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救治 古靈閣(6K)(2/2)(求保底月票)
暗紅與慘綠色的光芒交替在鄧布利多身上掃過,反饋回的信息讓斯內普的嘴角抿得更緊。
詛咒不僅侵蝕血肉,更深植魔力之中,以鄧布利多自身魔力為養料持續吞噬生命力,蔓延速度雖被福克斯的眼淚勉強延緩,但並未停止。
「停止無意義的哭泣,福克斯。」斯內普的聲音冷硬如鐵,但動作並未停歇。
他迅速取出一瓶閃爍著珍珠母光澤的粘稠魔藥,小心地傾倒在鄧布利多焦黑的左手和前臂上。魔藥與殘留的鳳凰眼淚及詛咒能量接觸,發出更劇烈的「滋滋」聲,騰起混合著奇異草藥氣味的煙霧。「你的眼淚現在只能造成二次灼傷。退開,守住門口,任何人不許進來打擾。」
福克斯發出一聲委屈的低鳴,但還是依言飛離,落在辦公室門邊的鍍金棲架上,金色的眼睛依舊緊緊盯著主人。
斯內普接下來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連續配置了三種不同的藥膏,分別塗抹、包紮在手臂的不同區段,以分層遏制詛咒的侵蝕、修復受損的組織、並建立臨時的魔力屏障。他又撬開鄧布利多的嘴,灌入一種冒著寒氣的冰藍色藥劑,用以穩定心臟和大腦,對抗生命力流失帶來的衰竭。
整個過程,他蒼白修長的手指穩定得沒有一絲顫抖,每一個步驟都精準、高效,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偶爾,他的目光會掃過鄧布利多痛苦昏迷的臉,或那隻慘不忍睹的手,但黑色的眼眸深處除了專注的診斷與計算,再無其他情緒。
大約二十分鐘後,最危險的侵蝕被強行遏制住了。
那焦黑的顏色雖然沒有褪去,但不再有擴張的趨勢,皮膚下那令人不安的、仿佛活物般蠕動擴散的黑暗紋路也漸漸平息。鄧布利多的呼吸從微弱斷續變得稍顯平穩,儘管依然沉重。
斯內普取出一小瓶澄清如水的藥劑,滴了三滴在鄧布利多太陽穴,又用魔杖尖端輕點其眉心,低聲念誦了一個簡短的喚醒咒。
「咳————咳咳————」鄧布利多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厚重的疲憊與痛苦,但意識顯然已經恢復。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斯內普那毫無表情的蠟黃臉孔。
「西————弗勒斯————」他的聲音嘶啞微弱。
「不要說話,節省體力。」斯內普打斷他,聲音平板,「詛咒暫時遏制,但並未根除。你需要持續服用我配置的抑制劑,並且絕對避免劇烈消耗魔力或精神,否則詛咒會再次反噬。」他一邊說,一邊又調配著一種深紫色的藥水,「這是第一劑穩定藥劑,喝下去。」
鄧布利多沒有爭辯,就著斯內普的手,艱難地吞下了那味道顯然極為可怕的藥水。
藥水入喉,他臉上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但右手傳來的、被強行壓制住的隱痛和麻木感,依舊清晰無比。
「米勒娃————不必擔心。」鄧布利多的目光轉向一旁緊張關注的麥格教授,試圖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但疲憊削弱了效果。
稍作喘息後,鄧布利多重新看向斯內普,聲音依舊沙啞,但恢復了些許條理:「西弗勒斯————這個詛咒————有辦法徹底驅除嗎?」
斯內普調製藥水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聲音冷硬如常:「它已經與你的部分魔力迴路及生命本源糾纏在一起。結構古老且惡毒,具有極強的適應性和反制性。以我目前的知識和手段,無法驅除。強行嘗試,很可能導致詛咒全面爆發,對你本就受損的魔力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傷害,順便帶走你的生命。」
這個答案顯然在鄧布利多的預料之中,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更多的是一種沉重的接受。
他沒有表現出絕望,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斯內普此時停下了手頭的調配,從藥箱裡取出兩個小巧的、刻有保存符文的水晶瓶,轉向鄧布利多,語氣公事公辦:「要找到壓制乃至解除的方法,我需要更深入的研究。這需要樣本。」他舉起瓶子,「我需要一些你的血液,分別取自被詛咒侵蝕的右手,以及完好的左手,以作對比。」
這是一個合乎邏輯且難以拒絕的要求。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自己焦黑的右手,又看了看斯內普毫無波瀾的臉,幾乎沒有猶豫:「可以。」
斯內普的動作精準而迅速。
他先是用一把消過毒的銀質小刀,在鄧布利多左手食指指腹輕輕一划,擠了幾滴鮮紅的血液滴入第一個瓶子。
接著,他更加小心地處理右手避開那些焦黑最嚴重、似乎仍在隱隱搏動的區域,在靠近手腕處一片顏色相對較淺、剛剛被藥劑暫時「安撫」住的皮膚上,取得了幾滴顏色明顯暗沉、甚至在瓶中微微泛著不祥黑氣的血液,注入第二個瓶子。
