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空回想了當時的全過程,最後精準地概括道。
「也沒用什麼特別的方法。」
「就正常殺進去,然後把忍頭身邊那群人都殺了。」
「然後那個忍頭最後被我砍成了臊子。」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陷入了寂靜。
龍虎山三人皆是呆愣地看著塗山空,三人心中的想法皆是如出一轍。
能護在忍頭身邊的比壑忍,怎麼會是等閒之輩呢?
他可倒好,說的跟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那群比壑忍要是真這麼好對付,當初也就沒有多家聯合阻擊比壑忍的事了。
良久之後,張靜清頗為豪邁地笑道。
「唐門長,看來真是我多慮了。」
「有山空在,又何愁不能將比壑忍根除?」
「山空,好樣的!」
「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到你的成就,超過你師父!」
「以後有什麼困難,就來找我。」
「我這龍虎山,你可得常來啊!」
塗山空拱手微笑道。
「天師謬讚了。」
「待這片土地上再也沒有倭人,晚輩自會前往天師府報喜。」
張靜清聞言,再度發出豪邁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好!」
「有氣魄!」
「要不是沒有懷義和之維,我高低得把你拐到龍虎山給我做傳人!」
「山空,為我指下你師父所埋葬之處的方向吧。」
塗山空頓時明白天師的意思,恭敬行下一禮道謝,隨後手指向正東的方向。
張靜清帶著張懷義與張之維,對著東邊深深行下一禮。
「塗兄。」
「塗掌門。」
「塗掌門。」
「一路走好。」
……
這場演武,毫無疑問是塗山空贏了張懷義。
那剛剛張之維所提出的賭約,也自然是作數。
天師便是直接與唐炳文告辭道。
「唐門長,那我們也就不在此多留了,府中還有其他事務。」
張之維頓時有些不願意道。
「師父,懷義輸了不是還有我嗎!」
「您剛剛不是說讓弟子與塗兄弟切磋切磋嗎!」
比張之維矮了將近兩頭的張懷義拽了拽張之維的衣角。
「師兄,算了吧。」
「我也沒比你差上多少,你真跟塗兄弟對上也夠嗆。」
張之維聞言頓時就不服氣了。
「哎你這大耳賊,真當我平時是用全力跟你打的啊!」
「跟塗兄弟切磋,肯定比跟你打過癮啊!」
張靜清頓時怒喝道。
「孽障!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山空現在是對抗比壑忍的主力軍!」
「難不成要把炁和精力全用來對付你們師兄弟倆嗎?」
「等抗戰結束,為師把山空請來龍虎山,與你好好過過癮!」
聽聞此言,張之維頓時咧開嘴笑了出來。
「哎,真的假的啊師父。」
「您要這麼說,弟子可就把這事記下來了啊!」
張靜清轉頭對塗山空說道。
「山空,這小子平時可讓我很是頭疼。」
「等抗戰結束,你可得來我們龍虎山做客。」
「讓這孽障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塗山空笑了笑道。
「請天師放心,山空到時一定前去叨擾。」
話間,唐炳文與塗山空一齊將龍虎山三人送至唐門山門處。
「天師啊,實在抱歉,也沒有招待你們師徒。」
張靜清笑著擺手道。
「哈哈!門長何必客氣!」
「不過我這一趟也絕不白來啊!」
「正如之維所說,您把我都轟下山去了,想必其他流派也不會再來叨擾您了!」
「唐門長,山空,再會!」
塗山空也跟著唐炳文一齊回禮。
臨走之時,張之維面帶微笑,轉頭對塗山空說道。
「塗兄弟,你保重啊,千萬別死了。」
塗山空挑了挑眉,也回以微笑。
「之維兄,你放心。」
「等殺完倭人。」
「我就上龍虎山找你!」
待送走龍虎山師徒三人後,塗山空隨即就對唐炳文說道。
「門長,我去找許新他們了。」
唐炳文單眼微睜,看著遠處向自己飛來的信隼。
「別著急。」
他從信隼腳上去下紙條,展開看了眼後說道。
「這趟小於和世英都在,沒出岔子。」
「他們已經在往回趕了。」
……
第二日早,塗山空從靜功中醒來。
正好一名唐門弟子來到他屋門口。
「塗先生,門長有請。」
塗山空點了點頭,跟著這名弟子前往唐門一處院中。
剛到院中,他就看到一名頗為眼熟的年輕人帶著幾名黑衣人站在唐炳文面前。
他再仔細一看。
嗯?這不是呂慈嗎?這可就找上唐門了?
突然,呂慈就帶著身後的呂家人跪在了唐炳文面前。
唐炳文抬了抬眼,面不改色道。
「呂少爺這是何必,起來說話。」
呂慈低著頭道。
「門長,我知道我的作為壞了唐門的規矩。」
「我們幾個給您賠罪了!」
唐炳文抬了抬手,示意呂慈起身。
「少爺的心思我們明白,少爺的心情我們也理解。」
「真要怪罪,我這些門人當場就動手了。」
「起來說話吧。」
呂慈道謝後,帶著身後隨從起身。
唐炳文接著說道。
「呂少爺,我還有一事不明啊。」
「你們插手就插手了,只此一次沒關係。」
「但為何要跟來唐門呢?」
……
塗山空悄然來到站在一旁的許新與蕫昌還有楊烈身後。
「啥情況,這位呂少爺跟你們發生了什麼?」
許新頓時被嚇得蹦到一邊。
「我去,塗哥,你走路咋沒有聲啊!」
楊烈在一旁笑道。
「塗兄這隱藏氣息和腳步聲的造詣確實厲害,我也沒發現。」
塗山空擺了擺手。
「大驚小怪的,說,發生了什麼?」
許新撓了撓頭道。
「唉,我跟於姑他們,在山下遭遇了一隊比壑忍。」
「那裡面還有個手段詭異的用繃帶的高手。」
「正打著呢,這呂少爺就帶著他家的人橫插進來。」
「雖然有他們出手,我們都沒怎麼出手,但他最後把一個人給放走了,還用倭語跟那人嘰里咕嚕說了一堆,我也沒聽懂!」
「然後他們還一路跟著我們到山門前,說是要見門長。」
隨後就聽見呂慈對唐炳文說道。
「唐門長,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我想與唐門合作,共同對付比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