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說得豪邁,她們仨也確實都「餓」得慌,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和凌風「飽餐」一頓。
可一想到要在其他幾個大活人眼皮子底下……那羞恥感就像火苗一樣噌地往上躥。
這道理,葉晚棠和白翎自然也懂,當著姐妹們的面……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腳趾摳地。
最好的法子,當然是別人先敗下陣來,自己再順理成章地頂上,既飽了口福又不失體面。
可自然沒有人願意捅破這層窗戶紙。
正巧,耳邊是震耳欲聾的瀑布轟鳴,眼前是月光下流淌如銀練的深潭。
葉晚棠眼波流轉:
「咳,小蠻說得對,凌風調理要緊。不過這一路風塵僕僕的,身上黏膩得很。你們先去幫他調理吧,姐姐我去洗個澡清爽一下。」
白翎立刻心領神會,劍眉一挑:
「晚棠姐說得有理!一身汗味,實在不雅,我也去沖洗沖洗,去去乏!」
小蠻小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風,一臉恍然:
「誒?不說我都忘咯!確實感覺臭臭的噻!那我也洗一下好了!」
一旁的蕭盈盈正捧著水囊,聞言也趕緊放下:
「啊,是哦!剛剛和幾位姐姐切磋,打得我一身汗,那我也洗洗好了!」
於是乎,在月光與篝火的共同勾勒下,一幕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畫卷緩緩展開。
月光與火光交織下,四具風格迥異卻同樣驚心動魄的玉體沒入沁涼潭水。
白翎矯健如劍魚,葉晚棠豐腴似熟桃,小蠻嬌俏如紫蝶,蕭盈盈青春似朝花。
水波蕩漾,雪肌玉膚在搖曳光影中若隱若現,水珠滾落,如同四朵異色仙蓮悄然綻放於銀波之上。蕭盈盈撩起一捧水潑在肩頭,忽然想起什麼,帶著幾分過來人的憂心提醒道:
「對了,三位姐姐,衛大哥那雙修功法,威力非同小可!你們可得多加小心,一個不留神,很容易就暈過去的!」
她這話一出,水面上的氣氛微妙地凝滯了一瞬,隨即,幾聲輕笑響起。
葉晚棠撥開貼在頸邊的濕發,仗著人多輕鬆回復道。:
「盈盈妹妹有心了,不過嘛,合歡宗的秘法路子,姐姐我還是略知一二的。放心,不會有太大區別的。你年紀尚輕,修為根基也需打磨,一時承受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一旁的白翎也點了點頭,反正今天人這麼多也不怕吃虧:
「是啊,盈盈妹妹不必擔心。和風哥雙修調理這事兒,我們也都有經驗了。」
小蠻更是笑嘻嘻地拍著水花:
「就是就是!小鍋鍋是厲害!但我心裡還是有底的!」
仗著懷裡有那神奇的「金蠶守元盅」,她顯得格外信心滿滿。
這三位姐姐輕描淡寫又隱含優越感的回應,像根小刺扎在蕭盈盈心頭。
她原本對她們獨當一面的身份和能力頗為欽佩,此刻那點欽佩瞬間被一股不服輸的勁兒衝散了。她琥珀色的眸子一瞪,小嘴立刻撅了起來:
「誒?!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們!你們這話什麼意思嘛?是覺得我雙修很菜嗎?覺得我扛不住衛大哥嗎?」
葉晚棠見她真急了,連忙安撫:
「哎呀,盈盈妹妹別誤會。姐姐們絕無輕視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經歷的尚少,經驗方面難免吃點虧,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但這解釋顯然沒能平息蕭盈盈的怒火,她哼了一聲:
「經驗不足?那我倒要睜大眼睛好好瞧瞧,三位經驗豐富的姐姐到底有多厲害!不就是比我早認識衛大哥幾天嗎?至於裝得一副身經百戰的樣子嘛?」
