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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神功小成

2026-09-12 11:34:00 作者: 取了個筆名

  第191章 神功小成

  展飛制服了侍劍之後,越說怒氣越盛,面孔愈發猙獰起來:「我妻子失身於你,你只道我閉了眼睛做王八,半點不知?」

  張無忌雙眼睜大了幾分:你要是都知道的話,何以今日才有動作,難道——唉,這癖好實在是特殊的很,喜歡夫目前犯。

  展飛道:「以前我雖然知道,卻是絲毫奈何不得你,只能是忍氣吞聲,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說著,他笑了兩聲:「老天有眼,你這小淫賊作惡多端,終於落在了我手裡。」

  展飛將人從被窩裡拎了出來,他擺定馬步,吸氣運功,右臂格格作響,呼的一掌拍了出去。

  展飛也是一位香主,掌上功夫十分了得,這一掌更是用上了十足的力道,正好打在了要害膻中穴。

  侍劍雖然知道這是惡有惡報,但也不免有些心酸。

  讓她有些不可思議地是,只聽得咔嚓一道骨折聲音,展飛的身子徑直飛了出去,轟隆一聲撞破了窗戶,重重地摔在了房外。

  展飛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噗地吐出了一口鮮血,登時全身氣閉,暈了過去。

  房間之外是座花園,周圍一直有長樂幫幫眾巡邏,而今晚負責巡邏的正是捷豹堂的幫眾。

  正因為如此,身為香主的展飛才能夠利用職務之便,輕鬆潛入到了幫主的內寢。

  這時,他破窗摔倒在地,發出了極大的聲響,立時驚動了巡邏的幫眾。

  很快,便有人舉著火把沖了過來。

  眼見展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是活,他們沒有想香主犯上作亂,還以為是強敵入侵。

  

  當下,吹起了竹哨發出警報,同時拔出了單刀,緩緩探頭從窗戶向屋內看去。

  只見那房間之中漆黑一團,沒有半點聲息。

  他們舉著火把照明,右手急速舞動著單刀護住門戶,從刀光的縫隙之中再望,只見幫主正坐在床上,一旁還有著個女子倒在了地上。

  便在這個時候,那些聽到示警的幫眾們先後趕到。

  虎猛堂香主邱山風手執鐵鐧,大聲叫道:「幫主,你老人家安好麼?」

  他走進屋中,只見幫主全身不住的顫動,突然間「哇」的一聲,張口噴出無數紫血,足足有數碗之多。

  張無忌這一下被打的當真狠極了,幸而他有著內力護體,否則此時早已經斷氣。

  邱山風嚇了一跳,急忙向一旁閃開,正自驚恐之間,卻見幫主從床上起身,扶起了被展飛擦倒的侍女,給其解開了穴道。

  侍劍急呼了一口氣,道:「少爺,你——你可給他打傷了,你覺得怎——怎樣?」她驚恐之下,連句完整的話也說不清楚了。

  張無忌搖了搖頭,微笑道:「他打了我這一掌,可是讓我受用的很。」



  體內有了這麼一個火種般的內力,只要靜靜修煉,逐步便能將所有內力完成轉換,從而神功大成。

  展飛那一掌,功效不在乾坤一氣袋之下,加速了他武功的修煉。

  這時,門外又有一陣腳步聲響,許多人奔到。

  貝海石、米香主等快步進房,有些人身分較低,只在門外守候。

  貝海石搶上前來,問道:「幫主,刺客驚動你了嗎?」

  張無忌道:「哪有什麼刺客?」

  展飛是要報奪妻之恨,他要殺的是長樂幫的真幫主,可不是自己這個冒牌貨。

  此時已經有人將那展飛給救醒了過來,把他帶進了房間。

  展飛身為香主之一,對於本幫的幫規十分清楚,自己犯上作亂,那要受到的懲罰極為嚴重。

  迎接他的將是剝光了衣衫,綁在後山「刑台石」上,任由地下蟲蟻咬齧,天空兀魔啄食,折磨八九日方死。

  這並不是長樂幫一幫如此狠辣,歷來幫派對於這種叛徒,都是痛恨至極,因此懲罰也是一般的狠。

  展飛適才用上了十成的功力,不僅打人沒死,反而受了不輕的內傷,手臂骨折,武功大損,只盼速速死掉,也好免去那刑台石的處罰。

  貝海石問道:「刺客是從窗中進來的麼?」


  張無忌道:「我迷迷糊糊的,似乎沒人進來過。」

  張無忌神功小成,對自己練功有助力的展飛心存些好感,他妻子被辱,仇怨未報,可不能這般死了。

  展飛心裡早有決定,一旦幫主判了他的刑罰,他寧可痛罵幾句,當場撞死,不想竟然沒有被指認?

