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維豎起小拇指,挖著自己的鼻孔道。
「師父,您看您這就小瞧了弟子不是。」
「咱好歹也是道門中人,咋會不知道三屍是什麼?」
「剛剛在門外聽見您和唐門長聊起這位塗兄弟。」
「沒想到三魔派那位掌門竟是有這般風骨,竟是親自帶著門人上戰場。」
「唉,能留下塗兄弟這枚火種,只能說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這位塗兄弟應是得了那位塗掌門的真傳。」
「這氣力,這速度,在整個江湖中也是極為拔尖啊!」
張靜清看著張之維眼中灼熱的目光,挑了挑眉道。
「怎麼?技癢了?」
「等懷義下來了,你也上去練練?」
見自己心事被師父看出,張之維嘴角一歪笑道。
「嘿嘿,還是師父懂弟子。」
「沒事,不著急,先讓懷義打吧。」
「畢竟,懷義還沒用全力呢。」
……
在半空中的張懷義調轉身形,強行穩身在地面。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金光被豁出的大口,用力咽了口口水。
「塗兄弟,我看你也不像是專精煉體的異人啊!」
「你這氣力,也太強勁了!」
「咱們再來!」
話畢,張懷義重聚護身金光。
這一次他所喚出的金光,已是凝如實質,在月光下倒映出金屬般的光澤。
看著張懷義如此聲勢的金光,塗山空不禁挑了挑眉。
這大耳賊,看來剛剛還是小看了我不成?
他振翅飛入空中,喚出中屍屍魔,化作一對子母鴛鴦鉞在手中。
這一招,來源於他前世小時所看的一部動漫。
「暴風屍魔裂!」
狂暴的三屍之力環繞在雙手武器中,他的身形從高空直衝而下,攻向護身金光已是如同金石的張懷義。
面對這等聲勢浩大的攻勢,張懷義也不敢托大。
一把金光關刀凝聚在他手中,他騰空翻身一周,一記力劈華山迎上塗山空的攻擊。
塗山空雙鉞反架,死死卡住了張懷義手中關刀,他雙手再度交叉發力。
手中雙鉞竟是將張懷義手中關刀暴力絞殺粉碎!
他反身雙刃環斬,對手中武器已然破碎的張懷義步步緊逼。
張懷義自然是不會吃這眼前虧,他雙掌齊出,兩道金光掌印迎面直擊塗山空。
塗山空雙翼護在身前,抵擋住了張懷義的攻擊。
沒想到張懷義此招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兩道掌印雖然攻擊力一般,但在這反作用力下,他的身形頓時爆退數米,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塗山空驟然展開雙翼,手中的子母鴛鴦鉞已然化作一桿長矛,脫手直刺向尚未落地的張懷義!
張懷義頓時大驚,急忙在空中調轉身形。
長矛擦過他腰間,一道刺耳的金鐵割裂聲響徹全場,他的護身金光裂出一道巨大的溝壑!
他眼神一凌,暴喝一聲,周身金光猛然化作熾熱陽雷。
「掌心雷!」
他單掌瞬出,數道雷弧從他掌心射出。
塗山空回身閃躲,掌心雷他剛剛所處的位置留下一道焦黑的溝壑。
張懷義回身落地,金光關刀再度凝聚於手中,陽雷附著在刀刃之上。
他原地踏步斬出數道裹挾著陽雷的金光斬擊。
斬擊從三個方向包圍襲來,讓塗山空沒有任何可以閃躲的空間。
「屍魔,虎嘯!」
塗山空深吸一口氣,威勢驚人的虎嘯音波從他口中爆發而出。
將張懷義的攻擊憑空震得粉碎!
張懷義臉上顯露出駭然之色,整個人顯露出一瞬破綻。
「我金光融合了陽雷的斬擊,竟被他一口氣吼碎了?!」
塗山空正好抓住這一破綻,他勾了勾手指。
剛剛被他一把擲出的中屍長矛,在空中調轉方向,向張懷義後背直刺而來。
台下的張之維也不禁面色一變。
「懷義,小心背後!」
張懷義急忙轉身,但中屍長矛在塗山空的操控下,速度遠超於尋常御物!
他已是沒有絲毫閃躲的機會,只得臨時凝實金光抵擋!
就在長矛即將刺中張懷義的一瞬,塗山空猛然結出一道手印。
「屍魔·鎖!」
中屍長矛在半空中驟然分化為數道繩索,捆綁在張懷義的護身金光之上。
不等張懷義反應,塗山空單張猛握,口中輕喝道。
「錮!」
中屍繩索猛然禁錮,將張懷義的護身金光崩地粉碎!
在他的精確控制下,繩索看似將張懷義牢牢禁錮,但與他的身體其實留有一絲距離。
畢竟這屍魔若是真碰到了張懷義的肉身,就會將張懷義的三屍引動而出。
這到底只是一場切磋,若是真的讓這位懷義道長受到影響,那可就是造了大孽了!
「懷義道長,請不要亂動。」
「如果你的肉身碰到我的屍魔,對你的影響就很大了。」
塗山空控制著中屍屍魔,及時出言提醒道。
張懷義瞪大雙眼看著環繞在周身的三屍,額頭滴落下幾滴冷汗。
「塗兄弟,懷義佩服,是我輸了。」
塗山空散去了屍魔,上屍與中屍收回了體內。
他也拱了拱手微笑道。
「懷義道長,承讓了。」
見場中戰局已定,張靜清與唐炳文還有張之維都來到場中。
張靜清眼中滿是欣賞之色,帶頭鼓掌道。
「山空,好手段!好技藝!」
「我曾見過你師父出手,但也沒見過他將自己的三屍用出如此千變萬化之能!」
「看來你不僅得了塗兄的真傳,自己對功法也有了新的創造!」
「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想必塗兄的在天之靈也會由衷欣慰!」
唐炳文也微笑道。
「天師,有山空在,我們面對比壑忍的壓力也小了許多。」
「那比壑忍的忍頭小野典善,就是死在了山空手中!」
「唐門上上下下,現在都對山空心服口服。」
張靜清頓時瞪大眼驚道。
「哦?可現在外面傳的都說是家仁兄用丹噬解決的忍頭啊?」
唐炳文搖了搖頭道。
「那忍頭的防衛極其嚴密,我師兄事後親口與我說過。」
「若是讓他用丹噬去暗殺忍頭,成功是沒問題,但他定然是會非死即殘。」
張之維聽聞此言,也頓時來了興趣。
「塗兄弟,那你當時是用了什麼法子,將那忍頭拿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