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空心念一動,中屍所化的鬼頭鐮,頃刻之間變化成了一把戚家刀。
「明朝之時,先輩戚繼光發明出了這把戚家刀,專斬膽敢來犯的倭人」
「今日我塗山空,就用這戚家刀,來斬下你這倭人的狗頭!」
二階堂瑛太眼中的狂熱之色更甚。
「膽敢拿刀與我的蛭丸抗衡!」
「去死吧!」
二階堂瑛太手持妖刀,直面向塗山空爆沖而來。
塗山空面色冷峻,對著面前虛晃一刀。
上屍所化的雙翼猛虎與下屍所化巨蟒,呈兩面夾擊之勢攻向二階堂瑛太。
只見二階堂瑛太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極為詭異的紅色炁浪。
這股紅色炁浪,竟是將塗山空的兩頭屍魔隔絕在外,無法近身!
塗山空時機恰好地抓住了這一空擋。
他爆發出極其恐怖的核心力量,整個人起跳空翻一周,用盡全身力氣甩出手中戚家刀。
戚家刀在半空中旋轉成一道圓弧刃斬,攜帶著刺耳的破風之聲,瞬息之間,就逼至二階堂瑛太的面前。
同一時間,爆發出恐怖速度的塗山空,已經閃身至二階堂瑛太身後,一記霸王肘直頂二階堂瑛太的後腦。
二階堂瑛太臉上顯露出慌亂之色,心中暗道。
這個黑衣人,竟然憑一個人的力量,從四個方向將自己包圍!
這人到底什麼來路,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塗山空此時的戰鬥思路極為清晰。
前世熟讀原著的他,自然是知道這二階堂瑛太,有著能用這莫名的紅色炁浪隔絕攻擊的能力。
不過他也很清楚,這紅色炁浪會極度耗費這二階堂瑛太的炁。
唯一的辦法,就是從四方一同對其發動猛攻。
從精神上與炁的分配上,將此人徹底車裂!
用這樣的戰鬥方式,就算殺不死他,最起碼也能將其重傷!
就在二階堂瑛太這生死攸關之時,他腳下地面突然出現一道圓形光圈。
只見這光圈內突然伸出一隻手拽住了二階堂瑛太的小腿,欲將其直接扯進了光圈之中。
臨被扯進之前,二階堂瑛太還在對光圈另一頭的人喊道。
「放開我,好不容易碰到這麼有意思的對手!」
「蛭丸正興奮著呢!」
不過他的抗拒卻是沒有起到絲毫作用,整個人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塗山空一肘擊了個空,順勢握住了飛來的戚家刀,他冷哼一聲。
「來自倭人的空間忍具嗎?」
「沒想到還有如此麻煩的能力。」
「不過,就算是空間穿梭,也總需要媒介存在!」
話間,他手中的戚家刀變化為一把千鈞重錘。
暴喝一聲,他一錘猛然重擊在地面。
地面驟然崩裂,一名身穿黑色忍裝的比壑忍,被這一錘徑直震出了地面!
不等這名比壑忍反應,塗山空上屍所化的猛虎,就將這名比壑忍猛撲在地。
剛猛巨力的虎爪,竟是直接將其胸腔拍扁,結果了這名比壑忍的性命。
……
塗山空收回三屍,開始檢查這名比壑忍的屍體,從屍體中翻出了一面鐵鏡。
「掌握了土遁之術的忍眾。」
「這面鐵鏡,應該就是穿梭空間的媒介。」
下一刻,鐵鏡在塗山空手中自行破碎。
「嗯,還是一次性的。」
塗山空緩緩起身,走向自己剛剛救下的呂仁。
呂仁頗有些艱難地睜開了雙眼。
「不知朋友出自哪門哪派?」
「在下呂家呂仁,感謝仁兄救......」
話說到一半,呂仁的口中就噴湧出血沫。
塗山空搖了搖頭,上前欲要扛起呂仁。
「呂兄,別說話了。」
「我現在帶你去找大夫,然後送你回呂家。」
沒想到,呂仁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艱難地掀開了自己的衣服。
塗山空的瞳孔微顫,只見這呂仁的中丹之處,有一道極為眼中的貫穿傷。
「這拿著刀的魔人,確實厲害,一刀就捅穿了我的中丹。」
「我為了報仇,用炁強行封住了動脈。」
「剛剛又挨了那一下,肯定是活不成了。」
「朋友,你有手段,厲害,比我強。」
「最後,求你幫我個忙。」
「幫我把我的屍體送回呂家,還有,告訴我弟弟呂慈。」
「別想著,為我報仇......」
交代完了最後的遺言,呂仁就閉上了雙眼,再也沒有了氣息。
聽到這熟悉的臨別之詞,塗山空的眼角頓時有些濕潤。
師父塗白骨在臨時之時,也與自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讓自己不要想著報仇。
可是,不管是自己還是呂慈,又怎麼可能真的就這樣放下仇恨!
他抬頭看著地上這幾具呂家族人的屍體,心中的悲涼之感更甚。
自己三魔派的門人,也是像這些呂家族人一樣,盡數死在了倭人的手中。
雖然他很想將這些呂家族人的屍體都帶回呂家落葉歸根。
但只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
再三權衡之下,他將這些呂家族人的屍體就地掩埋。
最後,他將呂仁的屍體背在了背上,騎著猛虎,向呂家的方向飛去。
......
呂家大宅內。
幾名呂家族人皆是面露悲戚之色,對呂慈說道。
「二少爺,現在還是尋不到大少爺的蹤跡!」
「當時大少爺帶著幾名族人去追殺那魔人,我們順著那個方向找,根本找不到啊!」
呂慈盛怒之下,抬手摔碎手中茶杯,指著幾人喊道。
「那就接著找,我特麼和你們一起去找!」
「我就不信找不到我哥在哪!」
「就算我哥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就在此時,一名呂家下人進到屋內,用極為悲傷的語氣稟報導。
「二少爺,大少爺他......的屍體,被人背回來了!」
呂慈頓時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從頭頂涼到了腳後跟。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是在最慘痛的事實擺在眼前,還是讓他難以接受。
他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其餘幾名族人立馬上前將其夫妻,皆是帶著哭腔喊道。
「二少爺,大少爺以身殉國,您可不能也有事啊!」
「二少爺,咱們快去看看大少爺吧!」
在這極度悲痛之下,呂慈的身體莫名發出一股狠勁。
「都給我滾,我特麼沒事!」
他用力甩開身旁扶著的族人,跌撞著向屋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