他將兩個瓶子仔細封好,收入藥箱。
隨後,斯內普又取出了一卷纖細如髮、卻閃爍著柔和金光的絲線。
他拿起自己的魔杖,對著絲線低聲念誦了一段冗長而晦澀的咒語,杖尖透出淺金色的光芒,緩緩沁入絲線之中。
念咒完畢,他小心翼翼地將這根被施了法的金絲線,一圈圈纏繞在鄧布利多被詛咒的右手手腕上,避開傷口,最後打了一個複雜的、會自動調節鬆緊的結。
「配合定期飲用的魔藥,」斯內普解釋道,聲音依舊平淡,「這縛咒線可以幫助將詛咒的活性進一步壓制,儘量將其約束在你的右手範圍內,延緩它向軀幹和生命核心擴散的速度。但記住,這只是延緩,並不是治癒。任何劇烈的魔力波動、情緒衝擊或身體過度虛弱,都可能削弱它的效果。」
經過這一番處理,又稍事休息,鄧布利多的精神顯然比剛醒來時好了一些。
他抬起自己那隻焦黑乾枯、如今纏繞著金色絲線的右手,放在眼前,有些費力地活動了幾下僵硬的手指。
接著,他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極淡的、略帶自嘲的笑意,轉頭對一旁憂心忡忡的麥格教授說道:「看來,米勒娃,我以後需要為自己挑選幾副格外好看、又能遮得嚴實些的手套了。希望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最新款目錄里,有適合這種————嗯,獨特造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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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格教授被他這不合時宜的玩笑弄得哭笑不得,擔憂更深:「鄧布利多教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
鄧布利多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切的疲憊與凝重。
他輕輕搖了搖頭,打斷了麥格的話:「是我犯了一個錯誤,米勒娃。一個致命的錯誤。」
麥格教授上前一步,臉上寫滿了急切與不解,她無法接受如此含糊的解釋:「鄧布利多教授,究竟是什麼樣的錯誤?那東西是什麼?你去了哪鄧布利多抬起那隻完好的左手,動作輕微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阻止意味。他的目光與麥格的相遇,湛藍色的眼眸中疲憊依舊,但此刻更多的是不容追問的堅決,以及一絲深藏其後的、近乎懇求的沉重。這個簡單的動作和眼神,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力地封住了麥格接下來的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斯內普和麥格,語氣變得嚴肅而低沉,「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除了這
間屋子裡的我們,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他頓了頓,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不能讓吉姆—林奇教授察覺到任何異常。明白嗎?」
麥格教授胸口起伏了一下,她看著鄧布利多虛弱卻異常堅決的神情,又瞥了一眼那隻觸目驚心的右手,最終將所有的疑問、擔憂和不解強行壓了下去。她緊緊抿住嘴唇,用力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但緊握的拳頭泄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如果沒有其他緊急情況,」斯內普收拾好自己的藥箱,站起身,黑袍隨之垂落,「我需要立刻開始分析這些樣本。詛咒的擴散雖然被延緩,但它的性質每多了解一分,制定後續應對方案的把握就大一分。」他的目光看似無意地掃過辦公室地板上散落的、先前被鄧布利多撞倒摔碎的銀器殘骸,又在遠處桌上那塊覆蓋著不明物體的絨布上停留了剎那,隨即收回。「我會在明天同一時間前來更換藥劑和檢查縛咒線。」
說完,他不再多言,向鄧布利多微微頷首,又對麥格教授點了點頭,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黑袍帶起一陣微小的氣流,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
室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福克斯偶爾發出的低低哀鳴,以及畫像們壓抑的嘆息。
鄧布利多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自己那隻纏繞著金線、如同枯木般的右手上,眼神深邃難明。
麥格教授默默走上前,開始收拾地上的狼藉,動作輕柔,仿佛生怕驚擾了什麼。
那枚被絨布掩蓋的戒指,依舊靜靜地躺在遠處的地面上,像一個沉默的、黑色的句
