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市政廳炸了?」
劉正悚然一驚。
「那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熊貓突然覺自己好像也沒犯什麼大錯了。
「所以你幹了什麼?」
「我把傳承玉簡賣給元符宗了。」
熊貓回道。
「那你這個矢是吃定了。來人啊……」
「洒家是為了你才賣的。」
熊貓眼看牛大吉一臉興奮地走過來,連忙說道。
「哦?」
劉正挑了挑眉頭。 「看看這是什麼。」
熊貓從花布包袱里拿出了一張紫色的符紙。
符紙上寫滿了米粒大小的雲篆和復文,劉正盯著看了幾秒便有些眼暈。
「所以這是什麼?」
他問道。
+ :
「這是天象神符,可以引動風雷、雲雨、冰雹、颶風、流星、日食等天象。你不是還有張土地神符嗎?這兩張符咒合一可以引動天地之力,威力無窮。」
熊貓意地說道。
「這麼厲害的符咒,一個傳承玉簡就換到了?」
劉正驚訝道。
「雜人你也太小看傳承玉簡的價值了,修行四寶,法財侶地,法可是排在第一位的。當然了,光是一個傳承玉簡還不夠,洒家還答應了元符宗要給他們打三年白工。」
熊貓說道。 「要打卡嗎?」
劉正問道。
「啊?那倒不用。」
熊貓回道。
「那就行。只能用你空餘時間嗷,我需要你幹活的你立馬就出現,不然還去下水道里吃矢。」
劉正說道。
「啊?雜人你也太沒人性了!」
熊貓哀嚎道。
「雖然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但自作主張這種歪風邪氣不能漲。再瞪,再瞪我讓醫生現在就給你配一桶藥矢。」
劉正威脅道。
「哼!蠢牛你笑什麼笑,再笑洒家揍你。」
+ : 熊貓不敢頂嘴,只能拿牛大吉撒氣。
「就你那兩下子,給你牛爺爺我撓痒痒我都嫌不夠力。」
牛大吉才不會慣著它,立刻懟了回去。
「來來來,出來,看洒家今天不打死你。」
熊貓怒道。
「怕你我就不姓牛。有本事你別用法術,咱倆肉搏,誰慫誰就是雌的!」
兩獸一邊對罵一邊走出了診所。
「這兩個傢伙,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劉正搖了搖頭,正準備把天象神符放進乾坤戒里,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阿寶,你還沒把使用方法告訴我呢。」
他立刻追了出去。
「這幫傢伙,真是一天都不消停。」 尼羅河醫生搖了搖頭。
不不說,生者就是有活力,讓他這個木乃伊都感覺自己年輕了好幾十歲。
哦,好像也沒年輕多少,那沒事了。
——
離開診所,劉正又去了一趟浴場街。
+ :
從十三麼這裡他到了修羅獄火,從八條那裡他又到了鍋爐旺火,總算是湊足了十種火焰。
從百鬼行出來,他又來到了嘎嘎爽。
和老四寒暄了幾句,劉正便被引進了老闆辦公室。
袁寶兒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鏤空裝,看上去又神秘又性感。
「喜歡嗎?」
她問道。 「還行,就是這網眼兒有點大,怕是防不住蚊子。」
劉正一本正經地說道。
「真是不懂風情。」
袁寶兒白了他一眼,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穿上了。
「這下不怕蚊子了吧?」
她故意問道。
「咳,其實這個天也沒蚊子,用不著防。」
劉正遺憾地說道。
「話都讓你說完了。」
袁寶兒又白了他一眼,然後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個盒子。
+ :
「這是我們五家一起送你的,不過東西是灰家出的,你看看合不合用。」 她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把巴掌大的鎬子,鎬頭是一截老鼠的大門牙。
劉正拿起鎬子,物品介紹隨即出現。
「名稱:鼠祖牙鎬(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完美」
「效果:在目標(不能為存在心智的活物)表面製造出一個中等大小的圓形通道,長度不長於一百米。」
「備註: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有意思。」
他看著物品效果若有所思。
