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後,李豐在軋鋼廠的地位也直線上升。
李豐為了公平,能幫自己仇人說話。
那以後是不是工人受了欺負,李豐也會挺身而出啊!
那些幹部則是這樣想的。
李豐年輕能力強,還有個當副廠長的叔叔。
等楊廠長一升,大概率是趙叔接他的班。
這樣李豐就有個廠長叔叔了。
那可得罪不起啊!
李豐走在路上,每個人都是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
回到車間,李豐跟眾人打了招呼。
走到王超身邊。
「告訴你個好消息。」
王超笑盈盈地盯著李豐。
「說吧,今天又想怎麼整蠱我?」
平日李豐和王超關係最好。
沒少開王超的玩笑。
不過這次李豐可沒騙他。
「廠里給你分了套房子」
王超愣了一下,根本不信。
「啊好開心好開心,行了嗎?」
李豐看著王超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
開始和王超解釋。
說了好久,王超一句話給李豐整破防了。
「嗯,編的不錯!」
說完就起身向廁所走去。
他覺得廠里不會給他分房子,這可是四九城城中心哎。
房源極度緊缺,他家雖然房子很小,生活困難。
但廠里絕對還有更困難的人。
狼來了的故事生動上演。
李豐急了,說話聲大了起來,可王超還是不信。
「再信你,我就是你兒!」
迫於無奈和著急,李豐只得說出最代表男人信用的一句話。
「我騙你?我就是你兒!」
這句話瞬間讓王超呆愣在原地。
緩緩轉過頭,看著李豐。
「真的?」
「比黃金還真」李豐殷切地點點頭,他喜得一比他還大的兒子。
這下輪到王超情緒失控了。
衝過來抱著李豐大吼大叫。
情緒激動,還想親李豐。
李豐嚇得面容失色,一腳踹開他。
王超結婚了,他還沒結婚呢!
傳出去他還娶不娶老婆了?
很快,車間的人都知道了。
都羨慕地看著王超。
不過也沒人嫉妒什麼,因為這是王超應得的。
李豐做的第一個零件還是王超教的呢!
那個時候王超也只是三級工。
卻敢不顧易中海和老錢的威勢,教李豐技術。
二人就是從那個時候成為好兄弟的。
秦淮茹知道傻柱的房子被分走之後,胸中升起強烈的不甘。
下定決心要把這房子搶到手,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這樣以後棒梗結婚就有房了。
秦淮茹現在不指望李科長了。
她總算看出來了,他倆就是一場買賣。
下班後,秦淮茹沒去接小當那個。
反而一路快跑回家,將這個消息告訴給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頓時就炸了刺了。
她今天知道傻柱房子被收回後。
就打起這套房子的主意了。
沒想到廠里的動作這麼快。
賈張氏還想跟秦淮茹商量。
可秦淮茹說完這件事就跑出去了,說要去接小當。
看到秦淮茹出門,賈張氏罵罵咧咧的。
「敗家娘們,那個賠錢貨哪有房子重要啊!」
賈張氏也沒阻止,她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秦淮茹接到小當,在路上正好碰見許大茂。
許大茂把秦淮茹拉到角落,神情憂慮。
「這死老婆子回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啊?」
秦淮茹顯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賈家的房子可有賈張氏一份。
而且賈張氏要是知道她和許大茂結婚了,肯定得鬧得雞飛狗跳。
想想就頭疼。
「能瞞多久瞞多久吧,反正我們領了證了」
許大茂一想也是,他只不過是不想每天有那麼多麻煩事。
看著秦淮茹,許大茂來了興致。
「今晚你來找我?」
秦淮茹有些嫌棄地瞥了一眼許大茂。
「你這個月的工資呢?我們還沒吃飯呢」
小當非常貼心地去掏許大茂的褲兜。
許大茂想制止卻被秦淮茹一瞪,瞬間偃旗息鼓。
看著小當拿走全部工資,許大茂心裡委屈。
小當親了許大茂一下。
「爸爸真棒!」
許大茂心中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
換作以前的許大茂,絕不會這麼輕易的交出全部工資。
可自從他查出不孕不育之後,他就格外渴望有個一兒半女。
這才讓秦淮茹母女連連得逞。
三人各懷心事,往最近的國營飯店走去。
巧的是,李豐和王超也在這家國營飯店吃飯。
李豐看到幾人進來,直接無視。
繼續和王超吹牛聊天。
秦淮茹看到李豐卻神色異樣。
點菜的時候一反常態,點了兩個肉菜。
時不時偷瞄李豐一眼。
她無非是想證明沒有李豐,她也能過的很好。
這種幼稚的做法只會讓李豐覺得悲哀可笑。
許大茂和小當跟餓死鬼投胎一樣,瘋狂吃菜。
所以幾人同時走出飯店。
李豐騎上自行車,按了一下車鈴就飆了出去。
看著遠去的李豐,秦淮茹神情複雜。
小當和許大茂則是眼紅不已。
王超也一路小跑,一是著急回家告訴家裡這個好消息。
二是早點回去收拾東西,明天搬家方便一些。
李豐回到四合院。
就發現閻埠貴急忙跑過來。
「李豐,出大事了!」
「三大爺,出啥事了?你這麼緊張?」
李豐停下車有些好奇。
不管出啥事,他反正不慌的。
閻埠貴拍了拍手。
「這不是傻柱房子被收回了嗎?大傢伙都想著申請這套房子,可哪想到軋鋼廠已經把房子分出去了。」
「院裡多少人就指著這套房子,好讓家裡寬裕一點呢,我一家六口人擠在那么小一個屋子裡,真過不下去了!」
閻埠貴說的頭頭是道,好像這房子就應該分給他們一樣。
李豐聽完只是點頭,並不作任何表態。
心中已經冷笑起來,嘲諷這群人的勢利和自私。
也打定主意,一定要幫王超守住這套房子。
李豐推著車準備回家。
閻埠貴眼見李豐無動於衷,只得拉住李豐。說出最終目的。
「李豐啊!你不是和趙副廠長關係很好嗎?你幫我們去說說,讓趙副廠長體諒體諒我們。」
「這房子就留給院裡,別分給外人了,這肥水還不流外人田呢!」
李豐臉色頓時一黑。
「誰是外人?我怎麼覺得你們才是外人呢?」
閻埠貴老臉一紅,有些羞怒。
」李豐,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們好歹都是看著你長大的「
「閉嘴!我沒功夫管你們的破事」
李豐不再搭理閻埠貴,推著車回家。
閻埠貴也只能看著李豐離去。
他還是不敢和李豐翻臉的。
嘆了口氣,繼續打理花草。
李豐剛來到中院,就看到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溜進傻柱家。
開始他還以為賈張氏是去偷東西的。
可過了一會,他看到賈張氏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搭了把凳子,坐在傻柱家門口。
李豐瞬間就明白了。
這賈張氏是想霸占房子啊!耍無賴啊!
八九十年代就有人在單位分了房子,卻被老頭老太太強占了。
後面惹出很多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