白翎看她較真了,也認真地補充道:
「盈盈,這不是認識早晚的問題。和風哥雙修,確實需要些時間適應。不瞞你說,最初的時候,我也暈倒,慢慢適應就好了。」
「我都說了!這次不一樣!」
蕭盈盈急得直拍水面:
「他用的那個《日月同輝引》,配合著虎狼之藥,根本就不是雙修,效果離大譜了!你們別不當回事!」
仗著有護身丹藥,小蠻依舊笑嘻嘻:
「安啦安啦!盈盈妹妹莫慌!窩們知道。」
蕭盈盈看著她們三個,一個比一個表現得遊刃有餘經驗老道,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徹底被激起來了。哼!一個個說得天花亂墜!待會兒等衛大哥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三個前輩高人能撐多久!她們一邊撩水清洗,一邊各自打著小算盤:
誰先洗完,就不得不先陪凌風調理了,自己還是洗慢一點,排在第二第三最合適。
四人這份心照不宣的競賽,在水霧繚繞間無聲地進行著。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這旖旎靜謐的時刻,連接著劍冢秘境的洞口處,光芒一閃。
剛剛結束一輪極限苦修,渾身蒸騰著熱氣與污穢劍氣的衛凌風,和玉青練一同跳了出來,雙目血紅,儼然這次收穫不小。
兩人甫一踏出秘境,就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深潭之中,水波蕩漾,四條美人魚正沐浴在月光與火光交織的夢幻光影里。
衛凌風喉結滾動了一下,只覺得剛剛被秘境消耗得有些乾涸的氣血又隱隱開始翻騰。
他接過玉青練遞來的陶碗,仰頭將裡面霸道的虎狼之藥一飲而盡。
藥力如火線般在體內炸開,暫時壓下了秘境帶來的虛脫感,也點燃了某種更原始的渴望。
看著潭中美景,衛凌風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汗濕的破爛外衫。
「呼…這一身汗和污穢之氣,黏膩難受得很。青練,我們也沖洗一下清爽清爽?」
他目光掃過潭中瞬間僵住的四道倩影,朗聲笑道,同時大步流星地朝潭邊走來:
「娘子們,夫君我也來啦!水霧這麼大,可看不清誰是誰,抓到哪個算哪個哦!」
此言一出,潭中頓時炸開了鍋!
「呀!」
「風哥你……!」
「小鍋鍋不許耍流氓噻!」
「衛大哥!」
驚呼嬌嗔四起。
剛才還想著競賽的四位美人,此刻哪裡還顧得上誰先誰後,羞窘之下,如同受驚的魚兒般,慌不擇路地就往遠離衛凌風的潭邊飛快游去,激起大片水花。
然而,衛凌風動作更快!
他如游魚般滑入水中,水汽瀰漫,人影綽綽,但他銳利的目光早已鎖定了一人。
長臂一探,精準無比!
嘩啦!
水聲激盪,葉晚棠只覺腳踝一緊,接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傳來,瞬間被拽離了「逃生」的隊伍,撞進熟悉的懷抱中。
「誒?!」葉晚棠驚惶抬頭,對上衛凌風笑意盈盈的臉。
「嘖,原來是晚棠姐哦。」
「凌、凌風!別鬧!你先好好洗個澡……我……我還沒吃小蠻給的藥呢!讓我先吃藥-…」「吃藥?」
衛凌風低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摟得更緊:
「我才不管那些呢!此刻,我只要我的晚棠姐!」
說著便是深情一吻。
「唔……!」
那熟悉的氣息,那霸道的力道,像最強的蠱毒,瞬間瓦解了葉晚棠的氣力。
掙扎的雙手改推為抱,下意識地環上了衛凌風的脖頸。
葉晚棠在衛凌風身側,正欲為他調理,忽覺一股狂暴息自他體內轟然爆發,其威勢之盛遠超以往任何一次雙修調理前的徵兆。
「不好!」
葉晚棠桃花眼中閃過一絲驚惶,瞬間想起了蕭盈盈之前的提醒。
這次夫君的狀態,非同尋常!