點,標註著這個夜晚發生的一切。
林奇姿態放鬆地靠在椅背里,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只有臉部和交疊的雙手被躍動的爐火鍍上一層暖色的、不斷變幻的光暈。
他似乎在凝視火焰,又似乎只是在等待。
斯內普推門進來,目光掃過那個身影,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仿佛早已預料。他沉默地走向自己的實驗台,將那個特製的魔藥提箱平穩地放下,打開鎖扣,開始將裡面剩餘的瓶瓶罐罐逐一取出,歸位到牆邊的櫥櫃中。動作有條不紊,黑袍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直到將最後一個小瓶放好,關上櫥櫃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斯內普才轉身,面向壁爐的方向。他的臉有一半隱在陰影里,火光在另一半臉上跳動,映得那雙黑眼睛深不見底。
「拿到了嗎?」林奇的聲音率先響起,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壁爐柴火的僻啪聲。
他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火焰。
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向實驗台,從剛才放回的藥箱暗格里,取出了那兩個小巧的水晶瓶。他拿著它們,走到壁爐前,將瓶子伸到火光能清晰照亮的地方。
兩個瓶子並排在他蒼白的手中。左邊一瓶,血液是正常的、富有生命力的暗紅色。右邊一瓶,則呈現出一種不祥的暗沉,甚至在火光映照下,隱約能看到一絲絲極淡的、仿佛擁有生命的黑氣在其中緩慢游弋。
斯內普的指尖點了點左邊那瓶顏色正常的。「拿到了。」他的聲音平板,聽不出完成任務後的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林奇的目光終於從火焰上移開,落在那兩瓶血液上,尤其在右邊那瓶上停留了稍長的一瞬。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
短暫的沉默降臨,只有爐火在歡快地吞噬木柴,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火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
過了一會兒,林奇再次開口,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他的傷勢怎麼樣?」
「很嚴重。」斯內普的回答簡練直接,他將兩瓶血小心地放在壁爐旁的矮几上。
「致命嗎?」林奇問,目光重新投向火焰,側臉在火光中顯得輪廓分明。
這一次,斯內普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睛盯著跳躍的火焰,仿佛在回憶剛才診斷的每一個細節,權衡
著用詞的準確性。辦公室內安靜得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壁爐的熱浪烘烤著他的袍角,但他周身似乎依舊散發著地窖般的寒意。
沉默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按照我所知的魔法、魔藥原理,以及那種詛咒的表現形式————」斯內普終於開口,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清晰,帶著一種近平殘酷的客觀,「是致命的。它與魔力深度糾纏,已經侵蝕到了生命本源。現有的手段只能延緩,無法根除。最終的結果,只是時間問題,以及————在終點到來前,他能保持多少力量的問題。」
他說完了,辦公室內再次陷入沉寂。
只有林奇指節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的聲音,規律而輕微,仿佛在無聲地計算著什麼。
壁爐內的火焰又爆出一顆火星,短暫地照亮了林奇輪廓分明的側臉。他手指在扶手上的敲擊聲停了下來。
「盡全力醫治他,西弗勒斯。」林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穩,「動用你所有的知識和庫存里任何可能用得上的材料,嘗試一切理論上可行的方案,無論是魔藥、古代魔文儀式、還是那些————不那么正統的魔法醫療手段。」
他終於轉過頭,目光從火焰移向斯內普,那雙眼睛裡映著躍動的光,卻沒有什麼溫度。
「你的診斷報告和對策推演,隨時可以給我。我會提供相應的幫助—某些稀有的、
難以通過正常渠道獲取的藥材,或者————一些特定領域的、不那麼容易找到的參考文獻。」
他的承諾聽上去很實際,甚至慷慨,但斯內普臉上沒有任何感激的神色,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聽到了。
