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李夏的極致爆發
六名使徒依然保持著半跪的姿勢,腳下的六芒星法陣已經被血水覆蓋,延伸出的防護將他們牢牢地保護在內。
召喚吸血鬼之王該隱赫斯特並不是沒有代價,他們的力量、血質基本上被抽乾,只是依靠血陣來維持這具軀體的生命。
如果吸血鬼之王死亡,那麼他們也將陷入毫無反抗之力的局面。
這是他們沒有辦法的辦法,在彼此都確認了不想正面抗李夏的壓力,更不願意在這裡送命為別人做嫁衣後。
將這場戰鬥交給一個都信得過的第三方便成了唯一的選擇。
所以在瓦倫蒂娜的指引下拿到了信物後,召喚吸血鬼之王便成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共識。
一階極值的吸血鬼之王,再加上遠遠強於普通人類的模版,哪怕並不是全盛狀態,也足以碾壓三號。
換句話說,在低階這種環境中,模板、屬性、技能的差距會因為使徒的弱小而無限地放大。
就像戰鬥力10和戰鬥力100,是無法逾越的鴻溝,但戰鬥力10萬和戰鬥力15萬,即便是差了五萬戰鬥力,卻並不是一定穩贏。
低階,特別是一階的極值boss就不是單人可以去碰瓷的,至少都是強力的大型團隊,並且有好幾個一階的頂級使徒組成的尖刀小隊扛住boss,才可以面對boss。
比如魔戒中的史矛革、二階怪獵的強解禁接近禁忌級別的古龍..
這些怪物怎麼可能被使徒單殺?
不可能的!
所以....
他們贏定了!
該隱赫斯特漂浮在半空中,猩紅的雙目中好像沒有焦距,又像是對整個世界都帶著一股漠視。
他微微的低著頭,俯視著手持燃燒烈焰的長刀的李夏,緩緩的抬起了手。
浸染了大廳的血水咕嘟咕嘟的沸騰翻湧著,朝著他的身側涌去,凝聚成了一把看起來極為猙獰的血色鐮刀。
這柄巨大的長柄鐮在他的手中僅僅是轉動了一圈,便颳起了巨大的風壓。
看著這一幕的幾個使徒臉上露出了喜色,該隱赫斯特表現的越強,他們便離勝利越近
一步。
不僅僅是血色宴會上自己將要獲得的渴求之物,更是3號所代表的,那豐厚到不可思議的懸賞。
這筆懸賞足夠一個普普通通的使徒一躍而成最頂尖的強者,有些東西甚至是受益終身!
「嗡!」
該隱赫斯特的身影忽然消失,隨後整個大廳像是忽然拉上了窗簾,眼前一片黑暗。
唯有一道血色的線條,如同割開了空間。
這片黑暗像是持續了很久,又短的像是只有一瞬,六芒星法陣中的使徒只覺得眼前一花,像是產生了某種錯覺。
等到他們的視線再次聚焦清晰時,該隱赫斯特已經出現在了李夏的身後,手中的巨大鐮刀像是剛剛揮下。
暗紅色的地毯像是被無形的剪刀給劃開,又被揮舞時的風壓掀飛。
堅固的類大理石地面上出現了一道蔓延出數十米的筆直黑色痕跡。
但本該在這一鐮刀下被斜斜切成兩半的李夏卻已經不在原地。
該隱赫斯特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微弱的感情波動,看向側滑了一步,以妙至毫巔的姿態恰好躲過了這一刀的李夏。
很快!
但...沒什麼用。
李夏的面孔依然平靜如湖,他見過更快的刀,更妙的技巧,更恐怖的怪物,直面過史矛革的烈焰,與龍擊將對過刀。
見過世界在耀升時被不可名狀凝視,感受過世界在舊神的吮吸下哀嚎著,踏過經歷了虛空大崩滅後的世界殘墟。
現在?
