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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5章 「活人」紙紮店

2026-09-28 14:58:23 作者: 暴走的酒瓶

  第915章 「活人」紙紮店

  「餐品:童子尿清燉鯊魚肉」

  「地址:「活人」紙紮店」

  「訂餐人:紙人張」

  「時限:一個小時」

  「這是活人能點出來的外賣?」

  劉正一臉問號。

  眾所周知,鯊魚肉里因為有大量的尿素和氧化三甲胺,所以特別臭。

  而鯊魚肉就已經夠臭了,還用童子尿清燉,那和直接去下水河裡煮矢吃有什麼區別。

  「我送外賣去了嗷。」

  他招呼了一聲。

  「送哪兒?」

  牛馬抬起頭。

  「活人紙紮店。」

  劉正回道。

  「哦,沒事了,滾吧。」

  牛馬趴了回去。

  「嗯?」

  劉正心中狐疑。

  按照牛馬的德行,不可能是在擔心他的安全。

  那就是它自己想出去溜達,知道這單難送以後就放棄了。

  「這個地址很難送嗎?」

  劉正直接問道。

  「難送倒也不難送,就是麻煩得很。」

  牛馬說道。

  「你和紙人張交過手啊?」

  

  「送過一次。那傢伙打架不行,殺是真難殺。我拆到時限都快到了,才終於把他那些紙人都給他拆完了。」

  牛馬吐槽道。

  「什麼時候的事啊?」

  劉正問道。

  「十年前吧,好像。」

  牛馬不是很確定地說道。

  實力強不代表記性好,牛馬在同族裡當然算是記性好的,但要它記住每一個送過的外賣單還是太強牛馬所難了。

  「說起來,你一直以來送外賣都是靠武力嗎?總有你也打不過的時候吧?」

  劉正好奇道。

  「有時候也用點計謀。你問這些幹什麼,等老子辭職了自然會告訴你。」

  牛馬剛準備述說自己的光輝戰績,突然反應過來說道。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它現在還沒離職呢,可不能讓這小子處處壓自己一頭。

  「嘁,不說拉倒。」

  劉正也沒有在意。

  牛馬雖然是個小領導,將來還準備做走私生意,但本質上還是個農民,小農思想嚴重。

  他都買下一條街了,難道還會惦記這個外賣部主管的破位子?

  不過小農就小農吧,要是能一直保持也挺好的,至少不用怕他走了之後牛馬太膨脹把自己給作死。

  「走了。」

  劉正離開了休息室。

  這次他都懶得看物品介紹,直接把餐盒放進了傳奇外賣箱裡。

  檢測無誤,劉正離開了餐廳。

  「紙人張...」

  他一邊在地上爬一邊思考。

  連牛馬都差點超時,而且最後也沒把紙人張幹掉,只是逼他簽收了外賣,可見這個人是真的很難殺。

  劉正手裡面倒是還有幾件大殺器,全都用出來未必就比牛馬差。

  但一來超凡物品畢竟不是超凡能力,如果被對方躲掉那他就徹底麻瓜。

  二來為了一個普通的單子用掉完美品質的物品性價比實在太低了。

  所以思來想去,這一單還是和談比較好。

  「一個紙紮店老闆,有什麼能拿捏的點嗎?」

  劉正繼續思考。

  找銀狼估計不太靠譜,一個紙紮店總不可能還經營食品。

  同理,王牌他們應該也不對口。

  「紙紮店...」

  劉正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給「死得爽」殯儀館的那個光頭經理打去了電話。


  「喂,是劉總嗎?」

  電話很快接通。

  「是我,這麼多天不見,徐經理別來無恙啊?」

  劉正笑道。

  「托您的福,最近業績很不錯。」

  光頭經理回道。

  兩人寒暄了幾句便進入了正題。

  「劉總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作為我們殯儀館的超級會員,我們一定會竭誠為您服務。」

  光頭經理主動說道。

  「是有點事想請你幫忙。活人」紙紮店的紙人張,你認識嗎?」

  劉正問道。

  「認識,那是我們殯儀館的老乙方了,我們的紙紮基本都是從他那兒進的,」

  光頭經理說道。

  「他人好說話嗎?」

  「這個嘛,我們私底下沒什麼往來。公事上的話,如果確實是他那邊出了問題,他還是改正得挺痛快的。」

  光頭經理想了想說道。

  「那要是「活人」紙紮店沒了,對你們殯儀館影響也不小吧。」

  「影響很大。他家的紙紮手藝是全大都會最好的,而我們殯儀館是全大都會最好的殯儀館。用最好的產品辦最好的葬禮,這是我們殯儀館一直以來的原則。」

  光頭經理說道。

  「那你要是有空的話,先給這位紙人張打個電話?」

  劉正建議道。

  「您是要給他送外賣嗎?」

  光頭經理終於猜到了他的目的。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講講你們這些年的合作情誼,再講講我的那些光榮事跡。對了,一番街你知道吧?」

