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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皇后娘娘殺瘋了!單人破陣!

2025-12-22 09:42:16 作者: 我是上等馬

  第179章 皇后娘娘殺瘋了!單人破陣!

  內閣值房內。

  郭甲的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太慢了!

  是啊。

  太慢了!

  柳萬金、趙程、王遠,三位內閣的巨擘,皆是面色一凜!

  他們,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大夏的疆域,太大了!

  「郭學士。」

  柳萬金看著這位年輕人,眼中滿是欣賞。

  「你的想法,很好。」

  「但是,在全國範圍內,增設如此之多的驛站,耗費的人力物力,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戶部尚書趙程,立刻哭喪著臉點頭。

  「是啊是啊!國庫————國庫剛剛才充盈了些,可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郭甲,卻是微微一笑。

  「首輔大人,趙尚書。」

  「此事,無需一蹴而就。」

  「我們可以,先在京城至燕地,以及京城至北境拒北關這兩條,最重要的戰略路線上,進行試點。」

  「以一年為期。」

  「若效果顯著,再向全國推廣,也不遲。」

  「至於耗費————」

  

  郭甲的目光,落在了那份,剛剛創刊不久的《大夏時報》上。

  「驛站,可不止是用來傳遞軍情的。」

  「商用,民用,皆可。」

  「下官相信,只要運營得當,驛站非但不會成為國庫的負擔,反而,能成為我大夏,新的稅收增長點!」

  柳萬金聞言,眼睛一亮!

  好!

  好一個郭甲!

  好一個淮陰郭氏的麒麟之才!

  他,總是能從最不可能的地方,看到機遇!

  「就依你所言!」

  柳萬金,當機立斷!

  「此事,由你全權負責!」

  「內閣,全力支持!」

  「是!」

  郭甲躬身領命,嘴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便已是大夏一百零五年的年末。

  這一年多來。

  大夏,發生了很多事。

  燕地運河,在百萬勞工的日夜趕工下,已經初具雛形。

  那條由京城通往北境的水泥大道,在李淳道長那「龍運亨通」的風水學指導下,也是進展神速。

  而隨著,活字印刷術的改良和普及。

  一種,名為《小說報》的報紙,開始在京城,乃至整個大夏,悄然風靡。

  ————

  與官方發行的《大夏時報》不同。

  這《小說報》上,刊登的,儘是些,才子佳人,神仙鬼怪,江湖俠客的奇聞異事。

  故事,通俗易懂,情節,跌宕起伏。

  一經問世,便受到了,無數百姓的,瘋狂追捧!

  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

  幾乎,人手一份。

  茶餘飯後,最大的樂趣,便是聚在一起,討論著報紙上的最新劇情。

  這也得益於,楚淵當初,廢除「士農工商」之舉。

  雖然,在柳萬金等人的「腦補」下,此舉最終,並未能動搖國本。

  但卻,實實在在地,為那些,鬱郁不得志的文人墨客,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京城,一處街角的茶館裡。

  說書先生,正唾沫橫飛地,講著《小說報》上,最火的一篇,名為《霸道燕帝愛上我》的故事。

  茶館的角落裡。

  兩名青衫文士,正相對而坐。

  其中一人,約莫三十多歲,面帶愁容,長長地嘆了口氣。


  「唉,王兄,你說,我等寒窗苦讀十數載,為何,這科舉之路,就如此艱難?」

  被稱作王兄的文士,聞言,卻是笑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然道:「李兄,何必如此?」

  「此言差矣!」

  李姓文士,苦笑道:「想我二人,皆是屢試不第,如今,只能靠著給那《小說報》寫些不入流的話本,來餬口度日,豈不可悲?」

  「餬口度日?」

  王兄,放下茶杯,從懷裡,掏出了一張銀票,在李兄面前晃了晃。

  「一百兩?」

  李兄,瞪大了眼睛。

  「王兄,你————你這是?」

  「呵呵。」

  王兄,得意一笑。

  「上個月的稿費罷了。

  「什麼?!」

  李兄,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一百兩!

  這,都快趕上,一個七品縣令,一年的俸祿了!

  就靠,寫那話本?

  「李兄啊。」

  王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時代,變了。」

  「如今,我大夏,百家爭鳴,萬象更新!」

  「陛下,更是天縱奇才,心胸廣闊如海!」

  「科舉,固然是正途。」

  「但,寫小說,也未必,就不是一條,出人頭地的康莊大道啊!」

  「你看,我如今,有錢有閒,還能寫自己喜歡的故事,受萬人追捧,豈不快哉?」

  李姓文士,看著王兄那得意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那,洗得發白的衣衫。

  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是啊。

  時代,真的變了。

  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待來年開春,我,還想再試一次!」

  他握緊了拳頭,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若能金榜題名,入朝為官,為陛下分憂,為萬民謀福,方不負,我這一身所學!」

  就在大夏京城,一片欣欣向榮,百姓安居樂業之時。

  遙遠的,燕地戰場。

  卻是,一片,肅殺之氣。

  郭槐站在一座,剛剛攻占下來的,北狄營寨的瞭望塔上,用千里鏡,眺望著遠方。

  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

  這一年多來。

  他率領著麾下的兩萬將士,在燕地西部戰線,與魏國和高句麗的聯軍,打了不下數十仗!

