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柳翠鳴身上綠光一閃,再看向柳翠鳴位置,除了殘存的妖氣外,便沒有了蹤跡。
便見柳影身上一顫,方笙就見其魂魄中似乎飛出來什麼東西。
方笙若有所思的看著柳影,柳影卻被方笙盯得有點臉上有點羞紅。
張瑤瑤在一旁掐了一下方笙腰間的軟肉,方笙頓時一激靈看著張瑤瑤的眼神頓時明白自己的眼神有些赤裸裸。
「咳咳,我們就先等著吧。」
方笙訕訕一笑道,隨即盤坐在地,閉上雙眼調動體內星辰之氣遊走被靈茶所蘊養過的經脈。
張瑤瑤就感覺方笙身上有著紫光閃動,額頭亮起紫色的符文。
「小影,你害怕嗎?」
張瑤瑤拉著一旁的柳影聊起天。
柳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腦海中閃過方笙的身影,隨即看了一眼張瑤瑤。
「不怕,我相信柳奶奶。」
柳影說著,眼神偷瞄了一眼方笙,即使動作十分微小,卻還是被張瑤瑤敏銳的察覺到了。
「藍顏禍水。」
張瑤瑤看向方笙,撅起小嘴小聲嘟囔起來。
......
蠻北,柳家祠堂。
一抹綠光在一間小房子綻放,一條盤臥在房梁的青蛇睜開雙眼,眼神中有著一絲焦急。
「老祖,出事了。」
青蛇的速度極快向著一間小房子爬去,柳翠鳴的聲音迴蕩在院子中,焦急的喊著。
「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又惹禍了?」
柳翠鳴停在門口,只聽門後傳來一道聲音。
「隴南的孫家把小影圍了。」
「什麼,孫家,你們怎麼跑隴南去了?」
「小影想去玩,我就陪她去了。」
「你啊你啊,虧吃的還是不夠。」
「老祖,現在咋辦。」
「活了四百年了還和小孩子心性一樣,一點沉穩沒有。」
「你自己跑回來,小影呢?」
「沒事老祖,有人保著她,是隴南蒼山的洞神。」
「阿,是金蒙啊。」
「還有一個北帝法官也在。」
「北帝法官?北帝派也出世了?」
「多事之秋啊。」
「你說誰?北帝法官?」
只見面前的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一隻黃仙站在門口詢問著柳翠鳴,柳翠鳴看到這一幕眼神中有些震驚。
面前的房子可是老祖的房間,眼前這黃仙兒竟然會在老祖的房間。
柳翠鳴下意識的看向房間內,只見一條通體黑白相間的蟒蛇盤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只見白光一閃,一個美婦人便站在了黃仙兒的背後。
「小七,你還是這麼急躁。」
美婦人說著,眼神看向了柳翠鳴。
「是不是叫方笙,身邊還跟著一個女生。」
黃七焦急的詢問著,柳翠鳴則是詫異的點了點頭。
「這位是黃家七爺,你叫黃七爺就好。」
美婦人站在黃七的背後介紹著。
「小七,你怎麼知道的?」
美婦人則是詢問著黃七,蠻北距離隴南地處極遠,術數可不是黃家精通的法門。
聽著美婦人的話,黃七苦笑的說著。
「我的老姐姐,我自然是和方笙認識,方笙身邊跟著的小丫頭是張家的千金。」
「嘶,還挺複雜。」
美婦人聽著黃七的話,眉頭一皺微微沉思。
「行了老姐姐,我先回黃家了,這小子我得保,這丫頭我得護,這事兒我黃家牽頭了。」
黃七說著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小院中,美婦人看著有些焦急的黃七莞爾一笑。
「這仙氣和這小子有關吧。」
美婦人喃喃自語著,柳翠鳴則是奇怪的看著美婦人。
「老祖,隴南那......」
「沒聽你黃七爺說嗎?何況事關小影,這事兒咱們柳家自然不會缺席。」
美婦人臉上也有著寒意,此時黃七不在,美婦人也不再溫和。
「好,我這便召集下面的崽子們。」
......
「什麼?瑤瑤被孫家圍了?」
「孫家哪來的狗膽!」
張星身上氣息暴動,額頭青筋暴起,右手握著的手機下意識的砸在桌子上。
「楚風,跟我走一趟,我妹妹被孫家抓了。」
「什麼?孫家還有這膽子,走走走,我看看怎麼個事兒?」
張星身邊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立刻站起,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神色。
「這事兒我得和老爹說一聲。」
「對對對,我也得和老爹說一聲。」
張星看著手上已經被砸碎的手機尷尬一笑,楚風哈哈一笑,扔給了張星一個新手機。
「你小子這脾氣得改改了。」
「我改個蛋!」
「......」
張星拿起手機撥打著一個號碼,號碼很快便接通。
「餵?」
「老爹是我。」
「什麼事?」
「瑤瑤被孫家的人綁架了。」
「綁架了?你確定?」
「我很確定,剛剛已經和黃叔通過信兒了。」
「你黃叔怎麼說的?」
「還和柳家有關,蠻北五家應該會一起站台。」
「嘖。」
張星說著腦海中閃過方笙的身影。
「這小子人緣還挺好。」
張星小聲嘟囔著,只聽電話那頭傳出一道聲音。
「放手去做吧,你們小輩打打鬧鬧也無妨。」
「餵老爹,你和我張叔在一塊兒呢吧。」
「嗯。」
「那我也去了?」
「去吧,孫家最近動作有些大了。」
「正好敲打敲打他們。」
......
某深山,某道觀。
「去吧,祖師已經下達旨意了。」
「是,弟子領命!」
一道身穿玄色長衫的男子走出一個破舊道觀。
道觀隱居深山之中,顯得十分荒涼,但整個道觀散發著一股肅靜之意,整片叢林極為寂靜。
「乾坤陰陽顛倒生,萬里雲遊一步行。」
「縮地成寸步千里,翻山越嶺履平地。」
「疾!」
只見男子手掐指訣,身形瞬間消失原地,不知影蹤。
「嘶,祖師的弟子,這輩分我是不是得叫師祖。」
道觀內的身穿紫色道袍老道手裡拿著三根香插進香爐之中,眼神中滿是迷茫之色,隨即搖了搖頭。
......
「青哥,那條長蟲回蠻北了。」
「哼,柳家遠在蠻北,回去又能怎樣。」
「我這邊已經和光叔說了,他們會給張家造成一點麻煩。」
「好,那你什麼時候來,有這夫婦在,我......」
「無妨,我明日正午便來。」
紳士男眼神陰狠的看向山洞。
「方笙啊方笙,好好的前途你不要,非要和我孫家作對,呵呵。」
只見山洞上方一抹抹紫意沒入山洞之中,方笙身上升騰著白煙。
張瑤瑤和柳影聊著私房話,頓感身旁方笙身體一顫,只見方笙雙眼一睜,一口烏血噴出。
「阿笙,你怎麼樣?」
「沒事,經脈中的淤血而已。」
張瑤瑤擦拭著方笙嘴角的血漬,方笙感受著張瑤瑤的溫柔,盯著張瑤瑤滿是擔心的眼睛。
感受到方笙的目光,張瑤瑤瞄了一眼身後的柳影,隨即臉上有著一抹羞紅。
粉拳輕輕錘了一下方笙的胸口。
「你倆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怕是一場硬仗。」
聽著方笙的話,張瑤瑤的眼神中那一抹擔憂更甚,雖說消息已經傳出,但是路程甚遠。
孫家的安排若是已經完成,恐怕明早便會開戰。
「別擔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