  劉正問道。

  「知道,扶桑裔的商業街。」

  「沒錯,不過現在已經是我的了,有興趣可以去那兒開個分店,租金我給你打一折。好了,我先掛了。」

  他不等光頭經理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有時候話不說盡,讓對方自己去腦補效果更好。

  劉正俯下身子,繼續朝著「活人」紙紮店前進。

  連跑帶滑用了半個小時,他才終於到了目的地。

  紙紮店看上去很破舊了,是那種農村常見的磚瓦結構的房子,牆面黑色的白漆已經快掉光了,沒掉的部分也都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污漬。

  好在是沒有「林子軒到此一游」或者「劉浩宇愛王梓涵」之類的,大概是怕被紙紮店老闆留下來吧。

  不過門臉雖然破,屋檐上掛的燈籠倒是很精緻。

  雖然是個紙紮店,掛的卻是大紅燈籠,不管是骨架還是絹絲都是一眼的昂貴。

  而且式樣和劉正日常里見過的也不一樣,倒像是他在故宮旅遊時見過的那些宮燈,只是比那些宮燈要新得多。

  劉正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紙紮店門口插拔起了「憤怒」。

  直到插滿了一千次,他才手抓著刀柄走進了店裡。

  一個面色紅潤,皮膚細嫩的老頭站在櫃檯後面正在算帳,聽見有人進來後抬起了頭。

  「歡迎光臨,要買點什麼?」

  老頭問道。

  他的聲音又啞又細,像進ICU躺了十幾天沒喝水剛醒過來的病人一樣,和他的外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您是紙人張老闆嗎?」

  劉正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問道。

  「我是紙人張,您就是劉總吧?」

  老頭反問道。

  「是我。看來徐經理已經給您打過電話了。」

  劉正點頭道。

  「打過了。徐經理是我的老客戶了,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因為私事給我打電話。都怪我平時總待在店裡不出門,竟然不知道大都會還出了劉總這樣的人物,真是失敬失敬。」

  紙人張嘴上恭維,語氣卻是不咸不淡。

  「我倒是久仰張老闆大名。我大佬曾經和您切磋過,對您的實力也是讚不絕口。」

  劉正說道。


  「您大佬?那頭牛馬?」

  紙人張很快想起了起來。

  這倒不是他記性有多好,任何人被血腥餐廳送過一次外賣都會記憶深刻的。

  「沒錯。」

  「它實力也不差,差點把我鋪子都給拆了。托它的福,我那一年都等於白幹了。」

  紙人張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大佬也是被逼無奈,其實它對這件事情還挺後悔的,所以我特地來賠償您的損失。」

