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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昏君卡BUG刷國運!世家:陛下,該納新了!

2025-12-25 10:04:18 作者: 我是上等馬

  第180章 昏君卡BUG刷國運!世家:陛下,該納新了!

  燕地東部戰線。

  血腥味,混合著泥土的腥氣,在寒風中瀰漫。

  北狄人,瘋了。

  秦冷月一戰驚天下後,他們非但沒有退縮,反而發動了,更加瘋狂的報復!

  巨石,從投石機上呼嘯而下,砸在玄甲軍的陣地上,濺起漫天煙塵。

  淬毒的鐵蒺藜,被灑滿了衝鋒的道路。

  甚至,還有挖了數天的陷馬坑!

  然而。

  在絕對的裝備碾壓面前,這些都只是徒勞。

  玄甲軍,人手一面巨大的塔盾。

  巨石落下,他們便舉盾硬抗。

  鐵蒺藜和陷馬坑,自有工兵營,用最快的速度,清理出一條安全的通道。

  北狄王張脩,站在後方的高坡上,看著自己的勇士,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倒在夏軍的鋼鐵防線前,心在滴血。

  「大王!」

  一名披著狼皮襖的薩滿,眼神陰鷙地說道:「夏軍的那個女將,是他們的軍魂!」

  「只要殺了她,夏軍,必敗!」

  張脩,點了點頭。

  他,當然也看出來了。

  「傳令。」

  「讓蒼狼」出手。」

  「是!」

  戰場之上。

  秦冷月,再次一馬當先,鑿穿了北狄的先鋒軍陣。

  她手中的亮銀長槍,上下翻飛,每一次舞動,都帶走數條鮮活的生命。

  就在她,殺得興起之時。

  一股,極致的危險感,從心底,驟然升起!

  不好!

  

  秦冷月,想也不想,猛地一個側身!

  「嗤一」

  一道,快到幾乎看不見的黑影,擦著她的臉頰,飛了過去!

  在她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細長的血痕!

  緊接著。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來人是一個身材幹瘦,穿著一身破爛黑袍的老者。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造型奇特的黑色匕首。

  匕首上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芒。

  顯然,淬了劇毒!

  大宗師!

  秦冷月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沒有絲毫猶豫!

  腳尖在馬背上,猛地一點!

  整個人,借力向後,飛速暴退!

  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信號彈!

  「咻—」

  一道刺目的紅光,沖天而起!

  「保護娘娘!」

  「快!保護娘「娘!」

  遠處的夏軍將士,看到信號,瞬間大亂!

  無數玄甲軍,不顧一切地,朝著秦冷月的方向,沖了過來!

  那黑袍老者,見一擊不成,便想追擊。

  但,已經來不及了。

  如牆而進的玄甲軍,已經將他,團團圍住!

  老者,冷哼一聲。

  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亂軍之中。

  秦冷月,捂著臉頰,看著那老者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到了極點。

  這一戰。

  夏軍,再次大勝。

  但秦冷月,卻受了傷。

  雖然只是皮外傷,但那匕首上的劇毒,卻讓她不得不,暫時退居二線。

  不過。

  整個燕地戰場的局勢,卻因為這一連串的勝利,而徹底,扭轉了過來!

  夏軍,士氣如虹!

  那條,承載著無數人希望的運河,也在百萬勞工的日夜趕工下,離貫通,越來越近!


  所有人都相信。

  勝利,只是時間問題。

  大夏,京城。

  養心殿。

  楚淵,百無聊賴地,躺在逍遙椅上。

  ————

  煩。

  煩死了!

  前線,天天打勝仗!

  國內,運河官道,修得飛起!

  這國運值,眼看著,又要漲了!

  這日子,還怎麼過啊!

  不行!

  朕,必須想個辦法,敗壞一下國運!

  楚淵的腦子,飛速轉動著。

  有了!

  他,猛地,從逍遙椅上,坐了起來!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那位華夏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那位,在位短短十幾年,卻換了十幾個年號的,狠人!

  嘿嘿————

  楚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

  「小德子!」

  「在,在!」

  小德子,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

  「傳朕旨意!」

  楚淵,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地說道:「朕,夜觀天象,覺得朕自登基以來,竟然還沒有年號,此事於禮法所不容啊。」

  「自今日起,年號就叫開元吧!」

  小德子,愣住了。

  改————改年號?

  這,可是天大的事啊!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

  「奴才,遵旨!」

  就在小德子,準備退下,傳旨之時。

  楚淵又把他,叫住了。

  「等等!」

  楚淵摸著下巴,沉吟道:「朕,又想了想。」

  「開元雖然不錯,但,不夠霸氣!」

  「還是,改成神龍吧!」

  小德子,徹底傻了。

  這————這.————

  「陛下,這————」

  「嗯?」

  楚淵,眼睛一瞪。

  「奴才————奴才遵旨!」

  小德子,剛要轉身。

  「等等!」

  「朕覺得,天授,似乎更好聽一些!」

  」

  「要不,還是萬歲通天?」

  「————"

  小德子,已經快哭了。

  陛下,您,到底想幹啥啊!

  而此時。

  楚淵的腦海中。

  正響著,一連串,美妙的提示音!

  【叮!宿主無故更改年號,此乃動搖國本之舉,被判定為昏君行為!國運值—100!】

  【叮!宿主再次無故更改年號,此乃戲耍天下之舉,被判定為昏君行為!國運值—100!】

  【叮!————國運值—100!】

  爽!

  太爽了!

  楚淵,感覺自己,找到了,敗國大業的,新大陸!