她下意識就想抽身後退,急聲道:
「藥!快幫我拿藥丸!」
岸邊疊放的衣物堆里,放著小蠻給她們的輔助丹藥。
幾乎在葉晚棠驚呼的同時,原本在稍遠處水中的小蠻和白翎也察覺到了那令人心悸的煞氣波動。兩人對視一眼,紫眸與星眸中同時掠過大事不妙的神色。
「快!拿藥!」
小蠻反應最快,紫發一甩,像條靈動的紫鱗魚,四肢並用就奮力向岸邊游去。
什麼幫晚棠姐?此刻自救才是第一要務!那架勢,分明是要搶著去拿自己那份救命丹藥。
白翎同樣不遑多讓,雙腿發力一蹬,也如離弦之箭般射向岸邊。
還沒正式開始調理呢,但光看風哥身上那幾乎要沸騰起來的血色氣場,就知道絕對和以前的小打小鬧不是一個量級!
衛凌風雖然體內翻騰著血煞之氣,但神志清明,戲謔的目光掃過那兩道慌不擇路的倩影:
「想臨陣脫逃作弊?青練!攔住她們!」
岸邊,一直靜立守護的玉青練聞聲而動,灰眸微凝,也不見如何作勢,只將如雲廣袖朝著潭邊水面看似隨意地一揮。
嘩!
一股沛然柔勁融入水中,平靜的潭面頓時掀起一道洶湧的回浪,精準地拍向即將觸岸的小蠻和白翎。浪頭不高,力道卻恰到好處,將兩人「哎喲」一聲,齊齊推回了潭心深處,離那救命稻草般的衣物堆又遠了幾丈。
「哎呀!」
小蠻嗆了口水,紫發濕漉漉貼在臉頰,氣鼓鼓地扒著水花喊:
「玉姐姐!你幹嘛幫著小鍋鍋欺負人嘛!」
玉青練玉顏在月光水色下更顯聖潔:
「夫君之命,妾身自當遵從。況且,依賴外物丹藥強行壓制,雖能暫緩,卻易擾亂自身氣機,於雙修調理的根基有損。此刻,當以自身真實體魄應對,方是正道。」
白翎剛抹掉臉上的水珠,正要再沖,肩頭猛地一沉!
一道火紅的身影卻如游魚般迅捷地抓了過來。
「白翎姐姐,想去哪兒呀?」
蕭盈盈帶著狡黠的笑意,縴手一伸,精準地摁住了白翎的肩膀,硬生生把她又按回水裡,水花濺了白翎一臉。
白翎猝不及防嗆了口水,狼狽地甩開濕發,星眸含怒瞪向蕭盈盈:
「你幹什麼?放開我!」她掙扎著想擺脫蕭盈盈的手。
蕭盈盈非但不鬆手,反而湊近了些:
「白翎姐姐"剛才篝火邊是誰拍著胸脯說「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的?怎麼,臨陣想嗑藥作弊呀?這可不像海宮特使的風範哦!」
白翎本就因拿不到藥丸而心焦,又被蕭盈盈這「小人得志」的姿態一激,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脫口而出:
「我就知道!你們這對共事一夫的師徒,關鍵時刻就不是什麼好人!合起伙來坑我們!」
這話像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壓抑的醋意。
「哈!」蕭盈盈火紅的髮絲都仿佛要炸開:
「好哇!狐狸尾巴露出來了是吧?老娘還沒提你們海宮是朝廷反賊呢!你倒先嫌棄上我們師徒了?衛大哥!」
她猛地扭頭,聲音又嬌又嗔:
「白翎姐姐說您這合歡秘法不過如此,她瞧不上眼!您還不快親自教教她什麼叫真正的厲害?」「啥?!」白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顛倒黑白、血口噴人的本事也太溜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你個小傢伙胡說八道!風哥,你別聽她……」她急急辯解,想向衛凌風澄清。
然而,話未說完,一隻滾燙的大手已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箍住了她的腰肢!
