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今頭頂上那劫雲的威力。
已經真正超過了最初的僅僅是化蛟天劫七成的水準。
而是正式來到了與其相等的威力。
而且,這麼大的威力還要聚集在一道雷劫之上。
這般威力斷然不是林涌能夠通過肉身硬抗能抗過去的。
而這一切也發生的太過於突然,沒有絲毫預兆。
林涌雖然嘴裡面罵聲不停。
但他可不願真的就這麼死在天劫的手裡,那也太憋屈了。
於是他開始盡全力開始將龍宮之中巽卦與震卦里積蓄的雷電之氣開始向外界釋放。
同時在自己腦袋瓜上方不斷模擬出大量的與那雷劫陰陽相反的靈力。
可是那可是足可以將蛟龍給轟殺的雷劫。
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哪裡是林涌在短時間內依靠神識所能模擬出來的。
哪怕是他已經一邊釋放雷氣,一邊運轉轉靈大陣向著自己輸送靈力。
但他所能模擬出的靈力也才不到那雷劫威能的三成。
就在林涌施展渾身解數想要保命的時候,他無意間發現那十六個原本在黑雲山脈之中隱蔽起來的人類修士。
其中有兩人竟然動了。
隨即他便發現,在自己這化蟒天劫的範圍當中。
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隻體型渺小的尋寶鼠,還有一個看不出是什麼玩意的綠色小球。
這兩者雖然體型都不大。
但是修為可都不低。
全都都在築基二品左右。
而正是因為這兩個東西誤闖進了天劫的範圍。
讓天劫誤以為這倆是來幫他林涌的。
這才突然之間再一次增強了雷劫的威力。
不光是林涌,九天之上這又一次的一場變故也引起了徐修遠的關注。
並且他也立馬就發現是那一個叫劉壬一個叫婉瑩的外門弟子。
在那蛇妖化蟒之時偷偷摸摸做些小動作。
估摸著本來想的肯定是趁著其他人都原地不動的時機,多探查一番。
可誰曾想卻誤闖了天劫範圍,引起了如此異象。
而且他知道,那十六個人中,肯定是不止他倆這麼幹。
只不過是別人幹的比較乾淨利落。
不像這倆這般的愚蠢!
如今徐修遠想的已經不是如何處置這兩人了。
因為在他眼中,此二者早已成了死人。
他所擔心的是這蛇妖的化蟒天劫被這麼一干擾,還是否能夠成功度過。
自己又該如何面對那蛇妖的主人,也就是自己的那兩位師兄師姐。
因為這完全就是自己的過錯。
而且此事要是再傳到祖師堂哪裡是,落一個辦事不力,用人不明的評價。
那自己和師父這百年以來刻苦修煉經營的名聲就要損毀大半了!
於是他一狠心,從丹田裡取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
是一把拂塵。
名為掃霞。
品階極其之高,是他的那位師傅花了好大的香火情才從一位隱世的煉器大師那裡求來的。
他一直視若珍寶,根本捨不得用。
但此事,他卻直接將掃霞朝著空中一擲。
原本只有一尺長的塵絲,竟然瞬間化成了一條雪白的長河,朝著那團劫雲飛去。
他並不打算再讓自己的這把本命法寶再摻和到這場天劫當中去。
而且控制著那條長河將山脈以內,天劫以外的地方給覆蓋了個遍。
因為按照如今這天劫的強度,一旦拿蛇妖抵擋不住。
遭受波及的絕不會僅僅是在那天劫之內的範圍。
而他所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穩固這座山脈的水土。
給那二位師兄師姐創造一些好印象。
只見那長河從天空之中墜落。
真可謂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雪白的光芒照耀在整座山脈之上。
不論是其中的妖獸還是植物都能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適。
可那十六個外門弟子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那原本柔和的光芒在他們身邊就直接變成了冷酷的藍光。
宛如一道道枷鎖一般將他們牢牢地困在了裡面。
同時瞬間切斷了他們與他們在身體之外偷偷摸摸做的那些個小動作的聯繫。
這麼一下是十分突然的。
直接造成了他們不同程度的反噬。
全部一口鮮血直接湧上喉嚨,然後就忍不住地吐了出來。
這是徐修遠為了平復自己心中的憤怒而給他們的一點小小的懲罰。
至於後面那兩位師兄師姐想要如何做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玄武背上,林涌雖然也很驚奇於那道將整個山脈都包起來的藍光。
但在發現其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惡意,反而是在極力的鞏固這座黑雲山脈的水土的時候,便也放下心來。
當然,說是放下心來,其實是他現在其實也已經沒有什麼精力再去分散出來管這些東西了。
因為頭頂的那束約等於將整個化蛟天劫的威猛集中到一起的一道雷劫,已經轟然落下了。
這道雷劫雖然同樣是和之前雷劫一樣是淡青色的普通雷劫。
但其中所蘊含的能量幾乎已經趕上去年好大哥敖潤吉化龍之時的前幾道雷劫了。
在那雷劫落到林涌和他所在的避雷針上的時候。
先是在空中與林涌先前模擬出的相反的雷電之氣相互湮滅的三四成的樣子。
緊接著就起到了避雷針以上。
近乎無窮無盡的淡青色雷電之氣根本無法全部被避雷針給吸收。
大量的雷電之氣便直接湧入了林涌的身體。
電的林涌渾身劈啪作響。
大量淡青色的電流先是在他體表的蛇鱗裡面碰撞遊蕩。
緊接著又開始朝著他那血肉裡面鑽。
林涌的身體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甚至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融化了。
一股濃烈的烤肉氣味竟然從他的身體裡面飄出來然後又被他的那莫名其妙依舊靈敏的嗅覺給捕捉到。
這種痛真的是痛徹靈魂的痛。
這讓他一度產生了不去真的去死好了的想法。
不過在林涌的腦海中,卻不知道怎麼。
一直有著一道聲音鼓勵著他。
林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肉身那麼痛苦,但是意識卻是如此的清醒。
他甚至在下意識地辨別那聲音到底是來自於誰。
可聽了半天,卻發現那,好像是上一世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