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四合院。
全院的人都在中院,等著看好戲。
閻埠貴一家也是虎視眈眈,隨時準備動手。
可眾人看到李豐帶穿著工服的王超進來,齊齊發出驚呼。
看樣子這新鄰居和李豐關係很好啊!
這賈張氏可是踢到鐵板了。
閻埠貴看到這一幕,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下來。
心中可惜又釋然了。
這房子和李豐扯上關係,沒人能討得了好。
此時,賈張氏還坐在傻柱家門口。
她看到李豐走過來心裡打起了鼓。
可一想到這房子的價值,賈張氏就膽氣橫生。
「這又不是他的房子,他憑什麼收拾我?」
賈張氏的心理安慰還是有點用的。
腿也不抖了,心也不慌了。
李豐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
「老虔婆,看門看的很好嘛!晚上賞你兩根骨頭」
賈張氏雖然蠢,但還是能聽出李豐的嘲諷。
「李豐,我坐哪關你屁事!顯著你了?」
李豐冷笑一聲,指了指王超。
「這房子是我朋友的,你說關不關我事?」
李豐語氣冷冽,讓賈張氏心驚膽戰。
但她嘴上還是不服軟。
「你說是就是啊?我還說這房子是我的呢?」
王超聽著這話也來了火氣。
但還是壓著脾氣跟賈張氏講,他剛來四合院不好表現的太強硬。
「大媽,凡事得講道理吧!這房子是廠里分給我的,我手續都辦好了!」
他還想再勸勸,畢竟剛進來就把鄰居送進去不太好。
可賈張氏顯然不想放棄。
「你憑什麼?我男人和兒子為了廠里命都沒了,你為廠里做了什麼貢獻?」
賈張氏這三個月的勞動改造還是有收穫的。
好歹知道打著為廠奉獻的名號了。
王超聽到這話面若寒霜。
給李豐使來了個眼色。
二人齊齊走向房門。
賈張氏一看頓時就急了。
躺在門口揮舞著手腳。
「誰敢過來我撓死誰?」
李豐見狀也不客氣,和王超合力將賈張氏扔到院子裡。
正準備打開房門,賈張氏又衝過來抱住二人。
「來人啊!強闖民宅啦!」
李豐一腳踹到賈張氏肩膀上。
出乎意料的是,這一腳竟然沒把賈張氏踹走。
看來監獄是個不錯的健身房啊!
這賈張氏這麼瘦了還這麼有勁。
李豐用盡全力一腳將賈張氏踹開。
賈張氏只感覺肩胛骨都碎了,捂著肩膀歇斯底里的哭嚎。
「救命啊!殺人了!…………」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不在我好慘啊!被人隨便欺負啊!…………」
賈張氏又使出絕招,不過這次她聲情並茂,涕泗橫流。
因為她真的被踹傷了。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齊齊打了個寒顫。
還好他們沒去搶房,不然現在躺在地上哭嚎的就是他們了。
這一腳起碼有六十年的功夫,他們根本擋不住。
李豐打開房門,看到床上放著賈家的被子。
李豐心裡直呼,穩了。
這時候,賈張氏看到李豐沒管她。
直接開門,瞬間急了。
強忍住肩膀上的劇痛,跑進屋裡把李豐往外拉。
「滾出去,這是我家!」
李豐看著宛如瘋魔的賈張氏,給王超使了個眼色。
二人且戰且退,李豐順勢打了賈張氏很多拳。
這時候賈張氏也不哭嚎了。
只是一個勁地把二人往外推。
二人退出房子。
賈張氏急忙關上門,栓上門栓。
外面的人看到二人被賈張氏趕了出來,紛紛驚呼出聲。
這賈張氏這麼猛嗎,狠起來能趕走兩個大男人。
閻埠貴還是按兵不動,他覺得李豐沒這麼好欺負。
躲在人群後面的秦淮茹也心中一抖,感覺到不妙。
李豐跟王超囑咐了幾句。
王超就撒開步子騎上自行車出去了。
李豐一屁股坐在賈家的凳子上,堵住門口。
此時,賈張氏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在裡面破口大罵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根本沒有開門的意思,她怕門一開李豐又進來了。
殊不知,她這完全是自投羅網。
半個小時後。
劉科長帶著警員趕到。
「李豐,我得請你喝酒啊!你這又給我送業績來了」
李豐無語的開起了玩笑。
「 那我跟你換工作啊!」
「行啊!」
劉科長完全不在意李豐的玩笑。
「行了,辦正事吧!」李豐看向房門。
劉科長也換上嚴肅的表情。
咚咚咚!
「賈張氏,快開門,這房子可不是你的,你占了不算數!」
賈張氏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渾身一抖。
她當初就是被劉科長送進去的。
說起來,她才是劉科長的貴人。
「我不出去,你們就是想把我騙出去,想霸占我的房子,你們是一夥的!我要去告你們!」
劉科長面露慍色,高聲呵斥。
「賈張氏,馬上開門,再不開門我就要以撞門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頓時急了。
把桌子板凳啥的都搬過來堵門。
聽著裡面的動靜,劉科長知道賈張氏這是要負隅頑抗了。
畢竟是一套價值不菲的房子。
換誰來都得拼命。
劉科長準備強闖。
向後退了幾步,衝刺往門上一踹。
門搖晃了一下,劉科長被門彈開,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劉科長面露尷尬。
「這門質量不錯,剛剛我沒用全力」
劉科長爬起來又全力踹了幾次。
可這次門直接一動不動。
顯然是賈張氏已經把門堵好了。
劉科長來了脾氣。
「誰家有大錘?」
李豐看不下去了,這樣下去何時才能讓賈張氏吃上牢飯。
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下,李豐漫不經心的走到房門面前。
抬腳,蓄力。
砰!
一聲巨響,門板直接斷裂。
堵在門後的桌子板凳頓時向後移動幾步。
眾人看著這一腳的破壞力驚得目瞪口呆。
這是什麼神力啊?那可是三厘米厚的實木門板啊!
就被李豐隨意一腳踹斷了?
眾人越發畏懼李豐了,這要是給他們來上一腳,不死也殘啊!
劉科長看李豐像看怪物一樣。
其他人只是眼觀,他可是親身試過的。
那張門板有多牢固他最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