  劉正說道。

  「賠償損失?那頭牛馬可不像會做這種事的生物。」

  紙人張根本不信。

  現在的牛馬就夠囂張了,剛剛當上外賣部主管那會兒更是跋扈,就差在臉上刻著「看老子牛逼不」了。

  「像不像不重要,願意賠就行了。」

  劉正微笑道。

  「那您願意賠多少?」

  「只要是合理範圍內的損失我都願意賠償。」

  他說道。

  「一百萬。」

  紙人張報出了一個數字。

  「可以。」

  劉正一口答應。

  能差點和牛馬打成平手,還被血腥餐廳惦記上兩次,紙人張的實力值這個價錢。

  「看來徐經理沒說謊,您的財力確實雄厚。」

  紙人張也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麼痛快。

  「善財難捨,再有錢也不能亂花。是因為張老闆配得上這個價錢,我才願意結個善緣。」

  劉正微笑道。

  「你和那頭牛馬還真是不一樣。」

  紙人張盯著他說道。

  「一樣米養百樣人,何況我和我大佬還不是一個種族的,不一樣也很正常。」

  劉正回道。

  「五十萬,當初那件事就算了。但你如果想讓我簽收外賣,你還得幫我做件事。」

  紙人張主動降低了價格。

  「什麼事?」

  劉正問道。

  「血腥餐廳的外賣不是那麼好收的,當初我被迫簽收了一次就已經傷了根本,這麼多年才好不容易補回來。要是再收你這個,我恐怕就要提前退休了。」

  紙人張說道。

  「所以?」

  「所以,我要你幫我zao個媳婦兒。」

  他說道。

  「啊?」

  「啊什麼?沒媳婦兒我怎麼生孩子,沒孩子我怎麼退休?」

  紙人張理直氣壯地說道。

  「道理好像也沒錯。行吧,你有什麼要求寫下來,我回頭幫你尋摸一下。」

  劉正無奈應下。

  「不用你尋摸,我們張家的媳婦兒都是自己扎出來的,不用去外面找。」

  紙人張擺手道。

  「合著還真是造個媳婦兒啊,我剛剛還以為你平翹舌不分呢。那你自己能扎要我幫什麼忙?」

  劉正問道。

  「扎媳婦兒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正常情況下想要湊足扎媳婦兒的材料,我至少還得攢上一二十年。不過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用等那麼久了。」

  紙人張有些興奮地說道。

  他們當然也可以去風俗店,但和親手扎出來的媳婦兒相比,那些外面的雌性連玩具都不如。

  「所以我要做什麼?」

  「別的我都有辦法,但靈獸之血這一塊兒因為生物管理員查得嚴,我進度緩慢。你不是在市政廳有很多關係嗎?只要你能想辦法幫我弄來這些靈獸之血,我就幫你簽收外賣。」

  紙人張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白紙。

  劉正接過單子一看,上面一共有三十種靈獸之血,其中有十三種被劃了斜線,應該是已經收集到了的意思。

  而剩下的十七種裡面,黑山羊幼崽的血赫然名列其中。

  「去掉黑山羊幼崽的血,剩下還有十六種,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


  這時紙人張也說道。

  「不難,甚至我現在就能給你交貨。」

  劉正笑道。

  「什麼?你竟然是有備而來?不對,這個配方是我們張家的絕密,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紙人張心頭一驚,厲聲問道。

  「我並不知道什麼配方,只是我的血液比較特殊。至於行不行,那就得你來驗證了。」

  劉正回道。

  「我現在就驗證,你等一下。」

  紙人張匆忙地跑進了庫房。

  很快,他抱著一個紙人出來了。

  紙人還沒完工,只是製作出了身體大概並描出了五官輪廓;

  不過,從五官和衣服的造型來看,應該是個0L絲襪御姐。

  至於是黑絲還是白絲,那就只有紙人張自己知道了。

  而雖然紙人只畫了眼眶,但劉正和她對視的時候卻仿佛看到了一雙含春俏目。

  「這就是我媳婦兒,小名叫珠珠。」

  紙人張介紹道。

  「那大名呢?」

  劉正問道。

  「大名要等紮好了才能取,現在取容易牽連因果,引得孤魂野鬼上身。」

  紙人張回道。

  「原來如此。珠珠嫂子好。」

  劉正一本正經地朝紙人行了個禮。

  「她說現在她還回不了禮,向你道歉呢。」

  紙人張笑著說道。

  「沒事,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麼客套。」

  劉正擺了擺手道。

  「劉總你人確實不錯,難怪徐經理說了你那麼多好話。這樣吧,沖你這句嫂子好,賠償就免了。」

  紙人張大方地說道。

  這還是他第一次帶紙媳婦兒見外人,必須表現出男子漢氣概來。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這樣,我對張哥你的紙紮很感興趣,等完事兒了你給我挑個好的,行吧?」

  劉正提議道。

  「行,那就這麼定了。來,把你的血滴到這個碗裡來。」

  紙人張拿出了一個破瓷碗伸到他面前。

  劉正直接劃開手腕,鮮血很快就把碗給灌滿了。

  紙人張收回破瓷碗,在他緊張又期待的眼神中,紙人顫巍巍地抬起一根手指蘸了蘸碗裡的鮮血,朝著自己的眼睛抹去。

  「真的可以!」

  紙人張大喜,然後連忙按住了紙人的手,並把破瓷碗扣在了櫃檯上。

  神奇的是,碗裡的血卻沒有倒出來,就像被擰上了蓋子一樣。

  「快了快了,你別著急,我很快就會為你點睛了。」

  紙人張安撫著紙人。

  材料可以是別人做的,但扎的過程一定只能由他親自動手。

  尤其是點睛,如果讓紙人自己給自己點了睛,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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