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160章 紫府之姿【中秋快樂!】

第160章 紫府之姿【中秋快樂!】

2026-07-24 17:04:07 作者: 綠豆餅好好吃

  一州之地,明面上竟然只有四名紫府修士。

  可見紫府修士稀罕,成就紫府之難。

  千萬修士未必可以出一位。

  對於很多修士來說,紫府已經是山巔般的存在,難以望其項背。

  沈前輩,衛前輩兩位紫府修士,都是朝廷的人。

  理應是禹州朝廷派系的支柱。

  不過從趙昱坤口中得知,兩位紫府修士根本不理俗務,超然物外。

  向道心堅定,世俗派系,於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也不屑理會。

  看似是游離在權力之外,實則是權力圍繞著兩位紫府修士在旋轉。

  修為到了紫府,朝廷律令難以束縛,本身就是權力象徵。

  已經不用依附於任何人,是別人應該依附於他們。

  雖然名義是朝廷的人,但更像是供奉一樣的存在,身份尊貴,若朝廷有命令下來,可以選擇聽,也可以選擇不聽。

  全由自己決定。

  這就是紫府的超然,與實力匹配的權力。

  機會難得,張干又問了不少關於紫府的事。

  雖然鳴道院的藏經大殿中,就有紫府修士的記載,修行心得。

  但書籍中的記載不一定準確,也不一定詳盡。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趙昱坤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昱坤接著還說了很多關於朝廷的事,馬府主不時附和。

  

  張干看著兩人,知道兩人有意拉攏他,成為朝廷的人。

  但他志不在此,更不想把時間精力耗費在蠅營狗苟之中。

  成為守夜人,是因為恩學政策的契約,需要為大趙鎮守地方五年。

  張乾果斷起身告辭。

  趙昱坤出言挽留,邀請張干到府上居住一段時間,遭婉拒了。

  張干走出府衙。

  兩人默默目送對方離開的背影。

  「府主怎麼看?」

  「張小友道心堅定,無意加入朝廷。」

  「嗯,我這位師弟的道心確實很堅定,性格也有些孤僻,我行我素,希望府主不要介意。」「放心,我怎麼會介意,天賦異稟的年輕修士有個性很正常,不在意世俗之事,

  也只有如此專注,才能年紀輕輕成就築基。」

  「師弟的修行速度確實很快,我在他這個年紀遠不如他,慚愧,

  之前大家商議事情的時候,他也在專心修行,真的是了無牽掛,

  這是我做不到的。」

  兩人分別說道,對張乾的評價始終是不吝讚賞。

  趙昱坤問道:「依府主您看,張干有沒有可能成就紫府?」

  馬府主沉吟道:「單論道心堅定,他已經不輸給紫府,資質天賦又如此出眾,

  自然是有可能成就紫府的。

  但紫府難成,不知有多少才華橫溢的年輕修士,有紫府之姿,被寄以厚望,卻止步在築基圓滿,難以跨過那一步

  真正可以成就紫府的修士,始終寥寥可數,

  千萬人過獨木橋,誰也不敢說可以成功走到對面去。」

  趙昱坤點頭同意。

  連他自己資源充足,有家族支持,也不敢保證可以成就紫府。

  馬府主說:「或許當他修行開始停滯不前時,就會想要加入朝廷。」

  當一個人在修行路上高歌猛進的時候,是不會在意其他事,不願意停下來看向旁邊的風景。自信會讓他不屑蠅營狗苟。

  只有修行停滯不前,到了瓶頸的時候,才會停下來看向旁邊風景。

  試圖獲取更多資源供應修行,自然就會捲入世俗事務。

  到時再招攬張干,會容易許多。

  張干走在州府大街上。

  數天前的夜災幾乎席捲了整個禹州,州府自然也受到波及。

  但走在街道上發現這裡沒有多少變化。


  一如既往的繁榮。

  隨即明白,有紫府修士坐鎮的州府,很輕易就可以擋住詭異風暴,仿佛置身事外。

  把風雨隔絕在外面。

  讓州府百姓對於夜災沒有實感,生活依舊,販夫走卒,引車賣漿。

  不過街道上多出來的流民,以及暴漲了兩倍的糧價,都在訴說夜災對於禹州的影響。

  張干看向大街盡頭,那邊是城門,距離很遠。

  就算以他的眼力看去,站在城門口的人,也如同螞蟻般細小。

  州府很大,比元潭縣縣城大了數十倍。

  可以把偌大州府護住,將風雨隔絕在外,不是容易的事。

  紫府修士的強大可見一斑。

  張干擡頭看向天空,發現天色比起上次來到州府所見,黯淡了些許,有一層揮之不去的霧霾。昏暗巷道中有絲絲縷縷的詭異氣息。

  夜災過後的影響是深遠的,黑夜侵蝕明顯加劇了。

  張干看著街道上的行人,多了不少憔悴面容,膚色蠟黃,精氣神不濟的人。

  大環境變差,導致百姓身體虛弱,容易生病。

  「張大人,我家主子想請您到登月樓一敘。」

  一名男子忽然來到張乾麵前,恭敬說道。

  張干打量著對方。

  三十歲左右,表情平淡,穿著雲緞錦衣,繡銀黑靴。

  氣度不凡,靈韻流轉。

  是靈韻修為的修士。

  「你家主子是誰?」

  「岑家家主,岑仲。」

  張干聞言表情不變,但心裡有些意外。

  岑家,應該就是州府這個岑家吧,有著紫府修士的本地大族,也是本地勢力的領袖。

  一直暗中違抗朝廷,陽奉陰違,與趙昱坤他們不和。

  雖然意外,但張乾沒有多想,答應了見面。

  「請張大人上車。」

  錦衣男子做出請的手勢,旁邊是一輛氣派馬車,兩匹高頭大馬,車廂寬敞,以錦繡裝飾。

  車廂的紫檀木門已經敞開,恭候上車。

  張干默不作聲的走上馬車,坐進車廂,關上車廂門。

  錦衣男子也上了馬車,坐在車夫位,拿起韁繩駕駛馬車。

  「駕!」

  行駛在磚石鋪成的平整道路上,於鱗鱗聲中,馬車慢慢遠去。

  車廂中,張干端坐著,感受到屁股下傳來的少許顛簸。

  淡淡的檀木清香瀰漫。

  看著眼前寬敞昏暗的車廂,又看向側面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隱約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行人。好奇岑家主找他何事。

  這裡是州府,岑家不能隻手遮天,所以張干不擔心是鴻門宴。

  岑家應該也不願意跟朝廷公然作對,哪怕族中有紫府修士坐鎮,也絕不是明智之舉。

  張干已經閉上眼睛,安靜等待馬車到達目的地。

  兩刻後,馬車停下來。

  「張大人到了。」

  錦衣男子打開車廂門,昏暗車廂頓時一片敞亮。

  張干隨即睜開眼睛,走下馬車,擡頭看著眼前巍峨的四方角樓。

  位於州府最繁華的北大街上。

  四方形的高聳角樓,屋檐延展,斗棋繪彩,絲綢彩絛作為裝飾,金粉燈籠高掛,盡顯奢華高貴。七層高樓,十三丈余,巍峨聳立。

  登月樓。

  當初張干就是在這裡襲殺周洪扈,對方逃出後追上,將之徹底殺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