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還是有好多疑點,比如說這個。」
「啥東西?」浦雲看來。
「手銬上的圓環,在院裡發現的。」劉思說完盯著林俊生。
「林同志,你不覺得這些都太巧了嗎?」
「啥意思?」林俊生臉上鎮定,心裡老蔣的口頭禪亂蹦。
哪個認真負責的同志,把這玩意找給這狐狸,不是要人命嗎!
這和歹徒有半毛錢關係?
不關心歹徒,關心這雞毛蒜皮的事,真有你的!
雖然這傢伙不是姓孫,名字也沒有念錯的可能,穿越來的可能性基本沒有,看著同樣不好惹啊!
「這不就是手銬上的嗎,怎麼了?」浦雲拎起桌上半個手銬,湊到劉思手邊後也頓住,轉頭愣愣看著林俊生。
「首長,你們聽著好像沒什麼疑點,可是我聽著都是疑點啊!飛出屋子,空中看到人落地後就射擊,剛衝進屋房子就塌了。。。」
「哎,不不,我沒這樣說啊,房子是他們炸塌的,我就說衝進去的時候,靠著東面的牆倒了。」林俊生忙增加解釋。
劉思扯扯嘴角,「就算是吧,你不覺得巧了點嗎?身上一塊磚都沒砸到?」
臥槽,感情不受傷就是不合理是吧?
「劉思,也不能這麼說吧?歹徒炸的是他家,怎麼聽你意思是他去炸人家一樣。」浦雲皺眉盯住劉思。
林俊生重重點頭,也盯住劉思,看他怎麼說。
「哎,沒有沒有,肯定沒這個意思,但是這些都充斥著巧合,還有無法解釋的點,這讓我很為難。」
「這有什麼為難的,你什麼不理解,讓這小子給你做一遍不就得了!」浦雲不以為意揮揮手。
林俊生內心一緊,想到這次全程沒有作弊,又放下心。
演一個就演一個吧,就當是天橋賣藝,為了贖身,不寒磣!
這個眼鏡不好惹,還是早點出去為妙。
劉思點點頭,沉吟片刻,竟然不知道先從什麼事開始,都是疑點好吧!
他都無法理解,為什麼現場這麼多的公安治安軍管處人,都覺得這些像是正常。
哪裡正常了?
比如手裡這個,又不是麻花,能掰斷?
忽然他笑笑,這不現成的嗎!
「喏,你再給弄壞一個,只要能辦到,這些疑點都可以變正常。」他手掌再次攤開,黃色斷裂圓環攤在手心。
林俊生皺眉,盯著那半個圓環看。
「呵呵,放心,不要你賠!」
林俊生翻了個白眼,伸手指指手銬,「不介意我拿吧?」
眼鏡男愣了一瞬,推著剩下的半副手銬送到林俊生前面。
那個公安是親眼看到的,再隱瞞也沒有必要,能拉開最多說明力氣大,和妖怪應該還有段距離吧?
林俊生沉吟著拿起手銬,左手拉住半圓,右手食指圈住一個圓環。
「你,你要拉斷它?」眼鏡男第一次露出詫異。
「呃,不然呢?」
眼鏡男輕笑,「你要是能拉開,那你打公安的事,我也做主給你抹了!」
林俊生愣愣看著他,感情說了半天,你還是準備追究!
說了是無意,無意!
殺人還要分有意無意的,怎麼能一個勁想著追究呢!
現在那公安又沒事了,最多胸口那一片淤青幾天,這能說個什麼事?
看了眼房裡四人,眼鏡男一伙人帶著略微的看好戲神情,浦雲帶著驚疑不定。
林俊生深吸口氣,內力匯聚到雙手,臉上切換憋大的痛苦狀。
劉思挑眉,扶了扶眼鏡,黃銅圓環,能拉斷喊你爹!
叭!
