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猴回到石台。
林俊生鬆口氣,不錯能把活物帶出去。
「呵呵,兒子,給你變得魔術怎樣?」
「吱!」小東西兩下爬到他肩膀抱住他的頭。
林俊生揉揉它,發現它小小的身子在顫抖。
是因為突然出現到一個陌生環境,產生了懼怕?
這是個有智慧的生靈,不是無腦猴!
「好了,好了,爸爸在呢!」林俊生雙手抱住它。
「吱吱!」
「別怕,別怕,大灰狼被爸爸趕跑了!」
「吱吱!」
「吱吱!」
騙小孩的話語無效,林俊生無奈切換語言。
「吱吱!」小東西的聲音徹底放鬆,帶了歡快。
「呵呵,好,吱吱,什麼意思嗎,都是吱吱?」
「咿呀,吱吱!」小東西身軀鬆軟,聲音中帶上了釋然。
林俊生苦笑,不知道這兩個詞裡面到底包含了多少信息,自己又是不是剛好蒙中安慰的意思。
「吱吱!」小東西叫聲變歡快,跳到柜子上,雙爪前伸,「啊!吱吱!啊!」
林俊生一頭黑線,這是想起自己戲耍了頭老母豬嗎?
「爸爸院子裡也有頭差不多的,啥時候你有空也去耍耍!」
「吱吱!」
「一言為定!」
「吱吱!」
父子兩人愉快達成交易。
林俊生遞出紅果子,「喏,啥東西啊,帶顏色的還是慎重點。別像是那黑不溜秋的醜八怪吃了長啥!」
林俊生好心安慰著,手被抓住,又輕輕往他方向推。
「啥?不是你要?」
「吱吱!」
林俊生沒空和它猜謎,疑惑這是啥東西,咋像是兒子帶他取了寶,結果他一無所知。
帶著不確定,他捏著紅果到了跟前,一股讓人上頭的特殊味道沖入鼻腔。
人參?
這是人參的種子!
他看著手上一小把,想起了剛才入眼的一片。
全是!
像是雜草一樣,那裡全是!
要都是人參,這不發財了?
突然林俊生笑笑,發個毛,本來就是自己的東西!
自己種在那裡的!
「哈哈,兒子!不錯不錯!你給老子發現了家裡放忘記的東西,該獎賞!」
系統倉庫里掃了一圈,發現物資少得可憐。
「那啥,等明天,看看有沒有水果啥的,給你帶點!」林俊生笑著送出摸頭殺。
小東西見林俊生開心,自己也開心,眯眼發出像是小貓般的呼嚕聲。
告別好大兒,林俊生走在回婁家的路上,心裡盤算,要不帶著去問問藥店裡的人。
他還沒有掌握藥材知識,別弄出個李鬼當李逵的笑話。賣不了錢事小,別以後用錯了出事!
忽然他停住身形,不會錯,肯定是人參!
踩了陷阱那野豬看來是老母豬的崽,被小東西引誘出了林子。
他說呢怎麼空間中的動物會有那麼多的能量,沒道理啊!
原來出在吃的東西上!
臥槽,老母豬吃自己的人參!
這是把人參當蘿蔔吃了?
不行,不行,得回去幹掉它!
林俊生左右轉頭,就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次進入空間,視線和一個人對上。
「呃,成師傅,你怎麼在這裡?」
老閻守著大門,心中做了好些個建設。
針對林俊生和兩個姑娘同時出現,自己需要說的話,做了一二三套方案。
等了許久,都不見林俊生人影。
他突然發現,方案做得再好,頂個屁用,不見人啥方案都不好使!
院裡人也注意到了他,早早守在門口。
貌似還在指指點點,這讓老閻更是焦躁。
不敢轉身走,他要讓院裡人看看,自己不怕那些傳言,依然和林俊生能有說有笑!
門口傳來動靜,興許是院裡人下班回來。
本來是該他高高興興上班,此時卻興致缺缺。
門口跑進來兩個小伙,老閻猛然提起精神,看清是許大茂和何雨柱,神情又蔫了下來。
「哎,傻柱,我說你至於嗎,都追了我一路!」許大茂拍打抓著自己衣服的手。
傻柱瞪眼,「你小子是不是說話不算話?想著逃?」
「嘿,才幾個錢?我會逃?」
「給錢!」
「回去拿了給你啊,扯壞衣服你賠我錢!」
「哼!看你這慫樣,誰稀罕你衣服!」傻柱鬆開手,不屑拍著手掌。
「不就是兩包煙,至於追一路,真是沒見過錢一樣!」許大茂拍拍衣服,趕臭蟲一樣。
天天瞎鬧,正事不干!老閻抬了抬眼,給出評價。
「大茂,傻柱,你們回來了啊。」
「嘿嘿,閻老師,你上班呢?」許大茂轉回頭,笑嘻嘻打招呼。
老閻瞪眼,「趕緊回家去吧!」
「回,就回!」許大茂賊笑著走過他。
傻柱對著空氣踢了腳,「趕緊的,哎,閻老師,我爸回來了嗎?」
「哦,沒注意,咋了?」
許大茂回頭,「害怕被他老子看到抽菸,揍他!」
「傻帽,你要是敢胡咧咧,我明兒就找你領導要錢,敢吃飯不給錢,能耐了你!」傻柱作勢要上來揍人。
許大茂一溜煙跑沒影,傻柱對地上啐了口,「孫子,算你跑得快。」
老閻提起了點興趣,「咋大茂吃飯沒給錢?」
「就是,這孫子裝蒜,拽得二五八萬,身上一千塊都掏不出!還要我給他墊,真他姥姥!」
閻埠貴搖頭,想想還是勸上一句,「傻柱啊,聽閻老師的,你這麼年輕,攢點錢下來,別有了錢就買煙。」
傻柱擺手,「那煙不是買的,是許大茂欠我的。」
「欠你的?他?」老閻心說你吹吧,肯定是問許大茂買的。
許家雖然有錢,精明程度和他有的一拼,能欠你煙?
「嗨,閻老師你這是不信?」
「呵呵,傻柱,閻老師還沒老呢!」
傻柱跳腳,「您這就是不信!」
「好好,我信,我信!」閻埠貴嘆息,這是為你好,還急眼上了,真是傻柱!
這還是不信!傻柱三角眼向內滾動十五度,「這許大茂非要我去打聽,說好的就是兩包煙,不信你問他!」
「打聽個事就要兩包煙?」閻埠貴心說這種好事能輪上你?許家精得猴一樣,肯定是問許大茂買的!
「嘿,廠里小食堂,大領導們吃飯,除了我,誰能進去打聽事?這兩包煙聽個事,他都賺了!」
閻埠貴敷衍點頭,「是是,你爹的面子,廠里沒人不敢給!」
傻柱怎麼琢磨這話,味道就是不對,還是不信呢!
他三角眼又轉過五度,「閻老師,問你個事。聽到廠里啥風聲了嗎?」
閻埠貴眨眨眼,剛才好像說的不是這個話題吧?
他突然內心一緊,不會是都傳到廠里去了吧?
「啥風聲?」他死死盯著傻柱那和自己都差不多老的臉,心跳開始加快。
傻柱傲嬌揚頭,「林俊生升官了,你們知道不?我最先知道!」
說著抬起大拇哥,沖腦後指了指,不指自己,是為了表示謙虛!
「誰,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