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399章 絕望的末世,紅月的災劫;毀滅的洪水,羅恩分海!(6k)

第399章 絕望的末世,紅月的災劫;毀滅的洪水,羅恩分海!(6k)

2026-09-05 10:30:58 作者: 東山余雨

  第399章 絕望的末世,紅月的災劫;毀滅的洪水,羅恩分海!(6k)

  「這就是【終末更迭】中的末世————」

  披著【不可知域】離開研究所,站在被燒得焦黑的土地上,看著周遭這滿目瘡痍的大地,羅恩心中不免頗有些感慨。

  上一次剛剛來到這裡,進入地下研究所的時候,這裡還是一片蔥鬱的林地,但因為佩頓掀起的戰爭,此地的一切生態都已經在戰火中被破壞,淪為了一處戰場——

  他抬起頭,現如今的天色也已然徹底不再正常,詭譎的猩紅色澤暈染著整片天幕,即便太陽並未落下,在這詭譎的猩紅籠罩中,天色也是過分暗沉。

  不僅如此,還一直有著浙淅瀝瀝的冷雨落下,那雨滴自被猩紅籠罩的天幕而落,同樣暈染著這猩紅的色澤,好似血滴。

  雖說這還遠遠比不上此前在「空洞時代」時面對的那種世界將要破碎的災劫,但現如今的「魔藥時代」也是明顯地已經走入了【終末更迭】的絕望中,正在【終末更迭】中一點點滑向深淵——————

  不過,雖說羅恩清楚現如今這好似末日般的景色必然是與【終末更迭】有關,但羅恩對於周遭這一切的變化卻還是有些好奇—

  為什麼————戰火會把這裡也燒個乾淨?」

  法蘭帝國是全方位地進行對外侵略,帝國周邊都是依附法蘭帝國的弱小國家,他們絕無可能對法蘭帝國造成這種威脅,又怎麼會令此地變得如此破敗,被戰火焚燒成此種殘燼?」

  羅恩若有所思地環視四周,總覺得這事情里應該藏著些不對勁的東西。

  畢竟,研究所所處的位置雖然位於邊境,但終究還是法蘭帝國的領土,而且羅恩再怎麼看不起佩頓,也得承認現如今在擁有【亘古舊神】助力的情況下,祂的力量已經近乎觸及到序列零的地步,堪稱人間之神————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勝過法蘭帝國的大軍,在佩頓的領導下他們會一勝再勝,法蘭帝國的國土受戰火影響落入此種境地,簡直是天方夜譚。

  除非————周遭這一切像是受了兵禍天災般的景象,並非來自其他的國家————」

  現如今能夠對法蘭帝國的出手的,只有佩頓與其手下本身————

  所以————是法蘭帝國的軍隊在肆虐法蘭帝國?

  匪過如梳,兵過如篦,在佩頓這種人的領導下,做出這種事情好像也理所應當————

  但為什麼?法蘭帝國富有四海,任由大軍化作兵匪肆虐內地,恐怕有些特殊的理由————」

  羅恩若有所思,一旁的銀騎士卻是仔細定位了片刻後,確定道:「應該就是這個方向了,閣下————」

  「接下來,我們要走出腳下的山林——雖然已經沒有林子了—然後路過數十個村鎮城市,最終走朝聖之路登上聖山,去到卡梅爾領的白日聖城————」

  說著,銀騎士猶豫了片刻,道:「閣下還是準備拉起一支軍隊麼?」

  羅恩面色平靜,道:「你覺得做不到?」

  銀騎士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按照最近的觀察來看,周圍已經完全被帝國軍隊控制,卡梅爾領畢竟也是邊境領地,這些村鎮與卡梅爾領恐怕也處於戒嚴狀態,或許不太好像閣下說的那樣拉起一支軍隊————」

  「我想,也許我們直接趕去白日聖城,奪走那份遺產便去尋找下一處遺產的所在,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羅恩卻是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我們能做到更多的事情————遠不必如此著急。」




  「而且,至於該如何拉起一支軍隊—我們又不是去徵兵,阿妮塔。」

  羅恩輕笑一聲,道:「徵兵是佩頓在做的事情,我們要做的是動搖祂的統治根基————」

  

