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音落下的一瞬間,何昊宇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自己的大腦。
他的腦海中瞬間多出了無數關於戰術的知識和應用方案。
小隊突擊、叢林滲透、城市巷戰、人質解救……
各種複雜環境下的戰術布局和應對策略。
如同早就刻印在腦子裡一樣,變得清晰無比,可以隨時調用。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靠著強大的個人能力和本能去戰鬥。
那麼現在,他感覺自己真正擁有了一個「戰術大腦」。
能夠以上帝視角,去審視和規劃整個戰場。
何昊宇的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
這獎勵,來得太及時了!
他正想著,帳篷的帘子一挑。
韓山和幾個同班的戰士嘻嘻哈哈地鑽了進來。
「昊宇,一個人躲在這裡偷著樂呢?」
韓山大大咧咧地坐到他的床鋪上,一臉的崇拜。
「快給我們講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連長不讓我們圍著你,我們就來帳篷里聽。」
「對啊對啊,快說說,那幾個恐怖分子是不是特別凶?」
「你緊張嗎?開第一槍的時候手抖了沒?」
幾個人將何昊宇團團圍住,滿臉都寫著「好奇」兩個字。
看著戰友們期待的眼神。
何昊宇想了想,倒也沒有隱瞞。
他用一貫言簡意賅的風格,將整個過程簡單地描述了一遍。
他講得平鋪直敘,就像是在複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聽在韓山等人的耳朵里,卻不亞於驚濤駭浪。
每一步,都充滿了致命的兇險。
每一個決策,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典範。
「我的媽呀……」
一個戰士倒吸一口涼氣。
「說得簡單,這每一步要是出點差錯,你就成篩子了!」
「是啊,四個人啊,四槍就解決了!」
「連開槍的機會都沒給他們?」
「這得多快多准?」
韓山更是激動地一拍大腿。
「我就說嘛!昊宇的槍法,那是神!你們還不信!」
他繪聲繪色地開始向眾人科普。
「你們是沒見過,他剛來隊裡時候,昊宇五發子彈,在靶子上就是一個彈孔!」
「當時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還有這事?」
「一個彈孔?吹牛的吧?」
帳篷里的幾個戰士發出了驚嘆和質疑。
何昊宇只是笑了笑,沒有去解釋。
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不如事實來得更有說服力。
而今天,他已經用事實證明了自己。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整個臨時營地里都流傳著關於何昊宇的傳說。
特別是七連那邊。
章航帶著人回去後,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手下的兵。
那個被活捉的恐怖分子頭目,經過連夜的突擊審問。
也招供了所有情報,證實了何昊宇的戰績沒有一絲一毫的水分。
於是,七連的戰士們在訓練間隙。
議論的焦點全都集中在了一個名字上。
「怎麼沒聽說,昨天章連長回來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說咱們連丟人丟大了,一個連的人被人家一個新兵給比下去了。」
「真有那麼神?」
「一個人幹掉一個作戰小隊?」
「誰知道呢,反正傳得挺玄乎的。」
「說他槍法如神,身手跟鬼魅一樣。」
正當幾個七連的士兵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時。
韓山恰好端著飯盆從旁邊路過。
他耳朵尖,聽到了「何昊宇」三個字,立馬就湊了過去。
「嘿,哥幾個聊什麼呢?」
七連的士兵一看是一連的人,其中一個撇撇嘴說道。
「聊你們連那個大神呢,正說他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韓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臉上露出了與有榮焉的自豪表情。
他把飯盆往旁邊一放,清了清嗓子,像個說書先生一樣開了口。
「三頭六臂倒是沒有,不過我們昊宇的本事,說出來怕嚇著你們。」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
「哦?有多嚇人?說來聽聽。」
一個七連的士兵不服氣地說道。
韓山嘿嘿一笑,伸出五根手指頭。
「新兵打靶,五發子彈,一個彈孔,見過沒?」
此話一出,周圍的幾個七連士兵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吹牛吧!」
「五發子彈一個彈孔?你當是拍電影呢?」
「就是,手槍都不可能,更別說步槍了!」
韓山就知道他們不信。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拋出了一個更重磅的炸彈。
「這算什麼?」
韓山一臉不屑地擺了擺手,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再告訴你們一個更猛的,88式半自動狙擊步槍,知道吧?」
「廢話,誰不知道。」
「我們昊宇,用那玩意兒,打中了三千米外的靶子!」
「三千米!!」
這個數字一出來,周圍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韓山。
88狙的有效射程是多少?
八百米!
表尺射程才一千米!
三千米?
你他媽用炮打的嗎?
一個七連士兵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哥們兒,你這牛吹得也太離譜了。」
「三千米,子彈飛過去都拐彎了,還打中靶子?」
「你咋不說他能開著飛機打坦克呢?」
面對眾人的嘲笑,韓山卻一臉嚴肅,信誓旦旦。
「愛信不信!反正我親眼見的!」
「當時連長也在場!」
雖然他當時也沒親眼看見,只是聽班裡的人說的。
但此刻為了維護何昊宇「大神」的形象,他必須說得斬釘截鐵。
看著韓山那認真的樣子,七連的士兵們反而有些將信將疑了。
難道……是真的?
這個叫何昊宇的,真的是個變態?
一時間,何昊宇在一連創下的那些半真半假的輝煌戰績。
經過韓山這張嘴的宣傳和藝術加工,迅速在七連傳播開來。
版本也變得越來越離譜,越來越玄乎。
何昊宇在七連的名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被徹底打響了。
韓山一番口若懸河的「說書」,說的是口乾舌燥。
他端起旁邊已經有些涼了的飯盆,將剩下的湯水一飲而盡。
這才感覺喉嚨里的火氣被壓下去了一些。
正當他抹了抹嘴,準備再跟七連的這幾個兵蛋子吹噓一番何昊宇的光輝事跡時。
一個身影不緊不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辛苦了。」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韓山一回頭,正對上何昊宇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嘿,昊宇,你吃完了?」
韓山咧著嘴笑了起來,臉上滿是得意,像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