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914章 劉正:我是一個冷血無情的鯊手

第914章 劉正:我是一個冷血無情的鯊手

2026-09-27 08:02:29 作者: 暴走的酒瓶

  「您好。」

  見到滿頭白髮一臉慈祥的老者,劉正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同時,他頭頂的法輪射出毫光,雙眼射出精芒。

  兩個控制技能同時發動,老者頓時感覺自己的心神和身體都像被大山壓住了一樣。

  「您的外賣。」

  劉正拔刀,狹長的刀身從刀鞘中拔出,刀鞘發出短促而高亢的吶喊。

  怒火就像是賢者時間一樣,只剩下薄薄的一層覆蓋在刀刃之上。

  然而這薄薄的一層卻散發出讓劉正自己都感到畏懼的威壓。

  能當上科長,齊傳禮的實力並不弱。

  但一來年老體衰,二來太過突然。

  他怎麼也想不到,會有人在他退休幾十年後還會想殺他。

  刀刃由右上劃向左下,非常標準的一記「袈裟斬」。  「咔!」

  劉正將「憤怒」插回刀鞘,齊傳禮也應聲一分為二。

  「為,為什麼?」

  不愧是超凡者,即使只剩下半身齊傳禮依然沒死,掙扎著問道。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何況你還擋了我的道。」

  + :

  劉正再次拔刀。

  這次他直接瞎幾把亂砍,把齊傳禮砍成了一堆肉泥。

  沒辦法,他沒有像牛馬他們那種能分辨敵人死透沒有的能力,只能謹慎一點了。

  要不是舍不,劉正都想用「全自動出餐桶」把齊傳禮徹底毀屍滅跡了。

  他蹲下身子,從肉泥里撿出了一根尚算完整的手指,沾著血在外賣單上籤下了齊傳禮的名字。

  「謝謝合作。」  劉正燦爛一笑,走之前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搞定了。」

  

  他給4399發了條簡訊。

  「收到。最近注意安全,隨時等待命令。」

  4399過了一會兒才回消息。

  也不知道是才看到,還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

  畢竟劉正也是突發想才發的簡訊,因為這樣做更有當殺手的感覺。

  「時間也差不多了。」

  劉正看了眼手機,決定直接去鑄劍坊。

  離鑄劍坊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他就收起了滑輪,然後步行來到了鑄劍坊大門口。

  沒辦法,和歐耶干父女還不是特別熟,面子要是要講的。

  + :  敲了幾下,歐耶蓉給他開了門。

  「公子可是剛剛殺過人?」

  歐耶蓉微微皺眉。

  「這都看出來了,蓉姑娘厲害啊。」

  劉正稱讚道。

  「如此重的血腥味,很難聞不出來。」

  歐耶蓉回道。

  「蓉姑娘是不喜歡殺人嗎?我殺他也是出於無奈,而且此人在我眼裡屬於大奸大惡之人,殺了也白殺。」

  劉正簡單說了一下齊傳禮犯下的惡行。

  「原來如此。我相信公子並非嗜殺之人,殺人必有緣由。我皺眉一是不喜血腥味,二是家父剛剛藉助百兵銳氣修復神劍,此時工坊中正是百兵爭鳴之時,你一身如此重的血腥味和煞氣進去,或恐生變。」

  歐耶蓉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回去洗個澡再來。」  劉正從善如流。

  反正時間還早,洗個澡也完全來及。

  「我家便有浴室,公子就在我家洗便是。」

  歐耶蓉說道。

  + :

  「這……不太方便吧?」

  劉正遲疑道。

  「都是江湖兒女,有什麼不方便的?莫非公子還要我幫你搓背不成?」

  歐耶蓉笑道。

  「不敢不敢,那就煩請蓉姑娘帶路了。」

  她都這麼說了,劉正也只好答應了。

  用冷水加肥皂狠狠搓了個澡,又泡了個白醋浴,總算是把他身上的血腥味去差不多了。  他的衣服上也有,被歐耶蓉拿去洗了,只能先穿上了歐耶乾的浴袍。

  還好歐耶乾的身材也很高大,劉正穿著也不嫌小。

  只是,當歐耶干看見他身上穿著的浴袍時,臉色就相當難看了。

  「蓉兒,誰讓你把我浴袍給這小子穿的?」

  歐耶干大聲質問道。

  「劉公子身上的衣服都是血腥味,不能帶進工坊,我只能幫他拿去洗了,還沒有烘乾。這件浴袍是爹爹你剛買的還沒穿過,給劉公子穿正合適。」

  歐耶蓉解釋道。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歐耶干就更生氣了。

  「誰問你浴袍合不合適了?我是問你為什麼要讓這小子在咱們家洗澡。」

  他一邊說話一邊狠狠地瞪了一眼劉正。

  + :

