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會場。
隆隆聲音作響,灰塵向四方蔓延。
一座座高山拔地而起。
這完全是大燕的強者,運用自身靈力,從地面上硬生生創造出來。
很快,又有仙台強者飛到半空,將山頂削平。
好似台塬。
大有來頭的年輕修士們,紛紛飛到台塬頂端,笑看地面上的人。
一個個得意洋洋。
至於地面上的修士,就只能羨慕嫉妒。
小侯爺跟隨紫衣男子來到台塬之後,故意把手搭在眼眶上,在地面上一陣搜尋。
他這奇怪的動作,引來眾人的好奇。
「小侯爺,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難道你是在找什麼人嗎?」
雖然有人這麼問,但是問話的人,卻總覺得這事情不對勁。
小侯爺的修為雖然不算頂尖,但也是年青一代的強者。
他若要找人,哪裡需要做出這種行為?
只要一眼掃去,就能找到人了。
果然,小侯爺很快冷笑起來。
「我確實是在找人,只不過找的是個野人。」
「這野人滿口大話,結果現在卻根本上不得台面,只能在地面上,跟著那些廢物混在一起。」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要從這群廢物中,找到那廢物野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他在說誰是廢物?」小侯爺話音剛落,地面上許多修士都憤憤不平。
然而小侯爺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
「呵呵,你們問我?」
「沒想到你們不僅是廢物,而且還不聰明。」
「我在說你們,你們居然也聽不出來!」
眾人又是一陣憤怒。
不過此時,小侯爺也懶得跟他們多說。
他的目光落在林牧身上,隨後冷笑道:
「廢物野人,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說?」
「你不會也跟這群廢物一樣,不知道我在說誰吧?」
聽到小侯爺直接怒罵林牧,蘇夭臉色難看起來。
她雖然嘴上不說,心裏面對於林牧的好感,早已經拉滿。
蘇夭一步跨出,指著小侯爺的鼻子罵道:「你這個混蛋,在這裡說什麼呢?」
小侯爺不屑撇嘴。
「這又是從哪兒來的醜八怪?」
「我早就看見你跟那個廢物野人站在一起,只是懶得理你,沒想到你自己還跳出來了。」
「真是醜人多作怪!」
蘇夭氣的跳腳。
她平時也不是這麼容易生氣的人。
換做其他時候,像小侯爺這樣的人來罵她,她只會微微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是在林牧面前,她才不想被人罵做醜八怪!
蘇夭眼中露出一絲怒意,立刻便要對小侯爺出手。
她的實力境界,也絕對不可小覷。
看到蘇夭的動作,小侯爺又是一陣不屑。
「你還敢對我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不遠處,紫衣男子看了蘇夭一眼,似乎察覺到什麼。
他眼角露出一絲微笑,對小侯爺說道:
「你可別小瞧這女子,她只怕是大有來頭。」
小侯爺聽到紫衣男子跟自己說話,頗有些受寵若驚。
他急忙道:
「您放心,這女子一直跟著那廢物野人,她又能有什麼來頭?」
「我這就出手把她拿下!」
說完這句話後,他猛地跳了出來,抬手便向著蘇夭的脖頸抓去。
蘇夭看著他的手,冷哼一聲,竟然沒有施展魅功,而是祭出一柄長劍,對準小侯爺的手刺去。
看到這一柄長劍,許多有見識的修士,都眼睛一眯。
「這長劍似乎是被仙台秘境的強者祭煉過,十分不凡。」
「普通修士手中,不可能拿出這樣的法寶。」
「這女子只怕真是有些來歷。」
「只是我怎麼沒有見過她?」
「而且她的樣貌,也實在是太過普通了!」
這倒不是他們以貌取人,實在是修行之路,本就是磨鍊自身。
修為足夠高的修士,不說各個都是俊男靚女,但必然都氣質非凡。
絕對不會這麼普通。
換句話說,就算是醜人,也會丑出自己的風格。
有人低聲道:「莫非她是做了偽裝?」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搖頭。
「這怎麼可能?」
「如果她真的藏起了本來面目,那咱們看不穿也就罷了。」
「台塬上那些強者,他們也看不穿?」
「這裡面或許是另有原因。」
就在他們議論紛紛的時候,蘇夭的長劍,已經與小侯爺的大手撞在一起。
隨著一陣金鐵之聲傳出,附近的修士都下意識捂住耳朵。
「這小侯爺的煉體功夫,居然已經這麼強了?」
「看來他剛才的囂張,也不是毫無根據!」
聽到眾人的議論,小侯爺臉上露出笑意。
他地看向蘇夭,輕蔑道:「你這女子,沒想到還真有些本事。」
「不過在我面前,這都是無用功。」
他再度伸手,又要向蘇夭抓來。
不過蘇夭此時,已經摸清了他的實力。
她輕哼幾聲,懶得再跟小侯爺多磨嘰。
蘇夭身上的氣勢,驟然強大了許多。
一股獨屬於化龍秘境強者的氣息,從她身上傳出。
她手中的長劍上,更是激發出一股寒光。
周圍修士無不驚訝。
「她原來是化龍秘境的修士?」
紫衣男子的嘴角,倒是露出一絲笑意。
「我果然沒有看錯。」
小侯爺同樣也是無比震驚。
他驚慌道:「這怎麼可能?」
「看她這年紀,若是能修煉到化龍秘境,那幾乎必然是一方修仙聖地的聖女,或者是某個大家族的天驕。」
「她怎麼可能出現在那廢物野人身旁?」
至於蘇夭會不會是某個不朽皇朝的皇女,小侯爺倒也根本沒往這邊想。
他對於幾大不朽皇朝的年輕一代,可以說是十分熟悉了。
根本不會認不出來。
小侯爺看著蘇夭居然真的要用長劍,砍向自己的手臂。
他來不及收回大手,只好瞪大眼睛,對蘇夭急忙道:「你……你別亂來!」
「咱們有話好說!」
蘇夭冷哼道:「有話好說?」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她根本不管小侯爺的話,而是加速出招。
下一刻,蘇夭的寶劍切斷了小侯爺的手。
一道血光,從小侯爺的斷手處飛出。
「啊啊啊!」
小侯爺痛苦大叫。
至於蘇夭,她則是毫不在意地回到林牧身旁。
林牧眉頭一挑,低聲問道:「你居然還真跟他動手了?」
「我本來還以為你會用那媚功,讓他成為你的奴僕呢。」
蘇夭輕哼一聲,不高興地說道:「他哪裡配讓我用媚功?」
林牧微笑道:「那你說誰配啊?」
蘇夭想起不久前,自己對林牧施展媚功,卻被林牧輕易看破。
她嬌哼道:「反震他不配!」
看到蘇夭與林牧打情罵俏的樣子,又看了看捂手痛呼的小侯爺。
在場修士心中都打了個冷戰。
「這女子真是狠辣。」
「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那個什麼野人,居然能讓這樣的女子低服做小,那他又是什麼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