只是在玩一場不能被命中一次的0級號魂游速通遊戲罷了。
該隱赫斯特握住鐮刀尾段的那隻手一擰,就要上撩朝著李夏再度揮砍。
可他才剛剛擰動手腕,便覺得長柄鐮刀上突兀地傳來一陣巨力。
「咔!」
六芒星內的使徒眉頭狠狠的跳了一下,驚駭的看著李夏抬起了一隻腳踩在了那柄巨大的鐮刀上。
月色下,一隻高大的怪物抓著鐮刀,而他的身前相對嬌小」的人類卻單腳踩在了他的鐮刀上,猩紅的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奢華卻腐朽的大廳內。
仿佛是一張極具衝擊力的油畫,明明雙方是敵人,但此刻內心受到的強烈震撼卻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該隱赫斯特的眼眸微微閃動,一種名為羞辱與憤怒的情緒在涌動。
即便他明白這只是自己並沒有用力,猝不及防才被踩住了武器,可那種憤怒卻像是爆裂的火焰在早就乾枯萎縮的心臟內燃燒。
手腕再次用力,鐮刀上綻放出了血色的微光,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力量催動著鐮刀再次向上。
可李夏就像是看到了接下來的畫面,他並沒有抗衡這種力量,吸血鬼的力量的確遠勝於他。
他腳步朝著鐮刀揮舞的方向一縮,身體順勢朝後仰去,直到那柄無比鋒銳的鐮刀刀刃從自己的鼻尖上側划過,感受著那股明明沒有接觸卻依然能感覺到的刺癢。
臨近地面的瞬間,體內沉寂的氣血驟然翻騰起來。
「嗤!」
胸腔起伏間吞吐出氣流尖銳如哨,血液的流速開始加速,原本依靠血石小幅增幅的軀
體,瞬間被呼吸法再度拔高極限。
他猛地抬腿,套著黑色皮靴的腳尖帶著呼嘯聲,朝著吸血鬼之王的胯下踢去。
即便該隱赫斯特早就成了怪物,面對這一腳卻依然做不到無動於衷,他張開了滿是尖銳獠牙的嘴,發出了難聽至極的嘶鳴。
雙腿所踩踏的地面忽然輕輕的一震,直直的朝著上方躍起。
可就在躍起的瞬間,李夏的雙眸中似乎亮起了光芒,他的左腳依然在上踢,可他卻完全沒有收力的意思。
而是讓自己順從這呼吸法爆發出來的極限力量,讓左腳帶著自己的身體開始轉動。
踢月轉體!
幾乎是在瞬間,李夏就用一個類似於雜技的動作調整了自己的身位,半蹲在地面上,長刀收在腰腹間,隨後彎曲的雙腿好像壓縮到極限的彈簧,爆發出了恐怖的力量。
他的動作快到了極致,好像是突然出現在該隱赫斯特的身下的,手中的長刀終於積蓄滿了力量。
熾烈的火焰隨著刀身在半空中形成了燦爛到極點的焰色圓圈。
觀戰的六個使徒眉毛再次狠狠的跳了跳,原本已經覺得飛龍騎臉十拿九穩的樂觀中,悄然的染上了一絲陰霾。
不太對!
雖然雙方交手不過數合....但吸血鬼之王該隱赫斯特好像並沒有占到半點的便宜?
「別被唬住了,呼吸法雖然能短暫的將他的上限提高很多,但以他的身體,持續不了多久。」
陰柔少年的目光死死的鎖住場中與血之王平分秋色,甚至隱隱佔據上風的身影,眼底卻帶著深深的嫉妒。
為什麼這樣的戰鬥天賦不是在他的身上,為什麼3號能輕鬆的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情o
為什麼都這樣了,他還是不去死???
快去死啊!!快點化作踏腳石,讓自己攀登更高的位置!
你為什麼不老實點去死??
