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決戰，直面鐵墓
鐵墓核心外。
一層黑色的防火牆攔在眾人面前。
這層防火牆由黑潮，也就是鐵墓病毒構成，具現為密密麻麻的黑潮怪物。
刻律德菈的數百萬將士看起來浩浩蕩蕩，但在密密麻麻的黑潮怪物面前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裡邊就是鐵墓的意識，我曾經衝擊過無數次，全都駁羽而歸，這一次————」黑厄轉頭看了一眼眾人。
這一次自己可不是一個人！
有幾人甚至不遜於自己！
「這次一定會成功的！」三月七舉著琉璃劍打氣道。
「我感覺，似曾相識。」丹恆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防火牆。
他們明明是第一次來才對，為什麼有種來過的感覺？
不應該啊，這種地方自己不可能來過。
難道是自己莫名獲得預言能力讓自己感到熟悉？
「走吧，是時候結束了。」
黑厄一劍揮向黑潮，當先闖了進去。
「這個你們拿著，撐不住的捏碎一顆。」
萬敵將大把的戰神結晶分給戰鬥力比較弱的幾位半神，緊隨其後。
黑厄，列車組，半神們充當先鋒。
刻律德菈的大軍迎向黑潮，兩股數據洪流撞在一起。
大軍也好，黑潮也好，本質上都是權杖數據的具象化。
孟懷風也可以編輯出一支軍隊，但需要占據自身的算力，消耗自身能量。
所以能白嫖權杖的數據，為什麼要自己編輯？
這裡的黑潮怪物比翁法羅斯的更強，更密集。
但刻律德菈封存的將士們也全都是精銳，還有她的律法權限加持，牢牢地擋住前仆後繼的黑潮。
尼卡多利夾雜在數百萬大軍中，並不起眼。
但仍在努力地發揮著自己的力量和價值。
黑潮的永夜中，眾人前進的道路上驟然出現一點慘白的亮光。
隨著越來越深入，終於看清了那道白光。
是一個漂浮在半空，帶著灰白色兜帽看不清面孔的人影。
「絕滅大君，焚風！」瓦爾特鄭重道。
「暗處還有一個幻朧。」
孟懷風低聲提醒一句，心中微沉，沒想到除了幻朧，竟然還有一個絕滅大君來了，至於嗎？
要打最終神戰？
「交給我！」
黑厄低吼一聲，不再壓制體內火種的力量，爆發出全部力量。
耀眼的金光從他身上綻放，兩道寬廣的羽翼從背後展開。
黑袍已經被燒毀，露出黑厄布滿金色裂痕的身軀。
「我是，終將升起的烈陽！」
一道巨劍向焚風掃去，沿途的黑潮全部化為飛灰。
焚風的身影一個閃爍，出現在黑厄身旁。
雙劍交擊的剎那，兩人的身影消失不見。
複數令使的戰鬥已經超出了權杖的承受能力。
兩人全都不想摧毀權杖，所以進入了命途狹間戰鬥。
「我去幫他。」瓦爾特毫不猶豫道。
焚風可是銀河赫赫有名的絕滅大君，毀滅了無數世界。
比幻朧那個水貨強多了。
黑厄一個人不可能是焚風的對手。
語罷，瓦爾特也進入命途狹間之中。
剛一進來，瓦爾特就愣住了。
在黑厄和焚風背後，納努克的神軀遮天蔽日，正在默默地觀戰。
不會打著打著納努克突然親自向他們出手吧？！
但事已至此，瓦爾特頂著納努克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黑潮中，白厄身旁一個戴著面具的黑潮怪物驟然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丹恆劍眉一豎，燭龍之力，啟動！
時間被暫停片刻。
黑潮怪物的攻擊被丹恆擋下。
「該死，巡獵令使對時間力量的掌控都沒你這麼變態！」幻朧的聲音從黑潮怪物身上響起。
「幻朧，你還是那麼無恥。」孟懷風不由鄙視道。
「這個叫智慧，只是碰到了掛比。」
幻朧不以為恥，醜陋的黑潮怪物消失不見，幻朧現出真身。
「長夜月，揍她！」
三月七有些激動道，喊完眼睛就變成了血紅色。
得知孟懷風被幻朧偷襲，差點得手，三月七可是嚇了一跳，打定主意要給孟懷風報
