爸了,省得大院裡的人總拿他沒孩子這事笑話他。
這種事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特別是老沒孩子,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心裡,一想到就難受。
「那行,明天中午你記得給我帶條魚回來。」秦京茹笑眯眯地說。
「行,這事交給我,你想吃什麼,直接告訴我,我給你弄。」
許大茂拍著胸脯保證道。
秦京茹聽了,心裡很高興,覺得姐姐當初的主意真對,不然她可能早就回老家去了。
「暫時沒有別的想吃的了。」
秦京茹說完,就開始用筷子夾桌上的菜,這些都是許大茂晚上帶回來的,還特別豐盛。
自從他知道秦京茹懷孕後,每天中午帶回來的飯菜,越來越好吃,而且從不重樣。
「這些菜多吃點,別浪費了。」
許大茂看著秦京茹吃飯,滿臉笑容。
這些飯菜是他花了不少錢才買到的,當然還得靠他軋鋼廠主任的身份。
否則也買不到這麼多好吃的。
而且有些東西光有錢還不行,還得有票。
沒票的話,就是花再多錢也買不到。
這是犯法的事。
許大茂簡單吃了幾口,就走到自家窗戶邊站著。
他在等,等傻柱回來。
下午的事,他已經跟校長說過了,按理說,校長下午應該會跟冉秋葉提起這件事。
到時候,他不用想也知道結果。
冉秋葉和傻柱之間,肯定沒戲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心裡就有點興奮,等傻柱回來的時候,他甚至已經在腦子裡想像出傻柱得知消息後氣急敗壞的樣子了。
……
「秦淮茹,你是不是故意要餓死我這個老婆子?」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帶回來的飯菜,臉都黑了,一臉不高興地盯著那幾盤菜。
這些飯菜一點油都沒有,一看就讓人倒胃口。
賈張氏一看到這飯,火氣就上來了。
本來下午已經吐了不少,現在肚子早就空了,身體也虛弱得很。
沒想到晚上回來,秦淮茹卻給她端來這些東西。
「家裡現在沒有傻柱幫忙,哪來的錢天天買好吃的?」
秦淮茹冷冷地說著,要不是婆婆一直從中作梗,她和傻柱早就在一起了。
所以她對這個婆婆,一直恨得不行。
「你是反過來怪我了?我兒子在的時候,一個人的工資也能養活整個家。」
「怎麼到你這兒就不行了?」
賈張氏陰陽怪氣地說。
「這不是賈東旭不在了嗎?」秦淮茹直接回嘴。
她已經受夠了賈張氏,現在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色一下子僵住了,但很快又想想現在的處境,臉色才緩和了一些。
「秦淮茹,今晚你去跟秦京茹說一聲,我想吃點魚肉。」
「讓她跟許大茂要點魚肉,給我留點。」
賈張氏理直氣壯地說,「別忘了,你和秦京茹之間的那些事,我都清楚,你要是敢耍花樣,我就告訴許大茂。」
「到時候,要是讓許大茂知道是你在背後搞鬼,你也該知道後果吧?」
賈張氏冷眼看著秦淮茹,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要麼聽話去找秦京茹,按她的要求做;
不然的話,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色立刻難看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婆婆居然有一天會這樣威脅她。
「婆婆,你要是一直這麼利用秦京茹,就不怕許大茂發現後跟秦京茹分手嗎?」
秦淮茹忍不住開口說話了。
她為了秦京茹的事情,真的費了不少心思。
而且她這麼做,就是為了讓秦京茹和許大茂重新和好。
當然,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是擔心秦京茹會跟傻柱走。
如果傻柱被秦京茹搶走了,那她一家老小該怎麼辦?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秦京茹跟許大茂離婚。
她了解秦京茹,如果她真跟許大茂離了婚,又不願意回農村,那肯定會想盡辦法跟傻柱在一起。
只有這樣,她才能繼續留在城裡。
「離婚就離婚,跟以前有什麼區別?你以為秦京茹能一直裝下去?」
「她肚子裡都沒孩子,還非要裝出有孩子的樣子。」
「要是真能生出來,那才奇怪呢!」
賈張氏冷笑著說。
秦淮茹一時說不出話來,她說得沒錯。
她頓時有點啞口無言。
這時,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麼。
秦京茹和許大茂剛在一起沒多久,找她談談這事,應該不會拒絕。
而且自從傻柱不再幫他們之後,家裡三個孩子一直沒怎麼吃過有油水的東西。
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營養不夠,以後身體發育不好怎麼辦?