他的嘴唇蠕動了兩下:「一旦這樣僵持下去....先撐不住的一定是他。」
陰柔少年說到這裡頓了頓,像是說給別人聽,又像是在對自己說:「先讓他猖狂,笑到最後的才是贏家!」
瓦倫蒂娜瞥了他一眼,用他看不到的嘴角扯了扯卻沒說話,反倒是其餘的使徒被他的話感染,亦或是他們壓根就不願意相信即便是一階極值的boss也沒能如同預想中的那樣,砍瓜切菜的將3號斬殺。
因此他們再次放鬆了心態,注視著場中的變數。
「鐺!」
鐮刀砍在地面上,無數的碎石飛濺,恐怖的裂痕從鋒刃上延伸。
該隱赫斯特看著輕巧閃避著自己攻擊的李夏,心底怒火愈發熾盛。
他再度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嘶鳴,整柄血色巨鐮裹挾著翻湧的血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橫著朝著李夏腰身狠狠橫掃而來。
鐮風撕裂空氣,周圍彌散的血霧好像受到了什麼牽引,如同實質一般裹挾著李夏的身體,封鎖著他的閃避空間。
這鐮刀極快、極沉,仿佛瞬間便穿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了李夏的面前,顯然該隱赫斯特已經動了真怒,使用了類似於必殺技一樣的招式。
李夏卻做出了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動作,在這間不容髮的瞬間,他不閃不避,而是半蹲著身體,收刀在鞘。
眼看著再無閃避的空間,所有的使徒的心都提了起來,就像是在等待著某種期望。
然後.
「叮!」
鋒刃臨身的剎那,整個大廳內忽然響起了清脆的碎裂聲,李夏的身體上驀然閃爍著淡藍色的光。
身體以一種違反常理的姿勢忽然旋轉著後退了約莫一米,恰好閃過了鐮刀。
機會!
李夏的眼眸中精光爆閃,手中蓄力的長刀好似長虹貫日,整個人猛的朝前衝刺,拔刀斬的力道極強,這一刀搭配著剛剛的後退。
遠遠超出了該隱赫斯特的認知,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事情,甚至來不及反應,那道刀光已然到了身前。
「噗嗤!」
刀光一閃而逝,血之王猛的發出了一陣痛苦的嘶鳴,腰間巨大的創口內一片焦黑,火焰在緩慢的燃燒。
刺鼻的焦糊味夾雜著血之王那腐朽的肉體臭味在大廳內彌散。
「見切斬???」
一個使徒的眼睛因為太過於吃驚而往外凸著,他長大了嘴巴,發出了像是反問像是尖叫的喊聲:「為什麼他能用見切斬,為什麼」
他忽然卡住了,為什麼不能用見切斬?那只是一種二階怪物獵人世界的技巧,會這一招的使徒相當多,只不過它在更高階位逐漸被淘汰。
再加上使用見切斬對於時機的把握具有相當高的要求,用的好就是以小博大的神技,用不好就是送死神技罷了。
但在此時此刻,在一階的世界中,見切斬在李夏這樣的頂級技法強者手中,就是無可爭議的神技!
該隱赫斯特顯然沒料到區區人類真的能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傷害,瞳孔中的猩紅光芒猛地暴漲。
他不顧腰間因為灼熱而難以癒合的傷口,身形一晃便接連揮出數道鐮影。
暴怒的血之王將自己的力量催動到了極致,只見層層疊疊的血色攻勢鋪天蓋地壓來,速度陡然飆升數個檔次。
密密麻麻的攻擊封鎖四面八方,有前有後,縱橫交錯,肉眼已然難以分辨真實攻擊軌
跡。
危急關頭,李夏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眼睛似乎是在發著光,腳步交錯踏動,身體如同風中的殘柳在搖曳。
又像是曼妙的舞者,在滿天的血色斬擊中在跳著驚世駭俗的舞步。
六名使徒已經看傻了,那密密麻麻的斬擊每一次快要斬到了他,可總能在最後關頭用最小的動作閃避。
唯一值得欣慰的便是斬擊依然沒停,並且在逐步的壓縮著對方的閃避範圍。
「至死斬擊!」
瓦倫蒂娜淡淡的開口,眼睛卻注視著場中的情景,沒有絲毫的挪動:「血之王的終極能力,只要是被目光注視的生物,都會被他鎖定,依靠操控血氣形成連綿不斷的斬擊。
當徹底鎖定的時刻,就會將斬擊凝聚,基本上一階無法閃避!」
作為永夜巡禮的核心,瓦倫蒂娜顯然有著別人不知曉的特殊優待,亦或是能力」,從她口中爆出來的東西可信度極高。
幾個人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就連之前的陰霾也一掃而空,儘量的伸長了腦袋注視著面前的戰鬥。
果然,閃避的空間越來越小,而斬擊也越來越凝實,終於來到了某個界限。
李夏的身體一頓,而周圍的斬擊也像是鎖定了目標,從各個角度同時朝著他的身軀斬來。
在火熱而又期盼的目光中呼嘯著切過了他的身體。
「哈哈哈哈哈!」
「死!死!死!死!」
「成功」
一切聲音戛然而止,就連血之王的目光都凝滯了一瞬,使徒張著嘴,狂喜還殘留在臉上,可眼中卻是茫然與懷疑。
他們瞪著眼,看著李夏」的身影逐漸的變淡,最後如同水波一樣蕩漾著消散。
殘像拳!
