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主任很快就追了上來,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冷笑。
"易中海,現在知道現實了吧?"李主任毫不留情地說,"楊廠長走了,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
"李主任,我可以學的,真的可以學!"易中海幾乎要哀求了。
"別說了,"李主任打斷他,"收拾東西,到食堂報到。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食堂的幫廚,負責摘菜、和面、洗碗。"
"食堂幫廚?"易中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都顫抖了。
"對,就是食堂幫廚。"李主任確認道,"工資按二級工標準發放,每月三十八塊六毛。這已經是照顧你了,換了別人早就開除了。"
從八級鉗工一百一十塊,到副科長七十塊,再到幫廚三十八塊六毛,這簡直是天崩地裂的變化。
易中海感覺天都塌了,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易中海不敢相信楊廠長已經離職,站在辦公室門口發呆了很久。
走廊里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但他就像一座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站著。
易中海心裡想:怎麼會這樣?楊廠長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走了?一點預兆都沒有,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他明白了被趕出廠辦的真正原因,不是因為工作沒做好,那只是個藉口。真正的原因是楊廠長離開了,再也沒有人幫自己說話了。
易中海心想:政治鬥爭真是太殘酷了。一旦靠山倒了,立刻就會被清算。我這是站錯隊了啊。
過了好一會兒,易中海才失魂落魄地回到廠辦一樓。
李主任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喝著茶,看起來心情很好,顯然是在等他回來。
"想明白了?"李主任放下茶杯,嘲諷地看著易中海。
"李主任,我想回一車間繼續做鉗工。"易中海低著頭說道。
李主任哈哈大笑:"想得美!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我原本就是一車間的八級鉗工..."易中海試圖解釋。
"你已經確診了腦中風,做不了鉗工工作了。"李主任打斷他,"難道回去當甩手掌柜?讓別人伺候你?"
易中海不敢置信,他以為至少可以回車間繼續做八級鉗工。至於自己為什麼從副科長位置上下來,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比如說不適應機關工作什麼的。
沒想到李主任連這條後路都給他斷了。
"李主任,我雖然得了病,但還能幹活。"易中海哀求道。
"對事不對人,我也是為了廠子的利益。"李主任冷冷地說,"國營廠不能養閒人。你有腦中風,回車間也無法正常工作,影響生產效率。"
易中海心裡絕望:連車間都回不去了,那我應該到哪裡工作?
他還抱著一絲幻想:"那...那我能不能留在廠辦當個幹事?我可以學的,真的可以學。"
李主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眼中滿是嘲諷:"你還真敢想啊!廠辦是什麼地方?是你想來就來的?"
"那我應該去哪裡?"易中海聲音顫抖地問。
"食堂,做洗碗工。"李主任毫不客氣地說,"畢竟是老同志,工資按三級工標準開,每月三十八塊六毛。"
易中海震驚得張大了嘴巴:"洗碗工?三級工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八級鉗工到洗碗工,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憑什麼讓八級鉗工到食堂做洗碗工?"易中海憤怒地質問,"我為廠里貢獻了這麼多年,不能這麼對我!"
李主任冷笑一聲:"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去食堂做洗碗工,要麼回家。廠里沒有其他位置了。"
"你不能這樣!"易中海激動得渾身發抖,"我為廠里貢獻了一輩子,你不能這麼對我!"
"正因為你貢獻了多年,我才安排你去食堂。"李主任毫不留情地說,"換了別人,早就讓他去掃大街了。比如那個何雨柱,要不是看在他是廚師的份上,早就收拾他了。"
易中海聽到傻柱的名字,想起是傅柱害他得了腦中風,氣得身體微微發抖。
他指著李主任的手抖得厲害,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易中海心想:都是傻柱害的!要不是他推倒我,我怎麼會得腦中風?怎麼會有今天的下場?
情緒激動之下,易中海的病情又嚴重了許多。他感覺頭暈目眩,手腳的麻痹感更加嚴重了。
李主任看著易中海顫抖的樣子,心裡暗暗得意。
李主任心想: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楊廠長走了,看誰還能保你?
"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李主任催促道,"去食堂還是回家?"
易中海強忍著憤怒和絕望,最終還是妥協了:"我...我去食堂。"
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回家意味著沒有收入,三十八塊六毛雖然少得可憐,但總比沒有強。
"很好,明天就去食堂報到。"李主任滿意地點點頭,"記住,好好幹活,別給廠里添麻煩。"
易中海拖著沉重的腳步離開了廠辦,心裡五味雜陳。
易中海心想:從八級鉗工到洗碗工,從月薪一百一十塊到三十八塊六毛,這落差也太大了。昨天還在院子裡炫耀當副科長,今天就要去食堂洗碗,這讓我怎麼有臉見人?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的傻柱正在請假在家。
賈家經過這幾天的收拾,殘局基本收拾好了。新的鍋碗瓢盆都買齊了,傻柱出了大部分錢。
"淮如姐,你放心。"傻柱拍著胸脯說,"有我在,沒人能動你們家一根汗毛。"
秦淮如感激地看著他:"柱子,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我們家真不知道怎麼辦。"
"說什麼謝不謝的,咱們是鄰居,應該互相幫助。"傻柱憨厚地笑著。
賈張氏也在一旁說好話:"柱子真是個好人,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傻柱心裡美滋滋的,覺得自己的付出很值得。
傻柱心想:為了淮如姐,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她開心,我花再多錢都值得。
正在這時,前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很快就到了中院。
還是之前那批鬧事的家長,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