仇，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雖然長夜月打幻朧應該十拿九穩，就算打不贏也不可能輸，但丹恆還是和長夜月一起上了。
終究對小三月有點不放心。
這一次孟懷風沒有和三月七一起聯手。
他的以太編輯，顯然是對付鐵墓更專業對口一些。
來古士沒有現身，權杖外層防火牆告破，他正在被兩位天才圈踢。
圈踢就圈踢吧。
自己在這兒暫時拖住兩位天才發揮出的價值，遠比自己去對付他們，然後讓兩位天才跟在自己後邊進入鐵墓核心的價值高得多。
只不過那位朋克洛德的狼尊已經進去了。
實在攔不住了。
再多攔一個狼尊，不等鐵墓嘗試加冕，他就要被打爆了。
要不是這裡是他的主場，他經營了無數年，兩位天才他都攔不住。
姬子，凱莎，聯軍VS鐵墓軀殼。
黑厄，瓦爾特VS焚風。
長夜月（三月七），丹恆VS幻朧。
天才VS來古士。
四處戰場打得如火如荼。
孟懷風，星還有十二位黃金裔繼續深入，終於抵達核心。
那是一個無首的巨人，其胸腔處黑霧流淌，發出無數細碎、重疊的低語，是三千萬輪迴所有生命的苦難哀嚎。
這流溢之恨正是鐵墓的意識內核，毀滅方程式。
「它是醒了嗎？怎麼感覺毫無理智的樣子？」星有些疑惑地問道。
「就是沒有理智。贊達爾創造博識尊，因為其覺醒意識，飛升脫離了他的控制，限定了宇宙的邊界。」
「所以來古士培育鐵墓時，為了防止重蹈覆轍，設計的鐵墓就是一個純粹的程序方程式，也因此，它才需要翁法羅斯幫它積累憤怒、毀滅和絕望等情緒，才需要融合白厄才能徹底完善。」
孟懷風早就從開發者日誌中得知了大部分信息，此時見到鐵墓的意識核心，終於明悟了一切。
「鐵墓毀滅方程式的形成邏輯，是驗證毀滅是生命的第一因，如果我們能證明生命的第一因不是毀滅，其方程式就會崩潰。」
「雖然這點很難做到，但只要進行證偽，就可以一定程度上削弱毀滅方程式的強度，更容易摧毀它。」
「同伴們，準備好了嗎？勝負在此一舉。」孟懷風問道。
「————摧毀鐵墓後，翁法羅斯會怎麼樣？」白厄忍不住問道。
「我們說過，我們進入權杖內部，就是為了拯救翁法羅斯的，這一點從頭到尾都沒改變。」
「如果是從外界強行摧毀鐵墓，權杖確實會損毀，翁法羅斯不存。」
「但如果是從內部摧毀鐵墓核心，那只是一個程序崩潰了，對權杖影響不大，翁法羅斯仍然存在。」孟懷風解釋道。
「那麼，我沒問題了。干吧！」白厄瞬間鬥志昂揚。
黑潮還在源源不斷向眾人湧來。
刻律德菈率領大軍攔住來時方向的黑潮，不讓黑潮進行干擾。
白厄，萬敵，海瑟音各自攔住一個方向的黑潮。
黃金裔對火種權限外在表現很熟，但對計算機並不熟悉。
於是孟懷風接管所有黃金裔火種權限，用以太編輯輔助他們對鐵墓展開壓制。
火種權限全力運轉起來。
小緹製造了大量的無效數據通道，干擾了鐵墓和權杖之間的信息傳輸。
海瑟音模擬虛無信號，讓權杖無法分辨信號來源是來自鐵墓還是黃金裔。
刻律德菈更改協議指令，強行通過半神們的各種惡意指令。
阿格萊雅大量生成數據，瘋狂占用權杖內存、緩存資源，擠壓鐵墓程序可用算力。
瑕蝶篡改刪除邏輯，攔截鐵墓受損數據的回收重建，讓鐵墓受損片段無法被清理復原。
賽飛兒篡改鐵墓內部的狀態判定參數，誤導鐵墓演算邏輯，製造程序邏輯BUG。
萬敵反覆重啟、中斷權杖正在響應的鐵墓信息。
風堇在小緹干擾信息傳輸的基礎上，用另一種方法進一步干擾鐵墓的信息。
荒迪操作底層硬體級算力分配，限制分配給鐵墓的運算算力上限，從硬體層面壓低鐵墓的運算性能。
那刻夏持續解析拆解鐵墓的代碼片段，尋找漏洞同步給其他人。
白厄作為鐵墓同源的鏡像進程，強行分流奪取承擔鐵墓身上的負面情緒，毀滅、恨意等。
昔漣則不斷向鐵墓傳輸記錄的各種正面情緒，進一步壓制鐵墓的毀滅力量。
而星，一手球棒，一手炎槍，胸口兩顆星核運轉，正面充當鐵墓的沙包。
