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典中典!路凡銳評:這劇本我看過,打完小的來老的!
久遠飛鳥正沉浸在獲得新力量的巨大喜悅中。
她緊握著【迴響之杖】,杖身上流轉的華麗秘銀紋路,讓她愛不釋手。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她甚至覺得,現在就能衝出去把那個藏頭露尾的所謂「殿下」給掀了。
「傑克先生,這個「造物主們的決鬥」,具體規則是什麼?」
「規則很簡單,飛鳥大人。」
南瓜頭傑克瓮聲瓮氣地解釋道。
「用你的「作品」,擊敗對手。這是最純粹的力量與技藝的碰撞。」
【懂了,寶可夢對戰,上吧迪恩!
路凡早已在工房的角落找了個完美的觀察點,將他的搖搖椅安頓好,整個人切換到戰略性觀戰模式。
他上下打量著煥然一新的鋼鐵巨人迪恩,發出了來自鹹魚美學的專業評價。
「這新塗裝,品味有點堪憂啊。」
他小聲嘀咕。
「金閃閃的,太土豪了,晃眼睛。一點都不低調,非常不利於在駕駛艙里進行隱蔽式午睡。」
飛鳥一個凌厲的眼刀甩了過來。
「你懂什麼!這叫威嚴!」
【威嚴?不,這叫活靶子。生怕敵人瞄不準是吧。】
就在這時,工房那扇厚重的鋼鐵大門,在一陣輕微的機括聲中,被一股柔和但無法抗拒的力量緩緩推開。
這動靜與之前盧奧斯那種恨不得把門踹飛的粗暴截然不同。
無聲的壓迫感,反而更讓人心頭髮緊。
一個身影,在一眾身穿【Perseus】制服的成員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來人是一位少女。
她身著素雅的白色長裙,清冷的氣質與這間充滿機油與鋼鐵氣息的工房格格不入。
她的容貌與盧奧斯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天差地別。
如果說盧奧斯是狂躁的烈火,那她就是一塊永不融化的亘古堅冰。
【哦豁?打完哥哥來妹妹,經典葫蘆娃救爺爺環節。】
路凡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裡已經開始給對方貼標籤了。
【看這高冷范兒,應該是法師或刺客類的,比她那個只會狂吼的憨憨戰士哥哥難搞。】
少女直接無視了工房裡的其他人。
她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徑直鎖定在煥然一新的迪恩,以及飛鳥手中的【迴響之杖】和頭上的【月桂髮簪】上。
「這本是我兄長的遺物。」
她開口了,聲音清冷如冰珠落玉盤,不帶一絲情感的波瀾。
「現在,卻落到了戰勝他的仇人手中,真是絕妙的諷刺。」
她的名字是萊塔·帕爾修斯,【Perseus】共同體代理首領,盧奧斯·帕爾修斯的妹妹。
「遺物?」
飛鳥上前一步,手中的【迴響之杖】在地面輕輕一頓。
嗡!
強大的威光一閃而逝,那股無形的氣浪直接逼退了試圖跟上來的【Perseus】成員。
手握神裝,底氣十足,大小姐的威嚴展露無遺。
「萊塔小姐,請你搞清楚。」
飛鳥毫不示弱地回敬。
「這是戰利品,是箱庭規則所認可的所有權轉移!」
「你的兄長在恩賜遊戲中賭上的,是【Perseus】的一切,自然也包括這些他曾經擁有過的東西!」
【說得好,大小姐!】
路凡在搖搖椅上微微晃動,內心瘋狂鼓掌。
【打遊戲爆了裝備,還能讓對面找回來的?這是什麼資本主義復辟思想?必須嚴厲批判!】
「而且————」飛鳥乘勝追擊,「你的兄長還活著,只是失去了靈格,稱之為遺物」,未免太過惡毒了吧?還是說,你們【Perseus】已經不認他這個前任首領了?」
這話如同一根尖刺,直接戳中了對方的痛處。
萊塔身後的幾名成員頓時騷動起來,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可以啊大小姐,學會誅心了。】
路凡內心點評。
【這是我教的嗎?哦,可能是我平時吐槽聽多了,耳濡目染,出師了。】
萊塔的臉龐依舊像冰雕一樣,毫無波瀾,但她卻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動作。
她將視線緩緩移向了角落裡那個悠哉游哉的男人。
當看到路凡那副事不關己、準備隨時睡過去的鹹魚模樣時,她那雙冰封的眼眸深處,終於閃過
一絲難以掩飾的、深刻的厭惡。
那不是對無禮之人的鄙夷,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憎惡。
兄長賭上一切,拼死戰鬥,最終落得靈格盡失的悽慘下場。
而眼前這個男人,明明是敵人的一員,卻在這裡悠閒得仿佛在自家後院曬太陽。
憑什麼?
