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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衛凌風:沒辦法!只能用合歡宗秘法了!

2026-09-12 04:52:18 作者: 駕舟聖手

  屏風後,楊昭夜緊繃的神經驟然鬆弛,隨即一股被戲弄的羞惱和報復心猛地竄了上來。

  「師父!」她低喝一聲,猛地掀開錦被。

  一股熱氣伴著女兒家特有的馨香瞬間逸散開來。

  被窩裡,縮水成少年模樣的師父正枕著她的玉腿,一臉促狹,眼裡里滿是得逞的笑意。

  楊昭夜玉頰飛紅,又羞又惱,哪裡還顧得上督主威儀,翻身就把那「罪魁禍首」摔在了軟榻上。她一手揪住衛凌風微微敞開的衣襟,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向他腰間的軟肉,帶著點報復意味地嗬癢:「叫你偷偷使壞!叫你捏來捏去!害得本督差點在屬下面前失態!」

  「哎喲喂!投降投降!我的督主大人!為師知錯了!」

  衛凌風被她撓得咯咯直笑,一邊象徵性地舉手告饒,一邊還不忘盯著自家徒兒,語氣里滿是戲謔:「不過……素素這次可真是讓為師刮目相看啊,定力驚人!居然真能忍到日巡那莽漢離開都沒破功?為師還以為你當場就要「唔』出聲了呢!」

  「還說!差一點就忍不住了好不好!」

  楊昭夜羞憤地瞪他,手上用了點力,捏住他頰邊軟肉輕輕一扯:

  「都怪師父你太壞了!明知道人家在聽正事匯報,還…還那樣!」

  衛凌風順勢抓住她作亂的手:

  「為師這不是看素素太緊張了,幫你放鬆放鬆嘛。」

  他手臂一攬,將氣鼓鼓的督主大人更緊地圈進懷裡,少年版的師父懷抱依舊溫暖可靠,楊昭夜象徵性地掙了掙,便也軟了身子,臉頰貼著他頸窩,享受著這劫後餘生般的親昵溫存。

  兩人靜靜依偎了片刻,被窩裡的暖意和曖昧漸漸被一種更沉靜的思緒取代。

  楊昭夜仰起臉,鳳眸中的羞意褪去,恢復了平素的清冽與思慮:

  「師父,這接連傳來的急報,北境糧草被燒,陛下西山遇刺,內憂外患並起,朝廷那邊風雲詭譎。您怎麼看?」

  衛凌風把玩著她的青絲:

  「確實來勢洶洶,一環扣著一環。幸好,我們素素如今有了雲、陵、霧、劍四州支持,天刑司羽翼漸豐,不再是當初在離陽城裡處處受制的孤家寡人了。

  否則,面對這等局面,還真有些捉襟見肘,疲於應對。這背後操盤的手腕,相當老辣啊,十有八九,是朝中某位皇子在攪動風雲。」

  楊昭夜眉頭微蹙:「師父的意思是,這幾樁事,皆是一人所為?是連招?」

  

  「極有可能!你想,北境糧草被焚,事關邊軍命脈,必然震動朝野,矛頭首先指向負責防務調度,且與大皇子關係密切的兵部。

  緊接著,素來深居簡出沉迷長生的陛下,偏偏在大皇子攛掇下去西山圍獵,還「恰好』遇刺!這時間點卡得如此精準,幾乎就是一套組合拳,目的再明顯不過一一就是要藉機剝奪大皇子手中僅有的那點兵權,把他徹底打入泥潭。」

  楊昭夜沉吟道:

  「那……如何能排除不是我那大哥真的起了不臣之心,鋌而走險弒君謀逆呢?

  「手段太糙了唄。」

  衛凌風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鼻子:

  「若真想弒君奪位,豈會如此倉促準備?而且,素素你比我更清楚,離陽京畿衛戍的關鍵兵權,無論是禁軍還是戍衛營,核心都在陛下和你那位太子二哥手裡牢牢攥著吧?