有孟懷風的輔助，十二黃金裔發揮出的壓制效果遠超原劇本。
而且鐵墓也沒得到白厄的數據。
孟懷風面露喜色，似平，打敗鐵墓只是時間問題。
權杖外的戰場，聯軍敏銳地發現，鐵墓的反應速度，攻擊強度等，全都下降了很多。
「偷襲失敗了，焚風一時半會也打敗不了那兩個人，不可能獲得白厄的數據補全了，進行下一步吧。」
幻朧的一個分身通知來古士。
「一個殘缺品，就算能連接上智識，奪取祂的頭顱的概率也小得可憐。」來古士萬分惆悵。
「總比連連接都連接不上強。」
幻朧倒是淡定，在上一次計劃失敗時，她就做好了從頭再來的準備。
現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開始，加冕！」
來古士嘆了口氣，無奈地激活了指令。
「嗡~」
鐵墓核心不再進行攻擊，完全進入了防禦狀態，無數信號向天外發射出去。
「它在，嘗試連接博識尊！全力攻擊！」
「小緹，風堇，協助我攔截信號！」孟懷風急忙道。
眼看鐵墓既然不發動攻擊了，刻律德菈縮小防禦圈，用剩餘的兵力暫時擋住所有方向的黑潮。
騰出手的萬敵，白厄，海瑟音全力攻向鐵墓。
昔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成長為大昔漣的樣子，手中提著一柄融合了三月七琉璃劍和白厄儀式劍特色的羽翼光質長劍。
「花與劍的舞曲！」
昔漣長劍一揮，記憶、憶質凝成的劍氣將鐵墓淹沒。
孟懷風盡力攔截鐵墓的信號。
然而鐵墓畢竟是絕滅大君，哪怕有小緹和風堇的火種權限輔助，也只是攔下了一半信號。
外邊銀狼也觀察到了鐵墓發出的信號，立刻用以太編輯進行攔截。
然而普通狀態的銀狼現在也就和孟懷風差不多，孟懷風有小緹和風堇輔助才攔下一半信號，剩下一半銀狼根本攔不下。
「這就是艾利歐給我卡帶的原因嗎？」
銀狼吹了個泡泡，不慌不忙地將卡帶插入手套。
LV500！
鐵墓是專精計算機方面的絕滅大君，堪比LV999的銀狼。
但這不是多打少嗎，只是一半信號，LV500足夠了！
鐵墓的信號被徹底封鎖。
遙遠的二相樂園，一個身穿優雅西裝，沒有頭顱，而是一隻紫色的大手的人輕輕拋出手中的骰子。
「鐵墓連接智識的概率不為0，即為，百分百！」
一道並不強大，但詭異的力量降臨到鐵墓身上。
一道信號神奇地躲過了銀狼的封鎖，射入茫茫星海中。
「鐵墓那個悶葫蘆，發朋友圈攢都不給點一個，真不想幫他。」
「只是連接到智識，至於能不能成功，我可就不管了。」
「我積攢的幸運可不夠保你成功的。」歸寂有些肉疼道。
鐵墓意識已經破破爛爛，即將崩潰的樣子。
忽然，強烈的智識命途力量降臨。
「他連接到博識尊了？」
銀狼一臉詫異，隨後一臉羞燥，自己竟然沒攔下？
孟懷風和銀狼一樣詫異，心中念頭急轉。
他不知道鐵墓能不能真的奪取博識尊的頭顱。
但顯然，他們不能拿全宇宙的安危來賭！
鐵墓是無首的巨人，在來古士的計劃中，他會本能地奪取博識尊的頭顱。
用身體控制意識。
先不說為什麼來古士篤定身體可以控制意識，而不是意識控制身體。
但來古士為了打造無首的巨人，特意用星核炸毀了權杖的原生意志，德謬歌，也就是現在的昔漣。
他為什麼要炸毀德謬歌？
說明德謬歌會對鐵墓產生影響。
德謬歌才是權杖這具身體本來的主人！
既然鐵墓需要一個頭顱，那為什麼不在他奪取博識尊之前給他一顆頭顱呢？
德謬歌雖然消失了，但又誕生了昔漣。
昔漣本身就應該是權杖的主人，現在控制權杖的又恰巧沒有意識，剛好昔漣心中充滿了愛，可以抵禦鐵墓滿腔的恨。
還有比昔漣更適合來當這顆頭顱的人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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