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還是那個滿臉橫肉的中年大叔和兇相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
"賈張氏!給我滾出來!"中年大叔大聲喊道。
賈張氏聽到聲音,臉色瞬間變了。她沒想到這些人還會再來。
"怎麼辦?怎麼辦?"賈張氏慌張地問秦淮如。
秦淮如也很害怕,但還是強撐著鎮定:"媽,別怕,我們有柱子在。"
傻柱聽到外面的喧鬧聲,立刻沖了出去。
"你們想幹什麼?"傻柱擋在賈家門前,"有什麼事好好說。"
中年大叔看到傻柱,冷笑一聲:"你就是那個廚師?"
"我是何雨柱,軋鋼廠食堂的廚師。"傻柱挺起胸膛,"有什麼事沖我來!"
兇相男人上下打量著傻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就你?還想保護他們?"
局勢再次變得緊張起來,一場新的衝突即將爆發。
這次來了十三個人,為首的是個捲髮男人,看起來三十多歲,滿臉橫肉,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捲髮男人看到賈家修好的門,冷笑道:"喲,還挺會修理啊?正好,等著我們給你們重新砸一遍。"
傻柱從屋裡走出來,擋在賈家門前:"你們想幹什麼?"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應該去後院找王德旺家。"傻柱試圖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來欺負孤兒寡母算什麼本事?"
傻柱心想:只要把這些人引到後院去,賈家就安全了。淮如姐就不用受苦了。
捲髮男人根本不把傻柱當回事:"我兒子因為賈梗被判了三年,不找她們找誰?難道找你這個外人?"
"再砸也沒用。"傅柱繼續勸說,"只要後院王家簽了諒解書,你們的兒子就能出來。砸賈家有什麼用?"
他心裡盤算著:把這些人的怒氣引到王家去,既能保護淮如姐,又能讓王德旺一家倒霉,一舉兩得。
捲髮男人不耐煩地說:"關你什麼事?給我滾開!"
"我看不過去。"傻柱挺起胸膛,"大老爺們欺負女人和老太太,不覺得丟人嗎?"
"你想替賈家出頭?"捲髮男人眯起眼睛,威脅地看著傻柱。
"對,我就是要出頭。"傅柱絲毫不慫,"有什麼沖我來!"
捲髮男人的目光在秦淮如身上掃了一圈,看著她婀娜的腰肢和豐滿的胸部,露出淫邪的笑容:"我明白了,你該不會跟這寡婦有一腿吧?這寡婦長得確實水靈。"
一旁的女人白了丈夫一眼,數落道:"老張,你還有心思看寡婦?咱兒子還在裡面受罪呢!你不給兒子出頭,還在這兒看女人!"
捲髮男人被老婆數落得沒面子,惱羞成怒地指著傻柱的鼻子:"滾蛋!別在這兒礙事!"
傻柱看到秦淮如那楚楚動人的目光,心裡湧起一股保護欲。
傻柱心想:淮如姐這麼可憐,我一定要保護她。就算拼了命也不能讓她受委屈。
"我不走!"傻柱堅定地說,"有我在,你們別想動她們一根汗毛!"
捲髮男人徹底怒了,伸手要推傻柱。
傻柱眼疾手快,抓住捲髮男人的手指,利用巧勁一擰一推,直接把對方摔了個狗啃泥。
捲髮男人沒有防備,重重摔在地上,吃了一嘴土,顏面掃地。
"老張!"幾個女人驚叫起來。
捲髮男人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傻柱本以為打趴下一個男人會震懾住其他人,事情就能了結了。沒想到這反而激怒了所有人。
十三個人中有八個是男的,還都人高馬大。除了被摔倒的捲髮男人,剩下七個壯漢一股腦兒沖了上來。
"打死他!"
"敢動我們老大!"
"弄死這個廚師!"
七個大漢把傻柱團團圍住,拳打腳踢。
傻柱雖然身強力壯,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七個人。
他被打得抱頭鼠竄,根本沒有還手的機會。
"住手!住手!"秦淮如在一旁哭喊,"別打了!"
但沒人理她,七個男人越打越起勁。
傻柱被打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身上到處是拳印和腳印。
傻柱心想:完了,我低估了這些人的兇狠程度。為了淮如姐,我認了!
捲髮男人拍拍身上的土,走到秦淮如面前,冷冷地說:"給三家人每家賠一千二百塊錢,這件事就算完了。"
"一千二百?"秦淮如吃驚地說,"我們家連二十塊都沒有,哪來的一千二百?"
"沒錢?"捲髮男人冷笑,"不同意就別怪老子打女人了!"
說著,他揚起手掌,對著秦淮如的臉就是兩個大耳光。
"啪!啪!"
秦淮如沒能躲過,臉上傳來劇痛,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打她!"捲髮男人一聲令下。
剩下的五個女人也沖了上來,對著秦淮如和賈張氏連抓帶撓。
"啊!別打臉!"秦淮如慘叫著。
"你們這些潑婦!"賈張氏也被揪住頭髮,痛得嗷嗷叫。
女人打架比男人更狠,抓頭髮、撓臉、踢肚子,什麼招都用。
捲髮男人又指揮三個男人:"去,把她們家再砸一遍!讓她們長長記性!"
三個男人衝進賈家,屋裡立刻傳出叮叮咚咚的聲音和門窗玻璃破碎的聲響。
昨天剛買的新鍋碗瓢盆,又被砸得稀巴爛。
秦淮如被五個女人圍攻,頭髮被揪得亂七八糟,臉上全是指甲印,只能抱頭趴在地上,不敢起身,臉上流滿了眼淚。
秦淮如心裡絕望:怎麼會這樣?傻柱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怎麼自己都被打成這樣了?
賈張氏更慘,年紀大了挨不起打,被幾個女人踢得在地上直打滾。
"別打了!別打了!我們真的沒錢!"賈張氏哭著求饒。
但這些女人根本不聽,她們的兒子被判了三年,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泄,只能用暴力來宣洩。
圍觀的鄰居們都不敢上前勸阻,這些人明顯不好惹,誰敢多管閒事?
許大茂在遠處看著,心裡幸災樂禍:活該!平時那麼囂張,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劉海中也在看熱鬧,心想:這些人真狠,幸好不是找我的麻煩。
一大媽雖然同情,但也不敢多管閒事。她心裡想:這種事我一個女人家能怎麼辦?
整個中院一片混亂,哭聲、罵聲、砸東西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棒梗,此時正在監獄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行為給家人帶來了多大的災難。
因果報應,絲毫不爽。
賈家作惡多端,現在終於嘗到了苦果。
而傻柱的英雄救美夢,也被現實擊得粉碎。