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前輩說笑了,晚輩只是來此尋人,並無其他意思。」
紳士男聽到金蒙的話,臉色先是一變隨即臉上陪笑的說著。
媽的,看來金蒙真的有意保護他們。
這小子和他媽魅魔一樣,怎麼到哪都有人罩著。
紳士男心中暗罵了一句,臉上的笑容卻是不變。
「所以你們打算一直在我家門前叫嚷嗎?」
金蒙的話傳出洞外,紳士男感受著那股壓迫感頓時感到身上一寒,洞口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金前輩又何必如此呢?」
紳士男的笑容不減,但是眼神中也是流露出寒意,孫家怕金蒙嗎?答案是否定的。
只不過孫家並不想和金蒙撕破臉皮,畢竟這裡就在焦城的附近,得罪一個千年的精怪,並不划算。
「我孫家願與金前輩結交。」
紳士男的姿態極低,話說出口後,金蒙並未回應。
「蒙前輩。」
方笙正欲說些什麼,金蒙搖了搖頭道。
「無妨,我看他們孫家不順眼很久了,所做的事情遠比那倀鬼更加惡劣。」
金蒙皺著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麼,話語低沉卻能聽出金蒙對孫家的不滿。
方笙點了點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煉化茶水中蘊含的能量,這些能量雖不能讓方笙修復所有的暗傷。
但卻對經脈的溫養效果極佳,兩邊都沒有繼續交談,紳士男並不急躁。
山洞的周圍都已經被自己的人馬包圍,方笙就是插上翅膀都飛不出去。
紳士男也斷定金蒙不會對自己的人馬出手,畢竟眼下撕破臉面,兩邊都沒有什麼好處。
而紳士男所想完全正確,金蒙並沒有什麼好辦法可以在如此多的人眼下將方笙眾人送走。
「你們得好好想一個辦法離開這裡了,我沒法出手幫你們。」
金蒙看著眾人沉默了片刻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糾結。
「與其說是沒法出手,而是不能出手。」
聽到金蒙的話,方笙並沒有在意,肯在眾人被即將追上的時候將自己庇護,又給予溫養經脈的靈茶。
這些並非機緣巧合,並且幾人就算僥倖離開山中,外面恐怕也被孫家布滿眼線,焦城是孫家的地盤。
整個隴南都被孫家所掌控,其權力可想而知。
「孫家雖暗地裡惡事做盡,但如果我出手的話,孫家老祖也會感應到,從而插手,到時我就保不住你們了。」
金蒙解釋了一下緣由,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自己藏青色的長袍,只見一個血洞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傷口雖已經癒合,但是猙獰的傷疤幾乎覆蓋了整個胸口,傷疤泛著青色,以中心向著身上擴散。
而一抹淡黃色的光將其壓制在胸口兩寸。
「蒙前輩,這...」
方笙想要詢問,金蒙搖了搖頭站起身道。
「往事不必多提,趁著此時我還能護住你們,你們儘快想辦法吧。」
金蒙微微沉吟,隨後再次說道。
「一時半刻他們還不敢闖我的洞府。」
金蒙說著大刀闊馬的坐在洞口的供桌後,一旁的阿良也對眾人頻頻一笑,金蒙距離洞口外只有一米左右。
但是看紳士男的眼神,顯然是沒有看到金蒙的,而阿良卻是越過供桌。
紳士男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女子頓時一驚,眼神中滿是戒備之色,顯然也知道眼前這位的身份。
洞神的妻子,落洞花女,能夠成為這修煉千年的洞神之妻,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其手段變化多端。
方笙看著紳士男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抹驚懼,仿佛吃過什麼虧一般,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見過前輩。」
聽到紳士男的話,方笙倒有些意外,先前紳士男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眼下見到阿良倒是十分的恭敬。
「我家夫君要休息了,這一夜剛要睡著便被你們吵醒。」
「在這裡可以,但是要靜,不然我讓你們與這裡的樹作伴。」
阿良說著,臉上的笑意不減,可在紳士男的眼裡阿良卻仿佛惡魔,阿良身上散發著冷意。
紳士男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點了點頭。
「晚輩並無打擾之意......」
阿良不等紳士男說完,轉身便走回了洞口。
紳士男只覺此時的冷汗都已經浸濕了後背。
見到這一幕的張瑤瑤心中更加好奇起來,輕輕拍了拍方笙的手背。
「阿良姐姐是什麼來頭,孫家的猖狂在總部可是十分出名的。」
聽到張瑤瑤的話,方笙苦笑了一聲看向了一旁的柳翠鳴。
柳翠鳴則是神情凝重的看向兩人。
「這位應是一位鬼仙。」
柳翠鳴的話讓方笙的瞳孔有些震驚,一個鬼想要修到鬼仙這個級別可是十分困難,不比精怪修出人身簡單。
如果在下面任職最差也是七爺八爺這種級別的。
「這一家子真是太......」
方笙不由得感嘆的搖了搖頭,看著金蒙雙眼微閉端坐供桌後,而阿良則是依偎在金蒙的懷中。
「柳前輩,眼下破局還需要你來。」
方笙搖了搖頭打消了這些念頭,眼下的情況還需要計劃一番。
「想必孫家為誰而來,您心中也清楚吧。」
方笙頗有深意的看了柳影一眼,柳翠鳴不禁有些苦笑。
「方法官,你就說怎麼做吧,老身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柳翠鳴的話讓方笙微微點頭。
「我需要你魂歸肉身,把我們此時的情況向可信任的人傳達。」
「眼下依靠我們個人怕是沖不出這包圍圈。」
柳翠鳴微微皺眉,看了一眼安靜的柳影,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此時整座山都被孫家隔絕了信號。
手機等電子設備甚至不如一塊兒磚頭,而以幾人的術法,想要向外界傳達消息也是極難的。
唯一更有效率的方法便是,以柳翠鳴魂歸肉身,在蠻北聯繫幫手。
「唉,那就拜託你了方法官。」
柳翠鳴向著方笙微微拱手,若不是情況實屬特殊,柳翠鳴絕不會離開柳影身邊。
「我以祖師起誓,在你歸來之前,定護得柳影不受傷害。」
方笙話語微沉,神情極為嚴肅,只見在柳翠鳴的眼中,方笙體內一根線悄然連接柳影。
「柳前輩等等。」
張瑤瑤連忙阻攔,伸手掏出一個一件小福包遞給了柳翠鳴。
「前輩可憑此去我張家,告訴他們我的處境。」
方笙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以柳家的威勢還未必可以護的眾人離開這裡,畢竟蠻北之地離這裡十分的遙遠。
孫家是否會給這蠻北五大家族的面子還尚未可知,張瑤瑤的舉動顯得心思極為細膩。
方笙微微嘆氣,總感覺還有些不夠,思來想去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師父啊,徒兒這次怕是需要你了。」
方笙盤坐在地雙眼緊閉,意識沉於氣海之中,勾動著那抹酆都冥氣。
此時,酆都觀內。
「嗯,臭小子又遇上麻煩了?」
李酆皺著眉頭,右手掐指一算,臉上露出一副冷笑。
「孫家?跳樑小丑給我提鞋都不配。」
「欺負我徒弟,想好後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