白翎星眸圓瞪,簡直不敢相信這小丫頭如此顛倒黑白:
「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說……
話音未落,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道傳來,她驚叫著被衛凌風拽了過去,後半截話全變成了羞窘的嗚咽:「″…誒呀!風哥!」
蕭盈盈見白翎「落網」,得意地「哼」了一聲,眼珠一轉,趁著眾人注意力在白翎身上,立刻轉身,手腳麻利地再次朝岸邊游去。
目標明確,拿藥丸!
她才不想真去硬扛衛大哥現在的狀態呢!
可她的小動作哪能逃過白翎的眼睛,白翎雖然被衛凌風摟著,羞惱萬分,但瀚海特使的敏銳和醋意讓她瞬間捕捉到了蕭盈盈的企圖。
可白翎哪肯吃這悶虧,即便被衛凌風箍著,手腕在水中隱秘一翻,《瀚海御虛訣》悄然引動!一道柔韌的水流如靈蛇般纏上蕭盈盈腳踝,猛地將她拽了個趣趄,重新拖回深水區,同樣也被衛凌風抓了過來。
「想跑?沒那麼容易!」白翎從衛凌風懷裡探出頭,臉頰緋紅卻帶著扳回一城的得意。
蕭盈盈撲騰著水花,氣得小臉通紅:
「你們!你們這些為老不尊的!不講武德!什麼海宮特使、紅塵掌座……一群道貌岸然的老狐狸!不要臉!」
一直都是白翎說別人為老不尊,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稱呼,當即幫著風哥抱著蕭盈盈道:「哼!小東西還敢猖狂!今天我上不了岸,你也別想上岸!倒要看看一會誰先投降!」
嬌叱聲在氤氳的水汽和轟鳴的瀑布聲中迴蕩,剛剛還姐妹情深的場面瞬間不見,只剩下因「吃藥未遂」引發的姐妹混戰。
眼見三位姐姐瞬間「落網」,岸上的小蠻紫眸圓睜,暗道不妙:
「噫!要糟!」
她可不想步其後塵,紫影如蝶,倏然破水而出,帶起一串晶瑩水珠,小手迅疾如電,直抓向岸邊衣物堆里那顆至關重要的能助她在接下來的調理中堅持更久的蠱藥丸。
「小蠻妹妹,此路不通哦。」
清冷的嗓音帶著笑意響起,只見玉青練素手輕揮,一道柔和氣勁拂過,不僅將躍至半空的小蠻輕輕推回水中,那顆蠱藥丸更是滴溜溜一轉,穩穩落入了玉青練的掌心。
噗通!
小蠻跌回潭水,水花濺了剛想爬起來的自己一臉。
她氣鼓鼓地一抹臉,正要發作,手腕卻猛地被人抓住!
回頭一看,競是同樣泡在水裡,一臉「同歸於盡」表情的蕭盈盈。
「盈盈!你抓窩做啥子咯?!」
小蠻甩著手腕,紫發上的銀蝶亂顫。
蕭盈盈琥珀色的眸子閃著狡黠的光,非但不鬆手,反而抓得更緊:
「我不管!抓到一個算一個!吃不到就誰都別想好過!要公平,就得徹底公平!」
岸上,玉青練看著水中這混亂又滑稽的一幕:一個被夫君抓著的白翎,一個被夫君攬著的葉晚棠,白翎抓著蕭盈盈,蕭盈盈又抓著小蠻。
之前的姐妹情深,轉眼間變成了同歸於盡。
玉青練輕笑著,捏著那顆蠱藥丸,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優雅咽下。「呀!師父/玉姐姐/青練前輩!你怎麼給吃了?!」
水中四女異口同聲,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控訴。
玉青練可愛的歪下腦袋:
「我陪著夫君在秘境中苦修,耗神費力,吃顆藥丸恢復體力,有何不可?」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水中狼狽又羞惱的眾女,語氣里難得帶上了點揶揄的玩笑意味:
「話說你們需不需要我來當個公正評判,看誰能在夫君手下堅持得更久?」
話音剛落,玉青練清冷玉顏上的從容忽然一僵,秀眉微蹙:
「等等……這藥………」
「嘿嘿!」
小蠻在水中得意地笑出聲,紫眸亮得驚人:
「玉姐姐,忘了窩是聖蠱蝶後噻?既然是蠱蟲做的藥丸,藥性自然也能被窩的蠱蟲影響改變咯!剛才被你搶走的時候,窩就偷偷動了點小手腳!現在嘛……這藥丸在雙修調理時,怕是能讓玉姐姐你,變得比窩們還不堪一擊喲!」
玉青練聞言,清冷麵容瞬間飛起紅霞,眼中閃過罕見的慌亂。
她運功便想將藥力逼出體外,同時足尖輕點水面,便要抽身後退。
「休想跑!」
「師父別想逃!」
「抓住她!」
「姐妹們上!」
剛剛才被她小小挑釁了一下的四女,此刻同仇敵汽!
