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這不是眉來眼去,這是像是苦笑!
秦淮茹決定收回自己的偏見,不不,這會兒不是考慮這事的時候,咋的了這是?
「咋了?」
林俊生側身,露出炕的最裡面。
秦淮茹柳眉挑起,「京茹,你回去睡!」
沒有回應,像是對著根木頭。
反了天了這丫頭!
「京茹,別耍賴,打你了!」她提高音量。
還是沒有回應,像是對著一塊石頭。
秦淮茹這個火大,再也顧不上自己形象好不好,上去幾步,一個巴掌。
「啪!」
然而隔著被子像是給老牛用稻草撓癢,屁事沒有!
見這貨還在耍賴,秦淮茹上手搶她被子,然而才拎住了一個角,小姑娘像是睡覺翻了個身,一把摟死被子。
這下就顧頭不顧腚,兩下結結實實。
秦京茹仿佛陷入深層昏迷,只是稍有呢喃,還是睡得死死的。
「這妮子!」秦淮茹一番折騰,自己氣喘吁吁,瞪著老賴。
「姐,算了,算了,讓她睡下吧!」喬慧咬著嘴唇,防止自己笑得眼淚流出來。
秦淮茹看她一眼,又看看男人,滿臉幽怨。
這傢伙在,哪裡方便!
林俊生也是哭笑不得,還碰上一個賴床的。
別人賴床,那是起不來。
秦京茹倒好,她是霸著不走!
房間裡多了個不知道亮不亮的燈泡,只能是關了燈擦洗。
洗腳的時候,不知道誰問了句,「不知道水夠不夠?」
三雙腳出現在了一個盆中,秦淮茹拿的大盆,能放下,說不上寬鬆。
多麼溫馨的場景,就是因為房間裡多了個小燈泡,都不自在,也息了玩鬧的心。
秦淮茹端著盆出去倒水,大嫂一把拉住,「人呢?」
「睡了!」
「啊?你們房裡?」
沒有回答,回以一個苦笑。
「這妮子!你不把她拎出來?」
搖搖頭,秦淮茹向里走。
黑暗中她考慮得很清楚,這妮子雖然胡鬧,也算是解了三人的圍。
不然能怎麼辦?
昨天是哥哥喝醉了,啥都不知道,今天醒著,怎麼都不自在。
重新拿了床被子,兩人蓋,哥哥只能一個人睡!
秦淮茹無視他幽怨的眼神,自己也很幽怨好吧!
再次不輕不重擰了下隔壁小丫頭,唰,整個人縮了一截。
好啊,還敢躲!
她差點氣笑,這裝睡能裝成這樣?臉都不要了嗎!
還想再擰,聽到兩人交談,她停下手。
剛進門的時候,秦淮茹看到兩人紅著臉,不是在做什麼壞事,而是在談論正經事。
「哥,你說的那件事是真的?」
「啥,啥事?」林俊生內心一團火,思想脫節,腦子轉圈,聯繫不上前文。
「就說的你怎麼突然有了醫術的事。你說教你的師父說要,說要。。。」喬慧說著臉紅了,黑暗中看不到,卻是能聽到她話語中帶著羞澀。
她們說的啥事啊?兩人的耳朵全都豎起。
「哈,對,你說的對!「林俊生好像快回神了,還有幾分鐘。
「哥!~」黃鸝聲帶著斥責,斥責某人的敷衍。
林俊生急速回神,這才知道喬慧說的事。
原來是自己杜撰的,怪不得呢,怎麼自己不知道,喬慧卻知道。
「哦,你說的這事啊!」林俊生起了個開頭,陷入沉思。
這事得從前說起,得現編。
「哥哥,啥呀?」秦淮茹好久等不到男人開口,失了耐心。
成,編完!
「教我這一手的老師父,再三叮囑我記住一件事。」
「呀,哥哥,師父他。。。」秦淮茹回憶,好像是聽男人說起過這事。
「嗯,師父走了。不過他的話我一直遵守。」
「哥,就是你說的那件事?」喬慧說著說著臉又紅了。
借著黑暗,她沒有壓抑自己,目光灼灼看著男人方向。
「啥呀?」秦淮茹急忙追問,怎麼家裡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事?這還了得!
喬慧抓住秦淮茹的手,怕癢。「哥,你再說下。」
林俊生只能再編一次,「上次你們不是問我,啥時候會的醫術嗎?」
「啥,啥時候?」秦淮茹覺得好像是有過這事,一時記不清。
「就給那外國人治的那次!」喬慧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明。
「呃。」秦淮茹不吱聲了,是自己把那段記憶給封了起來。
「呵呵。」林俊生輕笑。
最裡面的人急得要死,差點假裝剛剛甦醒,好問個明白。
他們有好多事,都是她不知道的!
好氣!好想知道!
林俊生皺眉,又復盤了下當時,確認沒說過,這才開始編。「我師父對我說,要是沒娶上一兩個媳婦,這套針法絕對不能顯露,會有風險。」
「啊?啥,風險?」「呀,哥,你剛不是這樣說的啊!」
兩人驚呼,最裡面的也差點叫出聲,用被子死死捂住嘴。不是針對兩人的驚訝,而是終於得到某人的確認。
「咦,我不是這樣說的?」林俊生大驚,編劈叉了嗎?
「哥,你說的是有,有了媳婦後就能用啊!」喬慧再也顧不得害羞,把剛才聽到的話複述出來。
嗨,不是一樣,這不是怕冷落了哪個,所以又給美化一下嗎!
「一個意思的吧?」他弱弱問了句。
感覺是一個意思,不對,不重要!
兩女思想中心回到『危險』兩個字上,喬慧先問出聲,「哥,是什麼危險?」
「對,什麼危險,要是有危險,我們以後不用了好嗎?」
「嗨,不是說了有了媳婦就沒危險嗎,師父說的,肯定沒錯!」
林俊生原先設計,教太極拳的師父和教醫術的師父,是兩人,現在看來還是合併吧!
這『師父』毛病太多,一會兒一個不許,一會兒一個不行的,性格太乖張,容易穿幫。
「哥哥,這和教你武功的是一個人嗎?」果然,秦淮茹問出了這個問題。
「嗯,一個師父。是我娘帶著我轉移的時候,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村子遇上的,我娘也不知道。」
「哥,你怎麼不告訴,不告訴。。。的?」喬慧期期艾艾問出,中間沒有省略稱呼,只是輕到只有林俊生這種擁有內力的才能聽到。
哈哈!哈哈哈!
林俊生心裡狂笑,不錯,不錯,小喬同志你很有覺悟!
喬慧說得太小心,就是防止被小燈泡點了。
小機靈鬼聽不到她說什麼,這個急啊,忍不住湊過了些。
「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