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只是鄰居。來來來,娥子,再喝一杯。"
聾老太太親自為婁曉娥斟酒,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
"這汾酒可是好東西,平時我都捨不得拿出來。今天高興,咱們多喝點。"
婁曉娥的臉頰已經泛起了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她擺擺手想要拒絕:"老太太,我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再喝就要醉了。"
"醉什麼醉?女人家的,喝點酒對身體好。"
聾老太太不容分說地將酒杯塞到婁曉娥手中,
"柱子,你也多喝點,男人嘛,就得能喝酒。"
傻柱舉起酒杯,眼睛卻一直盯著婁曉娥看。
在酒精的作用下,婁曉娥平時的冷淡似乎消失了,
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看起來格外誘人。
"婁曉娥,你今天看起來真漂亮。"傻柱忍不住讚美道。
婁曉娥羞澀地低下頭,酒精讓她的防備心理大大降低:"你...你別亂說。"
聾老太太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自得意。
酒這東西就是好,能讓人放下所有的偽裝和戒備。
又過了半個小時,婁曉娥已經明顯醉了,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傻柱的酒量本來就不錯,雖然也喝了不少,但神志還算清醒。
"哎呀,我忽然想起來,隔壁王嬸家的孩子發燒了,我得去看看。"
聾老太太忽然站起身來,"你們倆慢慢吃,慢慢聊,我去去就回。"
說著,聾老太太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老太太,您慢點。"傻柱客氣地說道。
聾老太太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室內的情況,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她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然後從外面拿出一把鎖,"咔嚓"一聲鎖上了門。
"哎,這兩個傻孩子,就是太不開竅。"
聾老太太自言自語道,"老太太我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希望明年能抱上重孫子。"
屋內,婁曉娥醉眼朦朧地看著傻柱,平時的那種疏離感完全消失了。
"何雨柱,你人其實挺好的。"
婁曉娥的聲音軟得像水,"就是有時候太衝動了。"
傻柱心跳加速,這是婁曉娥第一次這樣溫柔地和他說話。
他試探性地坐到婁曉娥身邊:"婁曉娥,你...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嗯。"婁曉娥點點頭,醉意讓她失去了平時的警覺性,
"你做的菜真好吃,要是能天天吃到就好了。"
與此同時,在中院的柳新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他放下手中的書,悄悄來到窗邊,朝後院的方向張望。
"不對,太安靜了。"
柳新皺起眉頭,平時這個時候,聾老太太家應該還有說話聲才對。
今天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心中一驚,難道聾老太太已經開始最後的行動了?
柳新顧不上多想,悄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地來到後院附近。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聾老太太的房間,發現窗戶里有燈光,但聽不到任何聲音。
更要命的是,他發現門上竟然掛著一把鎖!
"完了,聾老太太把他們鎖在裡面了!"
柳新心中大驚,立即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
他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否則就來不及了。
柳新飛快地跑到前院,找到正在家裡寫作業的李小飛。
"小飛,快跟我來!"柳新壓低聲音說,"有緊急任務!"
李小飛看到柳新焦急的神情,立即放下手中的鉛筆:"新新哥哥,怎麼了?"
"來不及解釋了,我們必須去找許大茂!"柳新拉著李小飛就往外跑。
"可是許大茂叔叔不在家啊。"李小飛氣喘吁吁地跟著柳新跑。
"那我們去找他的父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嗎?"柳新焦急地問道。
兩個小孩子在胡同里飛快地奔跑著,但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許大茂的父母家。
柳新心中越來越著急,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後院的情況恐怕已經...
"小飛,你還知道別的地方嗎?婁阿姨的父母家你知道在哪裡嗎?"
柳新忽然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知道啊!"李小飛眼睛一亮,"我爸爸帶我去過一次,就在前面的大院子裡。"
柳新心中一喜,連忙說:"快帶我去!"
在李小飛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個氣派的大宅院門前。
柳新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心想應該就是這裡了。
"你在這裡等我。"柳新對李小飛說道,然後大膽地走上前去敲門。
很快,一個中年男人開了門,正是婁曉娥的父親婁半城。
"小朋友,你找誰?"婁半城疑惑地看著這個四歲的小孩。
"婁爺爺,我是四合院的柳新。"柳新急切地說,
"婁阿姨出事了!她和傻柱叔叔被聾老太太鎖在屋裡了!"
婁半城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聾老太太灌醉了婁阿姨,然後把她和傻柱叔叔鎖在一個房間裡!"
柳新用最簡潔的話語解釋道,"您快去救她!"
婁半城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知道聾老太太的為人,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會發生什麼。
"上車!"
婁半城二話不說,抱起柳新和李小飛塞進汽車。
然後發動引擎,向四合院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聾老太太的房間裡,情況正在朝著最危險的方向發展。
婁曉娥已經完全醉了,她靠在傻柱的肩膀上,整個人軟綿綿的。
"何雨柱,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很孤單。"
婁曉娥醉眼朦朧地看著傻柱,"一個人過日子真的很難。"
傻柱感受著婁曉娥身上傳來的溫香,心中的理智逐漸被衝動所取代。
"婁曉娥,你不會孤單的,有我呢。"傻柱的聲音有些顫抖。
"真的嗎?"婁曉娥抬起頭看著傻柱,醉意讓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誘人。
婁曉娥完全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扯了扯衣服,又貼近了傻柱。
兩人慢慢倒向了床鋪,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