  大皇子殺了陛下,除了背上弒父弒君的千古罵名,他能得到什麼?太子立刻就能名正言順登基,第一個拿他開刀祭旗。」

  「不錯。」楊昭夜深以為然:

  「以我對大哥的了解,他確實跋扈,但弒君……他還沒那個膽魄和必要。只是如此大的手筆,焚燒戰略糧草,構陷皇子行刺,難道幕後之人僅僅是為了扳倒大哥?這代價和風險是否太大了些?」「當然不會!」

  衛凌風斬釘截鐵:

  「既然連招!焚燒糧草這麼大的動作,牽扯到的內應資源絕非小事。幕後黑手費盡心機搞出這「外患內憂』的亂局,絕不可能只為了對付一個本就失勢的大皇子。

  這更像是在製造一個更大的混亂漩渦,一個能讓他渾水摸魚攫取更大利益的局面。所以素素,你更要小心,不要給人留下任何把柄口實。敵在暗,我們在明,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方為上策。」楊昭夜回頭親了口師父道:


  「徒兒明白了。那……合歡宗那邊呢?烈青陽特意點名邀請您和葉掌座去參加他兒子的大婚。師父,你說句實話,到底想不想去?」

  衛凌風正享受著徒兒難得的依戀溫存,冷不丁被問到這個問題,對上她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不得不直言道:

  「呃……那邊我是一定要去的。」

  楊昭夜倏地抬起頭:

  「為什麼?連日巡都瞧出來了,烈青陽擺的就是鴻門宴!您難道是為了紅塵道那點虛名去硬闖?」「嘖,你師父我像是為那點面子就吃虧的主兒嗎?我去,是為了一個人。」

  「誰?」

  「合歡宗聖女,清歡。」

  「清歡?!」楊昭夜猛地直起身子:

  「師父!您該不會……真打算去搶親吧?!」

  她鳳眸圓睜,裡面寫滿了「您可真行」:

  「這才拐跑了問劍宗的劍絕青練前輩和她徒弟,師徒通吃成就達成,現在又要挑戰大婚之日當眾擄走合歡宗聖女的更高難度了?!」

  「噗!」

  衛凌風被她這清奇的腦迴路嗆得差點岔氣,哭笑不得地捏住她氣鼓鼓的臉頰:

  「你這小腦瓜里整天琢磨什麼呢?什麼拐跑擄走的!清歡是被脅迫的!為師是去救她!」

  「哼!」楊昭夜拍開他的手,丹鳳眼斜睨著他:

  「搶親就搶親,被師父您說得倒像是什麼俠義之舉,清新脫俗得很吶!您不如先跟徒兒交個底,您和那位白絲紫眸的聖女大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衛凌風看著她這副醋海翻波的小模樣,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還不是因為多年前去苗疆那檔子事兒。」

  「又!是!苗!疆!」

  楊昭夜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牙念出來,玉指用力戳著他心口,仿佛要戳出個洞:

  「聖蠱蝶後小蠻!劍絕青練前輩!如今又添一位合歡宗聖女!師父,您當年去趟苗疆,到底救了多少位紅顏知己回來啊?!」

  「啥呀?素素你誤會了!清歡的身份很特殊,她是小蠻的親妹妹!」

  「親……妹妹?!」

  楊昭夜徹底怔住:

  「什麼?!這怎麼可能?!她倆……一個苗疆聖蠱蝶後,一個合歡宗聖女,八竿子打不著啊!」看著徒兒震驚的模樣,衛凌風知道這事必須說清楚了。

  他拉著她重新靠回自己身邊解釋道:

  「此事說來話長。苗疆有些部落,有個不成文的忌諱。若一族中已有人繼承聖蠱,天賦更高的孩子降生,反可能被視為威脅,引來禍患。

  當年,小蠻為了保護她那個天賦驚世的妹妹小蛾,偷偷將她送出了苗疆。結果,路上被其他部落的殺手盯上,一路追殺,我和青練遇到就出手救下了她們姐妹倆。」

  楊昭夜聽得屏住了呼吸,依在他臂彎里認真聽著。

  「後來為了給小蛾解毒對她下蠱,導致她失去了記憶,再加上苗疆她回不去,因緣際會,她就被合歡宗前任聖女賈貞發現並帶走培養成了合歡宗的聖女清歡。」

  楊昭夜陷在衛凌風懷中,鳳眸微闔,顯然還在消化這跨越兩代、牽扯苗疆與合歡宗的宿命糾葛:「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等等!上個月在苗疆,我安插的探子回報,說合歡宗那位聖女也現身了來著!難道你們當時就……就已經見過了?」

  衛凌風低頭肯定道:

  「嗯。當時在蠱神山,我和小蠻就找到機會,把當年的真相,她們姐妹的身世,都原原本本告訴了她。雖然她當時嘴上說著不信,覺得是天方夜譚,眼神里全是警惕和懷疑……但最後關頭,她還是出手幫了我們大忙。

  她對烈歡那草包厭惡到了骨子裡,這門婚事絕非她所願,定是賈貞和烈青陽的逼迫。所以啊,就算這次沒有我出面,小蠻得知妹妹有難,也必會傾盡苗疆之力殺上合歡宗搶人!

  你說,到時候我幫不幫忙?」

  理解了這層關係的楊昭夜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清歡是幫了我們大忙的聖蠱蝶後的親妹妹,她若真遭脅迫,於情於理,我們都該伸出援手。更何況苗疆現在是我們穩固的盟友,小蠻的事,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幫小蠻救妹妹,這是其一。」


  衛凌風眼中寒芒一閃,殺意隱現:

  「其二,也是時候清算我們紅塵道與合歡宗的血海深仇了!當年我師父封亦寒,就是被烈青陽夫婦設計所害!

  這筆帳,已經拖得太久!再加上雲州、霧州,烈青陽那老賊屢次三番差點置我於死地……新仇舊恨,也該是我親自登門,向他討還的時候了!」

  楊昭夜聞言,幾乎是立刻就要從他懷裡掙開,那份屬於天刑司督主的雷厲風行瞬間壓倒了小女兒情態:「那徒兒這就去調集天刑司精銳!到時候與師父同去,踏平他合歡宗山門!」

  「小傻瓜!」

  衛凌風手臂一用力,將躁動的小督主又牢牢圈回懷裡:

  「剛跟你分析完朝廷現在的局勢有多敏感,各方眼睛都盯著我們天刑司呢!你這就要大張旗鼓陪我去滅人宗門?

  到時候金鑾殿上,陛下和那些言官問你,楊督主興師動眾所為何來啊?你怎麼答?說「哦,是去幫我師父報私仇的』?」

  楊昭夜被他箍著,掙了兩下沒掙脫,索性放棄,只是鳳眸圓瞪,帶著點被小看的嬌蠻:

  「這有何難!合歡宗這毒瘤,在雲州、霧州攪風攪雨多少有些證據!勾結幽冥教、意圖謀逆、殘害江湖同道、刺殺朝廷命官!樁樁件件,哪一條不夠他們死十次?徒兒就以徹查合歡宗歷年罪證、肅清江湖毒瘤的名義,名正言順地帶隊前往!」

  「可是……」衛凌風還想說什麼。

  「沒有可是!」

  楊昭夜猛地打斷他,雙手捧住他的臉,逼他與自己對視。

  那雙總是脾睨天下的鳳眸此刻水光瀲灩:

  「師父!你為徒兒做了那麼多,謀劃雲州、平定霧州、震懾劍州,哪一次不是刀尖舔血,哪一次不是替徒兒鋪路?