「行,晚上吃飯的時候,我看看情況,把秦京茹叫出來談談這件事。」
秦淮茹無奈地搖搖頭說。
賈張氏聽了這話,才冷哼一聲。
這次不答應她,她就不幹了。
不然她非得鬧翻天不可。
不過想到秦淮茹低頭了,她心裡還挺得意的。
讓她低頭就好,不然她還真不知道怎麼收場。
而且剛才那番話只是嚇唬一下她而已,真要讓許大茂和秦京茹離婚,以後想蹭點好吃的,那就別指望了。
……
這時候,婁小娥家。
李健華把剛煮好的魚湯端上了桌。
「健華做的魚湯很好喝,你們快嘗嘗。」
婁小娥看著端上來的魚湯,笑著對父母說。
婁半城聽到女兒這麼說,臉上露出笑容,眼睛卻盯著桌上的魚湯。
「這魚湯看起來挺香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婁半城笑著說道,順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裡。
剛一入口,魚的鮮味就直衝喉嚨。
婁半城眼睛一亮,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魚湯,以前當廠長這麼多年,都沒嘗過這麼美味的湯!
「這魚湯真的太好喝了,真是難得。」
「我這是頭一次喝到這麼好吃的魚湯。」
婁半城拿著勺子,笑眯眯地說道。
婁母聽了也好奇地拿起勺子,舀了一點湯喝了一口。
「這湯做得真不錯,看來你跟著他,嘴巴沒少吃好東西。」
婁母笑著說道。
婁小娥聽到這話,有點不好意思,臉微微發紅。
確實,自從和李健華在一起後,她吃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而且這些食物平時根本買不到,就算外面餐館做的,也沒李健華做得好吃。
「爸媽,健華做飯可厲害了,你們別光喝湯,嘗嘗這個魚肉吧。」
「這魚肉特別嫩,都是我們從河裡釣來的,特別新鮮。」
婁小娥笑著說。
「好,我們這就嘗嘗,我和你爸好久沒吃過這麼香的東西了。」
婁母看著害羞的女兒,笑著說道。
接著,她用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吃了起來。
「嗯!」
「這魚肉的味道真不錯。」
婁母吃了一口,忍不住誇讚。
旁邊的婁半城也夾了一塊魚肉吃了下去,吃完後也是連連稱讚。
他在軋鋼廠幹了這麼久,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肉。
「健華,你這廚藝真厲害,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吃的魚肉。」
婁半城笑著夸道,這話完全是真心實意的。
李健華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做這些飯菜對他來說太簡單了,而且很多菜都是二十一世紀才有的。
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只求吃飽罷了。
隨著日子變好,大家自然會想要吃得好一點。
但這些話他沒說出口,也不打算說出來。
就算說了,他們信不信還不好說呢。
「你們要是想吃什麼,直接跟我說一聲,想吃的時候我就能給你們做。」
「咱們附近河裡魚可多啦,想吃的話,我隨時能去弄兩條過來。」
李健華一邊笑著說道,一邊顯得特別實在。
他這話是真的,真不是假的。
想吃魚,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
「哈哈,好!」
婁半城聽到李健華這麼說,忍不住笑出聲來。
「既然這樣,那以後我就不客氣了。」
婁半城看著李健華,笑眯眯地說道。
就在李健華在婁半城家吃飯的時候,另一邊的四合院也熱鬧起來了。
因為傻柱回來了,整個院子都熱鬧了起來。
「閻埠貴,這件事是不是你背後說了我的壞話?」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是想讓我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嗎?」
傻柱站在閻埠貴家門口,大聲罵道。
一旁的閻埠貴沒想到傻柱回來後反應這麼激烈,連忙解釋:
「傻柱,我沒主動告密,你別亂說。」
「冉秋葉只是問我你的情況,我總不能不回答吧?」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急得直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