李夏的身影出現在了血之王的身前,即便是眼前的一切已經超出了自己的認知,血之王依然本能的握緊了手中的鐮刀,再次斜斜的朝著李夏的身體斬來。
這一刀為下意識的防守刀,攻擊的包線幾乎是囊括了身前,即便只是防守,可屬性的差距卻依然讓這一刀帶上了巨大的危險。
除非後退,否則絕無可能擋住。
「嗤」
劇烈的氣流朝著李夏的口鼻間涌動,太陽穴兩邊的血管在突突突的跳著,此刻他的眼眸中已然開始充血,就連口鼻也開始溢出鮮血。
頻繁的使用呼吸法,的確超越了這具普通身軀的極限,眼前的視線一片血紅,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傳來了極大的撕裂感。
可他像是沒有感覺一樣,只是左手握住了採血瓶,將最後一次機會直接扎入了腰腹。
同時整個人在呼吸法的加成下,瞬間跳起,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鐮刀的鋒刃。
蠢貨!
血之王的猩紅雙眸好像也閃過了光芒,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李夏會選擇跳躍至半空,即便是躲過了這一刀,可離開了地面便完全失去了騰挪的餘地。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雙手握住了鐮刀,猛的朝著自己的方向拉去,彎曲的鋒刃再次帶著呼嘯朝著李夏的腰側斬來。
李夏的雙目在這一刻亮的驚人,他的雙腳猛的朝下蹬踏了一步。
「嘭!」
淡淡的氣浪從雙腳下擴散,他像是在空中踩踏了什麼無形的樓梯,整個人就這麼再次朝上竄了一小節。
海軍六式·月步!
霸氣不是技能,而是意志的燭火透過身體映照出來的特殊產物,他的意志堅若磐石,兩次五維極值突破就是他的證明!
即便這孱弱的肉體在呼吸法的加成下也勉強只能用出一兩腳的月步。
可這一腳月步便是決定勝利的契機!
李夏握住了刀柄,周圍的一切好像都慢了下來,褪去了顏色只剩下黑白,就連眼前的血之王也只剩下了大概的輪廓。
在輪廓中,卻又有模糊的東西在逐漸地凝聚,最後一個白色的點在身體內遊走。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任由鮮血從崩裂的眼眶中灑落。
抓住了!命核!
通透世界,同樣不是技能,而是一種境界!
李夏懸於半空,渾身氣血透支,口鼻、眼眶不斷溢出血絲,整個人早已撐著肉身極限在戰鬥,可手中長刀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晃動。
下一瞬,他手腕猛地一送,長刀朝著那處鎖定的純白命核狠狠刺去!
黑白褪去,萬象歸色。
凝滯的時間瞬間恢復流速,周遭呼嘯的血色斬擊、翻湧的血霧、震顫的大廳氣流盡數重啟。
叮—
!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金屬顫響炸裂在胸腔位置。
預想中的貫穿絕殺並未到來。
血之王的命核看似只是一點微光,卻是他存續千年、統御古堡的本源根基,怎麼可能毫無防護?