  若連師父要去報師門血仇、清算生死大敵之時,徒兒都不能站在你身邊,替你分擔萬一……那我楊昭夜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衛凌風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倔強與深情的傾城玉顏,所有的顧慮和推拒都煙消雲散。隨即低下頭深深地吻上了她微啟的紅唇。

  這個吻纏綿而悠長,仿佛要將所有的承諾與心意都灌注其中。

  「好……那為師,就厚著臉皮,麻煩我家最厲害的小督主,替我好好調查合歡宗的滔天罪證。到時候,咱們師徒倆,就名正言順地一起去!」

  楊昭夜臉頰緋紅,氣息微促,方才的激動化作了甜膩的暖流:

  「師父放心!這邊立劍城和紅樓劍闕的後續,徒兒會安排妥當。聖蠱蝶後那邊若來了消息,徒兒也會第一時間與她對接,協調苗疆那邊的力量。

  不過師父,烈青陽畢竟是成名多年的三品入道境!實力深不可測,合歡宗又是他的老巢。我們這邊,能與他正面抗衡的頂尖戰力……徒兒倒是有個絕佳的人選。」

  衛凌風立刻會意:「你是說……青練?」

  「不錯!當世劍絕,玉青練!她的劍道修為已臻化境,若得她出手相助,必是克制烈青陽的最大助力!」

  然而,衛凌風卻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提到正事,楊昭夜便正色道:

  「徒兒明白。師父放心去找玉劍絕前輩修行,我這邊會調集人手,備好萬全之策,以防合歡宗生變。」她說著便要起身下榻。

  「等等!」

  衛凌風手臂一攬,輕易將她重新帶回了溫暖的懷抱邊緣,順勢將她往旁邊寬大的書案方向一推。楊昭夜猝不及防,低呼一聲,跟蹌著被按在了光滑冰涼的紫檀木桌面上:

  「師父!您……您又要幹嘛?」

  衛凌風欺身上前,少年模樣的臉上掛著再熟悉不過的痞壞笑容:

  「還能幹嘛?去找青練認真修行之前,當然得先把家裡這個小醋罈子徹底灌滿才安心啊!不然,等為師回來,怕是又要被某個嗷嗷待哺的小鳳凰,用那傾城閻羅的冷眼給醋淹了!」

  「別!師父!」

  楊昭夜玉頰瞬間飛霞,想起昨夜種種「調理」的滋味,下意識地扭動試圖掙扎:


  「徒兒不敢了!真不敢吃醋了!您看這天光大亮的,萬一……萬一被人撞破,我這督主的臉面往哪擱?讓徒兒歇歇,緩緩好不好!」

  衛凌風眼中笑意更深,故意嘆了口氣,換上一副無奈又正經的口吻:

  「唉,既然督主大人如此為難,那為師只好換個說法了。烈青陽非是易與之輩,為師要短時間內提升功力對付他,這次少不得要動用些合歡宗的秘法,需要採補鼎爐,調和陰陽。」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瞬間愣住的楊昭夜,語氣帶著刻意的失落:

  「素素是為師想到的第一個能幫為師的。不過,既然督主大人公務繁忙,身體不適,又顧及顏面不想幫我……那就算了,為師另想辦法便是,青練和盈盈應該也是願意的。」

  說罷,作勢就要抽身離開。

  「等!等等!」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楊昭夜喉嚨里擠出來的。

  方才還一臉抗拒的她,像被按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猛地伸手拽住了衛凌風的衣襟,力道之大,差點將他拽倒。

  下一秒,這位在朝堂上令百官噤若寒蟬的傾城閻羅,在師父面前展現了她最極致的反差:

  她幾乎是主動而迅速地調整姿勢,上半身順從地伏在了寬大的書案上,以一種極其醒目又帶著無聲邀請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知道師父喜歡反差調調的她,還不忘板起那張布滿紅霞的傾城玉容,試圖用最威嚴冰冷的督主腔調發出斥責:

  「大膽衛凌風!你……你敢拿本督當鼎爐?!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衛凌風看著徒兒故意擺出這副「口嫌體正直」的嬌媚模樣,自然不會辜負徒兒的一片好意,大手精準地落在臀峰上:

  「有何不敢?我的督主大人,屬下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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