林奇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捕捉什麼更細微的反應,但斯內普的表情如同封凍的湖面。林奇重新靠回椅背,語氣自然地轉向另一個話題,仿佛剛才討論的不是校長的生死,而是一件尋常的工作交接。
「當然,」他慢條斯理地補充道,指尖輕輕拂過扶手光滑的木紋,「在這件事上投入精力的同時,我們看重的那一項藥劑煉製工作,仍需保證儘快完成。」
斯內普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抿緊了一瞬。
「我明白。」斯內普的聲音依舊平板,聽不出情緒,「我會安排時間。」
林奇似乎並不在意他缺乏激情的回應,只是點了點頭。「很好。」他的目光又落回壁爐的火焰上,跳動的光影讓他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莫測,「那麼,去做你該做的事吧,西弗勒斯。時間,」他頓了頓,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極淡的、近乎嘆息的意味,「對我們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需要精打細算的變量。」
小天狼星布萊克緊了緊身上裹著的旅行斗篷,走進了古靈閣的大理石廳堂,靴子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迴響。
他懷裡抱著一個用厚實墨綠色天鵝絨包裹的、尺寸可觀的物件,輪廓隱約可見,像一隻收攏翅膀的大鳥。幾個櫃檯後的妖精從帳本上抬起眼睛,目光在那包裹上停留一瞬,又迅速垂下。
他能感覺到那些視線好奇的、敬畏的,或許還殘留著一絲往日的警惕。
「布萊克先生。」妖精拉環從一處較高的櫃檯後滑下來,微微欠身,動作標準,「您需要辦理什麼業務?」
「進入我的金庫,」小天狼星言簡意賅,先將懷裡那個沉重的包裹小心地放在光潔的大理石檯面上,才從懷裡掏出一把細長的金鑰匙。
「存放這件物品。」
拉環接過鑰匙,用長指甲仔細刮過紋路,點了點頭。但他沒有立刻還回鑰匙,而是抬起那雙黝黑的眼睛:「按照規定,進入最高安保級別家族金庫區,除鑰匙外,需額外驗證身份。請出示您的魔杖,布萊克先生。」
小天狼星眉頭微挑,露出一絲不耐煩,但還是從袖中抽出了魔杖一一根棕黑色的魔杖,看起來樸實無華。
拉環接過,用一個鑲嵌著水晶的複雜黃銅儀器掃描了一下,儀器發出輕微的嗡鳴,頂端亮起穩定的白光。妖精將魔杖遞還:「身份確認。布萊克家族金庫在深處。請跟我來。」
他們穿過一扇厚重的青銅大門,又經過第二扇陰森的銀色大門,門上鐫刻著警告盜賊的詩句。
空氣驟然變冷,帶著泥土和金屬的氣味。一輛小推車停在軌道上,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冷光。拉環先跳了上去,小天狼星則小心地把那個大包裹放在腳邊,用手扶著,才跨入車中。推車猛地啟動,在迷宮般的隧道里瘋狂下墜、轉彎,帶起的風吹動他半長的黑髮。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緊抿的嘴唇顯出一絲不耐。他不喜歡這種被掌控、被推向地心的感覺,就像不喜歡任何束縛。
隧道開始變得潮濕,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奇異的、類似臭氧又似清水的味道。前方的黑暗裡傳來越來越響亮的嘩嘩水聲,然後是粗糲的摩擦聲—那是礦工妖精在更深的坑道里勞作,時至今日,古靈閣依然在開闢新的地下金庫。
推車減速,最終停在了一處寬闊的石制平台上。
平台前方,一道寬闊的、珍珠白色的水幕從天而降,完全隔絕了通往後方更深隧道的路徑,水流衝擊下方深不見底的溝壑,發出持續的轟鳴。
小天狼星的腳步停住了,眉頭緊緊鎖了起來。「防賊瀑布。」他低沉的聲音里滿是厭惡,像在咀嚼什麼髒東西,「每次來都得經過這玩意兒?令人作嘔的把戲。」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先生。」拉環毫無波瀾地回答,「它能洗去所有的偽裝、魔法迷惑和附著咒語。確保————進去的是本人。」
小天狼星嗤笑一聲,滿是不屑。
他想到了阿茲卡班,想到了攝魂怪那冰冷的、吸取一切快樂和偽裝的吻某種程度上,和這瀑布一樣,都是強行剝去你所有外殼的侵犯。
他緊了緊懷裡的包裹,深吸一口氣,彎腰用力抱起那個天鵝絨包裹—現在能看出它大約兩英尺半長,輪廓確實像一隻大鳥。他邁著堅定的步子,徑直走進了瀑布。
水流沖刷而下的瞬間,是一種奇特的、並非完全物理的觸感。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薄膜被從皮膚和衣物上撕去,又仿佛有無數雙冰冷的眼睛在一剎那將他里外看透。小天狼星知道,此刻如果有複方湯劑,或是任何幻身、混淆咒語的效果,都會在這水下無所遁形,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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