這種強烈到荒謬的對比,讓她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感。
【看我幹嘛?】
路凡感覺到了那道視線。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後勤人員,負責給大佬們提供精神支持和搖搖椅而已,別cue我。】
但萊塔並沒有像她哥哥那樣被輕易激怒。
她只是把路凡當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異類,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轉向了真正的」
主事人」。
「傑克閣下。」
萊塔對著南瓜頭工匠微微頷首。
「我們【Perseus】與貴方【Willo「wisp】的交易,似乎被人中途截胡了。」
這句話,信息量巨大。
飛鳥的動作一頓。
【哦吼,劇情反轉了?】
路凡也來了點精神。
【原來不是單純的售後服務,是截胡了別人的訂單?這下好玩了,從正當防衛變成商業糾紛了。】
南瓜頭傑克巨大的身影擋在了飛鳥和萊塔之間,他那瓮聲瓮氣的話語在工房裡迴蕩:「萊塔小姐,迪恩的修復是我們與【無名】的約定,契約已經完成。至於你說的另一件事————」
傑克南瓜雕刻的笑臉在熔爐的火光下明明滅滅,顯得格外詭異。
「————那正是你今天該來的理由。」
萊塔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並不意外:「理由?是讓我來欣賞仇人拿著我哥哥的武具耀武揚威嗎?」
「不。」
傑克否定了她的話。
「是讓你來談正事的。」
他沒有再繞圈子,直接將一張牌攤在了桌面上。
「關於對抗馬克士威魔王」的盟約,我們三方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
馬克士威魔王!
這個名字一出,連一直狀況外的路凡都坐直了些。
【又是這個魔王?怎麼哪都有他?KPI這麼重的嗎?真是個勞模反派。】
飛鳥更是吃驚,她沒想到傑克會當著萊塔的面,直接把這個名字說出來。
這本該是他們同盟內部的機密。
萊塔的反應卻很平淡,仿佛這個名字她已經聽過無數遍。
這讓飛—鳥更加確定,【Perseus】恐怕早就知道了什麼。
「盟約?」
萊塔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和他們?一群連根據地都被奪走的【無名】?」
「傑克閣下,恕我直言,你們【Willo「wisp】挑選盟友的眼光,和你們的鍛造技術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夠了!」
飛鳥出聲喝止,強大的威光隨著她的怒火而勃發。
「【無名】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評價!」
「是嗎?」
萊塔轉過頭,冰冷的視線直刺飛鳥。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持有這台弒神的兵器?就憑你這份不合時宜的天真和大小姐的脾氣嗎?」
工房內的溫度仿佛都被抽乾了,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開打了開打了!】
路凡興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女人打架,還是這種帶裝備的,最有看頭了!】
傑克巨大的手掌擺了擺,制止了即將爆發的爭吵。
「我理解你的心情,萊塔小姐。你哥哥的失敗,對【Perseus】的打擊很大。但現在不是追究個人恩怨的時候。」
傑克的話語沉穩而有力。
「馬克士威魔王」的威脅,遠超你們的想像。他是系統性的天災,不屬於任何共同體,他的
出現本身,就是對箱庭東、南、北所有下層共同體的宣戰。在這種威脅面前,我們所有人都必須合作。」
他頓了頓,南瓜腦袋轉向飛鳥,又轉向萊塔。
「當然,在那之前,你們之間的財產糾紛」,的確需要一個了結。」
傑克指向那張【造物主們的決鬥】的宣傳海報。
「沒有什麼,比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更能解決問題了。我提議,將迪恩的所有權,作為這次造物主們的決鬥」的賭注。如果你贏了,飛鳥小姐,迪恩將徹底、毫無爭議地屬於你和【無名】。而如果你贏了,萊塔小姐————」
傑克看向萊塔。
「迪恩將回歸【Perseus】。如何?」
這提議,看似公平,實則將所有壓力都推向了飛鳥。
萊塔的嘴角,第一次出現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我接受。」
她應聲,沒有絲毫遲疑。
【魚兒上鉤了。】
路凡在心裡打了個響指。
【這個南瓜頭,不是什麼好人啊。明擺著是激將法,逼著大小姐必須上場,還得壓上全部身家。】
【不過————】
路凡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手握神杖、鬥志昂揚的紅裙少女。
【這對大小姐來說,好像正中下懷。】
「我當然也接受!」
果不其然,久遠飛鳥斬釘截鐵地回答,聲音清亮,擲地有聲。
「我不僅要贏下迪恩,我還要用它,堂堂正正地贏下這場決鬥,讓所有人看看,誰才有資格擁有它!」
【好耶!打起來!打起來!】
路凡滿意地重新躺了回去,將搖搖椅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
【晚上的鴻門宴,餐前開胃菜這就安排上了。】
【不錯,這服務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