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種門中弟子,又不是長老什麼的,實力有限。
這種情況下,他們修煉哪需要什麼閉關,不過是正常修煉幾天罷了。
所以此時,厲飛雨的消失就顯得很可疑了。
而這一絲懷疑,一下子就讓舞岩聯想到奸細的事情。
畢竟厲飛雨確實十分符合奸細的特徵,實力快速提升,之前也是頻頻外出任務。
如今正是門中暗查奸細之時,他還不見人影。
這些信息綜合起來,再加上舞岩迫切的想要整掉厲飛雨,所以生出了搜查的想法。
只要能夠在厲飛雨的房間裡找到證據,那這個護法之位,就是舞岩的必得之物了!
「怕什麼,他回來又如何?此事我有理有據,怎麼我都在理!」
說完,舞岩似乎為了給自己打氣,還加了一句,「再說了,我又不怕他,大不了鬧到門主跟前去!」
舞岩因為有一個副門主的姐夫,資源一向是管夠的。
雖然資質不算頂尖,但到如今,也勉強擁有了二流實力,自認為不比厲飛雨差多少。
今日之事,雖然有些出格,他也沒什麼根據,無非就是自己給自己鼓氣。
有副門主為他托底,最多小小懲戒而已。
與抓捕奸細所帶來的大功勞相比,這點風險根本不算什麼。
其實,以舞岩的關係,以後只要安穩在門內發展,副堂主的職位是跑不了的。
至於再往上,他如果沒有功勞的話,哪怕是副門主出手,也不是想提就提的。
所以對於抓捕奸細這件事,他無比的上心!
只要抓到奸細,憑此功勞,他以後就有資格晉升堂主了。
「就是就是,萬一厲師兄真是奸細呢?舞師兄豈不就是門內的大功臣?」
「有此功勞加身,再加上大比第一的話,別說是護法了,怕是堂主之位,也是有機會的!」
另外一位小弟就沒啥顧慮了,直接開始拍起了馬屁。
「瞎說什麼,我這小小功勞,怎麼能夠擔任的起堂主一職呢,最多不過是副堂主罷了。」
雖是呵斥,但舞岩的嘴角卻是止不住的上揚。
「是是是,在下提前恭賀舞堂主了。」小弟繼續恭維道。
「行了,早晚的事兒,少拍馬屁,辦事要緊!」舞岩擺了擺手,心裡暗自竊喜。
「師兄,我們要不要晚上再來啊,這大白天的,影響不好。」先前那位小弟再勸道。
「遲則生變,就現在!」舞岩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此時的他,腦子裡只有功勞。
見此,那小弟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能跟著。
很快,三人一路來到了厲飛雨的房間門口,直接用刀劈開了門鎖,進入其中搜尋了起來。
另外一邊。
厲飛雨也是回到了七絕峰上。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去了七絕堂的藏書樓里,將眨眼劍法什麼的,都放了回去。
隨後,他想著先去吃頓飯,然後探探那管事的情況。
然而就當他走在路上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位師兄告訴他,舞岩正帶人在他家裡搜東西。
聞言,厲飛雨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
「多謝師兄告知。」
沒有多廢話,他直接施展輕功,快速朝著家裡趕去。
無論是凡俗還是修仙界,都是講究弱肉強食的地方。
你越強,敢打你主意的人就越少。
厲飛雨憑藉自身飛速提升的實力,還有在外打出的赫赫威名。
哪怕是在七絕堂里,敢過來找他事兒的人,一個也沒有。
舞岩雖然是一個二代,但並不傻。
也許會暗地裡朝他使絆子,但絕對不會如此明目張胆的找他麻煩。
畢竟七玄門是有門規的,哪怕是馬副門主,也做不到隻手遮天。
如若舞岩在明面上犯錯,那必定是要受罰的。
可現在,舞岩都直接沖他家裡翻箱倒櫃了。
這絕對是有原因的,並且還是能站得住腳的那種,不然不會如此。
但這一碼歸一碼,別人都蹬鼻子上臉了,他如果沒點表示,以後在別人眼中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
到那時,後續會發生什麼,厲飛雨也無法預料到。
如今的話,無論是他還是韓立,都沒辦法承受這種後果。
所以此時,最好是將一切危險,扼殺在萌芽當中。
這般想著,厲飛雨也是直奔自己家而去。
他施展踏雪無痕,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殘影。
一路上的弟子看到了,連是誰都沒看清,只當是某位護法或者堂主經過了。
「是厲師兄,厲師兄回來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這次大比的兩個熱門人選,今天就要對上了嗎?」
「我覺著,舞師兄這次做的有點過了。」
......
厲飛雨的房子門前,圍觀了不少弟子,看到厲飛雨後,頓時議論紛紛。
同時,他們很有默契的讓開了一條路,讓厲飛雨走了進來。
而房間裡面的舞岩,似乎是聽到外面的議論聲,快步來到了門口。
他掃視一圈,正好與厲飛雨對上了眼。
從對方臉上,舞岩沒有看到絲毫的慌亂。
他心裡冷笑道:『裝!真會裝!』
方才在屋內,他搜到了兩樣關鍵的『證據』!
其一,是煉製丹藥的器具。
其二呢,則是多種毒藥!
這兩者結合在一起,頓時讓舞岩腦補出了厲飛雨煉製毒藥,想著暗害七玄門弟子的『事實』!
原本,他看著這麼多弟子圍上來,心裡還是有些打鼓的。
可現在,他心裡早已被興奮填滿。
「厲飛雨,你在門內配製毒藥,我懷疑你是野狼幫的奸細,還不束手就擒,聽候發落?!」
舞岩指了一下身旁小弟手裡拿著的東西,隨後看向厲飛雨說道。
那正是好幾株毒草,以及煉丹的器具。
小弟聞言,立馬將東西舉起,讓眾人都能看的清楚。
他們正常的弟子,可不會學著配製毒藥,厲飛雨的行為哪怕不是奸細,也是有問題的!
這話一出口,眾人看厲飛雨的眼神都變了。
畢竟無論在哪個地方,玩毒的都是會被鄙視的那一類人。
「你放屁!厲師兄怎麼可能是奸細,你血口噴人!」
厲飛雨正思索舞岩目的的時候,人群當中有人大聲為他辯護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