  然而。

  就在他,第五次,準備更改年號的時候。

  系統的提示音,變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利用規則漏洞,進行惡意刷分!此BUG已緊急修復!】

  【叮!從即刻起,更改年號,將不再對國運值,產生任何影響!】

  「操!」

  楚淵,忍不住,罵了一句。

  狗系統!

  玩不起是吧!

  「陛下?」

  小德子,戰戰兢兢地問道:「那————那年號,還改嗎?」


  「改!怎麼不改!」

  楚淵,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就叫鼎元吧!別煩朕了!」

  「是————」

  一旁的史官,連忙提筆,在史書上,恭恭敬敬地,記錄下來。

  「鼎元元年,冬。」

  「帝,心血來潮,於半日之內,三改年號,朝野譁然,皆以為,帝王戲言,然,聖意已決,無人敢勸。」

  於是乎。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

  鼎元三年。

  天下大勢,已然初定。

  南方,大夏、吳國、蜀國,三國鼎立,互通有無,一片祥和。

  而曾經的宋國和新周國,則是在大夏的「扶弱滅強」之策下,戰火紛飛,民不聊生,徹底淪為了,大夏的附庸和練兵場。

  北方。

  大夏,以一己之力,同時,對抗著,虎視眈眈的魏國,和悍不畏死的北狄。

  戰爭進入了最殘酷的相持階段。

  坤寧宮。

  七後議政。

  歐陽蓉,一身宮裝,風華絕代。

  她緩緩起身,對著那坐在主位上,批閱奏疏的柳依依,微微躬身。

  「純元皇后姐姐。」

  「妹妹,有一事,想請陛下,定奪。」

  楚淵早已將大部分政務,都交給了內閣和後宮。

  美其名曰,鍛鍊她們。

  實則,就是懶。

  柳依依,放下手中的硃筆,微笑道:「妹妹但說無妨。」

  ——

  歐陽蓉,點了點頭。

  「如今,我大夏,新得燕地、草原,版圖,擴大一倍有餘。」

  「然,新增領土之上,官員空缺,極為嚴重。」

  「許多政令,無法,有效推行。」

  「妹妹以為,當務之急,是為國選材。」

  「懇請陛下,於來年開春,加開恩科,以解,燃眉之急。」

  她的話,有理有據。

  在場的其餘幾位皇后,也都,紛紛點頭。

  此事確實關乎國本。

  當夜。

  歐陽蓉親自將此事,向楚淵做了稟報。

  楚淵聽完,在床上翻了個身,已經是賢者模式的他,閉著眼睛,半晌沒有說話。

  歐陽蓉靜靜地,趴在楚淵的胸口,也不催促。

  她知道,這位年輕的帝王,正在思考。

  良久。

  楚淵,才緩緩睜開眼。

  吐出了兩個字。

  「不准。」

  歐陽蓉,愣住了。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

  陛下或許會與她探討細節。

  或許會將此事交由內閣商議。

  但她,唯獨沒有想到。

  陛下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如此,不留情面!

  為什麼?

  這明明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

  楚淵,沒有解釋。

  他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歐陽蓉,可以先睡覺了。

  他當然知道,這是好事。

  加開科舉,選拔人才,治理地方。

  這妥妥的是明君行為!

  朕,瘋了才會同意!

  再說了。

  這背後,打的什麼算盤,朕,會不知道?

  不就是,你們這些世家門閥,嫌朝堂上,自己的人,不夠多!

  想趁機,再塞點進來嗎?

  門兒,都沒有!

  歐陽蓉,帶著滿腹的困惑和不解,一夜未眠。


  第二天,消息很快傳到了,京城的各大世家耳中。

  淮陰郭氏。

  家主郭博,聽完族人的匯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陛下,駁回了?」

  「是。」

  「據說,皇后娘娘親自去求的情,陛下依舊不准。」

  「為何?」

  郭博,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看來,這對陛下,對大夏,百利而無一害啊!

  難道————

  郭博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陛下又在下什麼大棋?

  他想起了,陛下登基以來,那一樁樁,一件件,看似荒唐,實則都蘊含著,無上智慧的舉動。

  他不敢,妄動了。

  「靜觀其變。」

  郭博最終下達了命令。

  「在沒有,摸清陛下的真實意圖之前,誰也,不許輕舉妄動!」

  然而。

  並非,所有的世家,都像郭博這樣,沉得住氣。

  他們,等待這個機會,已經太久了!

  幾日後。

  《大夏時報》上。

  一篇,名為《論科舉之弊與恩科之利》的文章,悄然刊登。

  文章引經據典,洋洋灑灑數千言。

  核心思想,就一個:

  如今,大夏疆域遼闊,人才凋敝,四年一次的科舉,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應該,效仿前朝,加開恩科!

  甚至將科舉,改為兩年一考,乃至一年一考!

  此文一出。

  立刻,在京城的士林之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無數,寒窗苦讀,卻屢試不第的學子,對此,奉為圭臬!

  一時間。

  京城內外,要求「加開恩科」的呼聲,越來越高!

  輿論,被徹底點燃了!

  就在,這股輿論浪潮,即將達到頂峰之際。

  新一期的《大夏時報》,發刊了。

  所有拿到報紙的人,都愣住了。

  因為,報紙的頭版頭條,那最顯眼的位置。

  刊登的,並非是,關於科舉的後續討論。

  而是一篇,篇幅占據了整整三個版面的,全新文章!

  文章的標題,只有三個字。

  《紙幣論》。

  署名,新科狀元,時運。

  一瞬間。

  整個京城,都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篇,橫空出世的文章,給死死地,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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