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了之後,一時也說不出什麼來。
閻埠貴說得沒錯,他確實沒做錯。
「壹大爺,我叫你壹大爺,你這不是故意害我嗎?」
「你能不能撒個謊幫我說一下,你倒好,全說出來。」
「你說你!」
傻柱指著閻埠貴,邊罵邊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他看來,這分明是故意找事。
這時候,易中海正好從外面回來。
一看門口這一幕,他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心裡頓時一沉。
中午花了那麼多力氣,才讓傻柱和冉秋葉相親,結果不到半天就黃了?
「行,這事到此為止,以後別讓我再抓住機會。」
「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傻柱氣呼呼地說完,轉身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這時,整個大院都議論紛紛。
因為傻柱這麼一鬧,大家都開始打聽這事。
很快,大家也就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傻柱還真的,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中午跟冉秋葉相親了。」
「這事肯定沒跟人說實話,下午的時候,閻埠貴直接把傻柱的底細給抖出來了。」
「這麼說來,看來傻柱和冉秋葉是沒緣分了。」
「是,傻柱在咱們大院裡的名聲,想找媳婦兒可真不容易。」
「傻柱現在把過去的事都藏得更深了,找對象更難了。」
「說的就是,傻柱在咱們大院裡那點事,別的不說,就和賈張氏的事,誰敢跟他過日子?」
「沒錯,傻柱以前還跟賈張氏同居過,嚴格來說,他早就是二婚了。」
「要找也得找個二婚的。」
這時候閻埠貴家門口,圍觀的人正議論紛紛。
顯然,這事讓他們都驚呆了!
閻埠貴此刻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沒想到這事最後還是被傻柱知道了。
他只是說了一件事實,有什麼錯?
「這傻柱一點都不講理,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他還拿這事去欺負人家小姑子,我還有臉活嗎?」
閻埠貴一邊罵一邊嘀咕,嘴上這麼說,但他不敢真的去找傻柱麻煩,畢竟傻柱現在正火頭上,萬一惹毛了他,後面的事可不好收場。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沒過多久,周圍的人也都散了。
這時,易中海家裡。
傻柱坐在床上,一臉鬱悶。
旁邊的易中海則是一聲接一聲地嘆氣,沒想到他們高興得太早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兩個人還沒在一起呢,就出了這種事。
換成誰,估計也受不了。
「這事全怪閻埠貴,要不是他跟冉秋葉說了我的老底。」
「今晚說不定我正跟冉秋葉約會呢。」
傻柱雙手抱胸,滿臉不痛快,心裡已經認定這事全是閻埠貴的錯。
易中海此時眉頭緊鎖,他也覺得沒辦法。
本來他還想著,能不能早點把這事壓下去,但發現根本壓不住。
沒想到這麼快就被冉秋葉一家知道了。
不用想,接下來肯定沒戲了。
「這閻埠貴,沒想到嘴巴這麼松,要是中午提前跟他打個招呼,也不會出這檔子事。」
易中海皺著眉,嘆了口氣,無奈地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可怎麼辦,看來傻柱和冉秋葉真的沒戲了。」
「我們還能不能補救一下?」
壹大娘這時候也沒了主意,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現在只能想辦法彌補這次的失誤。
「算了老伴,這事到此為止吧,傻柱和冉秋葉之間的事,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咱們就別再想這事了。」
「冉秋葉家已經知道我們瞞著他們,接下來也沒必要再跟他們來往了,就算去也是白吃閉門羹。」
易中海抽了口旱菸,說道。
「唉,多好的事,怎麼就這樣黃了?」
「那傻柱這次是不是只能跟秦淮茹湊合了?」
壹大娘聽了這話,心裡難過,差點掉下淚來。
傻柱一聽,也不高興了。
「閻埠貴也不是個好東西,這次我認栽了,等我有機會,一定要把他整得死死的!」
傻柱滿臉陰沉地說。
「傻柱,看來以後你只能跟秦淮茹過日子了。」
「這段時間你跟賈張氏多接觸接觸,如果賈張氏還是老樣子,咱們再另想辦法。」
易中海嘆了口氣,這也是他們現在唯一能走的路了,除此之外,還真沒什麼別的辦法。
傻柱聽後,心裡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他知道現在只能這樣,但他實在不想跟賈張氏有太多來往。
可一想到中午和冉秋葉的事就這麼完了,心裡還是難受得很。
「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傻柱心裡鬱悶,想著,隨即站起身準備離開。
……
再說這邊,秦淮茹家裡。
傻柱在院子裡跟閻埠貴鬧騰的事,她在家裡看得一清二楚。
秦淮茹此刻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傻柱和冉秋葉的事散了,那就說明她還有機會,只要傻柱還是單身,她就能找機會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反正傻柱現在也是單身,就算她跟傻柱之間有什麼越界的事,也沒人會說閒話。
「你笑什麼?傻柱就算跟冉秋葉沒戲了,那也輪不到你。」
「你可別干出對不起我們家東旭的事,要是你跟傻柱有點什麼瓜葛。」
「我就是豁出命,也得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賈張氏臉色陰沉地說。
很明顯,秦淮茹打的什麼主意,賈張氏早就看穿了。
但秦淮茹聽了這話,並沒有生氣。
她早就習慣了,這個婆婆就是不講理,沒必要跟她爭辯。
……
除了秦淮茹這邊,許大茂那邊也是樂得不行。
「這傻柱,還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說道。這次幸好他知道傻柱和冉秋葉相親的事,要是不知道的話,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可不是他許大茂願意看到的。
他得不到的,傻柱也別想得到!