一聲比餅乾掰斷沉悶不少的聲響在這間房中響起,眼鏡男和他右手邊的人都傻了眼,左邊那個飛快摸向後腰。
林俊生鬆手,雙手舉起,「同志,同志,我可手無寸鐵!」
四人看著林俊生,貌似人畜無害。
半晌眼鏡男探身拿回半副手銬,一個圓環被扯開了個口子,沒能跟著手銬一起走,留在了桌子中央。
眼鏡男拿起扭曲開叉的圓環,放到手裡,雙手食指拇指使勁。
圓環好像動了,他拎著放到眼前,依然還是那咧著嘴笑的模樣。
眼鏡男把圓環扔給左手邊的那人,目光灼灼看著林俊生。
「你怎麼做到的?」
林俊生比劃,「就這樣啊,拉住一扯,斷了。怎麼你們不行嗎?」
幾人視線又到那個圓環上,是啊,全都看在眼裡,怎麼發力,怎麼斷的,都是清清楚楚。
好像誰都可以!
「哈哈,那成了吧,人我接走!」浦雲哈哈大笑,聲音在房間中迴響,也像是帶了內力,震得劉思三人腦瓜子嗡嗡的。
劉思苦笑,「首長,我問問去。」
浦雲瞪眼,「你剛不是說拉開就能走?」
「首長,我,我說拉開疑點算正常,沒,沒說能走。」
林俊生目瞪口呆,還能這樣玩?這不是文字遊戲嗎?
浦雲雙手叉腰,「好啊,劉思,玩我?」
「不是,不是,首長你消消氣,馬上,馬上給你答覆!我就說林同志什麼疑點都沒有!馬上!」他轉身衝出門。
浦雲哼了聲,上前坐下,看到桌上對陳實的調查報告,他隨意掃了眼。
「你還準備修房子?」
林俊生苦笑,「現在三間就剩了半間,估計陳師傅看了就跑。」
「算了唄,換兩間。」
浦雲話落,房門被打開。
林俊生接上話,「嗯,我出去找婁總問問,哪裡有房子,哎,我那塊地算是被人盯上了!」
「你要住外面去?」劉思插話。
「我剩了半間,咋辦?」
「呵呵,是啊,住不了,那我們幫你找找?」
林俊生皺眉,死死盯著他。
「咋?」
「你們有。。。咳咳,算了算了,我隨便哪裡買兩間就是。」
林俊生想反問,『你們有這麼好心』,話到嘴邊感覺像是挑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還是咽下後半句。
「到我們軍管處找,空的房很多的。」浦雲揮揮手,起身,「你領導怎麼說?」
「可以走,不過需要等到明天中午前。」劉思一臉真誠笑意。
林俊生剛得了個好消息,可以到軍管處挑房子,笑容還沒完全綻放呢,又聽了個這消息,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浦雲皺眉,「為什麼啊?」
劉思表情不變,「首長,畢竟是這麼大的事,不能誰說放就放,總要商討一下再說。
不過放心,林俊生同志肯定沒有事,反而是擊殺敵特有功。等我們討論完,做好報告,林俊生同志就可以離開。
希望首長能體諒我們的工作!」
浦雲轉向林俊生,「也是這個理,這次的爆炸估計都知道了,肯定要過問。那你睡一覺,中午來接你。」
劉思跳腳,「首長,明天,明天!」
「開個會要開到明天去?」浦雲大嗓門響起。
「哎,首長,今天再去勘察一遍,走訪周邊的群眾,時間已經很緊了!」劉思苦著臉叫屈。
浦雲想到這件事估計最高層也會知道,他嘆口氣,「小子,你安心住下吧,對了有什麼需求總能滿足吧?」
他後半句是沖劉思說,後者忙點頭,「可以,可以,我們留下林俊生同志,也就是為了協助調查,沒有其他意思。」
兩人都翻白眼,信你就有鬼了!
「小子,你有啥要的?」
「首長,麻煩把我媳婦轉到婁總那裡,待院裡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