  勝多,敗少。

  靠著,那神出鬼沒的「地道戰」,和各種,淬了毒的陰損招數。

  他硬生生把,數倍於己的敵軍,拖得是苦不堪言,寸步難行!

  「郭將軍」的名號,在敵軍之中,幾乎能,止小兒夜啼!

  但郭槐的心裡,卻沒有半分喜悅。

  因為他知道。

  他們,贏的,只是局部。

  整個燕地戰場,大夏依舊處於劣勢。

  東面是北狄王張脩,親率的三十萬鐵騎!

  西面,是魏國主帥夏侯速,和高句麗的二十萬聯軍!

  南面,雖然沒有敵人,但卻是一片,被他們自己,禍害得滿目瘡痍的無人區!

  三面合圍!

  糧草不繼!

  這是一塊,真正的死地!

  若非,有那條,正在日夜趕工的運河,在吊著一口氣。

  他們,早就全軍覆沒了。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報一」

  一名傳令兵,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將軍!


  35

  「京城援軍,已到!」

  「鎮北王與秦皇后,請您,即刻前往臨海城,共商軍機!」

  援軍,到了?

  郭槐,精神一振!

  他連忙,放下千里鏡,翻身上馬,朝著臨海城的方向,絕塵而去!

  臨海城,指揮部。

  巨大的沙盤前,站滿了,大夏在燕地的,所有高級將領。

  氣氛,凝重。

  鎮北王秦雄,看著沙盤上,那,代表著大夏軍隊的,孤零零的幾面紅色小旗,重重地,嘆了口氣。

  「諸位。」

  ————

  他沉聲開口。

  「如今,我大夏援軍已到,總兵力,已達三十萬!」

  「但,敵軍,合兵一處,亦有五十萬之眾!」

  「兵力,依舊懸殊。」

  「西部戰線,有郭槐將軍在,尚可周旋。」

  「但,東部戰線————」

  他伸出手,指向了沙盤的西側。

  那裡,是黑壓壓的一片,代表著北狄鐵騎的黑色小旗。

  「張脩此人,悍不畏死,其麾下鐵騎,更是,天下聞名的精銳!」

  「他們不計傷亡,不顧後果,一次又一次地,對我軍的墾荒點和運河工程,發動自殺式的衝鋒!」

  「我軍,雖然每次都能將其擊退,但自身,也是傷亡慘重,疲於奔命!」

  「這,是一塊,最難啃的骨頭!」

  秦雄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將領。

  「誰,願往?」

  話音落下。

  整個指揮部,鴉雀無聲。

  將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猶豫。

  誰都知道。

  東部戰線,就是個絞肉機。

  去了,就是九死一生。

  就在這時。

  一道清冷卻又無比堅定的聲音響起。

  「我去。」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秦冷月,一襲銀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她對著秦雄,微微躬身。

  「父親。」

  「東部戰線,交給我。」

  「胡鬧!」

  秦雄想也不想,便斷然拒絕!

  「你乃是皇后之尊,千金之軀,豈能,親身犯險?!」

  「父親。」

  秦冷月,抬起頭,直視著秦雄的眼睛。

  那雙清冷如月的眸子裡,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我,是大夏的皇后。」

  「但,在此之前。」

  「我,是陛下的神威侯!」

  「更是,您鎮北王的女兒!」

  「我秦家的女兒,沒有貪生怕死之輩!」

  一番話,擲地有聲!

  秦雄看著女兒那,與她母親,如出一轍的,倔強的眼神。

  心中,百感交集。




  最終還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也罷。」

  「你,長大了。」

  「去吧。」

  「多帶些人馬。」

  「是!」

  三日後。

  燕地,東部戰線。

  十萬北狄鐵騎,再次,列陣於前。

  黑壓壓的一片,如同烏雲壓城,殺氣沖天!

  而在他們的對面。

  五萬大夏玄甲軍,同樣,嚴陣以待!

  通體漆黑的重甲,在冬日的陽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

  兩軍對峙,劍拔弩張!

  ——

  就在這時。

  大夏軍陣,緩緩分開。

  一騎,銀甲白馬,緩緩而出。

  來人,正是秦冷月!

  她,孤身一人,一騎,一槍。

  就那樣,靜靜地,停在了,兩軍陣前。

  北狄軍陣,一陣騷動。

  「一個娘們?」

  「大夏,是沒人了嗎?派個娘們出來送死?」

  一名身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北狄將領,催馬上前,用馬鞭,指著秦冷冷,狂妄大笑!