  「來者是客,總不能見劉公子樣子狼狽就讓他回去弄好儀容再來吧,傳出去別人該說我們家一點待客之道都不懂了。」  歐耶蓉理直氣壯地說道。

  「話都讓你說完了。」

  歐耶干氣吹鬍子瞪眼,但又無可奈何。

  畢竟歐耶蓉說的確實有道理,而他又著實疼愛這個女兒,做不出來強行展現父親威嚴的事情。

  「那什麼,要不我把衣服脫下來?」

  一邊的劉正試探著說道。

  「脫個屁,你這麼喜歡摞奔,一會兒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摞奔去!」

  歐耶干立刻找到了發泄點,朝著他就是一頓狂噴。

  足足噴了兩分鐘,歐耶幹才停止了他的狂風暴雨。

  「看你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

  歐耶干最後總結道。

  「嘿嘿。」  劉正吊兒郎當地笑了。

  他又不是真不懂氣氛,就是故意把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而已。

  「拿走你的劍。」

  歐耶干一招手,三五斬邪雄劍從鍛爐中飛出,神光湛然。

  + :

  劉正伸手去接,手指瞬間被神劍切了下來。

  神劍掉落,斜插進了地面。

  「歐耶大師,這什麼情況?」

  他問道。

  「神劍初愈,不能自穢。三五斬邪雄劍本來就是道門除魔誅邪之劍,你身為黑山羊幼崽混血,大都會比你更邪的東西也不多了。」

  歐耶干回道。

  他就是故意要讓劉正吃個苦頭的,反正這小子隨便長。  「哦。無量天尊。」

  劉正直接把三五斬邪雄劍收進了乾坤戒里。

  道門儲物戒收道門神劍,再合適不過。

  「劉公子,你的衣服應該烘乾了,我帶你去換吧。」

  歐耶蓉見他們辦完了事情便道。

  「不需要,我帶這小子去,你在這兒看爐。」

  歐耶干立刻說道。

  「爐都沒燒起來看什麼?」

  歐耶蓉撇了撇嘴。

  + :

  但終究她還是拗不過老父親,留在了工坊里。

  換好了衣服,歐耶干就迫不及待地把劉正掃地出門了。  「難怪你閨女說你不懂待客之道,果然沒錯。」

  劉正腹誹了一句,然後帶著三五斬邪雄劍回到了餐廳。

  「大佬,幫我給老闆打個電話唄。」

  進了休息室,他對牛馬說道。

  「我看乾脆給你配個專線了,省還要老子給你當話務員。」

  牛馬翻了個白眼。

  「我不介意啊,你幫我申請就行。」

  劉正笑道。

  「老子給你申請口棺材還差不多。」


  牛馬罵道。

  打通電話,它諂媚了兩句就把手機遞給了劉正。

  「老闆,劍修好了。」  劉正直奔主題。

  「上來。」

  司雪的回覆也言簡意賅。

  + :

  「好的。」

  劉正把手機還給牛馬,然後來到了司雪的辦公室。

  今天的主題是戰地廢土,光禿禿的黃土地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牆上滿布著彈孔,地上也到處都是還冒著硝煙的彈坑。

  司雪穿著一身黑白配色的近代護士服,手持霰彈槍,左肩斜挎著彈藥帶,右肩斜挎著針劑帶,看著像是什麼二次元戰爭手遊里跑出來的人物。

  看著司雪手裡黑洞洞的槍口,劉正心裡有些發毛,不用她吩咐就自己團成球滾到了她面前。

  「怎麼,怕我射你?」

  司雪似笑非笑道。

  「怕。」  劉正老實回道。

  「全滅了扶桑裔第一幫派,買下了一整條街的大人物,竟然會怕一把連子彈都沒有的槍,真是個笑話。」

  司雪打開了霰彈槍的彈倉,裡面果然空空如也。

  「就是有人拿著您的一根頭髮來,我一樣會敬畏,因為我敬的是您。」

  劉正躬身道。

  「你們震旦有兩個成語,一個叫口蜜腹劍,一個叫欺下媚上。你學過嗎?」

  司雪俯視著他,臉上沒有表情。

  「學過,但學不會。屬下愚笨,先生教了那麼多我只學會了一句話,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劉正平靜地說道。

  + :

  司雪凝視著他良久,終於開口說了三個字。

  「可惜了。」  她沒有解釋,劉正也沒有問。

  「把劍給我。」

  司雪又說道。

  「無量天尊。」

  劉正取出了三五斬邪雄劍,雙手遞給了司雪。

  這次他直接使用了「鐵塊」,所以手掌等司雪接過劍後才徹底斷掉。

  不過這種純粹的切割傷倒是問題不大,就算是義體只要對上了也能自己長好。

  「我不喜歡食言而肥的人。有些事情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要說出來。好了,你可以滾了。」

  司雪下了逐客令。

  「是,老闆。」

  劉正麻溜地又滾回了電梯裡。

  回到休息室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司雪最後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劉正說出來又沒做的事有嗎?當然有,而且還很多,但那些和司雪都沒什麼關係。

  除了修劍的事,他還承諾了司雪什麼呢?