「傻柱這人本來就是正常相親,我聽外面的人說,他沒把情況告訴對方,這才鬧出這事。」
冉秋葉在一旁小聲嘀咕。
許大茂一聽,趕緊點頭笑著說:「嘿嘿,你說得沒錯。不過傻柱以前就和賈張氏扯過證,嚴格來說已經是二婚了。」
「如果真瞞著冉秋葉,等真在一起了。」
「說不定他又發瘋,直接跟冉秋葉離婚,那事情就不好說了。」
許大茂解釋道。
其實這麼說主要是不想讓傻柱和冉秋葉走到一起,雖然有點勉強,但也能說得過去。
「說得對,傻柱之前都和賈張氏結婚了,誰也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幹什麼。」
冉秋葉聽了許大茂的話,點了點頭。
「明天你想吃什麼,記得提前跟我說,我到時候都記下來。」
「等我下班回來,好給你拿過來。」
許大茂笑嘻嘻地說,對他未來的孩子十分上心。
「除了魚之外,等我想起別的東西,再告訴你。」
秦淮茹說,她現在很享受這種感覺。
還是自己的表姐夠聰明,要不是裝懷孕,她這輩子根本不可能過上這樣的日子。
而且這種日子能維持多久算多久。
反正懷孕的事遲早會被許大茂發現,雖然現在暫時發現不了,但時間一長,一兩個月後呢?
到時候肚子一直這麼大,肯定會被許大茂發現不對勁!
所以這樣的日子能過一天算一天,儘量拖著這件事!
如果讓許大茂知道秦京茹心裡在想什麼,他非得氣得吐血不可。
「行,這魚我記下了,我記得東單那邊有家店專門做魚,味道特別好。」
「明天我讓人去那家店弄點魚過來。」
「保證讓你吃得滿意!」
許大茂笑眯眯地說,看來這事他早有打算。
秦京茹聽了點點頭,也沒推辭,這種日子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這麼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
……
易中海家裡。
傻柱走後,房間裡只剩下易中海和他老伴。
易中海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這次我看,恐怕不只是閻埠貴在搞鬼。」
「說不定還跟秦淮茹有關。」
壹大娘聽到這話,臉色有些愣住,一時沒反應過來。
一直以來,大院裡都在說這事是閻埠貴在背後搗鬼,怎麼現在又牽扯到別人了?
「老頭子,秦淮茹怎麼插手這事?不就是冉秋葉問了閻埠貴關於傻柱的事嗎?」
壹大娘有點糊塗,忍不住問道。
易中海搖搖頭,沉思了一會兒才說:「我覺得中午咱們跟著傻柱去冉秋葉家的事,就咱們三個人知道。」
「中午的時候,傻柱回來在大院裡跟許大茂說了自己相親的事。」
「我覺得問題就出在這兒。」
「要是中午傻柱沒跟許大茂說跟冉秋葉相親的事,今晚的事也不會這樣。」
易中海搖搖頭,無奈地解釋道。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本來想在傻柱在場的時候說出來,可一想到事情已經這樣了,如果讓傻柱記恨上秦淮茹,以後因為這事嫌棄她,那就更麻煩了。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他才沒把這事告訴傻柱。
「也是,這麼說的話,這事說不定也跟許大茂有點關係。」
「許大茂這個人心思多,而且中午我們也看見他跟冉秋葉也談過戀愛。」
壹大娘聽完點了點頭,覺得這話很有道理。
「這麼說,接下來傻柱和秦淮茹之間的事,可能性最大。」
「但是賈張氏這個老太婆死活不肯答應。」
「要是等賈張氏死了再說這事,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候。」
易中海說著,嘆了口氣,為傻柱的事操碎了心,到現在傻柱還單身一人!
要是這樣下去,
自己死後能不能看到傻柱結婚都難說。
一想到這兒,易中海就頭疼不已。
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
再說這時候的傻柱。
傻柱回到屋裡,一直悶悶不樂,原因很簡單。
就是他和冉秋葉的關係徹底完了。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本來他跟冉秋葉之間還有點希望,沒想到偏偏出了這種事。
「哼,這事我記下了,你要是敢碰我,我非讓你後悔!」
傻柱嘴裡罵著,心裡已經把閻埠貴記恨上了,以後有機會一定要找他算帳,不然這事就這麼算了,根本不是他的作風!
……
「唉,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傻柱的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現在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