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電話那頭傳出師父的聲音,方笙無奈的扶了一下額頭。
「對了徒兒找為師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挨欺負了。」
「沒有的事,師父,就是一個朋友遇上難關了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法。」
聽到方笙的話,李酆稍微正了正神色,雙手開始洗牌,把電話夾在耳朵處。
「說說看。」
聽到師父的回話,方笙下意識清了清喉嚨。
「我那個朋友身體中了屍毒,然後被人下了蠱,魂魄被拘出來下了鬼降。」
「……」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回話,方笙還以為是手機壞了,片刻後才響起聲音。
「你朋友犯天條了?這麼遭人記恨。」
「……」
聽到師父的話,方笙沉默了片刻。
「有招嗎?師父。」
「嗯……你送過來讓我瞧瞧具體情況吧。」
「誒誒誒,碰。」
聽到師父那頭掛斷電話前的最後聲音,方笙無奈的搖了搖頭。
翻身下床後,向著病房外走去,推開門卻發現有個人正要向里走來。
張瑤瑤提著水果籃正要敲門。
「你怎麼來了?」
方笙疑惑的看著張瑤瑤,看到下床的方笙,張瑤瑤急忙把方笙推回病床上。
「你怎麼下床了,醫生不是說要靜養嗎?」
「我有點急事得出去。」
方笙搖了搖頭連忙站起身。
聽到方笙的話,這次張瑤瑤沒有再阻攔,只是眼神和方笙對視。
「我送你去吧。」
聽到張瑤瑤的話,方笙明顯一愣。
「好。」
方笙收拾了一番,跟著張瑤瑤下了樓,卻發現張寧蹲坐在醫院門口。
「老張,你怎麼在這兒。」
張寧一愣,看到走出來的方笙。
「方隊你怎麼下來了,快回去好好休息。」
「不用了老張,老王這邊也許還有解決辦法,我現在要送他去我師父那裡。」
張寧眼睛一亮,連忙抓住方笙的胳膊。
「真的嗎方隊。」
方笙點了點頭,拍了拍張寧的肩膀。
「我現在去,遲則生變。」
「現在還在那個旅館,錢隊還在看守王海肉身。」
方笙和張瑤瑤馬不停蹄的向停車場走去。
張瑤瑤向前一指,按了一下車鑰匙,只見一輛車的車燈亮起,響了兩下。
「這是你的車?」
方笙意外的看著眼前的轎跑,獵豹一般的車型,黑色的車漆貫穿始終,看起來十分暴力。
和眼前呆萌的張瑤瑤形成強烈的反差。
停車場的車輛很多,但是方笙一眼就看到了這輛車,車燈亮起時宛如蓄勢待發的黑豹。
「我們先去接王海,然後我直接送你們到你師父那裡吧。」
「方便嗎?」
聽到張瑤瑤的話,方笙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眼下最快的方法就是送兩人到達。
畢竟青州離著酆都觀可是有著一段距離的。
張瑤瑤婉兒一笑,一副老司機的模樣。
「放心吧,為了來看你,我可請了好幾天假呢。」
聽到張瑤瑤的話,方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而張瑤瑤也意識到剛剛的話有些曖昧,耳根霎時變紅。
腳踩油門,跑車宛如獵豹撲食一般竄了出去,方笙哪裡坐過這麼刺激的車。
臉色頓時變得煞白,右手不自覺的抓住安全帶,咽了一下口水。
「哈哈哈。」
張瑤瑤餘光瞄到了方笙的囧途,不禁笑了起來。
……
「不玩咯,回家等我徒弟去了。」
李酆站起身看著店外的天色已經變晚。
溫柔的晚霞宛如一副美畫映射在天邊。
「我說李酆,你怎麼贏了就跑啊。」
「就是啊,這才打了幾圈,贏了不許先跑。」
聽著牌桌上兩人的調侃,李酆哈哈一笑。
「對不住了各位,今天確實有事,咱們改天再玩。」
「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飯吧。」
李酆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身形頓時消失,化作一抹幽黑向著酆都觀的方向飄去。
……
「你開的可真快……」
方笙下了車,感覺頭腦一陣眩暈,扶著車身差點吐了出來。
張瑤瑤得意的看著方笙,臉上是止不住的笑容。
「本小姐車技槓槓的。」
方笙咳嗽了兩聲,從后座背出王海的肉身。
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張瑤瑤。
「你今天來天葵了嗎?」
張瑤瑤一愣,聽著有些陌生的詞彙一臉疑惑的看著方笙。
「噢噢,就是經期。」
張瑤瑤俏臉一紅,形態有些扭捏。
看到有些誤會的方笙連忙解釋起來。
「因為我們道觀,來天葵的女子不能入內的。」
張瑤瑤立馬意識到是自己想錯了,臉頰變得更紅了。
「沒有。」
宛如蚊子大小的聲音傳出,方笙點了點頭。
「那你跟我來吧。」
方笙掏出一張白色的符紙,張瑤瑤側目看去。
「怎麼還有白色的符,你們不都是黃符嗎?」
「這個是神通符,我也是只能勉強驅使,以我的實力還畫不出來。」
「抱緊我。」
聽到最後的三個字,張瑤瑤眼神透露出一絲竊喜,抱住了方笙的腰。
「乾坤陰陽顛倒生,萬里雲遊一步行。」
「縮地成寸步千里,翻山越嶺履平地。」
「疾!」
只聽方笙念完口中咒語,白色如玉的符紙化作點點白光消散。
二人的身影也消失在當場。
「這就是你待了十五年的道觀?」
聽到張瑤瑤的話,方笙點了點頭,臉上有些自豪。
「你咋知道的?」方笙突然反應過來。
「聽你同事說的。」
張瑤瑤有些心虛的看著方笙,方笙若有所思的看著張瑤瑤。
「行了,咱們進去吧。」
方笙敲了敲酆都觀的木門,可是兩人站了半天都沒有人開門。
「師父不在家?不能啊。」
方笙嘟囔著,伸手輕輕一推,木門便被打開,看著酆都觀內已經有了一些塵土,無奈的搖了搖頭。
「回來了?快來,師父給你們做好飯了。」
方笙聽到這話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看了一眼張瑤瑤。
面色糾結片刻後靠近張瑤瑤的耳朵小聲說著。
「你有個心理準備,這些年來都是我做飯,我師父做飯可能不太好吃。」
張瑤瑤感受到耳邊的熱乎氣,有些害羞的說道。
「沒事,我都吃得慣。」
聽到張瑤瑤的回答,方笙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是有些悲催的看了張瑤瑤一眼。
「師父,先看看我朋友吧。」
方笙向著觀內走去,來到了李酆的旁邊。
李酆看了一眼王海,翻了一下王海的眼皮,接過方笙遞過來的符紙。
「沒事,在觀內會鎮住這些東西。」
隨後一臉笑容看向方笙身旁的張瑤瑤。
「你就是方笙的女朋友吧,我是方笙的師父。」
張瑤瑤被李酆的話搞了一個滿臉紅。
「前輩你好。」
李酆一臉不在意的表情揮了揮手。
「說這話就見外了。」
隨後靠近方笙小聲說道。
「可以啊徒弟,為師算到你紅鸞星動,沒想到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娃娃。」
方笙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師父,自己的師父有些時候極為正經,可有些時候又和老頑童一樣。
「好了,先吃飯,吃完飯再解決他。」
李酆向著王海的肉身額頭一點,一抹黑光之氣沒入王海的肉身,方笙頓時覺得王海的肉身似乎變得更加冰冷。
「來吃飯吧瑤瑤,嘗嘗老頭子我做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