  + :

  直到坐到小馬紮上,他才終於想了起來。

  「壞了,老闆的琵琶忘記拿去修了。無量天尊。」

  劉正取出了那把琵琶。

  隨手彈了兩下,聲音還是跟用鏽鐵絲彈出來的一樣。

  「不是,我當時是自言自語的,這也算啊?」

  他有些無語。

  但司雪既然專門提了,那顯然就是算了。

  「唉。大佬,你知道哪兒能修琵琶嗎?」

  劉正問道。  「你問我?」

  牛馬舉起了平整的蹄子。

  「你不是貝斯手嗎?這兩個應該差不多吧?」

  「差踏馬老多了好嗎?去去去,不懂就別煩我,小心我一會兒把你當成架子鼓打。」

  牛馬不耐煩地說道。

  「嘁~」

  劉正撇了撇嘴,繼續思考。

  歐耶蓉應該是震旦裔,而且看著也挺大家閨秀的樣子,說不定會彈琵琶,可惜他沒有對方的電話。

  + :

  不過馬寶莉上次和她聊挺開心的,應該交換了聯繫方式。


  想到這裡,劉正立刻給馬寶莉打去了電話。

  「你有歐耶蓉的電話嗎?」  他徑直問道。

  「有啊,你找她幹嘛?」

  馬寶莉隨口問道。

  「我想找人修琵琶,想著她可能知道,就問一下。」

  劉正回道。

  「修琵琶啊,哪兒壞了?」

  馬寶莉問道。

  「不知道。外觀上沒什麼損壞,但聲音就是不對勁。」

  「哦,那你把琵琶給我吧,要只是調音的問題我一天就能給你搞定。」

  她說道。

  「喲,你還會修琵琶呢。」

  劉正驚訝道。  「本姑娘會的東西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馬寶莉意地說道。

  + :

  「行,那我下次出來就把琵琶送過來。要收維修費嗎?」

  劉正笑問道。

  「你非要給那我也沒辦法,就一杯倒霉咖啡的生椰拿鐵吧。」

  馬寶莉想了想說道。

  「行。」

  劉正掛斷電話並鬆了口氣。

  馬寶莉不是那種誇口的人,她說能修應該就是能修。

  就算不能修,她應該也認識能修的人。

  不過沒想到她這麼一個濃眉大眼的武學天才,竟然還會修琵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過想想也是,牛馬連手指都沒有還能當貝斯手呢。

  「哈哈。」

  劉正忍不住笑了。

  「笑屁,再笑老子給你頭擰下來。」

  牛馬立刻罵道。

  它雖然不知道劉正在笑什麼,但一定是在笑它。

  「笑都不讓人笑,這日子沒法過了。」

  + :

  劉正抗議道。

  「沒法過就別過,反正你有錢,現在就去公墓買塊地,和紅豬一起躺板板去。它老婆不是找回來了嗎?正好你認它當個乾爹,你們一家三口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牛馬說道。

  「這話有本事你當著紅豬的面說。」  「說就是。它怨氣衝天那會兒都打不過我,現在怨氣都快射光了就更打不過我了。」

  牛馬滿不在乎地說道。

  「行,下次去公墓我就告訴它,看看你們兩個到底誰在吹牛。」

  劉正說道。

  鬥了幾句嘴,他繼續玩遊戲。

  一直等到快下午五點的時候,下一單外賣才姍姍來遲。

  「今天生意不景氣啊,再這麼下去我們外賣部不會要裁員了吧?」

  劉正一邊撿外賣單一邊調侃道。

  「裁員是不會,但等我辭職以後外賣部說不定真就你一個人了。」

  牛馬說道。

  「應該不會吧?就一個人怎麼開展工作?」

  劉正表示不信。  「你送夠快不就行了。據說傳外賣員還在的時候,外賣部經常都只有他一個人。你現在都快把他的套裝集齊了,他可以,你當然也可以。」

  + :

  牛馬幸災樂禍地說道。

  「我不可以!」

  劉正翻了個白眼,看向外賣單。

  +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