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線作戰,恐怖天罰,楚淵怒了!
燕國和夏國,正式開戰了。
消息傳開,天下震動。
戰場,主要分成了兩個。
一個,是雁門關外的北境陸地。
另一個,則是櫻花島周邊的茫茫東海。
北境那邊,有秦雄和秦冷月父女倆坐鎮,楚淵倒不是很擔心。
那對父女,一個老成持重,一個猛得像頭母老虎,燕國大軍,想啃下雁門關,怕是得把牙崩碎了。
主要是櫻花島這邊。
養心殿。
楚淵剛打發走又來哭窮的戶部尚書趙程,正準備讓小德子去傳午膳。
一名錦衣衛,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殿內。
「陛下,東海急報。」
楚淵接過密信,拆開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
展照的水師,和燕國水師在櫻花島外海,已經交手了數次。
敗多勝少。
嘶。
這就有點不爽了。
朕的無敵艦隊,怎麼還打不過了?
楚淵仔細看了下去。
信上說,潛龍軍確實勇猛,在接舷戰中,幾乎是砍瓜切菜。
但問題是,數量太少了。
五萬人,聽著多,可撒到廣闊的海面上,根本不夠看。
而且,燕國畢竟是老牌的臨海國家,他們的水師底蘊深厚,戰船數量,幾乎是大夏水師的兩倍還多。
大夏這邊,開海禁才多久?
滿打滿算,能稱得上是主力的戰船,也就那麼幾十艘。
之前能一月滅兩國,把西巴島和巴嘎島夷為平地,靠的是火炮的代差碾壓,和出其不意的突襲。
那種輝煌戰績,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認為,大夏水師天下無敵。
可真刀真槍地拉開架勢打陣地戰,燕國那邊很快就發現—
嘿,你這大夏水師,好像也沒傳說中那麼神嘛。
「媽的,煩人。」
楚淵把密信往桌上一丟,心情很不美麗。
打輸了,丟臉是小事。
關鍵是,這會拖慢戰爭的進度啊!
他可不想在這破事上浪費太多時間。
得想個辦法,速戰速決。
楚淵靠在逍遙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扶手。
忽然。
他想到了丹陽子給他的那張符篆。
【海嘯符】!
楚淵心中一緊。
戰爭拖的越久,死傷越重,為了大夏的和平,不管了!
「來人!」
「傳青龍!」
很快,錦衣衛四大鎮撫使之首的青龍,便出現在了殿內。
「參見陛下。」
「嗯。」
楚淵從懷裡,掏出了那張湛藍色的符篆,遞給了青龍。
「你立刻帶上此物,親自去一趟櫻花島。」
「到了之後,把它交給展照。」
楚淵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告訴他,這玩意兒是個大殺器,威力很猛,讓他看著用。」
「遵旨!」
青龍接過那張散發著恐怖水汽的符篆,只覺得手心一沉。
他沒有多問,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青龍的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五天之後。
新的戰報,就從東海,傳回了京城。
楚淵打開一看,直接好傢夥。
戰報上說,三日前,展照率領水師,伴裝不敵,將燕國水師主力艦隊,引入了一片名為「黑風口」的海域。
然後。
展照當著全軍將士的面,激活了陛下御賜的神物。
下一秒。
天地變色,風雲倒卷。
整片大海,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硬生生地從海床上掀了起來。
一道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巨浪,拔地而起。
那不是一道浪。
那是一堵移動的水牆,一座奔騰的山脈!
牆頭,甚至高過了戰船的梔杆!
陰影,籠罩了整個燕國艦隊。
無數燕國土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片象徵著死亡的蔚藍,朝著他們當頭拍下。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在那毀天滅地一般的偉力面前,人類引以為傲的鋼鐵戰船,脆弱得像是紙糊的玩具。
一個瞬間。
燕國水師,連同他們的兩百多艘戰船,被那座「移動的水山」,盡數拍進了海底。
連個泡都沒冒出來。
整個過程,被隨軍的姜超,用一種近乎癲狂的筆觸,記錄了下來。
「此非人力,乃天神之罰也!」
楚淵看著戰報,心裡也是一陣後怕。
我靠!
這麼猛的嗎?
這威力,比他娘的核彈都誇張啊!
還好還好。
楚淵拍了拍胸口,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死的是敵軍。
他雖然懶,雖然想當昏君,但骨子裡,還是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人。
讓他為了勝利,去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他做不到。
但士兵嘛—
上了戰場,那就是你死我活。
沒什麼好聖母的。
嗯,這麼一想,心裡就舒坦多了。
然而,他這口氣還沒松完。
「報—」
又一名錦衣衛,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陛下!北境八百里加急!」
楚淵心裡「咯瞪」一下。
北境?
秦冷月那邊出事了?
