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張稚俊登門【月初求票!】
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靈寶,但比尋常護身法寶還是要好上不少,可以更好保護主人。
「謝謝表格。」
唐小熙拿著煥然一新的長命鎖,很是高興。
看到上面的大貓瑞獸,像是活過來般,富有靈性,頓時愛不釋手的撫摸起來。
再給自己戴上,嬰兒肥的臉蛋上是美滋滋表情,像是獲得了大寶貝。
唐煊看著手中的長命鎖,也是表情好奇的打量。
「乾兒,可以給你姑父也煉一件護身法寶嗎。」
張秀嫣問道。
張干說道:「小姑不必擔心姑父安危,我已有安排。」
張秀嫣聞言,頓時安心下來。
她們可以一直待在府中,只要不外出,基本不會出事。
但唐皓宇不行,他是唐家嫡長,責無旁貸,需要經常外出處理生意場上的事。
難免叫人擔心。
既然張干已經有安排,那應該沒問題。
這位侄兒雖然樣貌清秀,但性格從小實在,不說虛話。
張秀嫣不再多慮。
下人忽然來報,說張家嫡長孫上門,拜訪族姑張秀嫣。
張家嫡長孫自然就是張稚俊了。
之前張家的一名年輕下人就曾經前來,邀請張干去凌雲樓,與張稚俊一敘。
被張干婉拒了。
還沒過去多久,正主張稚俊就親自上門拜訪張秀嫣。
必然不是巧合。
張秀嫣蕙質蘭心,轉頭看向張干,徵詢意見。
她嫁進唐家已經十多年,除了旁支族人偶爾前來拜訪之外,主脈那邊的人,基本是不聞不問。
如今張家嫡長孫忽然紆尊降貴,親自前來拜訪,自然不是為了她而來。
是為了張干而來。
見到張干輕輕點頭。
張秀嫣便回復下人,邀請對方進府,帶到大堂去。
下人離開了。
張干對於這位族兄,其實印象深刻,以前一起上過私塾,雖然從未有過交流。
印象中對方雖然謙遜有禮,平易近人,實質上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
雖說十多年未見了,不再年少,大家都有成長變化。
但常言道「三歲看小,七歲看老」,再有變化,也是大差不差。
張干本以為被自己婉拒後,以對方心高氣傲的性格,應該不屑再糾纏。
想來是京城那邊的消息傳來,改變了對方想法。
……
唐家大堂。
當張秀嫣和張干,姑侄兩人來到這裡時。
一眼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張稚俊,端正大氣,雄姿勃發。
外表俊秀出眾,身上有股世家子弟的內斂涵養。
這位張家嫡長子很不凡。
旁邊茶几上放著茶壺和茶杯,杯中茶水還是八成滿,熱霧裊娜。
顯然沒有喝過,紋絲未動。
張稚俊不是一個人,旁邊椅子上坐著另一人。
年近四十,方臉古板的大叔模樣,成熟穩重,不過身上氣息蓬勃,實際年紀應該不大。
只是面相老成。
兩人已經發現走來的姑侄,投去目光,對於張秀嫣只是一瞥而過,然後都看向了她身後的張干。
目光中透著審視。
氣氛微沉。
張稚俊沒有托大,主動站起身來,繡著松針金紋的衣袖擺動。
「稚俊,見過族姑。」
「不必多禮,嫡長孫一表人才,乃是人中龍鳳,張家未來可期,
必定可以再創輝煌,更上一層樓。」
「族姑謬讚。」
張秀嫣與對方互相客套了幾句。
然後很識趣的以有事為由,離開大堂,讓張干留下來繼續招待張稚俊。
彼此都心知肚明,張稚俊這次前來拜訪,就是奔著張干來的。
或許之前被婉拒過一次,有些拉不下臉,又或許是以拜訪張秀嫣的名義而來,更好接觸張干。
現在大堂上。
只剩張干,張稚俊,曹含金三人。
原本在邊上伺候的下人,也被張秀嫣叫走了,沒有外人在場,讓三人可以暢所欲言。
張干拿起茶杯,開始品茗。
張稚俊特意等上一會,見張干始終是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只顧品茗,對他視若無睹,沒有率先開口說話的打算。
劍眉輕蹙。
如同張干猜測的那樣,張稚俊確實是因為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改變了主意,親自登門拜訪。
除了原本拉攏張乾的想法之外,也想通過張幹這位道鳴院弟子,試探道鳴院的虛實。
看能否獲取到一些情報。
想必張干應該知道些什麼。
「在下三霄教弟子曹含金,道友幸會!」
曹含金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氣氛。
他本就是直性子,不屑於蠅營狗苟,得知張幹這位天驕存在後,早就想要拜會,結識一番。
其實從張干出現在大堂起,曹含金就一直在暗中打量,越是打量,越是心驚。
因為什麼都看不出。
明明就在眼前,卻如隔雲端,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曹含金修煉了一門瞳術,可以通過望氣,堪破幻象,看透事物虛實本質。
連對方修為強弱,都可以一目了然。
但張乾的氣息內斂凝練,什麼都看不出來。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修士,在大街上遇到的話,很可能只會當成是普通人。
這個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張干修煉了可以防止窺探的秘術,二是張乾的修為遠高於他,讓瞳術失效。
前者還好,後者的話——
「道友幸會。」
張干微微頷首。
沒有多說,有些沉默寡言。
雖然此前並不認識,初次見面,但伸手不打笑臉人。
「還請見諒,此前調查過道友,
聽聞道友曾經在邊陲之地,擔任守夜人,為大趙鎮守一方,
邊陲之地險惡,妖邪橫行,能在那種地方鎮守一方,可見道友天資出眾,本領非凡,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成功築基,未來前程不可限量,讓含金汗顏。」
「曹道友謬讚,我觀道友法力凝練,道基夯實,修為厚積薄發,近來應該可以更進一步。」
曹含金聞言意外,看向張乾的眼神凝重。
因為對方說對了。
近來曹含金的修為確實開始鬆動,有更進一步的跡象。
想不到張干居然可以看出來。
張稚俊適時拱手道:「張干多年未見,可還記得族兄。」
「族兄昔日風采,歷歷在目,怎會忘記,
不知找我何事,還請直說吧。」
「快人快語,那為兄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以族弟的驚艷天資,張家很樂意助一臂之力,
只要你點頭,以後張家可以為你提供大量資源,助你修行。」
張干搖頭:「只怕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還是不必了。」
張稚俊說道:「族弟多慮了,我們都是張家族人,我們強大起來,就是張家強大,
不是外人,哪有什麼吃人嘴軟的說法。」
張干依舊搖頭。
張稚俊繼續勸說,見張干始終不接話,油鹽不沾的樣子,便識趣的不提這事。
換了個話題,關於唐家。
提起唐家如今遇到的麻煩,張家可以幫忙解決。
「此事與我無關,我也代表不了唐家的意志,族兄不如直接找唐家人談。」
張稚俊看著張幹這副置身事外的樣子,有種算盤打空的感覺。
本想借著此事拉攏張干,讓他慢慢歸心,但他似乎根本不關心唐家死活。
這不應該。
張秀嫣應該是他最在乎的親人,不可能放任不管。
除非,張干對於唐家之事胸有成竹,沒有絲毫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