  「小娘子!」

  「快快下馬投降!隨本將軍回去,暖床疊被!」

  「本將軍,保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否則————」

  然而。

  他那「否則」二字,還未說出口。

  「咻—

  —」

  一道銀色的流光,瞬間,撕裂了空氣!

  快!

  快到了極致!

  那北狄將領,只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

  一股冰冷的劇痛,從他的胸口,傳來!

  他,低頭看去。

  只見,一桿亮銀色的長槍,已經洞穿了他的胸膛!

  「你————」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但生命力,卻如同潮水一般,飛速退去。

  「噗通一」

  他那,魁梧的身軀,重重地,從馬背上,栽了下來。

  激起,一片雪塵。

  全場,死寂。

  所有北狄士兵,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冷月,緩緩收回長槍。

  槍尖上,不沾半點血跡。

  她,抬起頭,清冷的目光,掃過整個北狄軍陣。

  隨即,舉起長槍,遙遙一指!

  「殺!」

  一個字,如同驚雷,在戰場上空,轟然炸響!

  「殺!殺!殺!」

  在她身後。

  五萬玄甲軍,同時,發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們,催動戰馬,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那,依舊處在震驚中的北狄大軍,席捲而去!

  「放箭!放箭!」

  北狄軍中,終於有將領,反應了過來,聲嘶力竭地,大喊著!

  「咻!咻!咻!」

  漫天的箭雨,如同蝗蟲過境,鋪天蓋地地,朝著玄甲軍,傾瀉而下!

  然而!

  「叮!叮!叮!當!當!當!」

  一陣,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密集聲響!

  那些,足以洞穿鐵甲的利箭,射在玄—甲軍的身上。

  竟然,只是,濺起了一連串的火星!

  然後,便被,無力地,彈開了!

  根本,無法,傷其分毫!

  「這————這怎麼可能?!」

  北狄的士兵們,徹底,傻眼了!

  他們的箭,竟然,破不開對方的甲?!

  秦冷月,沖在最前面。

  她,自然也知道,這玄甲軍的厲害。

  這可是陛下,親手設計的圖紙,由工科院,耗費了無數珍稀材料,才打造出來的,【鐵浮屠】!

  每一套,都價值千金!

  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尋常箭矢,根本,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傷害!


  這就是,他們,敢於,以五萬之眾,硬撼十萬鐵騎的,底氣所在!

  轉瞬之間!

  秦冷月,已經,一馬當先,如同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狠狠地鑿進了,北狄的軍陣之中!

  長槍,如龍!

  每一次揮舞,都帶起,一片,血雨腥風!

  她沒有使用,任何華麗的招式。

  只是最簡單,最直接的,劈!砍!刺!

  但就是這,返璞歸真的招式,在她的手中,卻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恐怖威力一一名北狄騎兵,舉刀砍來!

  秦冷月,看也不看,反手一槍,便將其連人帶馬,捅了個對穿!

  又一名騎兵,從側面偷襲!

  她嬌軀一擰,長槍如同毒蛇出洞,瞬間洞穿了他的咽喉!

  「嘩啦—

  」

  一鍋滾燙的熱油,從旁邊的簡易工事上,當頭淋下!

  秦冷月,腳尖在馬鐙上,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飛燕一般,拔地而起!

  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轉!

  完美地,避開了熱油!

  然後,穩穩地落回了馬背之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看得,遠處的夏軍將士,是熱血沸騰!

  「我的天!」

  玄甲衛副將站在陣前,看得是目瞪口呆!

  「皇后娘娘,這也,太猛了吧!」

  「主將,都如此奮勇!」

  「我們,還等什麼?!」

  「兄弟們!」

  玄甲衛副將,拔出長刀,振臂一呼!

  「隨我,沖啊!」

  「殺一」

  早已按捺不住的大夏士兵,如同決堤的洪水,緊隨在玄甲軍的身後,朝著那已經徹底亂了陣腳的北狄大軍,沖了過去!

  戰場之上。

  秦冷月,已經徹底殺瘋了!

  她一人一槍,在敵軍陣中,七進七出!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屍橫遍野!

  北狄的士兵,看著她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

  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他們開始潰敗!

  開始逃竄!

  兵敗如山倒!

  一個時辰後。

  戰鬥,結束。

  黑土原上,留下了,數萬具,北狄騎兵的屍體。

  秦冷月,勒住戰馬,立於屍山血海之中。

  她那一身亮銀色的鎧甲,早已被鮮血染成了刺目的暗紅色。

  手中的長槍,依舊筆直地指向前方!

  據戰後統計。

  此戰,秦冷月,親手斬敵八百七十二人!

  一戰,驚天下!

  「娘娘,天威!」

  無數大夏將士,看著那道,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發出了,發自肺腑的,狂熱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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