這還是劉正第一次到功能性的完美品質物品。
不過這個效果還算是簡單易懂,而且應用場景還蠻多的。 不說別的,下次他再碰到下水道入口被封鎖的情況就不用怕了,直接一鎬子挖下去。
「這個鼠祖是?」
他問道。
「帶領灰家遷到大都會的第一代家主。」
+ :
袁寶兒回道。
「灰家居然舍。」
「是我找他們要的。我知道你不缺攻擊類的物品,你又是黑山羊幼崽混血不需要防禦,所以這種功能性的物品應該更能雪中送炭。」
袁寶兒說道。
關外五家彼此實在是太熟悉了,說知根知底有點誇張,但有什麼好東西肯定知道差不多了。
「袁總高見。」
劉正豎起大拇指。 「這是關外五家送的,還有你個人送的呢?」
他厚著臉皮問道。
「如果我說沒有呢?」
袁寶兒歪著頭反問道。
「那我就賴著不走了,讓市政廳另外派人出境吧。」
劉正往後面一靠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耍無賴的樣子。
「真是拿你沒辦法。」
袁寶兒無奈地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盒子。
「我個人送的可就沒這麼好了,你要嫌棄就還給我。」
她故意說道。
+ :
「禮輕情意重,你就是送根筷子我也天天放在嘴裡含著。」 劉正嬉笑道。
「呸,葷話倒是會說,讓你來真的又不敢了。」
袁寶兒啐了他一口。
「那當然,我練的是童子功,又沒修口戒。」
劉正意地說道。
他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副眼罩。
眼罩是黑色的化纖材質,看上去用了很久而且從來沒清洗過,表面有一層油光。
「名稱:傳外賣員的眼罩(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使用後玩家的視覺將被剝奪,但對目標造成的任意傷害都將視為要害傷害,持續時間一分鐘。」
「備註:敢打擾我睡午覺的人都死!」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好傢夥,看出來起床氣很重了。」
劉正扯了扯嘴角。
+ :
典型的雙刃劍型道具,用好就是大殺器,用不好就是自殺神器。
不過用在混戰里倒是還不錯,閉著眼睛亂砍就行了,反正四周都是敵人。
「這是你早就準備好的吧?」
他收起眼罩問道。
傳外賣員的物品,臨時找起來應該不容易。
「哼,不告訴你。」
袁寶兒輕哼了一聲。
「那就當做是了。大恩不言謝,等我有空了以身相許嗷,走了。」 劉正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有空,等你有空我都老了。」
袁寶兒幽幽地說道。
她伸手一摸,卻發現桌子上的果盤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劉正順走了。
「真的是……」
袁寶兒差點被氣笑了。
離開了浴場街,劉正又回到了餐廳,然後再次來到了司雪的辦公室。
主題沒有變,還是極地風。
司雪換了一身因紐特人風格的皮毛衣服,正面無表情地堆著雪人。
+ :
她堆很認真,技術也很不錯,堆出來的雪人看上去就跟雕出來的一樣,堪稱栩栩如生。
但就是因為堆太好,反而給人一種不和諧的感覺。 「你覺不好看?」
司雪捕捉到了劉正微妙的表情。
「沒有,老闆堆的雪人肯定是整個大都會最好看的。」
劉正的馬屁張口就來。
「你來堆,堆不好看你就當雪人。」
司雪把鏟子扔給了他。
「是。」
劉正苦著臉開始鏟雪。
「在外面溜達了那麼久,收穫不錯吧?」
司雪抱著手問道。
「馬馬虎虎,都是朋友們給面子。」
劉正謙虛地說道。 「出個境這麼興師動眾的,餐廳歷史上估計也就只有你了。」
司雪的語氣聽不出來是褒是貶。
「全都仰仗老闆的庇護。」
+ :
劉正恭敬地說道。
「行了,別堆了,這麼好的雪讓你堆跟矢一樣。」
看著他越堆越不成樣,司雪嫌棄地說道。
「屬下下去一定好好練習,下次給您堆個好看的雪人出來。」
劉正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最好不要又讓我等那麼久。」
司雪掃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說吧,你又來幹什麼?」 她不等劉正回答便問道。
「想請您賜下一些火焰。」
劉正拿出了菸斗。
「你要是拿著這個進市政廳,立刻就會被當成危險分子抓起來。」