  「戰爭,很多時候並不體現於暴力手段上————如果拉起一支大軍就能打贏佩頓,我們也不必去尋找【再創世】大儀式剩下的那些儀式核心了。

  99

  「動搖祂,影響祂,削弱祂—這才是我們要做的事情。」

  「不滿佩頓統治的民眾,才是讓我們推翻佩頓統治的真正大軍————」

  羅恩說著,不再於此地停留,而是邁開腳步,大踏步朝著剛剛銀騎士所指的方向走去。


  銀騎士微微一怔,對羅恩的話若有所思,緊隨其後跟上了他的腳步。

  這一次,羅恩也和上次前去【童話鎮】一般,並未帶領全部人傾巢出動,而是只有他與銀騎士二人一同踏上行程。

  雖說目的地在白日聖城,但羅恩卻是並未著急,而是按照有人煙的大路前進,準備在整個卡梅爾領走上一圈,最後再前往白日聖城。

  說實話————繞這麼大的圈子的確頗有些麻煩,銀騎士也說的沒錯,現如今整個卡梅爾——

  領都被戒嚴,想要招募兵員絕非易事,羅恩還不如只盯著儀式核心出手,抓緊時間把剩餘的儀式核心全數奪來手中,湊齊【再創世】的大儀式一但架不住這的確也是必經之路。

  羅恩可以確信,如果自己什麼都不管,只像是什麼遺產獵手一樣盯著這些儀式核心出手,那就必然會錯過阻止佩頓成神儀式的機會————

  假設羅恩並未在基層嘗試摧毀的統治,最終其必然會完成【執棋者】的成神儀式,開始嘗試登神。

  雖說因為其並未擁有那份遺囑的緣故,最終無論如何都無法登上【詭計】的神座,但登神儀式若是成功舉行,未來的【智庫之主】就必然會因此受創————

  所以,為了解決這份麻煩,從基層摧毀佩頓的統治勢在必行—

  更何況————如果真的能拉起足夠多的追隨者,屆時不只是能夠摧毀佩頓的統治,同樣還能為老銀準備好晉升的儀式————

  屆時,佩頓一解決,他的超凡特性就能成為老銀登神的養料,新的統治會成為老銀登神的階梯,屆時【智庫之主】的位置會被替換,徹底變成我的人————」

  「不過,到底該怎麼募集到足夠多的追隨者,倒的確該好好思考一下————發糧會有用麼?」

  心中喃喃思索著該如何打出最完美的結局,羅恩和銀騎士腳步輕快,很快便離開了那被戰火燒盡的山脈,走到了一處明顯還沒被戰爭波及到的村鎮。

  簡單依靠【隱秘者的千變假身】給自己換上一副樸素的面容,又用【不可知域】的淡淡灰霧蒙住自己的面貌,羅恩才敢暫時散去完全將他與銀騎士隱蔽的【不可知域】,裝作過路的旅人走入鎮中。

  不過,這才剛一走入鎮中,羅恩就發現了明顯不對勁的地方。

  這裡是卡梅爾領的一處普通邊陲小鎮,看起來面積不大,最多也就能有數千鎮民在這裡生活。

  但不知為什麼,在這普通的小鎮中央,此刻卻不知在何時建立起了一座頗有些粗糙,但是占地極大、甚至能支撐全部鎮民都在其中祈禱的教堂。

  它看起來粗糙,占據了鎮中人流集散的主行道,周遭明顯有歷史頗久的酒館和各種店鋪,但此刻卻能看到這教堂的牆壁甚至就建在那些店門都不遠處將其堵死,並且那些店鋪現如今也已經緊閉大門,並未開放。

  而且,據銀騎士說,卡梅爾領內的近乎所有人民都篤信【秩序聖堂】,幾乎家家戶戶門口都掛著【永恆白日】的烈陽徽記,但現如今那些燦金色的徽標入眼已經再不可見,這巨大的教堂之上也並未掛上【永恆白日】的徽記,反倒是只有些猩紅的奇怪塗鴉————

  那些塗鴉詭異、猩紅,看起來好像是什麼人顫顫巍巍臨摹出來的樣式,羅恩甚至有些分不清它的原樣應該是何種模樣,即便是問一旁的銀騎士,也沒能分辨出這到底是來自什麼教派。

  當然,奇怪的並不只是這一處粗糙的巨大教堂。

  現在明明是正午時分,正是人們最為活躍的時刻,但現如今整個鎮子卻如同無人居住般死寂,整個鎮子裡的所有房屋都門扉緊閉,雖然羅恩能夠感知到其中存在生命氣息,但是那些人卻無一人外出,似乎縮在家裡躲避著什麼。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羅恩皺著眉頭,心中疑惑剛剛升起,便忽地聽到了一聲粗糙的號角聲自不遠處那粗糙的教堂之中傳來。

  「嗚一—"

  那號角聲聽起來粗糙又刺耳,羅恩挑了挑眉,心底匪夷所思:「這是————呃,這是【輪轉之紅月】的號角?