他連忙搶過軍報,打開一看。
臉,瞬間就黑了。
草原汗國,對大夏宣戰了!
理由是,他楚淵太過殘暴,毫無人性,為了一已私利,四處挑起戰亂,破壞了天下和平!
我可去你媽的吧!
楚淵氣得差點把手裡的軍報給撕了。
這幫草原蠻子,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明明是燕國先動的手!
朕是被迫反擊!
怎麼到你們嘴裡,就成了朕的錯了?
還他娘的給朕扣了個反人類的帽子!
「燕國打我們,草原也要來湊熱鬧!」
「真當朕是泥捏的嗎?!」
楚淵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那就打!」
「一個蒼蠅是打!」
「兩個蚊子也是拍!」
「傳朕旨意!對草原汗國,宣戰!」
楚淵的作風就是,你打我,我就往死里打你!
下達了宣戰的命令後,楚淵也冷靜了下來。
現在是三線作戰了。
北境要同時面對燕國和草原。
壓力很大。
海嘯符那種大殺器,用過一次就沒了。
必須得再準備點別的手段。
楚淵想到了自己剛剛獲得的【宗師級陣法術】。
這不也是戰場大殺器嗎?
於是乎,接下來的日子,楚淵白天哪也不去,就窩在養心殿裡,研究陣法,製作陣圖。
這玩意兒,是真的耗費心神。
以他如今的實力,一個月,也就能勉強制作出一張威力巨大的殺伐陣圖。
他將做好的陣圖,讓錦衣衛快馬加鞭,送往前線。
同時,楚淵心裡也開始感到焦慮。
這些陣法,威力太大,一旦發動,就是無差別攻擊。
傷及無辜怎麼辦?
不行。
不能這麼打。
必須要在正面戰場,儘快取得決定性的勝利,然後逼他們議和!
這才是傷亡最小,也最省事的辦法。
想到這裡,楚淵覺得一陣心累。
打仗,真他娘的是天底下最麻煩的事情。
為了排解心中的憂慮和煩躁,他決定去後宮走走。
他來到了甄芙的宮裡。
這位懷著孕的貴人,如今是楚淵重點關照的對象。
看到楚淵一臉疲憊地走進來,甄芙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給他倒了杯熱茶,然後讓他躺在自己的腿上,為他輕輕地按揉著太陽穴。
沒過多久,楚淵就在那溫柔的觸感中,沉沉睡去。
甄芙看著楚淵熟睡的臉龐。
他的臉上,沒有了平日裡的慵懶和戲謔,只剩下一種深深的疲憊。
眉頭,也依舊緊緊地鎖著。
這個男人,是大夏的皇帝,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也是她曾經想要刺殺的目標。
他就在自己面前,睡得如此安詳,沒有絲毫防備。
這份信任,讓甄芙的心裡,充滿了無比複雜的情感。
她伸出手,想要撫平他緊皺的眉頭,可手到了半空中,卻又停住了。
櫻花島。
隨著燕國水師主力被一場「天災」全殲。
島上那五萬燕國精銳,徹底成了瓮中之鱉。
後勤斷絕,援軍無望。
在展照和姜超率領的大夏軍隊的圍剿下,他們的軍心,很快就崩潰了。
投降,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姜超和展照,沒費多大力氣,就徹底平定了櫻花島的戰事。
大夏,北境。
一座巨大的軍帳內,氣氛肅殺。
身穿一身銀色戰甲,英姿諷爽的秦冷月,正站在堪輿圖前,聽著手下將領的匯報。
「啟稟將軍!我玄甲軍十五萬,已全數集結完畢!」
「邊軍十萬,也已整裝待發!」
「我軍總兵力,共計二十五萬,隨時可以出征!」
秦冷月點了點頭,目光銳利。
二十五萬大軍!
這是她如今,手中掌握的力量!
一旁,身穿黑衣,氣質出塵的謀士塵晟,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將軍,陛下的意思是,速勝之後,便與敵國議和?」
「沒錯。」
秦冷月說道,「陛下仁慈,不願多造殺孽。」
塵晟搖了搖頭。
「侯爺,恕我直言。」
「燕國、草原,二國既然敢同時發難,必然是早有預謀,結成了死盟。」
「此等聯盟,堅固無比,恐怕—.不會因為一場戰役的失敗,就輕易同意議和啊。」」
與此同時。
燕國,邊境重鎮,雲州城。
夜色下,幾道黑色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一座府邸的屋頂上。
為首的,正是錦衣衛四大鎮撫使之一的,朱雀。
她做了一個手勢。
身後的幾名精銳錦衣衛,立刻會意。
「陛下的命令,是斬首。」
朱雀的聲音,冰冷而不帶一絲感情。
「目標,雲州城守將,以及城內所有糧倉。」
「記住,陛下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
「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