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打擾吧?」
「不會,我一個人住,爸媽擱廬陵老家呢。」
「嗯…好呀,看看你住什麼地方,你不會住那種莊園別墅吧?」熱芭玩笑道。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殺青宴吃完。
俞也和熱芭有說有笑往外走。
助理跟在旁邊像個大冤種。
戲拍完了,但感覺更心力憔悴了是怎麼個事?
去參觀俞也家屬於私人時間,熱芭不想有人跟著,於是喊停了助理。
「戲拍完了也沒啥事,你回酒店休息吧。」
助理看看自家微醺的藝人,又看看旁邊的俞也,頓感不妙。
這倆人撇掉自己準備去幹嘛?
有什麼事見不得光?
「那你嘞?」
「我去小俞家坐坐。」
助理急了,腦海中瞬間警鈴大作。
吶吶吶,就知道沒好事!
去小俞家坐坐,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姐呀,雖然俞老師很有魅力,但你克制點呀。
你今後可是要混娛樂圈的,別亂搞嗷!
雖然很反對,但助理礙於身份也沒辦法阻止。
只能眼睜睜看著熱芭上了俞也的車。
引擎轟鳴,俞也正準備回家。
環島入口處,一輛商務車刻意按響喇叭。
車窗落下,唐煙遠遠地招了招手,似乎有什麼話講。
熱芭皺眉。
「唐老師幹嘛?」
「應該有事吧,你等我一下。」
俞也會意,走過去打招呼。
「煙姐,有事?」
唐煙點了點頭,朝旁邊座位指了一下。
「上車說。」
俞也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
車內氣氛有點微妙。
因為他一上車,司機就說要去小便,直接就溜了。
可以說是職場求生欲拉滿。
那副懂事模樣看得俞也一愣,眼神也變得謹慎起來,環顧四周確定沒有狗仔偷拍。
這要是讓狗子拍到那還得了?
當紅女星唐煙車內私會帥哥,上演車震激情戲碼!!!
明天娛樂圈得炸開鍋。
「我叫你小俞沒問題吧?」唐煙一襲黑色低胸刺繡半身魚尾裙,慵懶地依靠在椅背上,鎖骨區的大片雪白在鑽石吊墜的襯托下顯得優雅又知性。
有一說一,這種主打知性和甜美的女人還得上點年紀才有味道,譬如說此時此刻32歲的她。
在很多人眼裡,總是習慣把過了30歲的女人和老、丑聯繫到一起。
這實在是個錯誤的刻板印象。
當今社會,就算是普通家庭女性,只要不是從事體力勞動,上了三十歲也不會掉顏值。
反而會隨著知識、閱歷上漲變得更自信優雅。
更別說作為女明星的唐煙。
人家在保養上下足了功夫,視覺效果也就25、26的樣子,而且相較於年輕時候,此刻她身上多了份成熟女人的嫵媚風情,更加迷人。
這才是歲月不敗美人。
拉著人家小鮮肉在澡盆里戲水的西門大媽不是。
同情焦哥哥三秒鐘。
「當然,都朋友嘛。」
「好,既然你這麼坦誠,那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知道我有個人工作室吧?」
「嗯。」
「我也知道你還沒簽經紀公司,想邀請你加入我的工作室。
坦白來說,經過這段時間接觸,我非常欣賞你。
作為演員,你雖然在專業上還欠缺火候,但其他方麵條件出眾。
看得出來你對當演員挺感興趣,家裡估計也很支持吧。
但圈內資源這種東西,不是說你有錢就行。
得有人脈,我和我背後的團隊能幫你補齊這塊短板。」唐煙目光聚焦在俞也臉上,試圖從細微的表情動作中捕捉到俞也的態度。
然而她失敗了。
俞也全場噙著淡淡的微笑,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似乎…完全不感興趣。
唐煙心頭挫敗和疑惑交織,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淡定吧。
事實上,俞也的確不太感冒。
他早就篤定主意,準備成立個人工作室。
「難得煙姐看得起我呀,謝謝。
不過可能要讓你失望,我沒這個打算。」
「為什麼,有別的經紀公司找你?」
唐煙不死心,還想搶救一下。
別的經紀公司,貌似只有嘉型。
不過嘉型那邊始終沒回復,應該只是熱芭的個人想法,所以應該不算。
「沒有。」
「那我就搞不懂了。」
俞也簡單聊了幾句想成立個人工作室的念頭,然後準備開溜。
因為他發現對方眼神有拉絲的跡象。
魅魔體質生效啦。
危險危險危險!!!
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
在知道勁哥幾年後會娶唐煙的前提下,俞也對唐煙一點歪念都沒有,他還沒惡趣味到那種程度。
退一萬步講,熱芭還等著呢。
唐煙識大體,沒嘰嘰歪歪糾纏不清,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別著急拒絕,人的想法都是會變的。
你現在不想不代表以後不想。
娛樂圈的水比你想像得還要深。」
俞也意識到不對勁,側過腦袋注視著唐煙。
姐,你話裡有話呀。
「什麼意思?」
迎著對方的眼眸,唐煙越看越入迷,不自覺淪陷在清澈的眸光中。
渾身上下躁了起來,感受到一股生理上的衝動。
唐煙下意識呼吸急促起來,緊捏裙邊克制自己。
「你覺得鄭智勛這人怎樣?」
「小肚雞腸,自以為是。」
「沒錯,以他的性格,你覺得他會善罷甘休嗎?」
「不會。」
「娛樂圈勾心鬥角,真正的戰場不在劇組,而在劇組外。
你要小心了。」
俞也點點頭,沒當回事兒。
我不在乎!
就像在《克拉戀人》中飾演的霸總沈東軍那樣,展現出頂級薄涼。
黑卡酒局雖然沒能拍下視頻證據,但鄭智勛的轉帳記錄還在。
姓鄭的要是還找事,大不了玉石俱焚。
無所謂,反正混娛樂圈也就圖一樂。
「知道了,謝謝,煙姐還是人美心善的。
你的提議我會認真考慮。
拜拜,以後打麻將三缺一記得叫我。」
「好的,再見。」
俞也準備下車,忽然無奈地說道:「煙姐,能不能把你的手從我胸上挪開。」
聽到這話,唐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了俞也胸上,她頓時臊紅了臉,閃電般抽回手。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才喝多了。」
「沒事,回見。」
俞也倒沒介意,乾脆利索起身下車,回到自己車上。
迎接他的是熱芭審犯人似的的犀利目光。
「你們在車裡幹嘛,還支開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