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的房間。
傻柱提著採購的食材推門而入,臉上還帶著剛才和秦淮如相遇時留下的紅暈。
"老太太,東西都買回來了。"
傻柱將一大堆食材放在桌上,雞鴨魚肉擺了滿滿一桌。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看了看:"好好好,柱子真是有心。
對了,今天就咱們三個人吃飯,你看著做就行。"
那剩下的菜就更多了,到時候全給秦淮如帶回去,她肯定高興壞了。
想到秦淮如剛才在他胳膊上輕撫的那一下,傻柱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娥子,把那雙布鞋拿來,給柱子試試。"
聾老太太忽然對坐在一旁的婁曉娥說道。
婁曉娥愣了一下:"老太太,不是說這鞋是給您那遠房侄子的嗎?"
"哎呀,我想想,那侄子的腳和柱子差不多大,先讓柱子試試合不合適。"
聾老太太一臉慈祥,"而且柱子平時對咱們這麼照顧,送雙鞋也是應該的。"
婁曉娥心中有些不情願,但寄人籬下,也不好駁老太太的面子。
她起身從柜子里拿出那雙嶄新的布鞋,遞給傻柱。
"傻柱,這...這鞋你試試。"婁曉娥的聲音有些僵硬。
傻柱接過布鞋,心中五味雜陳。
這可是婁曉娥親手遞給他的啊!
表面上是老太太的意思,但婁曉娥沒有拒絕,是不是說明她對自己也有些意思?
他仔細端詳著手中的布鞋,做工精細,針腳密實,一看就是用心挑選的。
再看婁曉娥,臉上有些不自然,但那張清秀的面龐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說起來,婁曉娥確實和秦淮如不同。
秦淮如雖然風情萬種,但總給人一種算計的感覺。
而婁曉娥雖然出身資本家,但人品端正,從不占小便宜,
這點在四合院裡是有目共睹的。
"謝謝!"傻柱鄭重其事地說道,"這鞋做得真好,穿著一定很舒服。"
婁曉娥臉一紅,連忙說:"別謝我,是老太太讓給你的。"
聾老太太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
這就對了,先從小恩小惠開始,慢慢培養感情。
與此同時,在中院的西屋裡,柳新坐立不安。
他時不時地往後院的方向張望,心中的焦慮感越來越強烈。
"新新,吃飯了!"李秀娥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來了,媽媽。"柳新勉強應了一聲,但腳步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吃飯的時候,柳新幾乎沒有好好品嘗李秀娥精心準備的午餐。
他心中一直想著聾老太太那邊的情況,
布鞋已經送出去了,下一步就該是設宴喝酒了。
"新新,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王德旺關切地問道。
"沒事,爸爸,我就是有點想事情。"柳新勉強笑了笑。
"四歲的孩子能想什麼事情?"
李秀娥好笑地搖搖頭,"快吃飯,下午李小飛還要來找你玩呢。"
提到李小飛,柳新眼睛一亮。對了,他的小助手該到了。
果然,剛吃完飯,李小飛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
"新新哥哥,我來了!"李小飛興奮地說,"今天我們玩什麼?"
柳新神秘地招招手,把李小飛拉到一邊,
從口袋裡掏出昨天婁曉娥給他的水果糖,挑了最大的一顆遞給李小飛。
"這是獎勵!"柳新認真地說,"因為你答應當小偵探。"
李小飛眼睛瞪得老大,這可是水果糖啊!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對一個三歲辦的孩子來說,
水果糖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
"真的給我嗎?"李小飛小心翼翼地接過糖果,如獲至寶。
"當然,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
柳新壓低聲音說,"你去看看許大茂叔叔在不在家,然後回來告訴我。"
"好的,新新哥哥!"李小飛含著糖果,滿口答應。
李小飛很快就跑了回來:"新新哥哥,許大茂叔叔不在家,他房間裡黑著呢。"
柳新點點頭,許大茂不在,那第一個方案就沒法用了。
他原本想讓許大茂去鬧,畢竟那傢伙最喜歡看傻柱的熱鬧,
但現在只能考慮其他辦法了。
秦淮如?
她現在正指望著傻柱給她帶好吃的,肯定不會破壞聾老太太的計劃。
易中海?
這個老狐狸現在忙著自己的算計,恐怕也顧不上管這種"閒事"。
正當柳新苦思冥想的時候,後院傳來了陣陣香味。
"哇,好香啊!"李小飛使勁嗅了嗅鼻子,"誰家在做好吃的?"
柳新心中一沉,傻柱已經開始做菜了。
他悄悄拉著李小飛來到後院附近,遠遠地就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柱子,這手藝真是沒得說!"聾老太太誇讚道,"你看這紅燒魚,色香味俱全。"
"老太太過獎了。"
傻柱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婁曉娥,你嘗嘗這個糖醋裡脊。"
"嗯,確實很好吃。"婁曉娥的聲音有些勉強,"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
柳新聽得出來,婁曉娥是在違心地誇獎。
但這種誇獎在傻柱聽來,無疑是最大的鼓勵。
"來來來,娥子,喝點酒暖暖身子。"
聾老太太的聲音響起,"這汾酒可是好東西,平時都捨不得喝。"
柳新的心徹底沉了下去,酒已經開始倒了。
照這個進度,要不了多久,婁曉娥就會被灌醉,然後...
"小飛,你先回家吧,我還有事要想。"柳新匆忙打發走李小飛。
李小飛雖然不舍,但看到柳新認真的表情,還是乖乖地回家了。
柳新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望著後院的方向,心中既焦急又無奈。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能力,真的能阻止這場即將發生的悲劇嗎?
"娥子啊,你看你和柱子多般配。"聾老太太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
"你們都是好人,都是傻乎乎的,被人欺負了也不知道反抗。
我看啊,你們倆就是天生一對。"
"老太太,您說什麼呢?"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我和何雨柱只是鄰居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