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宋國內亂,世家造反?能不能給朕消停會兒!
大夏的捷報還在京城裡飛著。
百姓的歡呼聲,仿佛還沒有散去。
然而,新的麻煩,已經悄然而至。
宋國。
這個被大家公認為夏國附屬國的國家。
又雙叒啜亂了。
三支所謂的「平民起義軍」,在一夜之間,席捲了宋國的三座大州。
他們打著「活不下去」的旗號,攻城略地,聲勢浩大。
消息傳回大夏內閣。
首輔柳萬金,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看著地圖上宋國那幾個被標記出來的紅點,滿臉愁容。
這叫什麼事兒啊!
燕國還沒徹底打趴下,草原汗國還在邊境虎視眈眈。
現在,宋國又出了么蛾子!
這天下,還能不能好了?
「首輔大人,此事—恐怕不簡單啊。」
戶部尚書趙程,一臉凝重地說道。
兵部尚書王遠,冷哼一聲。
「何止是不簡單。」
「這哪是什麼平民起義,分明就是那些世家門閥,在背後搞鬼!」
就在內閣眾人議論紛紛,一籌莫展的時候。
楚淵打著哈欠,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本來在後宮陪著甄芙聽曲兒,結果被小德子火急火燎地叫了過來,說是什麼天大的急事。
「怎麼了?」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麼事兒了。」
楚淵找了個最舒服的椅子坐下,隨口問道。
柳萬金立刻起身,將宋國的情況,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楚淵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我靠!
宋國也亂了?
這他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
聯就想安安生生地敗個國,飛個升,怎麼就這麼難呢?
他心裡煩躁得不行,臉上卻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不就是幾個泥腿子造反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讓宋國皇帝自己去平叛不就行了?」
兵部尚書王遠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此事,並非那麼簡單。」
「哦?」
楚淵挑了挑眉。
王遠指著地圖,沉聲說道:「陛下,您看這三支起義軍的位置。」
「他們幾乎是同時舉事,而且行動迅速,目標明確,絕非烏合之眾。」
「所謂的平民,不過是他們推到前面的幌子。」
「這背後,必然有宋國的世家門閥在操縱,他們的目的,恐怕是要廢立新君!」
「廢立新君?」
楚淵愣了一下。
這個詞,他只在電視劇里聽過。
王遠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陛下,恕臣直言。」
「這天底下,若無世家門閥在背後組織、提供錢糧兵器,所謂的平民起義,不過是笑話罷了。」
「一群連字都不認識,連飯都吃不飽的百姓,如何能組織起如此規模的叛亂?」
「知識,被世家壟斷。」
「兵器,被官府和世家掌控。」
「無領導,無綱領,無後勤的起義,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輕易便可鎮壓。」
王遠的一番話,說得斬釘截鐵。
柳萬金站在一旁,聽得心頭劇震。
是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他只看到了表面的叛亂,卻沒看透背後世家操縱的本質。
自己這個首輔—和王遠這些真正的國之棟樑比起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楚淵心裡也掀起了波瀾。
他不是因為王遠的分析而震驚。
他是在害怕!
媽的!
要是宋國真的換了個皇帝,那新皇帝為了立威,為了轉移國內矛盾,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會拿旁邊的大夏開刀啊!
到時候,大夏就要陷入腹背受敵的窘境!
北邊打草原,東邊打燕國,南邊還要防著宋國!
這仗,還怎麼打?
不!
重點是,這仗一打起來,萬一又打贏了怎麼辦?
國運值,豈不是又要「蹭蹭蹭」地往上漲?
不行!絕對不行!
朕的飛升大業,決不能再受阻撓了!
楚淵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這幫人是在故意給他添堵。
他猛地一拍桌子。
「夠了!」
內閣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楚淵。
「這趙燁皇帝怎麼當的!」
「整天內亂!」
楚淵指著地圖,罵道:「還有你們,這麼點小事,商量來商量去,都商量不出個結果來!」
「不就是怕宋國換了皇帝,來打我們嗎?」
「那就在他換皇帝之前,把事情給解決了!」
他心裡想的是,趕緊把這破事按下去,別再給老子惹麻煩了!
然而,這話落在柳萬金等人耳中,卻不亞於驚雷。
陛下—果然聖明!
一語就道破了問題的核心!
「傳朕旨意!」
楚手一揮,做出了決定。
「調五萬新兵,去宋夏邊境!」
「給朕擺開陣勢,就地操練!」
「告訴宋國那幫世家,宋國,朕罩著!」
「誰敢亂動,朕就第一個滅了他!」
「另外!」
楚淵看向一直站在角落裡的錦衣衛指揮使。
「派白虎去一趟宋國都城,告訴趙燁,朕保他。」
「讓他放開手腳,把那些不聽話的世家,都給朕往死里砍!」
「誰敢反抗,錦衣衛就幫他砍!」
快刀斬亂麻!
這,就是楚淵的解決方式。
簡單,粗暴,有效。
他懶得去玩什麼權謀,懶得去搞什麼合縱連橫。
朕就是要用最直接的力量,告訴所有人。
都他媽給老子安分點!
別耽誤朕享受生活!