  這也太粗糙了吧————」

  羅恩心底吐槽一句,而後就又聽到了極為細碎的腳步聲。

  他環視四周,看到那些原本緊閉的門扉在此刻全數打開,其中的鎮民們此刻正面色麻木地朝著那座粗糙教堂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拿起刀片割開自己的手掌,不顧疼痛地將其在自己胸口處摩挲一圈又一圈,直到鮮血浸透衣物,也未曾停歇。


  他們不知為何全都有明顯的肢體殘缺————手指、鼻子、眼睛,耳朵一位置都有著明顯的殘缺與傷痕,好似這個鎮子是什麼殘疾人小鎮一般,看起來頗為詭異。

  看著這些人的動作,羅恩皺了皺眉,微微散開些【不可知域】對自己的影響,讓自己變得更顯眼一些,便朝著這些正朝粗糙教堂走去的人們搭話:「這位————」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那人卻只是木然地掃了羅恩一眼,而後就全然沒有再理會羅恩,而是快步朝著不遠處的粗糙教堂奔去,看上去頗為匆忙,似乎正趕著什麼。

  羅恩皺了皺眉,又試圖攔下別人,但每一個人卻都只是掃了羅恩一眼,就急匆匆地快步跑開,朝著那粗糙教堂而去。

  直到他終於耐不下性子,拉住了一名拄著拐杖,顫顫巍巍朝著那粗糙教堂趕去的老人:「老人家,你們一大群人往那個教堂里趕,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羅恩說著,還專門靠著「虛構」的權能虛構出一枚金鎊放入老人手中,同時又依靠【萬有成謎】的權能,模糊並導引了這名老人的情緒,讓他平和下來,友善聽從自己的言語————

  但這名老人卻極為詭異地並未就此停住腳步,雖然其態度的確變好了極多,但卻是全力向前邁動腳步,一邊走一邊念道:「快走吧,快走吧————」

  「你們來到我們鎮上,要麼現在跟我一起去聖堂,要麼就快些離開,離開這裡————」

  羅恩挑了挑眉,【秘言之主】的權能令他輕易便聆聽了這位老人的心聲,但卻只能聽到瑣碎的恐懼————

  他心底的恐懼即便是我運用【萬有成謎】的權能小幅度安撫也不能消弭?這心理陰影,想要抹掉都得用權能洗腦才行了吧?

  羅恩不免有些咋舌,心底的疑惑愈發明顯,立刻便溫聲安撫,並且攙扶起老人的手,帶著他一同快步走入教堂。

  「好,我聽您的————但您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麼?」

  他說著,簡單掃視了一下這粗糙的教堂內部,卻發現這教堂內空空如也,除去一副被鎖鏈鎖縛的十字架立在教堂中央外,卻是並無他物。

  此前趕來此地的鎮民們此刻卻是全都顫抖著走向那十字架之前,再一次取出小刀,猙獰地切下自己的身體部位—

  或是小指、或是耳朵、皮肉,他們將切下的血肉堆放在十字架前,用染血的手掌在胸前畫起圓圈————

  羅恩皺了皺眉,向一旁的老人問道:「為什麼你們會自殘割手,然後趕去這個不知名的教堂?」

  「唉————」

  那老人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忽地又聽到了一聲號角聲。

  只不過這一次的號角聲遠遠不如第一次的粗糙,那號角聲也並不來自於那教堂內部,而是來自高空,來自遙遠的、猩紅如血的天邊—

  下一刻,羅恩便感受到了一股冷意自天穹之上傳來,一旁的老人臉色卻頓時變得慘白,心底的恐懼在此刻徹底滿溢而出,雙腿發軟地將要跌倒在地,喃喃道:「怎麼會、怎麼會————我們明明一直在按時祭祀,為什麼還是要降罪於我們?」

  「是我慢了嗎?還是祭祀失敗了————不不不,這不應該————」

  他面色恍,語氣悲涼,抬頭看向粗糙的教堂天頂,透過那建築的空隙看到猩紅如血的天幕,眼底的絕望流溢而出。

  下一刻,天邊的猩紅終究化作了實質,羅恩看到了難以想像的景象自天邊浮現浩蕩的血色化作大海,那血海自天幕之上洶湧澎湃,最終倒扣著落下,血紅的色澤連結了天與地,令天地徹底落入這血海的洶湧中,好似崩潰!

  與此同時,羅恩的耳邊也在此刻傳來了次元更新手冊的提示音:

  【「局勢:終末更迭」正因為[輪轉之紅月]降下的終末災劫受到影響。】

  【你窺見了這份災難,於是你意識到神明無情,將以何種手段疏解萬民。】

  【「局勢:終末更迭」已更新,已為你解封隱藏影響要素。】

  【現在的完成度為——30!(↑↑↑)】

  【請注意!每一次終末災劫成功降世,產生影響,[局勢:終末更迭]的完成度都會小幅度提升,並提高局勢結局走向「殘缺的末日」的可能性。】

  看著次元更新手冊上的文字,羅恩這時候又怎麼能找不出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所以————此地的一切,是【輪轉之紅月】的手筆?」