  他大為奇怪:難道他當真的神智未清,不知是我打他麼?可是這個丫頭卻知是我下的手,她終究會吐露真相。

  侍劍指著展飛,說道:「他就是刺客。」

  貝海石眼望展飛,皺起了眉頭。

  展飛冷笑一聲,正要破口大罵,張無忌道:「是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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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劍和展飛都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兩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侍劍本以為少爺病的有些糊塗,沒想到糊塗到了這般程度,這刺客展飛雖然是一個香主,但犯上作亂,該處以極刑才是。

  展飛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個時候,還能活下來。

  張無忌再練一段時間,便要回不老長春谷了,這些仇怨不應該因為他的出現而發生巨大的變化,尤其是大仇未報而慘死。

  貝海石等人瞧著侍劍有些衣衫不整,頭髮蓬亂,神情驚慌,心下都已經明白了大概。

  幫主少年風流,素來好色貪淫,雖然大病初癒,但畢竟是熱血少年,需求極大。

  此時又是晚上,更是天公作美一般,意圖對侍劍非禮。

  恰逢展飛在外巡視,幫主便將他呼了進來,命他點了侍劍的穴道。

  只是不知展飛如何又得罪了幫主,以致被他擊出窗外,多半是展飛又奉命剝光侍劍的衣服,行動卻稍有遲疑。

  只是展飛武功遠較幫主為強,所謂「被他擊出窗外」,也必是展飛裝腔作勢,想平息他怒氣,十之八九,還是自行借勢竄出去的。

  眾人見展飛傷勢不輕,均有狐悲之意,只是在幫主面前,誰也不敢對展飛予以慰問。

  張無忌見眾人神色古怪,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實在沒有道理。

  不過,這長樂幫的人似乎不怎麼愛說話,眾人都將話裝在了心裡。

  貝海石等人那麼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之後,再也沒人敢提此刻的事情。

  邱山風想起自己阻了幫主的興頭,有展飛的例子在前,幫主說不定立時便會反臉怪責,做人以識趣為先,當即躬身說道:「幫主休息,屬下告退。」餘人紛紛告辭。

  張無忌面露古怪之色,自己吐了那麼多血,也沒人問一句的麼?

  貝海石道:「我再搭搭幫主的脈搏。」

  張無忌心裡微微點頭,還是有那麼個人注意到自己吐血了。

  貝海石二根手指按到了那手腕之上,驀地里手臂劇震,半邊身子一麻,三根手指竟被他脈搏震了下來。

  貝海石大吃一驚,臉現喜色,大聲道:「恭喜幫主,賀喜幫主,這蓋世神功,終究是練成了。

  7

  張無忌有些意外,他這神功乃是新創,或許只有不老長春谷的那本神書可以媲美,這人似乎懂得,問道:「你也知道?」

  貝海石料想他不願旁人知曉,當下不敢再提,說道:「是,是屬下胡說八道,幫主請勿見怪。」微微躬身,出房而去。

  轉眼之間,群雄便走了個乾淨,房間之中又只剩下了張無忌、侍劍、展飛三人。

  展飛被張無忌護體內力反震的傷勢著實不輕,眾人見幫主說話讓人摸不著頭腦,均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他,幫主又沒有明確命令,只得任由他留在房中。

  張無忌看著那破爛的窗戶,道:「都說讓我休息,也沒個人來把窗戶修好。」

  展飛手臂骨頭折斷,疼得滿頭大汗,此時聽這點芝麻粒大小的話,怒道:「你要折磨我,便趕快下手吧,姓展的求一句饒,不是好漢。」

  張無忌心道:你這個忍了許久的綠毛王八,也能算是好漢?