感受到菸斗里恐怖的火意,司雪忍不住吐槽道。
「所以屬下打算在境外就把它們用掉,保證不會燒傷大都會的一草一木。」
劉正一板一眼地說道。
「朱雀轉世加九種異火,我都有點好你到時候會弄出來什麼樣的怪物了。」
+ :
司雪饒有興趣地說道。
「其實是十種,我還想請您批准讓廚房調撥一些爐火給我。」
劉正說道。 「你自己去跟拿破崙溝通,它同意我也不反對。」
司雪回道。
「好的。」
劉正應道。
司雪用指尖劃開指尖,一滴黃金般的血液落下,還沒落地就化成了一團金色的火焰。
劉正趕忙伸出菸斗將其接住,只是這短短的一剎那,地上的寒冰就已經被蒸發,露出底下的土層。
而斗缽也變發紅髮亮,看樣子已經快到極限了。
「那屬下告退了。」
劉正躬身說道。
「去吧。」
司雪擺了擺手,接著他堆的那個雪人堆了起來。
劉正站在電梯裡看著這一幕,莫名覺司雪其實還蠻可愛的。 「嘶!」
他猛地打了個哆嗦,把剛剛那個念頭扔到九霄雲外。
+ :
覺血腥餐廳的老闆可愛,他幾條命啊就敢這麼妄想。
下到一樓,劉正直奔廚房。
說明來意後白羽雞也沒有多說,直接從爐子裡夾了一團火給他。
這下菸斗連斗柄都燒紅了,別說再吸收一種火焰,怕是再來一點火星子就能直接引爆。
「你的刀呢?」
白羽雞問道。
「在這裡。」
劉正拔出了「憤怒」。
「刀鞘不錯。」 白羽雞看了一眼「超級奢華的刀鞘」說道。
「朋友送的,主廚老大要是喜歡就拿去。」
劉正大方地說道。
「條件呢?」
「我要是回不來,我大佬還有三文魚就拜託您照顧了。」
他說道。
「三文魚是我的手下,我本來就會照顧它。至於牛馬,還是你自己照顧吧。」
白羽雞從他手裡接過「憤怒」,在分不清是砧板還是磨刀石的圓形金屬板上磨了起來。
+ :
它越磨越快,越磨越快,到後面劉正已經看不清它手上的動作,只能看見一團團影子。
突然,它停住了。
白羽雞停手的一瞬間,一道極致的鋒利之意從刀刃上散發出來。 劉正只是看了一眼,眼球就被一分為二,眼前只剩下一片血色。
白羽雞並沒有管他,而是摘下廚師帽包住廚刀,廚師帽一寸寸擦過廚刀,廚刀上的鋒利之意也一點點地收斂,直至恢復原狀。
它扯下自己的一根羽毛,和廚刀一起還給了劉正。
「用的時候就用羽毛磨刀。記住,只有一刀的威力,而且刀出必須見血,不傷敵就要傷己。」
它叮囑道。
「我記住了,謝謝主廚老大。」
劉正鄭重地說道。
等眼球長好後他便離開了廚房,回到休息室。
該討的口子討差不多了,剩下的唯有等待。
但沒過多久,一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敲響了休息室的門。
「愣著幹什麼,開門啊,肯定是找你的。」
牛馬頭也不抬地說道。 「哦。」
+ :
劉正起身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大白鵝。
「老大哥,您怎麼來了?」
他有些驚訝。
「小老弟馬上要出境執行公務,我這個當老大哥的怎麼能不來送行呢?」
大白鵝笑眯眯地說道。
「老大哥真是太客氣了,這讓小弟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劉正一臉感動地說道。
「快,快進來坐。我這兒還有幾瓶好酒,老大哥一定要賞光一起痛飲一番。」
他招呼道。
「不了不了。我也是代表不列顛部長來的,它還等著我回話了。」 大白鵝婉拒了劉正的提議。
接著,它從手提箱裡取出了兩件東西遞給劉正。
一件是香水瓶,另一件是計算器。
劉正接過兩件物品,物品介紹隨即彈出。
「名稱:恐懼香水(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 :
「效果:使用後,聞到香水味的生物都將看到自己最恐懼的事物,持續時間與精神屬性負相關。」
「備註:誰說沒有嗅覺就聞不到香水味。」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名稱:宰客計算器(一次性)」 「類型:道具」
「品質:精良」
「效果:消耗一件血腥餐廳的餐品才能使用,目標需支付與餐品價值相當的餐費,若無力支付或不願支付,則目標將受到兩倍於餐品價值的傷害。」
「備註:敢來血腥餐廳吃霸王餐?來人啊,把他細細切做臊子,不要見半點肥的在上頭!」
「是否可帶出副本: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