刀尖只刺入了少許,便再無寸進。
該隱赫斯特渾身劇烈一震,他緩緩抬頭,那雙素來漠視萬物、冰冷空洞的猩紅豎瞳第一次帶上了正視。
這不再是看螻蟻、看獵物的俯視,而是平等對峙、正視強敵的認真。
他的喉結滾動,沙啞低沉的嗓音響徹死寂大廳:「你....很強.....但......還不夠」
話音未落,血之王鬆開緊握巨鐮的手,五指修長蒼白,抓向了李夏的脖頸,此刻他決定為這位認可的人類送上血族最高的榮譽,讓他死於自己的吮吸而不是刀刃。
半空無借力點,閃避空間徹底鎖死,命核壁壘牢不可破,絕殺招式被硬生生攔下。
六芒星法陣內,原本心驚忐忑的六名使徒瞬間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爬滿狂喜。
「極限已至,他透支肉身、透支呼吸法,現在就是強弩之末!」
「死局!這一次他絕對躲不掉!」
所有人眼中,勝負已然落定,李夏傾盡所有的必殺一擊被徹底化解,等待他的唯有被扼斷脖頸、當場隕落的結局。
可半空之中,渾身浴血的李夏卻再次抬起了頭,那雙充血的眼眸中像是有火焰在燃燒!
「喵黑炭的叫聲在大廳內迴蕩。
只見那隻一直縮在黑背椅上、假裝自己是雕像的小貓,不知何時已躍在了血之王的身後。
或許是因為它太過於弱小,弱小到血之王甚至毫不在意它的存在。
可此刻,就是這隻渺小的、微不足道的貓,雙爪穩穩抱著一柄纖細鋒利的騎士劍,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扎向該隱毫無防備的後背脊椎縫隙!
噗。
刀尖只淺淺地沒入了一點點,血之王的眼神稍微側移了一瞬:「此等螻蟻————」
「刺啦刺眼至極的湛藍色電光驟然爆炸!
黑炭渾身毛髮根根炸起,蓬鬆如球狀,七竅盡數溢出鮮紅血液,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卻是不管不顧,將自身所有生命力盡數壓榨,瘋狂灌入手中騎士劍!
狂暴的電光穿透血肉、麻痹神經,該隱赫斯特龐大的身軀猛地劇烈一顫,周身血色煞氣瞬間斷層,即將鎖死李夏脖頸的手掌,驟然僵在半空!
極致短暫、卻至關重要的麻痹僵直!
同一時刻,兩道身影同步突襲而至!
嘯天凌空縱躍,死死咬住該隱赫斯特的小腿,口中熊熊烈焰瘋狂噴涌,不僅點燃了血之王的身軀,也同樣點燃了自己。
嗷鳴展翅俯衝,小爪子狠狠扣住該隱赫斯特的頭皮,細密水流如靈蛇般纏繞全身,層層疊疊禁錮其肢體,同時將自身重力天賦催動至極限,沉重的壓制力轟然落下,死死壓住這尊血族王者的龐大身軀,鎖死其所有動作!
三小隻等待了許久,終於在這最後一刻找到燃燒自己的機會!
「老大!」
半空中,李夏蜷縮身軀,借這一瞬的絕對禁錮,將所有殘留的氣血、呼吸法的極限力量、血石增幅的全部體魄之力,盡數收斂於右拳之中。
拳鋒之上,仿佛有著無形的力量在涌動,雙眸中好像也有著細碎的暗紅色閃電在閃爍里。
拳骨·衝擊!
李夏蓄力的右拳,如同壓縮到極致的炮彈,帶著呼嘯撕裂的狂風,狠狠轟砸在千陰長刀的刀柄底端!
如同擊錘撞擊在子彈的底火。
「!」
原本卡在命核壁壘、寸進不得的千陰長刀,驟然爆發極致穿透力!
「咔嚓!」
清脆又刺耳的碎裂聲轟然炸開!
刀尖長驅直入,狠狠貫穿那一點純白命核!
純白光點瞬間炸裂,化作漫天細碎光屑,徹底消散於血肉之中。
剎那間,整座大廳的血色光芒驟然熄滅,翻湧的血霧瞬間潰散,震顫的地面徹底平息o
李夏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他的目光卻死死地鎖住了血之王的身影。
龐大的身軀僵滯半秒,如同失去所有支撐的雕像,轟然向後倒塌。
【處刑官,你已擊殺黑暗之王該隱·赫斯特】
1. 月票2. 推薦票寫了六個小時!終於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