  這儀式是獻祭,亦或是別的什麼————

  羅恩目光一凝,看向那堆放血肉殘塊的十字架,忽地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等等————這是絕望?」

  「這座十字架,就如同在【空洞時代】時的【羅納德】一般,正在收繳此地這些鎮民的絕望————」

  心中若有所思,再看看天邊那洶湧澎湃的巨浪,羅恩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信使————他們口中的那所謂信使欺騙了他們,讓他們在時刻的恐懼中進行一次又一次的祈禱,將那份絕望與恐懼積攢於此————

  然後,直到那絕望到達一定的界限,就會引動這所謂【終末災劫】的降世,令此地的一切在災難之中崩潰,徹底毀滅!

  怎麼能如此卑劣————

  羅恩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怒意,但此時此刻,面對天邊洶湧澎湃的血海洪水,周邊的鎮民們此刻卻是全數崩潰,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望向天空,呢喃祈禱道:「怎麼會這樣————」

  「信使、信使欺騙了我們————」

  「不————救我!神主救我!」

  「有誰能————救救我們————」

  耳邊縈繞著鎮民們的恐懼與絕望,羅恩看著天邊那洶湧澎湃的血海,心中的怒意卻是愈發增長,無法褪去。

  他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意義—一群普通的鎮民而已,理論上講他們沒有任何作用,是生是死都不會影響【終末更迭】的結局。

  但他們卻還是被盯上了一無意義的欺騙與折磨令他們在無邊的恐懼與絕望中沉淪,又在這卑劣的儀式中祈禱,在最終迎來這種必然的到來的絕望————

  看著天邊的血海,再看到羅恩那明顯變得不太好看的表情,銀騎士心中瞭然,湊到羅恩耳邊小聲道:「閣下————需要我去處理嗎?」

  「不————我自己來。」

  羅恩沉默片刻,看著天邊那血海洶湧落下,他長出了一口氣,平靜地站出身來,緩緩伸出了手,指向那洶湧落下、已經落在眾人頭頂的血海—

  於是,【矢量操控】在此刻颳起足以碾碎山脈的大東風,那猩紅的血海與這罪惡的教堂於此刻倒卷如一,只是數分鐘間便徹底退去。

  但天邊的猩紅越發明亮,一次退卻並非永恆的退卻——————那血海洶湧意圖再臨,羅恩意識到無法徹底阻止它的落下,只好退而控制住這洶湧的血海,令撲入小鎮的血海就這麼成了干地,猩紅的血水就此分開。

  看著這天邊的血海就此潰退分開,絕望與恐懼在此刻被驚愕擊碎,眾人全數愕然回頭,看向這站出來揮手斥退天洪的男人—

  但他們只看到了一名身材欣長的年輕人,模糊的灰白霧氣蒙在他的面前,令人看不清他的模樣。

  他看起來總讓人容易遺忘,難以注意,但看著這名面容模糊的年輕人,眾人卻全數都極為恍惚,莫名感受到其那無邊的威嚴,好似天上地下的權柄都落於他手一「這是————神明嗎?」

  「神主真的降世了————」

  眾人在恍惚間喃喃開口,但一聲平靜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走吧,諸位。」

  羅恩開口,喚醒恍惚的眾人,於是鎮民們惴惴不安地跟隨他的腳步走過干地,猩紅的血海在左右作了牆垣。

  直到走出鎮子,羅恩再一揮手,這猩紅的血海便又復原,洶湧的血浪將面前的大地徹底淹沒,鎮中的建築作了廢墟,直到那血海將鎮民們長久居住的家園徹底摧毀,這萬惡的猩紅才就此褪去。

  天邊的紅月放出光彩,好似報喜般的號角聲在此刻悠悠響徹,刺入耳際。

  羅恩看著面前被徹底摧毀的鎮子,捏了捏拳又放開,在心底寬慰道:

  雖然鎮子沒能保住,但至少人都還活著————

  但這想法才剛從心底升起,羅恩就又聽到了一聲刺耳的號角聲。

  他愕然抬頭,卻看到遠處的天邊亮起猩紅的火柱,那火柱沖天而起,火勢熊熊。

  不過幾十里的距離,羅恩肉眼便能看清,在那烈火熊熊肆虐之地,是一處與此地並無差異的村鎮————

  像是這樣的災劫,像是這樣惡劣的儀式現在,已經遍地都是!

  「還他媽不是個例————

  看著這周遭的一切,再看看那遠處城鎮上的洶湧火勢,扭頭看向此刻人心惶惶的殘疾鎮民們,羅恩咬緊牙關,眼中流露出了更為洶湧的怒意。

  在這一刻,羅恩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哪怕不是為了反抗佩頓的統治,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也許,他都應該做些什麼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