  他想起明教三十三代教主陽頂天也有著類似的黑歷史,終於還是沒說出來。

  張無忌道:「我為什麼要折磨你?眼下你手臂斷了,我給你接上。」

  說著,便在地上尋覓起了合用的東西。

  侍劍問道:「少爺,你找什麼?


  ,張無忌道:「我找根木棍固定用,可惜窗戶撞的不夠爛。

  7

  侍劍突然走上兩步,跪倒在地,道:「少爺,求求你,饒了他罷。你———你騙了他妻子到手,也難怪他惱恨,他又沒傷到你。少爺,你真要殺他,那也一刀了斷便是,求求你別折磨他啦。」

  她見慣了少爺的殘酷手段,這時乍然要個木棍,定然是要施展刑罰使用,那可比一刀將人殺了痛苦的多,不由得心下不忍。

  張無忌好奇道:「我怎麼將他妻子騙到了手?你見過,還是聽過,快說出來。」

  侍劍呆愣在了原地,那許多事情別說自己不是件件清楚,便是都知道的明白,如何能說的出口?

  張無忌沒找到合用的東西,拎起了一把椅子,伸手抓向一個椅腳。

  他已經多年沒跟人動手,新練武功乃是為了練氣長生,不想一出手之下,力道大得出奇,手掌握下,已經在木頭上留下了五個深深地指印。

  再那麼一拉,整個椅子頓時四分五裂。

  張無忌自己先是被嚇了一跳,這麼練下去,真要成了能翻江倒海的神仙了。

  「侍劍,你願意說就起來吧。」張無忌拿著截木頭走向了展飛。

  展飛能忍那麼久,一直當個大王八,雖然最終決定行刺,但膽子終歸有限。

  眼看幫主這麼一下便折斷了椅腳,又想到自己奮力一掌竟被他震斷手臂,身子立即破窗而出,幫主的內力實是雄渾無比,不由自主的全身顫慄。

  看著那斷掉的椅子腿,展飛可謂是恐懼到了極點。

  長樂幫的酷刑甚多,除了他本應該在刑石台受的長樂天刑外,眼前這根棍子也能施展一種極為殘忍的刑罰。

  拿著這麼一根木棍,從犯人口中直送到了胃裡,這樣自然是痛苦難當,但又一時半會死不掉,偏又叫作開口笑」,那麼個極為諷刺的名字。

  張無忌體會了一番自己如今的力道,收了收力,一把抓住了展飛的手腕。

  他這一下並無什麼內力,但展飛心裡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只覺得自己半個身子要裂開了。

  張無忌許久不用醫術,這時給展飛接骨,手法仍舊熟練。

  展飛心想:這賊幫主凶淫毒辣,不知要想甚麼新鮮古怪的花樣來折磨我?

  張無忌道:「你回去休息吧,你的仇一時半會報不了。」

  侍劍心想:少爺神智糊塗的真是厲害,他既然知道彼此有仇,怎麼能將他放了?

  展飛大聲道:「姓石的小子,我也不要你賣好。你要殺我,我本來便逃不了,老子早認命啦,也不想多活一時三刻,你還不快快殺我?」

  張無忌笑道:「你讓我殺,我就要殺麼?

  ,侍劍忍不住接口道:「展香主,幫主已饒了你啦,你還不快去?」

  展飛提起左手摸了摸頭,心道:「到底是小賊糊塗了,還是我自己糊塗了?」

  侍劍頓足道:「快去,快去!」伸手將他推出了房外。

  張無忌道:「這長樂幫真有意思,下屬不像下屬,侍女不像侍女,幫主也不怎麼像幫主,樂子那麼多,無愧長樂之名。」

  侍劍道:「少爺,你既然給展香主治傷,又不想殺他,難道不是饒了他麼?」

  張無忌嘆了口氣道:「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跟他妻子怎麼回事,怎麼能冒然處置了他。

  3

  侍劍聽他越說越不成話,心中怕極,不住倒退,幾步便退到了房門口,若是幫主撲將過來,立時便可逃了出去。

  其實她知道他當真要逞強暴,又怎能得脫毒手?以往數次危難,全仗自己以死相脅,堅決不從,這才保得了女兒軀體的清白。

  她站在遠處,顫聲說道:「少爺,你身子沒有復原,還是多休息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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