蕭盈盈、白翎、葉晚棠、小蠻,甚至束縛著她們的衛凌風,心意相通般同時出手!
數道氣勁交織成網,或抓或吸,目標直指那抹欲退的純白身影!
玉青練縱然劍術通神,也架不住這五道猝不及防的合力!
驚呼聲中,清冷如仙的劍絕也被硬生生拽入水中,激起更大的水花。
噗通!
這下好了,潭中徹底大團圓。
深知玉青練實力恐怖的眾女,幾乎是本能地一人伸出一隻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手腕,生怕這位大敵跑了自己更吃虧。
衛凌風身處中心,左擁右抱,看著身邊五位或嗔或怒或羞的絕色娘子,眼中笑意幾乎要溢出來。大家你抓我,我抱你,在水中擠作一團,真正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雙修誰也跑不了」。」幾雙美眸互相瞪視,火花四濺。
「好啦,娘子們,鬧夠了?」
衛凌風低沉帶笑的聲音響起,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為夫來主持個公道。」
話音未落,只見他指尖如電,快得只余殘影,精準無比地在五位娘子身上幾處穴道拂過。
頃刻間,水中所有的掙扎和扭動都停了下來。
五位風格迥異的美人兒,如同五尊精雕細琢的玉像,被定在了潭水中,只能眨著眼睛,用眼神表達著各自的羞憤、氣惱和期待。
衛凌風滿意地環視一圈被定住的美嬌娘們:
「好啦,這下誰都跑不了,大家絕對公平。」
被定住的蕭盈盈立刻用眼神「開炮」,目標直指葉晚棠:
「都怪葉掌座!好端端的洗什麼澡嘛!」
葉晚棠桃花眼一瞪,用眼神懟回去:
「嗬,怪我?還不是你非要問「誰先陪』凌風調理?」
白翎英氣的眉毛一挑,眼神掃過玉青練師徒:
「早點把藥吃了不就沒事了?偏生這對師徒一個搶藥一個攔人!」
蕭盈盈立刻看向白翎:
「才不讓你吃藥呢!你瀚海御虛訣不是很厲害嗎?有本事別吃啊!」
小蠻紫眸滴溜溜轉,最終「瞪」向始作俑者:
「都怪玉姐姐!非要攔著窩,還搶窩的藥!」
玉青練雖被定住,清冷氣質猶在,只是眼神里透著一絲無奈和好笑,她「看」著這群在水裡「自投羅網」的傻姑娘:
「哼,誰知道你們一個個傻乎乎的,藥都沒吃就泡在水裡等著夫君欺負?」
衛凌風欣賞著娘子們用吵得火熱,心情大好,他清了清嗓子,宣布規則:
「好啦,娘子們,既然大家追求公平,那我們就來場公平競賽。我可要開始計時了哦…」
他故意停頓,目光在五位絕色容顏上緩緩掃過,看著她們眼中瞬間湧起的緊張、羞赧和好勝心,慢悠悠地補充道:
「堅持時間最短的娘子,可是要受罰的哦,不過懲罰完畢後,為夫會親自餵她一顆藥丸,助她一臂之力,爭取下次扳回一城,大家,加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