內閣眾臣,再一次被楚淵的霸氣和果決所折服。
「陛下聖明!」
柳萬金帶頭,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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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閣會議結束。
柳萬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他揮退了所有下人,一個人坐在書房裡,看著窗外的月色,長長地嘆了口氣。
今天在內閣,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局外人。
面對宋國的亂局,他毫無頭緒。
王遠、趙程等人,卻能條理清晰地分析出背後的利害關係。
而陛下,更是高屋建瓴,一錘定音。
自己呢?
除了在旁邊喊「陛下聖明」,什麼都做不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想起了當初,陛下因為柳依依的緣故,把自己從一個皇商,硬生生提拔到戶部侍郎,再到內閣首輔的位置。
這在許多人看來,是天大的恩寵。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有多麼德不配位。
自己,不過是一個會賺錢的商人罷了。
對於軍國大事,對於權謀制衡,他懂得實在是太有限了。
以前有王忠丞相在背後幫襯著,他還能勉強應付。
但是,他也不想事事都去麻煩王忠。
柳萬金回想起來,自從當上首輔到現在,唯一的,或許也是最值得稱道的成績,就是搞出了工科院、農學院這些東西。
可這些,能幫大夏打贏戰爭嗎?
能幫陛下分憂解難嗎?
柳萬金陷入了深深的內耗和自我懷疑之中。
他甚至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向陛下請辭了。
或許,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人來當這個首輔,對大夏,對陛下,都更好。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叩叩叩。」
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老爺,門外有一位自稱是淮陰郭家的人,請求拜見。」
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淮陰郭家?
柳萬金愣了一下。
這個家族,他當然知道。
是天下聞名的頂級世家之一。
與那些只知固守田產、盤剝百姓的腐朽門閥不同,郭家以智謀和才能聞名。
族中子弟,不僅出過馳騁沙場的名將,也出過經世治國的能臣。
只是,他們向來低調,很少參與朝堂紛爭。
今天,怎麼會突然派人來找自己?
「讓他進來。」
柳萬金收拾了一下情緒,沉聲說道。
很快。
一個年輕人,被管家領了進來。
那青年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身穿一襲青衫,面容俊美,氣質文雅,一雙眼睛,明亮而深邃。
他對著柳萬金,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禮。
「草民拜見首輔大人。」
柳萬金打量著他,點了點頭。
「不必多禮,請坐。」
「不知郭公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
那名青年,微微一笑,沒有坐下。
他看著柳萬金,語出驚人。
「我有一計,可解首輔大人,今日之燃眉之急。」
柳萬金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心中劇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哦?」
「你且說來聽聽。」
青年緩緩開口,聲音清朗。
「首輔大人今日之憂,無非是宋國之亂。」
「但宋國之亂,只是表象。」
「其根源,在於天下世家並起,皇權旁落,以致戰火連綿,民不聊生。」
「而我大夏,雖有陛下這等天縱神武之君,連戰連捷,但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
「燕國未滅,草原未平,如今又添宋亂。」
「長此以往,國力消耗,終非長久之計。」
「我曾聽聞,陛下最厭惡的,便是戰爭。」
青年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敲在柳萬金的心上。
這年輕人—竟然將局勢,看得如此透徹!
甚至,連陛下的心思,都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所以,」
柳萬金的聲音有些乾澀,「你的計策是?」
郭甲微微一笑,終於說出了他的核心構想。
「陛下欲快刀斬亂麻,平定天下,最缺的是什麼?」
「是人才!」
「是足夠多,足夠忠誠,不被世家門閥所裹挾的人才!」
「如今我大夏取士,唯有科舉一途。」
「然科舉所取,多為文臣。」
「而平定天下,最需要的,是能征善戰的武將!」
「天下間的武者,江湖中的高手,多如過江之鯽。」
「他們空有一身武藝,卻報國無門,只能嘯聚山林,或為世家鷹犬。」
「此乃國家之巨大損失!」
「故,草民斗膽,向首輔大人進言!」
青年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請陛下,效仿科舉,開【武舉】!」
「不問出身,不看門第,凡大夏子民,有一技之長者,皆可通過武舉,入伍為將,封妻蔭子!」
「如此一來,天下英雄,必將聞風而動,盡入我大夏彀中!」
「此舉,既能為國招攬英才,又能釜底抽薪,斷了那些世家豪門的爪牙!」
「到時候,陛下彀中藏龍臥虎,放之海內皆可稱賢。」
「此乃,一石二鳥之萬世良策!」
轟!
柳萬金的腦子裡,仿佛有驚雷炸響!
武舉!
開武舉!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站在原地,嘴巴微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
這個構想,是何等的—顛覆!何等的大膽!何等的—天才」
這簡直就是從根子上,挖了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門閥的祖墳啊!
柳萬金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青年的手。
「好!好計策!好一個武舉!」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激動得無以復加。
心中的所有陰霾,所有自我懷疑,在這一刻,一掃而空!
他親自將青年,一直送到府門口。
臨別之際,他才猛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郭公子,還未請教你的名字?」
那青年站在月光下,青衫微動,臉上帶著一絲淡然的微笑。
「草民,姓郭,名甲,字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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