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劉科長心裡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現在是辦正事的時候。
劉科長來到門前,往裡一瞧。
賈張氏正被桌子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手腳不停劃拉著,想掙脫這個龜殼。
劉科長急忙搬開桌子,把賈張氏拉了起來。
賈張氏捂著腰,表情痛苦,嘴裡發出哼唧的哀嚎聲。
「哪個狗日的,敢踢我家門?」
李豐和王超走了進來。
李豐彈了彈腿,不屑的看著賈張氏。
「死老婆子,我踢的,你想怎麼著?」
賈張氏見李豐如此坦然的承認,有些膽怯。
剛剛那一腳可把她傷得不輕。
賈張氏腦筋一轉,獅子大開口。
「你把我家的門踢壞了,你得賠我錢!」
李豐拿起一小塊碎裂的門板,敲了敲桌子。
略帶深意的看了眼賈張氏。
「你確定這是你家的門,這房子也是你的?」
賈張氏聽到李豐這捉摸不清的話,心裡打起了鼓,卻還是嘴硬耍起賴皮。
「對, 就是我家的,快賠錢!」
李豐把門板往桌子框架上一放。
鐺!賈張氏臉皮抖了一下。
顫抖著嗓子呵斥李豐。
「你想幹嘛?警察可在這啊!」
看著賈張氏這慫樣,李豐有些好笑。
給王超使了個眼色。
王超瞬間心領神會,拉著劉科長。
「走,劉科長,我們去抽根煙!」
劉科長不知道李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卻也沒拒絕。
他知道李豐做事有分寸,不會亂來的。
外面的秦淮茹一臉著急,這事跟李豐扯上關係,賈張氏肯定討不了好。
但她也沒進去幫賈張氏。
她可不會讓自己置身在麻煩之中。
看到劉科長出來,秦淮茹馬上跑上去打聽情況。
「他倆應該在商量賠多少錢「
劉科長如實回答,並未隱瞞。
這下秦淮茹瞬間察覺到情況不對。
李豐不可能吃這種虧的,他肯定是在給賈張氏下套。
秦淮茹想提醒賈張氏,卻想到這些日子賈張氏不在,她過得是多麼舒心安逸。
每頓都能多吃幾個饅頭。
又想著賈張氏昨天對她的辱罵,秦淮茹怒從心起。
默默退到人群後面。
仿佛這件事和她沒有一點關係。
她現在反而希望賈張氏出事,這樣她就又能過上闔家幸福的好日子了。
屋內。
李豐一臉淡然,拿出一張紙。
「賈張氏,你覺得我該賠你多少錢?」
賈張氏一聽李豐還讓她開價,瞬間興奮起來。
「我說多少是多少?」
李豐故作大氣。
「你開個價!我保證不還價」
賈張氏被李豐的豪爽大方震懾住,奇怪李豐今日為何如此軟弱。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可一想到那美麗的大黑拾,賈張氏這些疑惑瞬間煙消雲散。
「一百塊!」
不愧是賈張氏,一來就獅子大開口。
李豐聽到這個價格臉色一變。
賈張氏察覺到李豐的變化暗自叫苦,不該說這麼多的。
把李豐逼急了,一分錢不給就糟了。
可她實在不想降價,正準備跟李豐商量,卻聽到李豐說出讓她始料未及的話。
「你看不起誰呢!一百塊夠幹啥的?我給你兩百,算上你的醫藥費和營養費!」
咕嚕,賈張氏咽了一下口水。
嘴巴微張,顯然是被李豐的敗家行為震驚到了。
「你說真的?沒騙我?」
李豐直接當著她的面寫下字據。
賈張氏看著字據上的金額兩眼放光。
二話不說,馬上簽字按手印。
李豐掏出二十張大黑拾遞給賈張氏,順手收起字據。
賈張氏顫顫巍巍地接過錢,呼吸急促。
清點了好幾遍,才放心的把錢揣到兜里。
她興奮地看著李豐,有些不好意思。
「李豐,你人還怪好勒,還給我營養費!」
李豐聽著賈張氏對他的誇獎,再也憋不住了,面帶壞笑。
「那是,你在牢里可得記著我的好!」
「肯定的,大媽在牢里不會忘記的」
賈張氏被巨款沖昏了頭腦,說完才反應過來。
「什麼?牢里?哪個牢里?」
李豐看著反應過來的賈張氏也不再隱藏。
對著院子喊了一聲。
劉科長馬上帶著人進來。
「處理好了?」
李豐輕鬆地指了指賈張氏。
「處理好了,賈張氏強占軍屬房產,敲詐勒索軍屬巨額財產,證據確鑿,直接抓走吧!」
賈張氏一聽瞬間傻眼。
她何時強占軍屬房產了,又啥時候敲詐勒索了?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指著李豐罵。
「你個小王八蛋,你血口噴人,滿嘴噴糞。我啥時候占你房了?」
賈張氏難得用上兩個詞語,結果還都是罵人的詞兒。
事到如今,李豐也直接跟他攤牌了。
拿出手續亮給賈張氏看。
「看清楚了,現在這房子是我的!你這不是強占軍屬房產是什麼?」
賈張氏大字不識兩個,根本看不懂手續。
她猛地伸手想搶手續。
可能她認為只要毀掉這份手續,房子就是她的了吧!
李豐閃電般收回,並扇了賈張氏一巴掌。
賈張氏捂著臉一臉憤怒,想上來打李豐。
卻被劉科長一把按住雙手,拷上手銬。
賈張氏看著手上明晃晃的手銬,感受著手銬的冰冷。
她徹底慌了,雙腿無力癱軟在地。
她不知道這房子何時成了李豐的。
她只知道要是罪名坐實了,她可能會吃一顆鐵花生。
這個時候對欺負軍屬的行為一直都是嚴懲不貸。
賈張氏在牢里主修的就是軍屬保護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