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雨這幾句話可不是亂說的,而是思索過後專門針對舞岩說的。
光是第一句,就能團結在場大部分的弟子,來一起同仇敵愾的對待舞岩。
畢竟舞岩是典型的走後門,超齡考核,明目張胆的那種,當時考核的弟子裡面,幾乎沒人服氣。
而七絕堂內雖然也有一些和舞岩類似的人,但大多數還是靠本事進來的。
至於第二句話,直接就將舞岩做這件事的原因給說出來了。
為了大比的護法之位,所以才誣陷他。
結合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這話的可信度還是極高的,起碼在場眾人大部分都信了。
而最後第三句話,直接就將舞岩的事情給定性了。
無視門規,闖入同門的房間裡亂搜,還誣陷同門。
這三句話說完,一眾弟子的眼神全變了。
舞岩的臉色也變得煞白,嘴裡『你你你』的喊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
他很想上去捂住厲飛雨的嘴,讓他別說了。
但方才那一哼,再加上厲飛雨往日的實力表現,他可不會自討苦吃。
而一旁的小弟,被這一群人的目光盯著,再看自家老大的狀態,他也慌了,忙往後縮。
說到底,舞岩也不過是一個十八歲的青年罷了。
也許比一般人見識的多,但那也極其有限。
與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厲飛雨相比,他那點閱歷,簡直少的可憐。
舞岩能想到將給厲飛雨打上奸細的標籤,已經很不錯了。
至於再往後,該如何應對,光是想想,就會豬腦過載。
就在此時,厲飛雨也不廢話,直接上前,輕鬆就將慌慌張張的舞岩給擒了下來。
「放開我!」舞岩此時心裡滿是震驚,甚至還有一些恐慌。
方才雖然因為『氣冷抖』的狀態,他的反應會慢一些。
但面對厲飛雨的擒拿,他怎麼也應該有反抗的機會才對。
但事實就是,他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擒住了。
如若這是大比,只是一招,他就已經輸了!
「隨我去執法殿,認罪領罰!」
一旁,王大胖也是上前,將舞岩的那位小弟給抓了起來。
後者雖然是七絕堂的弟子,但在厲飛雨的威勢之下,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厲師兄不愧於『厲虎』的名頭,行事當真是雷厲風行。」
「我早就說了,厲師兄絕對是清白的,他怎麼可能是奸細!」
「我說什麼來著,大比厲師弟絕對是第一,舞師弟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
見此一幕,圍觀弟子紛紛展露出一副『理中客』的架勢。
同時對於厲飛雨的實力認知,又加深了一些。
前後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厲飛雨就完全鎮住了場子,解決了造成問題的人。
這下子,七玄門內又要多一筆談資了。
至於後續的處理,得去了執法殿才能知曉。
厲飛雨沒有理會熱情高漲的眾弟子,他只是借著身位掩護,暗中一拳打在舞岩肚子上,讓其渾身發軟,半天說不出話來。
今日之事,他既然已經和舞岩撕破臉皮了,那就沒必要再唯唯諾諾了。
至於怕?
馬副門主雖然在門中權勢滔天,但做主的,終究是王門主。
藉此事情,他定要狠狠的敲那馬副門主一筆。
而就在他準備押送舞岩前往執法殿的時候,弟子後方傳來一聲大喝。
「在幹什麼?!都散開!」
聞言,眾人循聲望去,待看清說話之人後,靠的近的紛紛拱手道。
「見過馬護法。」
和之前厲飛雨進場一樣,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一位中年男子從中走了出來。
身後跟著的,正是舞岩另外一位偏穩重的小弟。
之前在他們發現毒藥的時候,他就怕事情有失,提議去將馬護法找來壓陣。
一方面是防止意外情況,另外一方面也是需要見證人。
不然厲飛雨到時候倒打一耙,說他們栽贓,那可難受了。
對此,舞岩也沒拒絕,就派了他去找了馬護法。
沒想到此時竟然派上了用場,實在是太關鍵了。
「怎麼回事?」馬護法對著厲飛雨問道。
後者卻是不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起來。
這位護法姓馬,還能被舞岩請動,其原因很簡單。
除了事情本身重大之外,這位護法還是馬副門主的侄子,名為馬陽。
而護法也是分堂口的,護法所在的堂口越好,各種資源什麼的,也是給的越多。
能在七絕堂擔任護法的,除了一身實力過硬之外,關係也很重要。
顯然,馬護法就是這種實力不弱,關係還硬的人。
「回馬護法,舞師兄誣告同門,厲師兄出手將其擒住,正準備押往執法殿。」
眼見厲飛雨並未第一時間開口,一旁的王大胖忙做出了解釋。
聞言,馬護法頓時聲音高了三度。
「厲飛雨你非執法殿弟子,無緝捕之權,如何能緝拿同門?還不快快放開?!」
馬陽可不是愣頭青,來的路上,他可是聽到了厲飛雨叫喊的話語,知道這傢伙不好對付。
所以此時,他開口不提奸細的事情,只拿規矩說事。
一呢,這事兒舞岩犯規在先,再針鋒相對的話,怕是要吃大虧。
二呢,看那厲飛雨的神情,胸有成竹的,奸細一事,應當不實。
這種情況下,得留一個緩和的餘地。
「馬護法說的是,只不過在下並未緝拿舞師兄,只是見舞師兄站著比較累,幫忙扶一下而已。」
厲飛雨語氣平靜,典型的睜著眼說瞎話。
一邊說著,他還假意鬆手,那舞岩方才被其打了一拳,正是渾身發軟的時候。
哪還站得住,一鬆手就要往下跌。
厲飛雨作勢再次抓住,同時說道:「馬護法你看,舞師兄確實是腿軟了。」
聽到這話,舞岩有心想要解釋,但那一拳的後勁太大了,他還是沒有緩過神來,根本開不了口,滿臉痛苦之色。
聞言,馬護法眉頭微皺。
在他的印象里,厲飛雨雖然在門內風頭正盛,但並不桀驁,對於門規很是遵守。
如今看來,似乎和想像中的有些不一樣啊。
頓了頓,他開口道:「我看舞岩可沒有半分樂意的樣子,還不趕緊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